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一族
上次慕楓和賈鈴在車庫做愛的時候,賈鈴來的就是這種高潮,那次是在特殊的心態下,賈鈴心情過分激動,來了吹潮。平時女人是很難達到吹潮的,要想來吹潮,需要男人經驗極其豐富,首先能夠準確地找到女人的G點,並能力度適當地對G點位置進行刺激。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G點,而且不同女人G點位置大不相同,找到了還的要進行力度適當的針對性刺激,所以有這種本事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如果是自己的妻子或者長期的性夥伴,由於兩個人彼此熟悉了解,並且長期多次做愛,找到G點的難度還不是很大。但是如果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要通過手指的刺激來找到這個女人的G點,實在是太難了。需要先用手指進行試探性刺激,然後觀察女人表情的變化,感覺女人陰道的反應,不斷地調整刺激位置,再觀察再試探,進而找到這個女人獨有的G點位置。
這個瘦高男人,確實是這方面的專家級人物,他把手指伸進蔣淑萍逼裡,來回的變換著力度大小,試探著不同的位置,通過觀察蔣淑萍細微的表情變化,感覺她陰道內壁的細小反應,很快就找到了蔣淑萍的G點。
瘦高男人對光頭微微一笑,兩根伸進逼裡的手指靈活的摳動,開始了對蔣淑萍的G點的刺激。隨著兩根手指的不停觸碰,蔣淑萍感覺到一陣陣抑制不住的興奮感,感覺陰道裡發出了強烈的生理快感,難以描述的快感源源不斷被傳送到大腦裡,像一股股決口的洪流沖擊著蔣淑萍的精神防線。
「啊-啊-啊……」蔣淑萍不由自主地大叫了起來。
「啊——啊——」蔣淑萍的吹潮來了。
隨著一聲拖著長音的低吼,蔣淑萍臉色紅潤,呼吸急促,全身像過了電一樣來回地抽搐,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從頭髮梢到腳趾頭之間來回串動。
蔣淑萍的逼抽搐得最為激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逼裡急速湧出,噴出去很遠,淋濕了一大片床單。
「哎呦!兄弟!你可太厲害了!這招可一定得教教大哥啊!」光頭男人看著瘦高男人不到五分鍾就把剛才還正統賢淑的蔣淑萍,弄得淫態百出,高潮疊起,佩服得五體投地,連連點頭。
此刻的蔣淑萍甚至都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她身不由己地享受著這讓她欲仙欲死的高潮中的快感,強烈的高潮興奮時刻的刺激已經讓她的神經麻木了起來。
蔣淑萍身體很健康,心態也很正常,時值三十X歲,正是性慾旺盛的時期。
她之所以對性看的比較淡,是因為幼年成長於傳統封建觀念家庭,婚後又基本上過著家庭婦女式的生活,長期傳統思想觀念的影響,讓她從小到大都認為做愛是骯髒的,過於沈迷性愛是可恥的。但這次,雖然是被綁架輪奸,但是這些男人們對她不停的羞辱、刺激、引導,把她受傳統思想影響形成的道統束縛外衣一件件地剝落了下去,露出了她藏在內心最深處本能的對性的渴望。
短促卻又讓她興奮無比的高潮中的快感,像一股威力巨大的洪水,把傳統觀念在蔣淑萍思想上形成的那一道對性抵制的閘門,頃刻之間便沖擊的搖搖欲墜了。
「大姐啊!舒服不舒服啊!哈哈!看你爽得都尿啦!哈哈哈……」「…舒…
舒…舒服……」強烈的性高潮中的享受,讓蔣淑萍不由自主地,斷斷續續地,把自己內心裡的真實感受說了出來。
「哈哈哈……舒服了吧大姐!那聽話了不?乖不?還想要不?還想要的話就乖點!……來!告訴兄弟,你老公怎麼操的你啊?用什麼操的?操的你那啊?告訴我了,就讓這大兄弟再給你來一次!嘿嘿!」「我……我老……公……用……
我……」那種強烈的快感回憶,使得蔣淑萍內心深處很想再要一次高潮,可一時間她還是說不出來。
「哎!看來大姐還沒爽透啊!兄弟,在給大姐來一次!讓大姐爽個夠!」「……別……別……不要……不要……了……」瘦高男人的手又一次伸到蔣淑萍的逼裡,靈活嫻熟地摳弄著她陰道裡最敏感的部位,一股股興奮的刺激再一次不停地從她的逼裡傳出,隨著男人手指的不停摳弄,蔣淑萍感覺陰道裡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啊-啊-啊-」蔣淑萍不由自主地又發出了大叫聲,她感覺自己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隨著無盡的性快感越升越高,眼看就要達到了頂點,又一次讓她興奮無比的性高潮馬上又要來了。
「啊——不——不要——不——」就在蔣淑萍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高潮的時候,瘦高男人狠狠地掐了一下夾在她奶頭上的一個夾子,一股強烈的陣痛,讓她在極度興奮中的快感積累,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即將到來的高潮也消失了。
蔣淑萍此刻的感覺,就像一個在寒冷裡走了數十裡的夜行人,突然泡進了一個充滿熱水的溫暖的浴池裡,剛剛驅走寒冷即將享受溫馨的一剎那,卻又被人給扔進了冰冷的冷水池裡。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一連四次,男人都在用同樣的方式折磨著蔣淑萍,先刺激她的G點區域,讓她興奮不已欲罷不能,但在她即將高潮的一剎那,男人又猛掐她奶頭上她夾子,把她即將到來的高潮給掐了回去。
蔣淑萍感覺自己像在被人強制拴起來,又從山頂上推下去,玩著蹦極的遊戲,她掉下去,彈起來,彈起來即將觸摸到頂點的時候,又掉了下去,掉到最低端的時候,又被彈了起來。
此刻的蔣淑萍徹底崩潰了,忘了自己是在被人綁架輪奸,忘了羞恥,忘了屈辱,唯一想著的就是讓那個瘦高男人,徹底得把自己弄到高潮。
「兄弟!兄弟!大姐求你們了,饒了我吧!別這麼折騰大姐啦!大姐都快四十的人了!架不住你們這麼折騰了!哎啊!啊!啊!」「哈哈哈!大姐,知道舒服了吧!聽話了不!乖了不?」「聽話!聽話!大姐聽話了!大姐聽你們的話了!
大姐乖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哈哈!聽話了是不是大姐!那你先告訴兄弟!
你想要什麼啊?是不是還想要一次高潮啊?」「不不…也不…不是…是…是的…
還想…再…再…要…要一次高潮…嗚嗚嗚…」蔣淑萍的記憶力,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性的方面主動提出要求,想起來自己居然是在被人輪奸的時候說出來的,雖然她內心深處真的還再想要一次高潮,蔣淑萍還是痛苦地哭了起來。
「大姐!大姐!別哭啊!正爽著呢?哭啥啊!乖!聽話別哭了!告訴兄弟,你出門前,你老公怎麼操的你啊?用什麼操的?操的你那啊?」「我…老…老公…用…用…雞巴…操…的…操…操的…我…我逼…逼…」第一次主動說出性方面的要求後,蔣淑萍在光頭男人不斷的羞辱調教下,傳統道德下的羞恥感徹底被摧毀了,終於說了男人逼著她說出來的淫話。
「怎麼操的你啊?」「讓…我在床上趴著,他站在後邊…操…操的」終於把自己平時聽到都覺得臉紅的淫詞浪語第一次說出來之後,蔣淑萍突然覺得這麼說也沒有什麼,第二次的回答語氣暢快多了。
「哈哈哈!大姐真乖了啊!早這麼就對了!早這麼你不早就多舒服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