当身为青梅竹马的同桌堕落成只会扣穴发情的肉便器母猪后,我又该如何去拯救她这一塌糊涂的人生呢?

她哭着喊,声音却越来越下贱。

蜜穴突然失力,凶器般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肚皮上顶起了一个巨大的轮廓,一股比刚才更猛的潮吹直接喷射而出,“滋——!”的一声,把我胸口都喷湿了。

林嫣直接翻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拉成亮晶晶的长丝,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巨乳上。

林嫣疯狂地扭动着的身体,企图缓和着刺激快感,但是完全无济于事。

“现在的你可真像一头婊子母猪啊!” 听到我这么说,林嫣有气无力,口齿不清地回口道。

“齁噫?!不许,不许用母猪那个词侮辱我!如此肮脏的词汇,会害我真的沦陷进去的!噗!噢噢噢噢!” “明明都已经快要不行了,还在假装什么呢!” 我对着她的屁股用力一拍! 我自己也没想到只是屁股上突然挨上这么一记重重的巴掌,当场就让她那两瓣肥熟淫臀左右乱颤不止,甚至连口水都因为快感而从嘴角漏出来。

林嫣大张着嘴巴,眼泪,鼻水都流了下来。

强烈的生存本能并没有放弃抗争,仍在让她努力忍耐压制在身体里肆虐快感,可是她身上下每一块媚肉已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都在为期待着迎来下一次的高潮而拼命挣扎扭动着,就那对丰满肥软的大奶子也不停的乱甩着,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般,身子一波又一波地狂泻。

“哦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不、不要再让我高潮惹,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变成母猪,我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咿咿咿~?!” “你觉得呢!” 我抬起双手为她温柔地拨开贴贴到胸前的红艳秀发。

“从你自以为是地以为在掌握别人的命运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惹!” 拨开贴在上面影响手感的最后几根头发后,我立即抓扯着她两对肥腻软糯又高耸如山的丰满爆乳,用力地顶了起来! 让粗硕的巨根狠狠在这红发母猪的肥逼之中胡搅蛮缠。

说起来林嫣的这对又肥又嫩的爆乳,保养的是那是一个相当好,摸起来比丝绸都还滑腻,手感更是绵软又Q弹! 如果有机会还真想让她教教许乐莹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能养这么大还不会下垂又还有弹性,可这是厉害。

“唔,明明是你算计我!啊~哦哦哦~别,别扯我的奶子呀!!呜呜呜啊啊…肉棒太舒服了哦哦哦又升,升天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她的惊呼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慌乱。

我冷静回答道。

“什么算计!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给自己算了一张会变成母猪恶堕的命运而已!” 林嫣那张痴态尽显脸蛋上,高潮、不甘、不解、困惑各自情绪浮现在上面,随后体统崩坏成了下流母猪模样。

昂起头,便是一小股奶水从她的乳头喷出!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可恶,要被大鸡巴男人狠狠给狠狠强奸惹!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这次的高潮似乎来得更加凶猛。

激烈的压榨与吞吐令我精眼实在是酸涨难耐!差点就要遭不住了。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背,雪白的肚子剧烈抽搐,肥美的臀肉疯狂颤抖。

痉挛不止的蜜穴深处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噗嗤噗嗤噗嗤——!”地把我下半身浇得一塌糊涂。

她的眼睛翻出一大片死白,舌头伸得老长,嘴角口水狂流,发出“喔噢……噢……哦哦……”的痴傻笑声。

就在我以为结束了抬起她的肥臀,拔出肉棒时准备起身时,林嫣不知道是从那里突然回光返照一般找到了力气,她竟然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逃跑了! 还能这样??看来我对赫市母猪的了解还不太够,经验太少了。

“唔哦!对、对不起!要坏掉了……子宫再被操下去的话真的要坏掉了……你绕了我吧!绕了人家吧!人家……人家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别人了……我会去道歉的!你放过我吧!真是非常抱歉呜哦……呜呜呜……” 看看着她背对着我不停摇晃的大肥屁股不断努力朝着门口爬去,这似肉山一般巍峨肥熟又美丽诱人蜜桃摇晃摆动的样子,我敢说任何一位站在她身边的雄性都会忍不住把自己的目光落到这副既纤细匀称又丰满高挑的肉体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乳硕如山,臀肥似峦,又美艳绝伦的女人如此凄惨地求饶着怎么不让人心声怜悯呢! 我终究是个理性思考的智者。

把原本正常生活的女性十分残忍地肏成母猪说实话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在那些恋爱番里,那可都是看起来非常丑陋凶恶的NTR角色在干的事情。

况且我们好像也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充其量也就是你想奸我,而我反杀了这样? 可是这时我的肉棒却胀痛得一跳一跳的顿时青筋暴起。

我立刻低头看向挺立得相当凶恶肉棒很明显它想的和我不一样,并没有要马上原谅对方的意思! 这根充满血性的东西即便没有骨头现在也依然是硬邦邦的! 即便我原谅她强奸我的事情了,但是她为了自己的课题诱导网暴许乐莹又要怎么算呢? 我身为长着骨头的人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软下来,擅自替受伤的乐莹大发善心地原谅她。

刚刚竟然诞生了那种想法,我真是太自我意识过剩了! 不过既然它都这么讲了,那我也只有毫无怜悯地肏了。

“咕!对不起,饶了我吧!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坏掉的。

!” 我缓缓从后面跟上,就这么看着她一边求饶一边双手双脚像动物一样地爬到了门边,跪在地上竭尽全力挺直起了她的身体,当她一脸充满希望地握上了门把手时,却绝望的发现门被反锁! 她这时才发觉之前反锁了房门就是她自己,而此时唯一能开门的那张房卡,正在我身后,在她刚刚脱下的睡衣里面。

我从身后贴上她母马一般宽大淫熟的身体凑近她那张绝望的脸旁缓缓开口说道。

“林嫣学姐!要是以为自己足够性感漂亮,伤害了别人,就靠着颜值掉几滴眼泪,道歉几句得到原谅,那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无赖了。

我觉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才行!!!” “救命,救命!要被肏到脑袋烧坏,彻底变成母猪了!快来人开门啊!” 她拼命地拍打着房门,想要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但是要知道这里可是赫市著名的爱情酒店,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涩涩时求绕求救什么的都会被当成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酒店方面是绝对不会干涉的所谓的“正常”的性行为的。

更何况现在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把安全词之类的说出来就停手的肉体买卖关系! 还未等她回过神挣扎扭动起来,我就将自己那根狰狞血性的巨物抵在了她那饱满厚实的粉嫩蜜穴外,然后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进去! 感受到又软又弹的臀肉包裹着肉棒时,我腰跨一动,顿时把她又撞得猛地向前贴去。

随着一声淫靡无比的沉闷撞击声,她胸前那两坨硕大无比的白肉也因此被她自己压在门面之上摊成两张圆白的面团! 粗长的乳头朝一边歪去,就呲呲地冒出淫靡的母乳出来! 而她那张浓妆的俏脸也无力地贴在一起门上,高潮到滑稽无比的脸蛋主动地将舌头吐了出来。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怎么会这样人家不想……被变成被大鸡巴一碰,就只会流水的……下贱母猪……啊啊啊啊啊——但是高潮得停不下来惹噢噢噢噢~~!” 由于她身材高大,屁股又宽又挺、浑圆饱满,所以我不得不将从自己原来的跪姿改为了更容易发力的蹲姿,才能压住她那撅起的丰满的蜜臀。

很快健硕的股胯像是高速运作的马达一般飞快地砸落在身下那宽硕肥厚的圆尻上。

粗硕巨根就像是要将这只母猪彻底操成肉便器一般凶狠地捣弄着她那痉挛抽搐不已的子宫口。

“唔齁哦哦!不、不行,绝对不能够就这样输给……!你这种……这种凶恶的东西,想让我变成母猪,我才不让你得逞……!!齁喔吼噢噢噢噢噢!给我停下!” 林嫣开始拼命地扭动起了自己肥颤颤的大白屁股,同时小穴里的滑稠濡韧的温紧腔肉也随之突然爆发地蜷蠕收缩绞紧了起来,交叠的层层软肉褶皱像是要将这不讲理般的粗大鸡巴给挤出去似的朝肉茎顶端硬硕的龟头处施加上了一股股强劲的斥力,像刹车一样让我的整个动作都迟滞了下来! 这下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被死死止住了!肉棒竟然被捏紧了刹车一样费劲! “唔哦哦!!你没办法了吧!我自己的雌穴我自己做主!” 丝毫不理会对方一时得意的样子,当即就揪起她的头发,将自己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环绕缓缓锁扣在,林嫣这头娇美的母猪的白皙脖颈。

“噗噗噗嗤!等等~不,不行了不能呼吸了!~呜呜呜呜!!~但是好爽…哈啊~…好爽哦哦哦哦哦哦!” 接着趁她湿热的腔道突然一松,便用比原来还要更加凶猛的速度和力度将自己的宽厚股胯高高抬起又重重地砸下,一时间几乎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根粗大鸡巴的顶部,滚烫硬翘的腥红充满血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就朝身下水润紧致的雌穴狠狠顶撞开来,将她那骚浪淫贱的大屁股彻底操烂。

巨大的鸡巴往复抽插,只有击打在极为厚实饱满的沉硕淫肉上才有发出的低闷撞肉声在这酒店房间里,以极为高速的频率不断响起,随着我挺腰抽插的气势愈发惊人,在这个绝对无法反抗的强势体位下,她背弓成夸张的弧度。

林嫣那白腻高大的身体仿佛被我拉成了一张弓,她喘着粗气,脑袋乱晃,在窒息的快感中窒息,吐出带有粘稠唾液丝线的香软小舌,发出一阵阵雌媚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坏掉了……!要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了……!……唔啊齁啊哦吼喔喔喔喔……大鸡巴……!操死母猪吧……!把母猪操成只会流水喷尿的……肉便器吧……!!!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油光淫亮的丰腴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颤抖着。

四肢抽搐,脚趾绷得笔直,蜜穴深处喷出的已经不是淫水,而是带着淡淡尿味的失禁潮吹。

“滋啦——滋啦——!” 一股接一股,喷得地毯上全是水迹。

她的巨乳剧烈甩动,乳汁渐渐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噗噗噗”往外狂喷。

随着最猛烈的高潮到来,终于到了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的时候。

我松开了双手,猛地抱住了她还在疯狂痉挛的腰部,用自己壮实的腰胯与粗状肉棒全力往上一顶,让肉棒狠狠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再也忍奈不住的射精欲望的我,趴在她裸露在外的光洁美背上,如同本能一般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颤栗到极致的子宫深处。

一股股粘稠炙热的精液通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壁上。

“咕啾——噗嗤!!!” 林嫣美艳的娇躯疯狂地抽动着四肢,她的眼睛彻底翻成一片死白,舌头伸得最长,本就口水泛滥的小嘴更是不间断的朝外吐着香津。

婀娜风韵的身体剧烈抽搐到几乎要散架,对巨硕无比的浑圆巨乳上还在不断流着白色的乳汁,肥美的臀肉狼狈不堪地颤抖着,蜜穴深处像一台坏掉的喷泉,疯狂喷射失禁潮吹,把我和地毯润得一片烂糊。

“齁噢噢噢噢吼啊…………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失控,最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瘫软下来,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溢出的液体顺着腔道边缘渗出,淌到她大腿根处,蜜穴深处那紧密温暖的包裹感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像在求我继续内射。

“咕啾咕啾咕啾——!” 一股一股又一股,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直到睾丸里的精液彻底耗尽 随着我缓缓将肉棒从她子宫里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湿滑体液的肉棒终于满意地离开她的腔道。

林嫣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意识,口水、乳汁、淫水、尿液混在一起,把她自己和整个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曾经高高在上的塔罗女王,如今已经彻底堕落在我的身下,变成了赫市毫无特点,随处可见,只会摇着肥臀、喷着奶水和淫水,求操的母猪肉便器。

我将她留下的运动相机回收了起来,现在我也不担心视频有没有可能还偷偷留有什么备份的问题了。

赫市雌竞那么激烈,等她从肉便器治愈中心出来的时候,她的能量和热度大概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即便她报复我把视频发出去了,那也没什么热度,还有可能被有心思的网络竞争对手深挖出前因后果后来网暴自己。

只希望她到时候康复后别再玩弄模因找一份踏实的工作重新开始就好。

至于帖子那些,我现在觉得让它就这么沉寂掉说不定会更好一点,毕竟我也惧怕那种无形的暴力会不会再次伤害到乐莹。

最后我准备离开时,看着那林嫣美眸翻白、色痴呆地张着檀口,嘴角流津,浑身媚肉不时抽搐的模样,还是有些心疼轻轻抚摸着她脸颊上有些汗湿的红发。

我总归还是一个敏感善良的人! “哎!算了,林嫣学姐,你也接受了惩罚,我也不恨你什么,我们的关系虽然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我的本质工作多少还是和治疗母猪肉便器有关,今后我还是会负起责任尽我最大可能治好你,让你正常回归社会。

” 随后我拿起房间内的电话,联系起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里熟悉的人脉。

“喂!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吗,我是心理医学部的阳皓啊,我刚刚在赫市爱情酒店发现了一个无主的母猪肉便器……什么!……不是,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故意给咱站点的治愈中心添加压力。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总之还是快派人来吧!太晚的话以后对方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 …… 智者为新故事开幕的同时,也要为旧的故事收尾。

又过了两个月。

虽然现在乐莹已经不画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涩涩作品了,但是她渐渐的似乎重新找了新的创作热情,开始画一些别的有趣的短篇漫画。

如今的我正赤裸着上身穿着围裙,在她家的厨房给她捣鼓点绿色健康的菜品,至于为什么赤裸上身,下过厨的都知道,厨房又小又闷热,炒菜的时候油污沾上袖子,领口,洗起来又麻烦又费劲…… 此时许乐莹“热情”地从我的身后抱了上来,用脸颊不断在我的结实的后背上磨蹭。

“阿皓!阿皓!我最近有一个很棒的脑洞,我想画一个女男贞操逆转的正常世界,然后让在赫市性压抑想死的女孩子不小心穿越过去,然后在那边无条件得到那个世界男孩子的爱的故事!你觉得这个题材怎么样,未来会不会有市场吗?是不是一听就觉得是老人小孩都爱看的故事?” 我应付地附和两声。

“嗯嗯!老人小孩爱不爱看我知道,不过我觉得赫市的大部分读者可能听都没听说过,女男贞操逆转什么应该还是的很新颖的题材,我现在就催更你,你什么时候画?” 我也不懂赫市的大众读者喜欢的题材,不敢胡乱猜测,没准她们其实更喜欢霸道高冷巨根实力无敌的魔道仙尊被身为练气期正道仙子的我用绝世名器榨得哦哦乱叫然后自愿充当小狗献上修为的剧情。

我注意到她贴在我屁股上的那团圆滚滚的赘肉,随后我把手伸到身后捏了捏。

“对了,我说你什么时候去运动运动,有空的时候多克制克制欲望减减肥好吗,别到时候一出门就把人家小孩给配了。

” 许乐莹生气地捶了我后背两下! “喂,你以为我是那种出门就会袭击小孩子变态痴女吗!哦!哦!哦,对了我知道了,你在担心在害怕什么了,那你就努力一点把我喂得饱饱的呗!” “呸,肚子都大成什么样了,还饱饱的,你又不是母猪,更何况有些母猪是喂不饱的!你干脆就饶惹我吧,咱们一天到晚除了吃饭、洗澡、做爱,一起做点别的事情不行吗?嗯?” “我才不要呢,我要闻香香的味道!我要一整天都和你贴在一起!” 许乐莹再次抱着我的身体猛蹭,我不断努力地挣扎着。

忽然围裙正面的口袋里响起了铃声! “有电话!有电话!变态母猪,松手一下!” 我拍了拍许乐莹穿进围裙在我身上乱摸的猪手。

“唔唔!” 许乐莹听话地跑开了,我一看是治愈中心那边的电话就感到有些厌烦。

工作和生活就不能分开吗,明明是休息日,却还要让我以岗为家是吧? “阳皓,不好了,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快2米高的红发女病人,在2小小时前逃出去了!好像还留了字条说是要了找你了,你小心一点啊!别被人家奸死了!” “啊???两个小时前???那你现在才告诉我,现在我要躲都没地方躲啊!” “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挣脱了拘束带,翻出4米高的围墙的。

” “我不是在病历单上写明了对方极度危险,而且对方还有与模因学有相关的学识吗!” “嗯嗯!那现在怎么办,你先找地方躲躲,坚持一下,我们已经在派人过去找了。

” 我无奈地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难怪肉便器治愈中心有那么多男人在30岁不到就因伤退休了,我之前还好奇这个事业单位怎么那么好进,总是在招人呢! 叮咚! 忽然门口响起了门铃! “估计是我买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到了!上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我来开门!” 许乐莹兴冲冲地跑去门边! “等等,乐莹,不要!” 门开了。

门外的女人戴着黑色皮质项圈、正蹲在地上像小狗一样抬起双手,缓缓抬起头抬起头,画着烟熏装的蓝眸里满是痴迷与臣服,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林嫣来找你了~!” “嗯??主人????” 许乐莹愣在原地转头盯向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痴女与母猪相遇了,纯爱母猪与NTR痴女撞到到一块了! 这下……故事怕是永远划不上句号了。

可恶啊!我就知道像我们这种没有即堕肉棒的赫市普通男,永远有一场被骑的硬战要打。

看来我下半辈子尿尿都要是虚线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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