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迷航
阮夢玲只覺得男人趴在她兩腿間,端詳著腿心裡那兩片嫩肉,兩隻手按在她大腿上,輕輕的摩挲,卻又感覺不到他和自己胯間有任何接觸,難道只是看著好玩?
阮夢玲正納悶間,忽覺一股熱氣吹在他的陰戶上,熱烘烘,癢酥酥的。
她渾身一陣哆嗦,那緊閉的花苞竟也抽動了兩下,滴出幾滴花蜜。
陳春生看著有趣,連吹了幾口,又用手輕輕揉弄。
誰知才一觸手,阮夢玲就低低發出一聲呻吟,發覺自己失態,她困窘間忙用雙手摀住通紅的臉蛋。
見她模樣有趣,陳春生不禁玩性大起,分開兩片嫩肉,用手指輕輕在屄裡抽動。
感覺到異物入侵,阮夢玲本能的想併攏雙腿,卻反倒把陳春生腦袋夾在中間,陳春生一口咬在她大腿上,嚇得她身子一顫,剛想躲開,才發現他只是玩樂,並沒用力。
陳春生笑道:「這麼好的一雙腿,我哪捨得咬啊。」
說罷,又用手狠狠插弄幾下,就急忙解開褲子,露出一條直挺挺的雞巴,笑道:「你這屄真白淨,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嗯…還…真緊…」
說話間已經提槍上馬,那一條粗壯的雞巴已然大半捅進阮夢玲的屄裡。
阮夢玲聽他調笑,也不回答,低低叫了兩聲,像是回應,只是刻意壓抑,將聲音堵在喉間。
陳春生也不氣惱,覺得阮夢玲羞羞答答,期期艾艾的樣子有趣的很,摟著她一雙長腿又親又吻,抽插幾下,感到屄中一片火熱,那些嫩肉層層包裹,如同活物一般輕輕蠕動,不免興起,大開大合的肏了起來。
陳春生仗著年少,兩個多月未嘗肉味,對象又是自己覬覦多時的阮夢玲,自然毫不留力,使上十二分力。
床板咯吱咯吱的發出快節奏的響動,阮夢玲的叫聲也漸漸的高了起來,屄裡淫水也充沛的流了出來。
阮夢玲被他壓在身下,只覺得自己身子都快要被他壓扁了,陳春生才一把將阮夢玲抱了起來頂在艙壁上,扶著屁股從後面進入,滿是肌肉的小腹撞擊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阮夢玲嬌軀癱軟,抖個不停,陳春生正漸入佳境,摟著她的屁股肆意沖頂,忽然覺得屄中一緊,雞巴竟似被狠狠套住,動彈不得。
而阮夢玲也嬌媚的叫了起來,身體驟然繃緊,兩手高舉扶著艙壁,昂著頸子,活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從餘韻中醒來,阮夢玲迷迷糊糊的感覺到那根火熱的東西竟然還插在自己體內。
「我問過三叔了…那方瘸子…吃喝嫖賭…身子早就不行了……」陳春生一邊狠狠抽動,一邊伏在阮夢玲耳邊道:「不過我不一樣…嗯…」
阮夢玲聽他提起丈夫,心中一陣抽動,難過得閉上了眼睛,歪過頭不願看他。
陳春生偏不隨她願。
扳著她的頭臉對著自己,先痛吻個夠,飽嘗阮夢玲的唇舌,又隨著抽插節奏不停的念叨著:「看著我…看看誰在肏你…」
阮夢玲在陳春生的艙裡呆了一天一夜,期間兩人除了吃飯外都膩在一起。
看著阮夢玲離去時,滿臉的羞憤,陳春生只覺得心情大好。
又捉摸著使出怎樣的手段才能鎮住阮夢玲,可思來想去的沒啥高招,還得去請教三叔。
他來到陳老三的船艙,卻見陳老三正揪著一個女人的頭髮,把自己的雞巴用力插進女人的喉嚨裡。
「靠,三叔你真老當益壯!」
回答他的,是陳老三迎面扔來的一隻拖鞋。
阮夢玲回到集裝箱的時候,方強什麼都沒問,不是他不想問,而是問過又怎麼樣呢?事情再明顯不過了。
阮夢玲一聲不吭地坐在他身邊,把從衣服裡掏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塞給丈夫。
方強拿起一個湊在眼前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才發現那是個蘋果。
整個集裝箱裡早不如起先的那般熱鬧,偷渡客們都沒了聊天的心思,無聲的沉默充斥著整個空間。
一開始船員來帶女人走的時候,還有人和他們對著乾,也有人怕得罪船員跑出來拉架,可時間一久,這股勁就散了,船員們再來的挑女人的時候,除了女人的家屬,基本沒什麼人會強出頭。
大柱子二柱子兩兄弟臉色難看的抽著煙,火燒火燎的旱煙味道熏得劉姐男人直咳嗽,可他也不敢抱怨,自打他攔著大柱子,不讓大柱子跟那船員打架開始,那兄弟倆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方強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呼吸著集裝箱裡污濁的空氣,忽然間,他不知道自己這次去美國的決定,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他在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終於觸到了妻子的手臂,她的手臂不住的顫抖,隱隱傳來啜泣的聲音。
方強一時間心如刀絞,痛恨自己無能,這種時候竟然無法幫助自己的妻子。
他拉過阮夢玲,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不停地安慰著她。直到她發出一聲驚呼:「強子,你發燒了……」
正說著,集裝箱的箱門再次被打開,一個渾身酒氣的船員拎著個空酒瓶一步三搖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集裝箱還沒站穩,就踩到了一個偷渡客沒來得及收回的腳,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氣得他大聲罵娘。
船員醉眼朦朧的在人群裡巡視,兩步就竄到阮夢玲面前。
方強心中一緊,正要張口,卻聽那船員舌根發硬的嘀咕:「操…這個他媽……不行…」
船員又走了兩步,來到集裝箱裡面,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就一把扯掉了劉姐蒙在頭上的毯子,嚇得劉姐發出一聲驚叫。
「呦呵,這兒還貓著一個呢?」
「這位大哥…我老婆懷孕了…您看…」劉姐男人忙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那船員接過來,接著門口的亮光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呵呵,好說,好說。」
劉姐男人才松了一口氣,那船員就道:「老子還…還他媽沒玩過大肚子的女…女人呢。」
言罷,就一把拉起劉姐,生拉硬拽這往出走。
劉姐自然不肯,又怕傷了肚裡的孩子,不敢掙扎,這得苦苦哀求。
劉姐男人,快步上前,拉住船員手腕,道:「大哥,放過她吧,我保證到了地方……」
他話沒說完,就被那船員一酒瓶砸在頭上,玻璃酒瓶打得稀爛,只剩下半截握在船員手裡。
劉姐尖叫著想去看自己男人,卻被船員抓著頭髮,掙脫不開。
劉姐男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臉上滴下的血,一把扯過坐在一邊的阮夢玲。
「大哥,你放過我老婆吧,大肚婆子有啥好玩的,你看這個,多漂亮……」
他話沒說完,就給方強一腳踹倒,阮夢玲則被他護在了身後。
「肏你媽的王八蛋,想拿我媳婦頂缸,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柱子哼了一聲,攔住了準備起身的二柱子。
「哥?」
「他倆啊,鬼精鬼精的,活雞巴該。」
劉姐被拽出了集裝箱,劉姐男人哭天搶地的嚎啕大哭,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他身邊甚至空出了一小塊地方,沒人靠近。
甲板上,劉姐被船員拖著臃腫的身體,一邊困難的前行,一邊苦苦哀求。
那船員卻全不在乎,還跟邊上的人打屁:「都肏過…大肚子娘們嘛?老子……今天叫你們長長見識…」
「馮二狗!你個缺德玩意,把人給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