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迷航
陳春生越看女人越是喜愛,咕嚕咕嚕的吞著口水,一股熱氣聚往胯間,雞巴騰的硬了起來,被牛仔褲勒著,疼得他直咧嘴,卻還是不忍移開目光。
那邊廂,陳老三和那瘸子聊得倒也投機,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敲定。
那瘸子領著女人一瘸一拐的走時還不停地感謝著。
「他媽的,這個王八蛋,身上連一萬塊錢都沒有,還他媽想去美利堅。」送走了兩人,陳老三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罵道。
「嘿嘿,只是可惜了那個女人,怎麼跟了個死瘸子。」陳春生和他三叔碰了碰杯道:「看得我心癢癢。」
陳老三罵了一句娘,一腳踢在陳春生屁股上:「那方瘸子以前也是本地一霸,沒他媽少禍害女人,現如今落魄了,要不然,你那麼瞧著他女人,他不得打斷你的狗腿?嘿嘿……那娘們這兩年跟著方瘸子遭了不少罪,才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樣,要是好好養上一陣子,嘖嘖……」
「可三叔,他現在窮得就差沒當褲子了,哪來的錢給咱們?咱這一趟跑完就直接美利堅了,可沒工夫等他們慢慢還。」
「還他娘的不是為了你小子。」
「您的意思是……」
「上了船,還不是老子說的算?」
從酒店出來,方強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直說自己當初,沒白請陳老三吃飯桑拿。如今落魄了,陳老三居然還記得他。聽說他要去美國,所需的費用減免了大半不說,剩下的也可以到美國之後分幾年償還。
去美國的事兒有了著落,他的精氣神也足了起來,彷彿看見那好日子在跟他招手,遍地的黃金,就等著自己去撿。
阮夢玲跟在方強身後,卻是另一番心情,剛才那半大小子看她的目光簡直比葛老二還要淫邪,直勾勾地盯著她,剛才在房間裡,她都不敢抬頭,生怕對上他那要吃人的目光。
這些事兒方強似乎是沒有注意到的,他的全副心神都在跟陳老三打交道,而阮夢玲自然也不會同方強說。
兩人各懷心思,歡天喜地地回到家,悄悄的開始準備去美國地行程。
第二天一早,方強從箱底找出了個用紅布層層包裹的小巧玉墜,那是老方家祖傳的寶貝,方強決心拿他到市裡去換點錢,臨要出門的時候,阮夢玲又塞給他一支鐲子。
前腳方強哼著小調剛出門,後腳阮夢玲也出了門,她去看了一趟自己的父母,兩位老人過多了窮苦日子,身子骨早就壞了,如今半癱在床上,靠她弟弟照料著。阮夢玲沒敢多待,也沒敢透漏自己要走的消息,怕自己呆久了,就捨不得走了,也怕走漏了風聲,自己走不成。
看完父母,阮夢玲回到家,挑挑揀揀地收拾東西,又早早做好了飯菜,可眼看過了晌午,也不見方強回來,她就倚在床邊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的,阮夢玲就覺得有人在她身上摸索,半睡半醒間以為是方強回來了,扭了扭身體,翻了個身,「嗯~ 別動我,自己吃飯去。」
停了一會兒,卻又開始摸索,這次還慢慢的解起她的衣服來。
「大白天的你就不老實。」
阮夢玲再也睡不下去,睡眼朦朧的才一睜開,就瞪得老大,那個趴在她身上正脫她衣服的是葛老二!
那葛老二貓著腰,兩腿分開跪在她腰間兩側,一雙大手早就把她的衣裳解的七七八八,露出裡面的貼身內衣。
她小嘴一張就要喊叫,那葛老二見事不好,立刻一把摀住阮夢玲的嘴,阮夢玲的尖叫聲才剛出口,就被葛老二黝黑的大手堵在了嘴裡。他另一隻手不顧阮夢玲地踢打掙扎,一把就把她的乳罩掀了起來,露出一對兒挺拔的肉球,上面兩點還帶著誘人的嫩紅。
葛老二一見,頓時狂吞口水,一口叼住,肆意啃咬吮咂。
阮夢玲頓時身子一僵,忙又掙紮起來,身子不停扭動,嘴裡唔唔叫個不停。
葛老二一邊堵她嘴,一邊又要解自己腰帶,還得時刻防備著阮夢玲的抓撓,正恨不得長出第三隻手,聽她叫個不停,又見雪白胸脯上來回晃蕩的乳罩,心生一計,一把抓起乳罩掰開阮夢玲的小嘴,用力塞了進去。
雙手解放,葛老二動作頓時快了起來。
他騎在阮夢玲腰間,一把解開腰帶,連帶褲衩往下一推,露出一根猙獰怒脹的雞巴,反手就去拉阮夢玲雙腿。
阮夢玲哪裡肯如他所願,忙拼盡全力掙扎,更是趁他不備,在他臉上狠狠地撓上一道血印。
乘葛老二鬆手捂臉的機會,阮夢玲用盡全力把他從身上掀了下來,趁他還沒起身,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床邊飯桌被碰倒在地,杯碟碗盤掉在地上,稀裡嘩啦地碎了一地。
她才跑沒兩步就腳下一絆,原來是逃的匆忙,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堆在腳踝上,害得摔了一跤。
阮夢玲還沒爬起,葛老二就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按住阮夢玲,扯開內褲就從她身後進入。
那雞巴火熱粗壯,沒經過任何潤滑,直刺進阮夢玲屄裡,阮夢玲頓時疼得不行,眼睛瞪得溜圓,用力搖著頭,嘴裡唔唔直叫,向前爬去,想甩脫身後不停進出的肉棍。
葛老二好不容易才肏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那裡容得她跑,亦步亦趨在後面追趕,雞巴始終不離阮夢玲身體,反倒像是頂得她往前爬。
阮夢玲爬到門邊,才伸手抓住門把手拉開一道縫,身後葛老二就用力一頂,將她頂得趴在了門板上。
葛老二像一頭髮情的驢子,摟住阮夢玲細腰,胯下抽動不停,啪啪撞擊著阮夢玲的屁股,那房門也在阮夢玲的手中欠開一絲縫隙,然後再被葛老二頂得嘣的一聲關上……
方強在城裡找到一家珠寶店,跟那老闆胡侃了半天,幾番討價還價,才算定好了價錢。
揣著錢往回走,迎面就撞見一債主,方強怕人家追著他討債,饒了好大一個圈,躲過債主,才往回來,又尋思有坐車的錢不如給自家媳婦買點吃的用的,就一咬牙走了回來,誰知他這一拖延,卻壞了事兒。
方強快到家的時候,天都要擦黑了,他跟迎面來的人裝了個滿懷。
他抬眼一看,是葛老二,正想繞個彎避開,那葛老二卻頭也不抬,一會就沒了影子。
方強心裡就覺得奇怪,等到了家,發現家裡門打開著,他叫著媳婦的名字進門,卻看見屋裡一片狼藉,杯盤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阮夢玲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蓬亂的頭髮遮住大半張臉,一張小嘴被滿滿塞住,嬌軀上滿是水漬污穢,一雙玉腿合都合不攏,胯間一片狼藉。
方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衝到床邊,取出她嘴裡的乳罩,查看她的情況。
阮夢玲見方強回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本已濕膩的小臉又沾滿眼淚。
「誰幹的?」
方強雙目圓瞪,凶光畢露。
「…強子…算了……咱們惹不起…」平日裡夫妻倆受人欺負,阮夢玲總是用這句話來安撫方強。
方強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騰的站了起來,「是不是葛老二?」
見阮夢玲不出聲,他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到廚房抄起一把菜刀就往出沖。
阮夢玲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起,一把摟住方強的腰。
「…強子…聽我一句…咱算了吧…咱馬上就要…別為了這個事…」
方強低頭去掰阮夢玲雙手,卻見她一隻手上幾隻指甲竟都脫落,顯然是掙扎之時奮力抓撓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