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墮天使

同學們魚貫地走出教室。但是,對正樹而言,放學後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峰山,大家要去打電動,你去不去?」安西問道。

「對不起,我今天有事。」

「這樣啊?那麼,一起到車站吧!」

「不…..是學校的事…..」

「哦!該不會是要向誰告白吧?」為了故意開正樹的玩笑,安西大聲叫嚷著。

「笨蛋!不是啦!」正樹匆忙否定卻為時已晚,聽到的同學們紛紛朝正樹周圍聚集而來。

「咦?峰山向女生告白?」

「那麼,可愛的峰山妹妹我就接收囉!」

「真意外,我還以為峰山是戀妹情結呢!」

嘲弄之聲此起彼落,也還有人說更殘忍的,但正樹都只有聳聳肩。

這時,由人群外一個聲音有條不紊地傳來:「各位,我跟正樹有點事。傍晚,正樹要去我母親的醫院。在那之前,我們要先聊聊。對吧,正樹?」

阿守擠開人群,來到正樹身邊,並輕輕地將他細瘦的手指搭在正樹肩膀上,續道:「非常可惜,以後正樹還是會繼續守護沙貴,嗯?」

這句話當然另有含意。如果想保護沙貴,以後也得乖乖地聽我的話。

「唔…..是啊…..」

「那麼,我們先走了。」

「明天見,正樹。」

同學們似乎都震懾於阿守的氣勢,紛紛陪著笑臉離開他們兩人。

「哼!真幼稚,什麼向女生告白。」

周圍的人都離開後,阿守露出明顯輕蔑的神情,「什麼告白、戀愛、全都是騙小孩的。怎麼樣?剛才的亞子不錯吧?和這種樂趣比起來,純潔的戀愛簡直比糞土還不如!」

「別拿我和你相提並論。」

「哦、是嗎?剛才用震動器讓亞子高潮的人不就是你嗎?」

他見正樹不答腔,便道:「我們走吧!我想,我的新奴隸你一定會喜歡。」說完,就先向前走。

走上樓梯,穿過通往特別教室的走廊時,正樹的胸中開始湧起不好的預感。在寂靜的走廊盡頭…..該不會,是要去…..

--本日為圖書整理日,閉館中--

門上掛著吊牌,但阿守為何會有鑰匙呢?一看之下,室內並沒有人。但是,在最裡面的書架之前,放置著踏腳台。難道,在這裡的是…..

「久等啦!令子。」

不敢相信!正樹立刻閉上眼轉過臉,但眼睛仍然清楚地見到手腳都被麻繩綑住、倒在地上的令子。

「啊…..」令子發出怯儒的嗓音。

「我帶妳另外一位主人來了。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什麼主人!?」正樹轉向阿守,罵道。

「當然,以後我們就兩個人一起調教令子吧!令子和亞子不同,才剛剛成為奴隸而已,所以可以照你的方式來訓練。」

「說什麼鬼話!你竟敢這樣對待令子!」正樹怒道,上前想解開令子身上的繩子,但被阿守制止。

「這是令子本身的渴望。令子是亞子比不上的天生被虐狂,這種人我在母親的SM俱樂部看太多了,一見到她我就曉得她是同類。我們那天不是在走廊說話時被她撞見嗎?那時我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是那種饑渴地要求男人凌@的女人。」

「不…..不會的…..」正樹的腦海中,令子清秀芳香的形象一片片地崩潰散落。

「這是常有的事。女教師或圖書委員這種表面上頭腦聰明的女性,實際上都充滿了被虐的肉慾。」

「夠了!」正樹吼道,轉身想逃離,門鎖卻已被阿守鎖住。他仔細想想,不是圖書委員的阿守竟持有鑰匙,只能認為是令子交給他的。這麼說來,令子被綑綁果然是出於自己的意願。

阿守抱起令子的身體,讓她趴倒在圖書室寬大的桌面上,道:「今天,用鞭子來教導令子。」

「啊…..」令子眼鏡下的雙眸溼潤了起來。

阿守掀開令子的裙子,露出她純白的內褲,「來吧!正樹,用這皮鞭狠狠地鞭打她的屁股吧!」

仔細一看,圖書室的角落,散亂地擺置著一些怪異的道具。阿守由其中選了一條類似騎馬用的短鞭,交到正樹手中,卻被正樹扔到一旁。

「令子,請求正樹主人,求他羞辱令子。」

「是…..峰山主人…..拜託您,用那皮鞭抽打令子的臀肉…..」令子以微弱但清晰的聲音懇求著,聽得正樹不禁渾身打起寒顫。

「你看,令子也這麼說。」

阿守再次讓正樹執起皮鞭。這一次,正樹穩穩地緊握住了。但是,見到眼前豐嫩白皙的臀部,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揮鞭。

「正樹,還需要我為你找個理由嗎?也好,沒關係…..不打的話,我會告訴母親你在學校的下流行為,讓所有人唾棄你。這麼一來,沙貴會如何呢?」

「閉嘴!」正樹叫道,邊自暴自棄般地抽了一下皮鞭。但是皮鞭只發出啪啪的響聲,敷衍地落在令子的臀部。

「嗚!」皮鞭落下的瞬間,令子悶聲嚎叫。

「不行!太軟弱了,要這樣打!」阿守搶過鞭子,剝下令子的內褲,使她的臉頰一下子漲紅了。

「看好!是這樣用的!」

啪咻一聲,爆裂出痛快尖銳的鞭響。令子的臀部上,立即染上了一條清楚的紅色鞭痕。

「啊啊…..好痛…..」

「還早呢!挨打只是奴隸的天職而已。」阿守說著,繼續揮鞭。鞭子不斷發出嗶咻、嗶咻地低響。每次皮鞭一落在令子身上,令子就發出嗚啊、嗯啊的哀嚎。

「現在換正樹了。令子,兩位主人輪流調教你,你真是幸福的奴隸啊!」

「是…..是的…..嗚…..」令子的口中喘著氣,眼鏡的邊緣逐漸積存起淚水。

「拜託您…..峰山主人…..」

「令子,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請用那皮鞭,狠狠地抽打令子。」

「住嘴!」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般,正樹終於揮起鞭子。令子的臀部受到鞭打,開始微微地顫抖。

「嗚…..啊啊…..」

「差不多夠了。」

阿守停止正樹的鞭擊,將手伸入令子的臀肉之間,語氣帶著嘲諷:「真厲害吶!溼成這樣。被打會這麼有快感嗎?」

「啊…..」體內被阿守的手指翻攪,使得令子的背不自覺地朝上弓起。

「接下來呢,不能光自己興奮而已,要來服務一下主人。」

阿守把令子由桌面上拖下來,解開她的繩子,讓她趴在地板上,轉頭對正樹道:「正樹,如何?亢奮了嗎?」

正樹搖頭。雖然身體熱烘烘的,但會使對方痛楚的行為,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認同。

「是嗎…..令子,主人對妳這奴隸相當不滿喔!怎麼辦才好呢?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喜歡妳呢?」

阿守一邊說,一邊將玩弄著她下體的手指移至她的唇邊,然後檸入口中。

「知道吧,令子?」

「嗚…..是,是的…..」令子邊說,邊趴著爬到正樹腳邊。

「峰山主人,請讓令子吸吮主人的男根。如果主人滿足了,請將乳白的獎賞澆在令子的臉上…..」令子抱著不斷向後退的正樹,用手解開他的皮帶。

「令子,我以前很仰慕妳的。」

令子陡然一震,不覺停下手邊的動作。她滿是淚水的雙眸朝上望著正樹,臉上似乎又是喜悅,又是悲傷。

「妳真的希望嗎?以這種方式被污辱,真的覺得喜悅嗎?」

「令子,說是。」阿守步至令子身後,將手置入突出的臀肉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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