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奴契約
大腿根部的雪臀,被枕头叠得高高翘起,饱满的阴户就这样被呈到自己面前。
而本该闭合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却在外力的作用下被生生挤开。
挤开它的那根粗大肉棒,已经深深的侵入了肉瓣后面的火热的秘穴。
而这饱满的肉瓣,也在肉棒的深入中,被带得穴口处的瓣肉微微内陷。
就好像这醉人的肉穴,主动含住这根侵犯它的肉棒一般。
而这根插在里面,一直以来令自己男性自尊爆棚的巨屌。
说到底,也是从自己跨下这个女人的体内诞出的。
同样,这么多年来也是自己跨下这个女人供衣供食,才能让它最终发育到现在这样的粗壮。
而如今,这根被跨下这个女人,所生出、所抚育的肉棒,正恩将仇报的侵犯着她。
过去孕育出自己这个生命的子宫外,子宫口已经被肉棒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紧紧的抵住;而过去自己降生所通过的阴道,已经被完完全全的被棒身死死塞住。
温暖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美妙触感不停的冲击着汤诚的意志;奸淫生母打破禁忌的乱伦快感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瞬间,汤诚彻底的变得不同了。
之前,那只是他年青欲盛,一时之间按捺不下内心欲望的冲动所犯下的错误。
冲动的间中,自己的理智仍让他感到羞愧自责,不时涌起停止的念头。
而此时,在体验了利用绝对的力量,真正品尝到了打破禁忌的美妙滋味后。
随着这一声叹息,他已经选择了在这罪恶的肉欲中自甘沉沦,最后一丝人性也从此在他的心中消失。
就在这一刻,这个名为汤诚的男人,正式由人蜕变为禽兽。
不再有任何的顾忌和杂念,汤诚已经准备尽情的享受跨下亲生母亲那毫不设防的甘美肉体。
腰部轻轻用力,将大肉棒从母亲的秘穴中抽出,只留龟头还陷在那粉红的肉洞中。
微微一顾,然后猛地一挺。
“啪!”肉棒再次齐根而没,小腹撞击在母亲的雪臀上发出一声亮响。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细细研磨了一会再次拉出,然后又是一记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汤诚肏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猛。
撞得方娴的雪臀啪啪作响。
洞口的粉红的穴肉,在肉棒飞快的抽插下被不停的带得翻出,然后又随着肉棒被塞回。
娇躯在汤诚的奸淫中被撞不停晃动,而方娴仍然如同一个充气娃娃一般静静的躺着,毫无所知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意蹂躏着。
秀美的脸庞下面,光洁的玉颈,嬾滑的香肩、高耸的酥胸,大半个上身都裸露在外;而被从领口强行拉开,拖拽到臂弯处箍住她双臂的衣物,更是给人一种这具美妙的肉体可以任君享用的暗示,让人一看就充满了强烈的侵犯之欲。
下身的两条玉腿,因为高翘的雪臀,倒着向身上压过去,然后半翘在空中。
本该顺着左右张开的双腿,却又被半脱到腿弯处的裤子箍住。
使得大腿处半开半合地拢在一起,而两条小腿则一左一右的叉向两边吊着,带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在汤诚的撞击中不停甩动。
汤诚则半跪在母亲的臀前,身体微微前倾双臂前探,一手一只捉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肆无忌惮的抓揉把玩。
母亲翘起的玉腿,则被双臂环在胸口,而跨下粗壮的肉棒,更是插在她的肉穴中疯狂肆虐。
手中感受到的是玉乳的柔软,跨下传来的是秘穴的舒爽。
过去这么多年里一直立于自己之上的那个母亲,现在却只是自己跨下任凭蹂躏的美肉。
这禁忌的快下,汤诚的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兽欲,直到抵达快感的顶峰。
双手大力的紧缩,捏得掌中的两个乳球都变形了;跨下肉棒则抖动着将积攒了整整一年多的精液尽数打进了母亲的子宫。
将积压了一年多的弹药倾泻在亲生母亲的子宫中,汤诚一脸舒爽的在余韵中沉浸了许久,才撑起身来。
低头一看。
母亲衣衫半卸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酥胸上红印一片,满是自己刚才不知轻重,捏出来的抓痕,甚至有几处都青了。
刚刚饱受肉棒摧残的秘处正微微张启,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滴落在叠在雪臀下的枕头上。
汤诚心情不禁有些激动;自己这美丽的亲生母亲,从现在开始就将成为自己的禁脔! 手指一伸,捏住她乳巅那可爱的一粒樱红,细细揉动。
汤诚一边玩弄着她的肉体,一边给她洗脑。
“妈。
你知道刚刚,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奸污了我,但我现在的没有意识,所以并不会知道。
” “嗯,不管怎么样,总之你把这件事给忘了。
然后,你会对自己身上的所有性行为留下的痕迹都当作是理所当然,环境上的痕迹也算。
但这不表示视而不见。
比如说,如果你在地板上或身上看见精液,你会知道擦掉它。
如果你看见衣物上有精斑,会知道换下来洗掉。
但是你不会在意为何这些地方会有精斑精液。
你会接受和处理掉这个结果,但不会怀疑和思考它的原因。
另外,家中发生的一切和性有关的事,包括那些你在认知被修改后认为无关,但实际有关的事;都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外人。
”没有疑惑,不能反抗。
方娴只是顺从的接受汤诚的玩弄,再把一个个指令全盘接收。
摸了摸下巴,对于怎么解释自己的苏醒也有些头痛,汤诚便又加了一句: 眼中目光渐渐清明,方娴醒了过来。
“啊!” 一声尖叫。
“阿诚转过去,转过去。
不要看妈妈。
” 方娴羞红了脸,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大呼小叫。
汤诚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就想明白了。
在汤诚的指令下,母亲确实对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是毫不在意的。
但是,其它常识正常的方娴对于自己的裸体被一个男人看见可受不了,那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
叹了一口气,汤诚重新定住方娴。
“你从今以后,会完全接受自己的裸体被我看到。
只限于我,如果对象是其它人,你还是正常的认知。
”补充完设定后,汤诚准备解开控制,但是又马上停下。
想了想,如果每次要加什么设定都这样用恶魔之力来将对方拉入失神状态也太麻烦了。
“以后,只要我对着你竖起左手,亮出手背上的五芒星。
在这个时候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和现在一样有改变你意识的效果。
但你不会进入到现在这种失神状态。
同时,你对于自己被修改意识后的前后思想矛盾不会产生任何疑惑,不会多费心思去思考。
”再次放开对方娴的控制,汤诚有些紧张的看她。
不过这次似乎没出什么问题。
“咦,阿诚。
你醒了啊。
哎呀!糟糕,我还没做晚饭呢。
阿诚你饿了吧?等下,妈这就去做饭。
”方娴从床上爬起来,就准备去做饭。
不过被定得太久,身体有些麻,裤子又还拖在小腿上,一个趔趄差点就栽了下去。
眼疾手快,汤诚一把扶住了方娴,才让她免于跌倒。
“呼。
”方娴吐了一口气,对汤诚笑道:“多亏你了,阿诚。
不然妈妈差点跌一跤。
”说着,先是把臂弯处的羊毛衫拉回衣领处,然后便弯下腰去,把裤子给提了起来穿上。
“没什么,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么。
”汤诚说着轻佻的一巴掌拍到了方娴的屁股上,还抓着她的雪臀揉了一把。
“妈妈你要是摔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方娴脑子一蒙,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亲生的儿子居然在调戏自己! 不过汤诚却一点也不急,不慌不忙地竖起左手,对着母亲把五芒星印记亮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儿子心疼妈妈不是应该的么?至于我摸你的屁股。
这不是基本的礼仪么?我刚刚不是扶了您一把么?虽说对一般人,您道一个谢就可以算是表达谢意了。
但是,我可是您独一无二的儿子汤诚啊。
通过肢体接触帮助了您,您不是应该同样,以让我任意和您发生肢体接触来作为表达谢意么?虽说母子间没必要谢来谢去表现得这么生分。
但是,我摸一摸你也不算是什么错事吧?”说着,汤诚一脸淫笑的右手一伸,竟然一把抓在了方娴的乳房上。
然后,隔着羊毛衫捏了起来。
“别说是摸了下屁股而已,就算是这样揉你的奶子,也是天经地义的吧?”胸前的玉乳被人抓着手中揉捏,让方娴有些异样的感觉。
但是,看着儿子的禄山之爪,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
不过,她的情绪刚刚平复下来,又是猛的一冲。
汤诚放下竖起的左手,然后竟一边揉着母亲的乳房,一边赞道:“不愧是妈妈您的奶子啊,捏在手里玩起来真舒服;就算是隔着一层羊毛衫,又大又软的玩起来也别有一翻手感。
” “你……你……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
我是你妈啊!”方娴对于儿子竟然在言语上品鉴自己的乳房气得发抖,但却他的行为无动于衷,仍是由着汤诚捏着她的酥胸随意把玩。
“咦,妈。
你又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哦。
对了,普通人说这种话当然是骚扰。
别人家的人对血亲这么说那更是无视人伦。
但我是汤诚啊。
我可是你最亲密的家人。
对于我的标准不是完全不一样么?像我们这么亲密的母子,说这些话题完全没有问题啊。
你不是应该为了我的赞美而高兴才对么,生什么气啊?”汤诚的左手又竖了起来。
对啊!我生什么气啊?方娴一下也呆住了,再回想一遍儿子的话,心中不但不再气,对儿子的赞赏还生出一丝喜意。
汤诚揉着揉着,碰到方娴乳下耸成一团的胸罩倒是想起这一碴来了。
“以后妈你就不要再戴乳罩了,免得暴殄天物。
隔着乳罩,摸起来就不爽了。
”说着,就把手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摸到胸罩,把它扯了出来。
背扣没有解开,只能勉强从羊毛衫下面拉出来,然后环在腰上。
“我去做饭。
”自己解开背扣取下了胸罩的方娴,扔下一句便大步离开房间,到厨房做饭去了。
下意识地逃离了这让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咚的一声倒在床上。
苏醒过来就一阵乱蹦,然后就在自己的母亲肉穴中激烈的打了一炮。
这下看着母亲离开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汤诚只觉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 “阿诚,阿诚。
醒醒,阿诚,你这样睡要着凉的。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摇自己,悠悠醒来的汤诚睁开了眼,却是母亲方娴。
“起来把饭吃了再睡吧。
”见汤诚已经醒了,方娴交待一句,便从床边起身走了出去。
搓了搓脸,汤诚打起了精神,从床上一下撑起身来。
披上衣服走到客厅,只见饭桌上已经摆满一桌子香气四溢的菜肴,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方娴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怀中捧着个大电饭锅,抱到了一旁的矮柜上放下,从桌上拿过干净的饭碗开始盛添。
走到桌边径直坐下,汤诚也不等母亲添好饭。
直接二指禅就夹起一片香肠丢进嘴里。
抬手就给了汤诚一个脑瓜,方娴没好气责备道:“还在盛饭呢,爪子就伸到菜里了。
谁教你的!” “呵呵,有些饿了嘛。
”一点也没把母亲的责备当回事,汤诚又抓了一坨鸡块扔到嘴里。
一边嚼着,一边答道。
“哎,你这孩子,都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孩,一点大人样都没有。
”嘴上让汤诚没有大人样,可方娴自己形象却也不大妙。
身上的羊毛衫因为汤诚的原故,领口被扯得变了形。
又大又歪,老是垮向一边,露出半截香肩。
方娴只得用手提一下,拉起来。
但是,总是没一会就垮到一边,使得她又得提一下。
“咕噜。
”从母亲的手中接过盛好的饭碗,刨了一口咽下。
汤诚故意堆起一脸的谄媚,对母亲笑道:“嘿嘿。
其实,主要还是妈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
闻到味就让人忍不住了嘛。
” “好好吃你的饭,拍你妈的马屁也没奖励。
”口中虽是这么说,但方娴看着儿子的眼神却满是宠溺。
端着饭落坐的她,自己都还一口没吃,就夹了一筷子汤诚最喜欢的鱼香肉丝到他碗里。
“多吃点,你刚刚醒过来,要多补充点营养。
”可惜,方娴充满母爱的话语,却一点也没被汤诚这个禽兽儿子听进去。
相比,餐桌上那香喷喷的食物。
更让他胃口大开的,却是母亲那香肩半露的可餐秀色。
先把手晃了晃,把母亲的目光吸引过来。
然后,亮出五芒星对她说道:“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吃完饭为止。
期间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全部认同,当所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吃完饭后,则会完全忘记。
“嗯!”随着母亲的点头答应,汤诚得意地一哼,一下子变得大大咧咧了不少。
“嗯。
这衣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变成这样,老是垮下来。
”正说着,方娴的羊毛衫领角便又垮到一边,让她只得无奈地又伸手提起来。
“我有办法。
”说着,汤诚探起身子,把手越过饭桌伸到方娴那;把她的羊毛衫领口角抓住,往下用力扯。
“来,妈你把右手从衣服里面脱出来。
对,就这样。
”在汤诚的指挥下,方娴把右臂从衣领处伸了出来。
然后衣领拉下去,成了斜露肩装,不过领口被嘣得太开太大,斜斜一挂把整个右乳都露了出来。
不过毕竟不是真的斜露装,方娴耸了耸肩,皱着眉道:“这样很不舒服啊。
” “总比之前老是垮下去好吧?” “这倒是。
”方娴点点头,但马上就是一声惊呼。
原来却是汤诚居然伸出筷子,在方娴露出的右乳头上夹了一下。
不待母亲发火,他又道:“妈,你的奶头可真漂亮,一点也不像是个生过孩子的人。
红彤彤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玩一下啊。
”说着,还用筷子托着她的右乳抬了抬。
“妈,你把奶子挺起来一点啊,这可是值得你自豪的好东西啊。
”靠着之前的设定,汤诚的话全都被无条件接受。
方娴几乎是马上就转怒为喜。
“死孩子,就知道拿你妈来开玩笑。
”说着,还真的挺了挺乳。
“我可不是乱说,看这形状,看这色泽,极品啊。
”汤诚用筷子夹着方娴的乳头,又拉又扯,还不时顶着乳头,把它深深地捅进乳肉之中搅动。
心中实在是有些羞涩,而硬梆梆的筷子也让方娴有些不适。
不过在恶魔之力下,把这一切全盘认同的她还是努力的挺着胸,让儿子可以玩弄自己的玉乳。
不过,拿着筷子逗来逗去,可去不了汤诚心中的欲火,反倒让它越烧越旺了。
啪地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汤诚拍拍自己的椅子边,对方娴命令道:“妈,过来点。
把椅子移到我旁边来坐。
”虽说不解其意,不过在恶魔之力下。
方娴还是先拖着椅子过来汤诚旁边坐下,然后才询问道:“怎么了,阿诚。
有什么事么?”右臂一伸,将方娴揽入怀中。
环过去的手,正好一把抓在她裸露出来的右乳上,肆意揉捏。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妈妈你这样露着胸,要是凉到了怎么办?我用手给你包着,就不冷了。
”全然没有理解到自己那逆子,做的是怎样一种禽兽之行。
听到儿子『关心』话语的方娴,感觉从右乳上传来的儿子大手的温度,简直把自己的心都温暖了。
伸手按在那不住搓捏自己右乳的大手手背上,方娴感动得都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你这孩子,你这孩子……”看着被自己肆意淫渎,却还感动不已的母亲,得意得不行的汤诚又有了新点子。
“妈,我的右手给你暖和奶子,就没法吃饭了啊。
看样子只有麻烦您喂我了。
”正是感动得不行的方娴,一听这话马上就回应道:“傻孩子,和妈妈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说着,方娴替汤诚夹了一筷子,递到了儿子嘴边。
却不想汤诚并不接受,摇了摇了道:“妈,喂饭怎么能用筷子呢?要用嘴才行啊。
”对啊,喂饭是得用嘴的啊,自己怎么用筷子夹着就递过去了呢? 方娴对自己居然会犯这种错误有些不理解,不过也不会多想。
只是急忙把菜放进口中,就把小嘴凑了过去。
这次,汤诚才满意的点点头。
也不客气,一低头便叼住了母亲的红唇,吸吮起来。
不过,不等汤诚吻个痛快,方娴便用舌头一顶,把菜送入他的口中,然后收回双唇。
“嗯!”急忙咽下口中的食物,汤诚问道:“欸。
妈,你搞这么快干什么啊?” “什么搞这么快?”方娴有些摸不着头脑。
“菜不是都喂过去了吗?要是再亲着不分开,不就成接吻了吗?你这孩子,还想和你妈接吻不成?”说着,敲了敲汤诚的脑门。
『就是想要吻你啊。
我连你的逼都肏过了,吻了你,你又能怎样。
』汤诚心中一阵骂骂咧咧,正要靠恶魔之力来用强。
但是眼珠子一转,又想了个主意。
“妈,我想喝汤。
” 点点头,不疑有它的方娴,却是认认真真小心翼翼地含了一口汤,便探过唇来。
“这样可不行,你这样一小口才含着多少点汤啊。
得像这样。
”说着,汤诚右手紧了紧,让母亲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怀里。
然后伸出左手,勾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斜斜地微仰着俏脸。
再让其张开小嘴,用勺子舀起汤倒了进去,竟是把方娴的小嘴当成了皮杯。
看着怀中的生母,俏脸微仰、朱唇轻启、静待品尝的诱人模样,汤诚这才淫笑道:“嗯,就是这样。
让我来尝尝味道。
”说着,便低头吻了下去。
像是对先前母亲说的不能接吻地示威一般。
汤诚先是咬着方娴的两瓣红唇又吸又舔,尽情品尝了一番。
再把大舌突入她的口中,或是挑逗她的香舌,或是舔舐她的腔肉;直至把她的嘴里都扫了个遍,这才啜了一口汤咽下,赞道:“嗯,真是美味。
”也不知说的是汤美味,还是这香艳的母亲美味。
而方娴则因为口中的汤还未被饮尽,仍是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樱唇轻开、俏脸微仰的样子。
“妈你先保持这样别动,等等。
” 不过汤诚却还没有满足,扔下一句话,就跑到了母亲的房中。
打开衣柜,翻出一只长丝袜。
汤诚重新跑回饭桌边,给母亲套在右腿上。
重新坐下,把母亲搂进怀里,再把她的右腿拉到自己身上,从裤子里放出肉棒,用她的玉腿夹住。
竟然就这样把方娴的右腿弯当成了个腿穴,抬着她的膝盖一起一伏套起来了。
就这样肉棒奸着母亲的丝袜腿窝,右边的大手继续捏着母亲裸露的右乳尽情搓揉,还时不时的低下头去享用一番她的檀口香舌。
一场淫宴,竟是足足吃了平时用餐的十数倍时间,汤诚方才尽兴的把浓精射到了母亲的玉腿上。
伸手试了试水温,感觉正合适。
汤诚跨入浴缸,把出了一身臭汗,黏黏乎乎的身体泡进了水中。
温暖的热水浸过全身,就像把肌肉中的疲劳都挤出来了。
“咯嚓……咯嚓……”汤诚扭动了几下脖子,双手摊开挂在缸沿,背靠着浴缸,就这样平躺着静静地泡在里面闭目养神起来。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间,也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浴室的门,一开一合两下声响。
一个人走了进来。
乘着门缝一开一合之际,一丝凉风闯了进来,吹在汤诚头上,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身体也不动,枕在缸沿的头就这样向后一仰,倒吊在浴缸边。
印入眼眶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方娴。
之前刚刚用完那淫秽的晚餐,汤诚便种下了指令。
方娴洗漱好餐具,便一如往常的来沐浴了。
但不同的是这次里面早就还有一个人。
可是,灵魂已经惨遭操纵的方娴,却对于母子在一起洗澡这件事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即使现在,自己的儿子正用一种下流的眼光盯着自己,她也落落大方不加掩饰地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物。
脱光衣物的方娴向里挪了几步,不过浴室实在是太小,浴缸就占了一大半,她在缸边倒是勉强能够洗个淋浴。
不过不待方娴做什么,汤诚就伸手拉住了她。
“妈,帮我洗下澡吧。
”甩掉汤诚的手,方娴啐道:“多大的人了,还要妈帮你洗。
” “就洗个后背嘛,自己洗够不怎么着。
”汤诚从浴缸里起身,取过一个塑料凳,坐到了浴缸边。
“你这孩子。
”方娴只好也取过一个凳子,坐在汤诚的身后,抹了点沐浴液,帮他擦背。
“妈,你怎么用手。
女人给男人擦背时,不是应该用奶子吗?”方娴呆了一下,对啊,自己怎么忘记了,只好道:“妈忘记了,妈以前也没给男人擦过背啊。
” “那个男人也没有?” 那个男人方娴自然知道是指的谁,因为抛妻弃子的关系,汤诚提到生父时都是叫那个男人。
叹了一口气,方娴答道:“没有。
” “那我就是妈妈你这辈子第一个用奶子服侍洗澡的男人啰?”汤诚继续问道。
“嗯。
”方娴一边回到,一边在自己的酥胸上抹上了沐浴液。
“妈,对不起。
我不该提起那人。
”汤诚又道。
方娴把胸前的两团软肉,帖上了汤诚的后背,却发现坐在凳子上有些不方便。
于是,干脆拉开了凳子,跪在了儿子的身后。
两手环在他的腰间,身体一起一伏,开始用那两团软肉给他擦起了背。
“没事,妈已经不在意他了。
妈现在只要有你就满足了。
” “妈,你真好。
这么好的妈,随便帮我把鸡巴也洗了吧。
”汤诚说着就把方娴环在自己腰际的一双玉手扯到跨下,包住自己的肉棒。
方娴一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道:“妈在用奶子给你擦背呢。
都看不到你的鸡巴,怎么洗。
” “没事,洗什么地方,我来告诉你。
你用手给我搓鸡巴就行了。
” “那你自己洗不就行了么。
” “我的大鸡巴要妈你的小手搓起来才爽嘛。
”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儿子的话有多少荒淫无耻。
在恶魔之力下,她不过是把儿子的话当成想要自己帮他的撒娇。
就好比小时候每次想买什么东西时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央求是洗澡而已。
“多大的人了,还和你妈耍赖撒娇,你当你还是小孩啊。
”摇了摇头,方娴嘴上虽这么说。
不过一向宠溺儿子的她,一双玉手还是动了起来。
“这里,这样搓,对。
就这样。
”汤诚的两只大手,包着母亲的一双纤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又搓又套。
简直就是手把手的用母亲的玉手,给自己在打手枪。
背后还不停的传来母亲酥胸的触感。
套弄了没多久,精液就射了出来。
把母亲的两只纤手都按到龟头上合拢捂住,浓精全都射到了她的掌心。
“怎么回事?阿诚,你在干什么?” 对于方娴来说,给儿子洗澡是再通常不过的事,就算洗的是儿子的阴茎也一样。
但是,如果汤诚射出精来,在她的认知中就过渡到性行为的认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