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奴契約
精液一打在掌心,方娴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脸色一变,就挣动着想要收回手站起身来,却被汤诚把她的手死死拉住,不停的在上面射精。
等好不容易汤诚放开她的手,让她站了起来后,她却又马上又呆住了。
原来,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虽然猜到了大概,但是还没认定就是性交。
但等方娴起身把手从汤诚那挣脱抽回时,时候汤诚已经爽完了。
这时,这次性行为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按照以前的设定,看到任何性爱痕迹都会自动不再在意。
这个时候,才看到精液已经晚了,之前的事自然也就不能认定为性交了。
怒火瞬间消失,呆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娴有些茫然:“咦,我手上怎么有男人的精液。
”不过在恶魔之力下,她马上就不再多想,只是转身去洗掉了手上的浓精。
“对啊,太奇怪了。
我的鸡巴上怎么也有。
妈,帮我也洗洗。
”汤诚故作不解,把自己的肉棒也凑到了母亲的旁边。
方娴看了一眼,一点疑惑都没有的就帮他洗掉了。
用喷头冲掉背上的泡沫,然后泡进浴缸。
爽了一发的汤诚,感觉舒服得骨头都在冒泡。
方娴则坐到了刚才汤成坐的凳子上,先是冲掉了双乳的泡沫,然后便开始洗起头来。
看着在旁坐着,弓着身子开始洗头的母亲,汤诚一巴掌在她的白嫩嫩的雪臀上。
“妈妈你屁股坐出来一点,刚刚你帮我洗了背,现在该我来帮你洗洗了。
”说着,还用手按住方娴的背往下压。
正在用水淋头发的方娴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地配合著儿子的指挥;变成身体压下、深深前曲;身下则是几乎就靠着大腿根坐在凳子上,雪白的臀部厥起来,从凳子上突出来一部分。
一朵可爱的菊花就这样露了出来。
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汤诚从边上拖过洗澡前就准备好的塑料水管,接上水龙头。
然后用着管尖的铜头,顶上了母亲的菊门。
感觉到菊门那冰冷的凉意,正搓得满头都是泡泡的方娴一惊,菊门一缩,眼睛还闭着头就转过来了,问道:“阿诚,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妈妈你洗屁眼啊,你以前一定没洗过吧,多脏啊。
”嘴上在说,手上也不停。
水管上的铜头,一下子就强硬的捅进了方娴的肛门。
“呜!”虽然在恶魔之力下,接受了儿子的说法。
但是,菊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还是让方娴极度不适。
冰冷坚硬的铜头挤进温暖的肛道,差点就刮伤了菊道里的壁肉,让她不禁发出一声意义难明的低鸣。
洗到一半,满是泡泡的头也不管了,整个人弓了起来,脖子翘了起来,整个人紧绷着定住了。
不过汤诚可没有定住,插好水管他便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倒灌进肠道的感觉,让方娴银牙暗咬,身体绷得更紧了,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水呲呲地灌着,而方娴却像被定身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肚子越涨越大。
“不!不行了。
”突然,方娴猛的一下拔掉了插在屁眼上的水管。
然后,用手上的喷头飞快的冲掉头发的泡沫。
不过早有所料的汤诚,却悄悄的抽走了母亲放在一旁的毛巾。
“咦。
”以最快的速度冲掉了头上泡沫的方娴一伸手,却发现毛巾不见了。
“毛巾呢?阿诚,我的毛巾呢。
不……不行了。
”毛巾也不找了,用手抹了一上脸上的水,眯着眼微微睁开,疯狂地就夺门而出。
汤诚则飞快的拿起两根水管,急跟而上。
方娴一阵快跑冲进厕所,门都不及关上,直接就坐上了马桶。
几乎是坐上去的同时,就听见她的下身处传来一阵噗卟声。
方娴的脸色刚刚一松,却又马上紧张的羞红了起来。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快出去。
”原来却是汤诚已经跟了进来。
汤诚的之前的指令是关于洗澡的,这会方娴在上厕所,可就是不在那些指令的扭曲范围内。
被儿子看见裸体和看见入厕的双重羞耻感同时爆发。
双腿并拢,一手环胸一手挡住下体的方娴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在听到了洗澡这个关键后,恶魔契约的扭曲生效,既然是洗澡,那被看见裸体就没什么了,放便什么的也被当成是洗菊穴过程的一部分。
方娴紧张的心情和身体不由一松,但紧接着秘处肉缝就被水流一激,再加上本身腹中的胀涨感。
全身一颤的方娴,一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竟是失禁了。
不过汤诚却并没有放过她,用手按在她仍然涨胀鼓鼓的下腹一按。
噗卟一声,屎尿齐喷。
虽然,在恶魔契约的力量下,方娴并不知道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不过,珍珠般的泪滴,还是从这个女人美丽的眼眸中莫名地滚出,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没空在意自己何莫名的在流泪,让方娴更紧张的是儿子话语中的含义。
秀美的脸庞上,下意识的露出几分哀求,略显惊慌的她问道:“还……还要洗?”母亲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未唤回汤诚的良知,反而让他的肉棒涨得铁硬。
把手上的水管一把塞到母亲手中:“妈,来,你自己洗屁眼。
”然后,便转身接上另一根水管。
“我来帮你洗头。
” 水柱直接淋在方娴的头上,顺着流遍她的全身,而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她睁不开眼。
在恶魔契约的力量下,纵使心中万分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喷着水的管子,捅进自己屁眼灌肠的方娴,一点也不知道,就在她面前几乎贴着脸的地方,就是自己儿子那紫红的龟头。
自己顺滑的发丝被他拉过去,缠在肉棒上不停套弄。
这个可怜的女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坐在自家厕所的马桶上,毫无所觉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肆意淫辱。
直到方娴颤抖着说到似乎屁眼已洗净,汤诚才加快套弄,然后把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再用发丝擦净肉棒上的残精。
再一次给母亲灌了一肚子水,按着下腹,看着挤出来的水已是清的,方才满意地拖着母亲回到了浴室。
再次泡进浴缸里,水已经不太热了,不过还算温。
方娴则重新坐在了旁边,开始洗浴。
因为恶魔契约的关系,她不会对头发上和脸上的精液来由产生疑问。
不过,这使得她的头又得重洗一次。
“啪。
”对着自己母亲的雪臀,又是轻佻的一巴掌。
汤诚让方娴坐到自己手边,转过身子来正面对着自己沐浴。
因为正面对着坐在浴缸边,方娴没法再向前垂着洗头了,否则泡沫什么的就全冲到浴缸中去了。
无奈的她,只好辛苦地反弓着身,仰面向天倒着洗头。
一对本就丰满的玉乳向前一挺,更显前凸。
汤诚惬意地靠在浴缸里,挂在缸沿的右手一抬就能轻松的摸到方娴的娇躯。
方娴的姿势难受了自己,却方便了自己这个逆子。
挤了点沐浴液,禄山之爪就攀上那一对挺拔的玉女峰。
“妈,我来帮你洗奶子。
” 大手肆意把玩着两只玉兔。
本来就嫩柔饱满的酥胸在涂满沐浴液后,更是有点滑不溜手,捏起来另有一番风味,让汤诚有些爱不释手,赞道:“妈。
你这一对奶子,实在极品啊,真是怎么玩都不会腻。
”说着,还对曲指一弹,乳尖那可爱的嫣红被弹得一阵甩动。
娇躯一颤。
汤诚那里揉得惬意,方娴这可是有苦难言。
虽然自己不知道,但是这久旷的肉体其实已经被汤诚肏过一遍了。
之前饭桌之上,又被他搂在怀里大肆轻薄了一番。
身体里深藏的欲望,已经渐渐被唤醒,正是有些敏感之时。
这下,一对玉乳又被儿子搓来揉去的,一阵阵久违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幽幽冒出。
对于方娴来说,现在儿子为自己洗澡,那是在尽孝。
可自己居然动了情欲;那就好比一个儿子孝顺地为母亲洗脚,可这个母亲却因为脚被儿子捏住就起了春心。
这让方娴又是羞愧又是尴尬。
本来随意坐着张开的两腿一合,腿根处紧紧夹住。
身体尽量压抑着那撩人的感觉。
动作却是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僵硬。
虽说想在儿子面前掩饰,但又哪里掩饰得住,汤诚几乎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邪邪一笑,手上那本来只顾自己爽的随意抓揉,一下子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一下可以让方娴更加难受了。
勉强忍受着洗净了身子,才故作镇定地对汤诚说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洗个奶子都不会。
妈把全身都洗好了,你还没帮妈洗好奶子。
还是让妈自己来吧。
”嘴上虽这么在说,不过身体却没有什么动作,仍是由着汤诚在玩着胸前那一对玉兔。
在恶魔之力下,若汤诚不愿方娴也只会默默承受而已。
不过,汤诚却诡异地一笑,点头同意收回了自己的淫爪。
可正当方娴松了一口气之际,他却又说了一句:“那我还是来洗一洗妈妈你的嫩逼吧。
”说着,手一伸就强行插入了方娴紧紧并着的双腿之间,手指摸到了那肉缝处轻轻的蹭动。
听到这话,秘处又被袭,方娴差点晕过去。
“不……就不用了吧……妈妈刚刚全身都洗了,那里也已经洗过了。
” “你刚才就洗了外面,没洗里面啊。
”说着,汤诚的手指微微拔开肉缝一点,沾了一点淫液。
然后抽出手,把指头举到了方娴眼前。
“你看,你的肉逼里面还是黏黏乎乎的啊,完全就没洗干净嘛。
”方娴喉咙蠕动了几下,却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总不能对自己的儿子说自己因为之前奶子被他揉得很爽,所以肉穴里都湿了吧。
汤诚却是来了劲。
之前一直是躺在浴缸里,单手在玩弄方娴的。
这下他干脆坐了起来,两手齐出扳开母亲的双腿,然后一手拿着喷头,用水喷她的秘处,一手直接把手指捅进了肉穴之中抠了起来。
纵然心中是万分不愿,但是恶魔之力下,方娴却连一丝强行拒绝的念头都不会生起,只会默默配合。
正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坐着,两条玉腿大大的张开,把整个秘处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然后任着儿子的同时用水柱和手指对自己的肉穴为所欲为。
虽然,之前方娴就已经被汤诚这个逆子奸污过一次了。
但是,她当时并没有意识。
对于她来说,现在才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肉穴第一次被侵犯。
纵然只是两根手指,但也抠得身体已经敏感起来的她难以自抑。
银牙暗暗咬住下唇,全身绷得越来越紧。
不过能忍住一时,却忍不了一世啊。
最终,感到自己快要达到极限的方娴眼角滚出两滴泪珠。
“不!不要!”语带哭腔的方娴一声低鸣,全身体剧烈地一阵抖动,一股银色的水箭从她的秘穴之中狂喷而出。
静静地等母亲潮吹结束,汤诚这才把粘满淫液的手伸到方娴面前:“妈,这是?”从高潮之后,就一直垂着头的方娴,脑袋越来越低了,颤抖着小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妈妈你刚才是在潮吹吧?” 听到这潮吹两个字,巨大的羞耻感下,方娴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但是,汤诚那粘满淫液的手却步步紧逼到她的眼前。
“想不到啊,妈妈你居然会是一个在儿子孝顺地为你清洗身体的时候,利用儿子的手指来达到性高潮的荡妇啊。
”荡妇两个字,让方娴终于崩溃了。
猛地抬头,一把抓住汤诚的手臂,边哭边喊道:“不是的,不是的,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是荡妇。
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真的。
你要相信妈妈。
”抓住汤诚手臂的手指大力得都快抠进肉里,眼中也浮起几丝疯狂的神色。
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来说,对爱情早已经绝望,人生最重要的就是亲情了。
生命中最重要的儿子,会认为自己是个荡妇,看不起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汤诚生怕母亲还有什么不对劲。
“你……没事吧。
” “嗯?怎么了?妈有什么不动吗?”被洗掉记忆的方娴,对于眼框中的泪珠没有疑问,反倒是对汤诚的问话有些莫名其妙。
“倒是你,阿诚,你的水都快凉了,还不洗快点,一会要着凉的。
”差一点就把母亲给玩疯了,汤诚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再作怪。
没了他乱来,两人很快洗漱完毕。
收拾好浴室,便准备回房休息了。
身体莫名地感到比平时来得疲惫,有些精神不济的方娴走进了卧室,才发现儿子汤诚也跟了进来,奇怪地问道:“怎么了?阿诚,有什么事吗?”举起左手,汤诚道:“我来和您一起睡觉啊。
晚上一起睡,不是我们母子特有的加强亲情的方法吗。
”想了想,又加了两句。
“我们俩一起睡时,都是裸睡的。
另外,当我对你提和性有关的要求时,你都要完全的顺从我的要求。
但是,你自己却不会认知自己做了这些事情。
如果我和你谈论关于性的问题时,那都是为了学习基本的常识,身为母亲的你,不管我问到什么都要认真回答,而且不会生气。
” “嗯,我明白了。
”柔顺的点点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又更加的被扭曲了。
方娴脱下了自己的睡衣,爬上了床,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的汤诚。
一样脱掉了衣物,钻进被子躺到方娴的旁边,将自己的母亲搂进怀里,光洁的玉背跟火热的胸膛紧紧帖合。
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正浑身赤裸地被亲生儿子搂在怀中,方娴手中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随意地翻着节目单。
掀开被子,让身体全都暴露在灯光中。
汤诚一边打量着怀中的娇躯,一边赞道:“妈,你真是太美了。
”看了汤诚一眼,方娴好笑道:“你这小鬼头,无缘无故的拍你妈的马屁干嘛?” “这可不是拍马屁。
不信,你摸。
”汤诚说着,把方娴的手拉到自己的肉棒上。
“你看,光是看着你的裸体,我的鸡巴就硬了。
你搓搓,是不是硬绑绑的。
”老老实实的在汤诚的肉棒上搓了搓,方娴认真的回答道:“嗯,很硬。
不过阿诚,你要注意。
儿子是不能看母亲的裸体的,更不要说对自己的母亲起性欲了。
这种行为是不伦的。
” “哦。
那要是像我这样搓你的奶子呢?”汤诚一边伸手捏住自己母亲的乳球搓揉,一边故意问道。
“这种行为就更严重了。
如果说之前说的是虽然严重,但还算是小错,那这就算是犯了大错了。
”方娴一方面认真的教导着『儿子不能玩弄自己母亲乳房的道理』,一方面对于自己胸前的软肉被自己的儿子捏来揉去却视而不见。
“哦。
”本来侧躺着把方娴搂在怀中的汤诚,一下撑起身来,坐在她的小腹上,一手一个捏住她的乳球就开始揉。
“这样也不行的?” “不行。
”两手同时捉住两颗嫣红的乳头,用指头摁住细细的搓动。
“这样呢?” “也是不行的。
” “哦。
明白了,谢谢妈妈。
” 嘴上说着明白了,手上一点也不明白。
又搓又揉、又扯又捏,汤诚搓着母亲双乳的手,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对了,妈。
刚刚你说不伦。
和乱伦有什么区别吗?” “乱伦是指的如母子之类的近亲发生了实质的性交。
之前的比如看见母亲裸体之类,还没有发生实质的性交,所以还算不上乱伦。
” “哦,来。
妈,把腿张开一点。
”汤诚从方娴的小腹上下来,退到她的两腿之间,将其拉得大大的张开。
“像这样,妈妈你把逼露着让我看,称得上是不伦,但还没到乱伦对吧?” “对,就是这样。
” “那需要怎么样的实际操作才能算达到乱伦呢?” “比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到妈的肉穴里,就可以算是乱伦了。
” “肉穴具体是指的哪啊?能让我看看吗?”听到汤诚的要求,方娴把双手伸到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
一左一右,扣住自己的肉瓣,大大地拉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穴。
“就是这里,看见了么就是这个粉红色的肉洞。
”端着自己已经涨得不行的肉棒顶在母亲的肉洞门口。
“就是我的龟头顶住的这个地方?” “对,就是这儿。
” 扶住母亲的细腰,汤诚一点一点的把肉棒挤进了她的蜜穴。
粗长的肉棒,轻轻松松就让龟头抵上了方娴的花蕊。
那骇人的粗细,更是逼得她的媚肉将肉棒咬得死死的。
肉穴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和粗大的肉棒紧密贴合。
“像这样,我把鸡巴肏到妈妈你的肉穴里,就是乱伦了?” “是的,你现在对妈妈做的事就已经构成是乱伦了。
” “那要是像这样呢?”汤诚耸动着腰部,一进一出开始飞快地在母亲的肉穴中做起了活塞运动。
蜜穴壁肉和肉棒开始剧烈地摩擦。
那股子舒爽的劲,直接让方娴的魂都飞了。
“这也是……也是乱伦,这是性交的一个过程,性交不是光……插入就完了。
嗯……大鸡巴插进去后,会一直在肉逼里面肏,直到爽得射了精,才算完成了……性交。
”跨下的肉棒狂野地在母亲的蜜穴中抽插,双手再次捉住了她胸前的两只玉兔。
汤诚故意问道:“妈,你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还有点喘?” “因……因为……嗯……因为你的大鸡巴……啊……把妈妈的小肉穴……肏得很爽……所以……啊……妈妈爽得话都有点说不清了……啊……啊……”肉棒越肏越猛,龟头尽情的体验着母亲秘穴腔肉的娇嫩触感。
挺动着下腹疯狂地撞击了许久之后,汤诚嘴上又开始了愚弄。
“妈妈你能总结一下么?什么的行为就算是不能做的乱伦,什么身份的我对什么身份的你,现在又在做着什么令你爽得话都说不清的事。
” “嗯……嗯……鸡巴……大鸡巴……只要儿子的大鸡巴……啊……肏到母亲的肉穴里……就是乱伦……是绝对不能做的禁忌……啊……啊……啊……现在……我的好儿子汤诚……正在用他的大鸡巴……啊……啊……肏着妈妈我的小肉穴……肏得我……啊……爽得话……话都说不清了……啊……啊……”听到母亲傻傻的回答,再感受到跨下的快感,汤诚感觉简直爽得要飞了。
伏身下去压在了她的身上,本来揉着乳房的双手死死的抱住了母亲的雪臀,在她的肉穴中作起了最后的冲刺。
再肏得几十下,汤诚已经到了暴发的边缘:“妈,我能把精液射在你的肉穴里吗?” “啊……不……不能……当然不能射在肉穴内……否则很可能怀孕……啊……就是这个,阿诚你绝对不能现在这样,在妈妈的肉穴里内射。
因为精液会流到妈妈的子宫里去!妈妈现在是危险期,妈妈的肚子会被阿诚你肏大的……”精液尽数射到母亲的子宫,爬在她的身上喘了会气,汤诚爬起来问到:“妈,你的手机在哪?” “在床头柜上,怎么了?” “没什么,照个相,纪念一下而已。
” 捞过母亲的手机,汤诚指挥着方娴把双腿大大的张开,还用手拉开肉瓣,露出正泊泊流出精液的肉穴。
“来,笑一个。
对,就这样。
好。
”咔嚓一声,这淫秽的一幕被定格下来。
“妈,怎么样。
刚才被我肏得爽么?” “嗯,妈被阿诚肏好爽。
” “喜欢,我这样肏你么?” “不喜欢。
” 听到这意外的回答,汤诚呆了一下,放下手机视线转回母亲的身上:“为什么?你不是被我肏得很爽吗?” “虽然阿诚你肏得妈妈很爽。
但是我们是母子啊,一个母亲怎么能喜欢儿子肏自己呢?阿诚想什么呢?” 原来如此,一下释然的汤诚一声轻笑,伸手捉住了母亲的阴蒂,一边轻捏一轻淫邪的问道:“妈,母子是不能性交的吗?” “嗯……”阴蒂被捏的方娴,发出一声低吟,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道: “当然啦,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那是乱伦,是千万不能做的。
” “那我们性交了吗?” “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性交了?阿诚你在想什么呢?” 汤诚一下把方娴拉起来坐着,让她看着自己那私处粘满的白浊,问道:“那这是什么呢?” “这不是就是阿诚你刚刚才射到妈妈肉穴里的精液吗?” “所以,绝对不能乱伦!也绝对没有和儿子性交过的妈妈你!现在肉穴中全是被你的宝贝儿子我肏过之后射进去的精液?”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里的逻辑混乱,方娴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对啊。
怎么啦?” “哈哈哈。
”一种同时玩弄着母亲肉体和精神的快感,让汤诚得意的大笑起来:“没什么。
没什么。
妈,你真可爱。
”给了汤诚一个脑嘣儿,方娴没好气的说道:“胡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和妈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的。
” “哈哈哈。
真的,妈,你真的很可爱。
来,让我亲一个。
” 毫不在意地笑着说到,汤诚捧母亲脸的就吻了上去。
“唔……嗯……嗯……唔……” 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等汤诚放过她的时候,方娴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
但是,不待她喘一口气,汤诚已经鸡巴一顶,又闯进了她的肉穴,奸了起来。
紧紧地抱着那迷人的娇躯,胸膛死死蹭着两团软肉,大嘴不时印上那两瓣性感的红唇,跨下肉棒沉缓而有力地撞击搅动着蜜穴。
和自己的母亲扭作一团的汤诚,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的手机。
于是,翻身一倒,平躺在床上,一手抓过手机对着母亲开始拍摄视频,一手拍拍她的雪臀道:“骑上来,自己动起。
”叉着腿跪到汤诚的腰间,方娴双手握着自己儿子的鸡巴。
让那还泛着她淫液亮光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就这样双手握着肉棒。
方娴缓缓的沉身坐下,让亲生儿子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肉瓣,撑开自己的阴道,一直顶到小腹深处的尽头,将娇嫩肉穴塞得满满的。
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上,方娴跪在汤诚的腰间,弯曲着大腿,一起一伏地套弄起来。
“不是这样,要让我看得见鸡巴是怎么在你的肉穴里进出的,腿分开一些,手不要挡在前面,背到身后去。
对,就这样。
动作也要更大一些,更快一些。
还有奶子,奶子也要甩起来。
”说着,汤诚伸出一只手,摊到方娴的乳下一点。
“甩起来,甩起来。
奶子要甩得能在我手上打出响。
”在汤诚的指挥下,方娴双腿大张、叉开蹲着,两手背在后,深蹲一样的快速起伏着身体;胸着一对丰满的玉乳,大幅的甩动;为了达到汤诚的要求,她每次起伏还特意地弯腰挺胸,让乳球甩在汤诚的掌上能啪啪作响;至于那汁液淋漓的妙穴,就在这一起一伏中包裹着汤诚耸立的肉棒不停吞吐。
拖过枕头枕在脑下,汤诚一手拿着手机录着这香艳的视频,一手抬起逗弄着母亲甩动的乳球;肉棒上舒爽快感阵阵传来,享受着自己着美貌生母的竭力侍奉,实在是好不惬意。
“嘤……”比起之前才射了一发的汤诚,这次倒是方娴先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