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一族
好!真乖!別怕大姐!你這麼漂亮,操起來這麼舒服,兄弟怎麼舍得傷害你呢!
乖乖聽話!兄弟讓你爽了,你也讓兄弟也爽了!兄弟一定把你安全送回家!好不好?」「嗯!好的!大姐聽話!大姐乖了!」蔣淑萍覺得這個面向凶惡的男人,不想開始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凶狠殘暴,雖然是在威逼淩辱自己,但是覺得就是想玩樂,並不是要傷害自己。想想自己也徹底被淫弄的放開了,就索性就配合了起來。
「大姐真好!真乖!告訴兄弟!你老公雞巴大不?厲害不?」「大…哦…不…不…不大…不厲害…」「有沒有兄弟的雞巴厲害啊?」「…沒…沒…有你…的厲害」「沒我的什麼厲害啊?」「…沒…沒…有你…的…的…雞…雞巴…厲害…」
「那你想不想更多的雞巴替你老公操你啊?讓你老公給你找更多的大雞巴操你?」
這個問題一下子觸到了蔣淑萍的痛處,她雖然決定順從這個男人對自己語言上的羞辱了,但是還是一時回答不出口。
光頭對著瘦高男人微微一笑,瘦高男人會意的也一笑,把那兩根讓蔣淑萍欲仙欲死的手指又伸進了她的逼裡,在她G點部位再次摳弄了起來,同時,另一只手威脅性的捏在了夾著她奶頭的一個夾子。
「想!想!我想更多的雞巴操我!我讓我老公給我找更多的大雞巴操我!…
嗚嗚嗚…」蔣淑萍怕極了那種再次性蹦極式的感覺了,趕緊把光頭男人希望她說出來的話說了出來,但是因為觸及了內心的痛處,說的同時也哭了起來。
「別哭啊!怎麼又哭了你大姐!都說了乖了啊!別哭了!好好的回答一遍兄弟的問題!兄弟就送大姐回家,好不!不過你這麼想要,一定很騷!告訴兄弟,你是不是個騷逼啊?」「…我…我…我騷…大姐…大姐…是…是…個騷逼…」「哈哈!大姐真騷啊!本來就是騷嗎?有啥害羞的!來把兄弟讓你說的話連起來說一遍!」「…大姐…大姐…是個騷逼!大姐想要大姐的老公找更多大雞巴來操我!
操大姐這個騷逼!」蔣淑萍此刻的心情極為的複雜,被人綁架內心恐懼,被人淩辱內心屈辱,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性渴望,渴望著再能有一次那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性高潮。自己的老公沈德峰曾無數次逼著自己說出來類似的話,但是自己從來說不出來,而且就是讓老公帶著去找別的男人做愛,也是被迫著去的。現在,居然是在被人綁架輪奸的時候,說出了自己平時最難說出口的話。
「哈-哈-哈,嫂子,你受驚啦!這其實是大哥給你安排的一場戲!」隨著一陣放聲大笑,臥室的門打開了,又進來兩個人,說話的人蔣淑萍非常熟悉,正是多次操過自己的劉棟。而劉棟旁邊站著的那個人,蔣淑萍更熟悉,正是自己的老公沈德峰!
身上綁著的繩子已經被飛快地全部解開了,蔣淑萍沈底恢複了自由。看著眼前的劉棟,看著眼前的自己老公沈德峰,蔣淑萍猛然間全都明白了,想起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想起自己剛才的各種淫蕩姿態,想起自己高潮時候的樣子,蔣淑萍傳統道德觀念在蔣淑萍思想上形成的那一道對性抵制的閘門,沈底被摧毀了,她頭一歪,癱軟再了床上。
沈德峰一直覺得有一件事上很鬱悶,雖然已經找人淫弄自己老婆好多次了,可老婆蔣淑萍就是騷不起來,每次雖然都跟著自己去玩了,但都是被迫似的去的,不管怎麼操她,自己老婆總是給人勉勉強強委委屈屈的感覺。
昨天他沒回家,在學校機房上網,便找人討論這件事,正好剛輪奸完吳婭的劉棟回去了,也在上網,便興致勃勃地對沈德峰聊起了當天的事。當然劉棟沒說實情,只是說自己玩了次輪奸遊戲,非常的刺激。剛玩過輪奸的劉棟,非常想在蔣淑萍身上也玩一次輪奸,就試探性地問了沈德峰,沈德峰也正好有這個意思,二人一拍即合。
可二人有沒有具體想法,正好小薇的老公「菠蘿」也在線,「菠蘿」雖然性格比較悶,但是淫妻傾向特別強,尤其在調教老婆成為淫妻上,手段花樣非常多,更關鍵的,菠蘿還有個能把女人弄得吹潮的絕活。沈德峰說了他和劉棟的設想,讓菠蘿給出出主意,菠蘿很快就給他想出了這個假裝綁架輪奸的遊戲。
具體方案有了,可三個都沒乾過這種事,雖然是演戲,可畢竟要做成真的像綁架的樣子,於是劉棟推薦了王昆。王昆也是群裡的,平時就是在社會上混的,幫人討債真的綁架都乾過,這點事自然不在話下了,下午還聽劉棟說了沈德峰夫妻的事,高興的答應了。
於是,四個人的這個綁架輪將蔣淑萍的計劃就徹底完成了。沈德峰帶回家的衣服是劉棟今天給他送去的,加個燒鵝是為了做的更逼真,騙蔣淑萍穿上制服裙這個主意是菠蘿想出來的,是想玩的更刺激點。蔣淑萍被挾持去的那個房子,劉棟管著拆遷,利用職權給自己謀了很多私立,十多處房産,這是劉棟在花園區的一套別墅,裝修完了一直沒住。在蔣淑萍被挾持到那不久,得到信的沈德峰就也到了那,只是蔣淑萍被蒙著眼睛看不到,但她被淫弄的整個過程沈德峰都一直在觀看。
綁架蔣淑萍上車的時候,拉蔣淑萍上車的是王昆菠蘿二人,劉棟在開車,自己一說話蔣淑萍自然就聽出來了,所以讓王昆菠蘿來語言嚇唬蔣淑萍,菠蘿開始很緊張,假裝綁架,可假戲畢竟在真做,他開始嚇得說不出來話。王昆第一句就差點就說漏了嘴,到了別墅劉棟後來耳語囑咐了他,告訴他既要做的逼真,又不要太凶,免得把蔣淑萍嚇出事來。綁起來蔣淑萍後,為了加強她的屈辱性,以便摧毀她的精神底線,便拿掉了她戴著的眼罩,這也是菠蘿的主意。
王昆菠蘿調教蔣淑萍的時候,沈德峰和劉棟躲在臥室前邊陽台上,透過窗簾的縫隙一直在觀看著,整個過程沈德峰覺得非常滿意,看到最後蔣淑萍終於說出了自己最想讓她說出來的話,沈德峰下了陽台,走回客廳,和劉棟一起推門進了屋。
「哈哈!嫂子啊!得罪了!得罪了!這大哥和我商量送給你的一個禮物!」
劉棟兩眼冒火,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蔣淑萍。
「是啊!是啊!大姐!別害怕別害怕!兄弟沒嚇住你吧!哈哈哈……」王昆雖然這麼說著,又把褲衩脫了下來,露出了那個又粗又短的雞巴。
「哎呦!嫂子啊!剛才憋死我了!來趕緊讓兄弟再操一炮!」劉棟話還沒說玩,就脫光了衣服跳上了床,拽過來一絲不掛的蔣淑萍,讓她跪趴在床行,撅起屁股,一手拽著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一只奶子,把長杆大蘑菇式的雞巴,狠狠地操進了蔣淑萍的逼裡。王昆看的興起,也趕緊跳上了床,按著蔣淑萍的頭,撩起她被操的散亂蓋住臉的長頭髮,把粗雞巴塞進了蔣淑萍的嘴裡。
淫妻傾向強烈的菠蘿沒有上來,他只喜找別的男人歡淫弄自己的老婆,對於淫弄別人老婆一點興趣也不大。沈德峰興奮地看著自己老婆被兩個男人輪奸著,他發現,蔣淑萍經過這次調教之後,果然騷了起來,被劉棟大雞巴猛操的時候,蔣淑萍嗷嗷地浪叫了起來,王昆把自己塞進她嘴裡,蔣淑萍居然在主動地給他口交。這樣的表現,在以前的自己老婆身上,是不可能出現的,看著老婆被操的淫蕩的樣子,沈德峰興奮異常,褲襠裡的雞巴激烈地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