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徒的墮天使

「嗚嗯嗯…..」

「哦、溼成這樣。正樹,如果你現在還堅持理性的話,對令子來說未免太可憐了。令子是奴隸,而你是主人,這就是你們之間正確的關係。做吧!令子,用妳的嘴去慰藉妳的主人吧!」

「唔…..嗯…..」令子一面被阿守攪弄著私處,一面用顫抖的手重新捧住正樹的男根,然後閉起眼睛,慢慢地含進口中。

「唔唔…..」

令子規律地發出啾吧啾吧的聲音,嘴唇在根部與前端之間反覆。她一邊動作,舌尖還一邊在溝部轉動,使得正樹的肉棒一下子就產生反應。她默默地、拼命地吸吮肉棒。正樹感覺著,雖然是比亞子老師還差一大截的笨拙技巧,但這種不太習慣的感覺反而更能使正樹興奮。

不行了。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可是自己就要這樣射了。在這裡射精的話,就會變成阿守所說的那種關係。如此一來,就不可能再把圖書室當成自己心靈的避風港,也不可能光看著令子就會感到無比幸福了。

「啊啊!」與正樹的期待相反地,令子的口交愈來愈激烈。她一邊痛苦得流淚,一邊又在喉嚨深處夾擠著正樹的男根。

「嗯咕…..」阿守的指技似乎讓令子很有快感。

一瞬間正樹突然想到,為什麼阿守不自己侵犯令子呢?但疑惑之感才剛浮出,眼前的快感便立刻將他的疑問沖走。

「晤…..」

「主人快出來了。令子,用臉接住。」

龜頭部位受到加倍的刺激。就在正樹心想著要射了的時候,令子很快地將嘴唇移開。霎時,正樹解放了他的慾望。火燙的精液,一股腦澆在令子的臉上,把她眼鏡的鏡片、泛紅的臉頰都染成一片白濁色。沾附在因男根不斷出入而漲得紅腫的唇上的精液,被令子以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舐進嘴裡。

「做得不錯嘛!這樣一來妳也能被承認為奴隸了。」阿守搭住令子的肩膀。令子再度開始哭泣。

「正樹,願意接受令子當你的奴隸嗎?」

「…..」正樹不發一語。

「好,那麼令子,站起來發誓。把肉穴給主人看,發誓一生當他的奴隸,忠實地服侍他。」

令子照阿守的話做了。她站在正樹面前,張開腳,用手指撐開自己的秘部。這是正樹第一次仔細看見令子的私處,她的陰毛極為稀鬆,只在上方略有一些。她的肉壁很薄,但陰蒂卻明顯地膨脹。看在正樹眼裡,彷彿是清純老實的令子在對自己展露她淫猥的肉慾一般。而且,才剛射精過的肉棒再度高聳挺拔,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令子,發誓一生都當峰山主人的奴隸,忠誠地服侍主人。…我的身體,全都是峰山主人享樂的道具…..」一面發著誓的令子,秘部又開始溼潤起來。

契約成立,正樹與令子的關係已經確立。一瞬間,正樹胸中突然湧起了一種從末有過的情感--那是,彷彿自己變成了神的全能感。

「遊戲已經告一段落,回去吧!正樹今天要去我媽媽的醫院吧?」

阿守冷淡的聲音,讓正樹之前所產生的情感在轉瞬間消失。但是,就連正樹本身也不知道,確確實實地,正樹在改變著。

*** *** *** *** *** ***

第三章 月

啊!天空一片蔚藍…..

遠遠地可以聽見,操場上傳來棒球隊進行守備訓練、以及跑步的聲音。正樹不在乎弄髒制服,在水泥地上躺成大字形睡覺。由於不良少年很早就離開了,因此放學後的屋頂上,就像被正樹包下來一般。

--正樹,今天如何?--

儘管已經成功地讓令子成為奴隸,阿守還是每天這麼問。在那天之後,正樹每天都侵犯令子或亞子老師。對於她們兩人都是真正的被虐狂,都是表面正經、但樂於接受凌@等事,正樹早已無任何懷疑。

--可是,我絕對是正常人。--

從變態行為中得到興奮而射精的總是自己,阿守都只是冷酷地欺凌她們、挑唆正樹而已。雖然這些都是事實,但是正樹認為,在那種情況下什麼都不做的阿守,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正樹不瞭解阿守為什麼不侵犯她們。他唯一瞭解的,就是即使像這樣逃到屋頂上,還是會被阿守發現;還有逃回家的話,阿守母親的權力就會讓沙貴受到連累退學…..自從沙貴知道原以為是兄妹的人,其實不過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之後,就已經夠傷心的了。要是再無法上學的話,對她不知會造成多大的傷害。縱使不被退學,光是想像被大家另眼看待而沮喪不已的沙貴,就會讓他痛苦不堪。而且,全部肇因於自己…..

混帳!乾脆溶入晴空中消失掉吧!

正樹像個任性妄為的核子,啪噠啪噠地踏著腳。這時,出入口的門扉打開了。被找到了吧!正樹心想,反正已經死心了,乾脆閉上眼睛。

「啊!果然在這裡!」

「沙貴!」正樹猛然站起,訝然道:「妳、妳怎麼了?現在不是游泳社的練習時間嗎?」正樹邊說著,邊抓住沙貴的雙腕,下意識地想確認妹妹的平安。

「哥,很痛耶!」

「啊,對不起!」正樹連忙鬆開手,沙貴便稍微揉揉手腕。

「那個,神崎在找哥哥。哥和神崎在一起做什麼實驗還是研究對吧?但是覺得無聊,就跑掉了,對不對?」

「呃…..啊,對啊!」正樹答道。阿守把『那個』對沙貴說是『實驗』嗎?

「他來我們教室,問我有沒有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所以就跟他說我去找你回來。因為從小時候,哥只要一有不愉快的事情時,就會爬到高的地方。」沙貴天直無邪地笑道,正樹卻絲毫沒有笑的心情。

「那麼,阿守沒有對妳做什麼囉?」

「當然呀!第一次見到他時是有點怕怕的,不過,現在神崎對我很溫柔。」

沙貴的表情看來不像在騙人,正樹才總算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一股苦澀的味道又開始在口中擴散開來。

「溫柔…..意思是指妳常和阿守聊天嗎?」

「嗯…..」沙貴應著,突然垂下眼,「哥,我可以坐在這裡嗎?」沙貴舖開百摺裙的裙擺,坐在正樹身旁。

正樹也重新坐好。回想起來,從沙貴知道彼此不是真正的兄妹後,這樣和她獨處還是第一次。

「好久沒和哥這樣說話了。」

「啊!」自己心裡的話被說出來,正樹的心不禁噗通噗通地快速跳動起來。

「第一次和神崎說話,是在游泳社練習完回家時。那次是偶然在路上遇到,神崎主動跑來跟我說『今天早上對不起呀』。」

不可能。正樹心想,阿守百分之百肯定是躲起來埋伏沙貴。雖不明瞭阿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但只要是那個阿守,就絕對不會有什麼偶然的。雖說如此,將事實告訴沙貴的話只會招致她的不安而已。因此正樹沒有答腔,讓她繼續說下去。

「後來,就談到哥了…..神崎是很好的傾聽對象,沙貴才終於和他愈聊愈多。」

「聊什麼?」

「那個…..很多很多啦!」沙貴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暈,「神崎說,如果我想知道的話,會告訴我對我有幫助的事…..所以…..」

所以,就知道兩人是無血緣的兄妹了嗎?

「什麼有幫助!妳知道這件事後,不只是徒增煩惱嗎?」

「不,託神崎的福,我輕鬆多了。所以,現在也常和他聊天。」

「那傢伙是不可能親切地幫助別人的!」正樹罵道,不禁怒火中燒,「下要再接近那傢伙,那傢伙說的話絕對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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