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角的我被紫竽学姐发现早泄后她决定要治疗好我的早泄
让他有点手足无措,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又过了片刻,他彻底冷静下来的阴茎从学姐一直很紧的小穴中滑出,啪的一声滑落,学姐也感受到了,轻嗯了一声。
伴随着滑出的阴茎,似乎还有一股小小的热流流淌下来,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学姐在他耳朵声如细蚊的说了声: “友树,其实我也早泄了……” 说完学姐就起身了,用纸巾捂住私处,问过浴室的方向后就从房间走了出去,踮起脚尖赤裸着,学姐白花花的屁股也是浑圆的小翘臀… 他片刻后才想明白学姐的话,心情激荡不已,直到学姐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让他把衣服拿过去。
他连忙把学姐脱在床上的衣服抱起,不过中途顿了顿,把学姐今天的内衣留下换成了上次给自己的那套,然后才有些忐忑送过去。
学姐从打开少许的浴室门中接过衣服,他把内衣老实的放在最上面。
“友树真可爱呢~” 学姐只是意味深长说了一句,然后关上浴室门,让他回到房间羞耻了半天。
学姐没有洗很久,回来时头发也还是干的,已经穿戴整齐,刚才白嫩的裸体好像梦幻,不过隐约能看出她步伐有点别扭。
“…友树,你怎么还戴着这个?” 被学姐一说,他低头才发现避孕套还在自己阴茎上戴着,因为变软了撑不起来让它看着皱巴巴的,难怪有点不舒服,只不过他胡思乱想着都没在意。
学姐似乎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让他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但是最后学姐还是温柔的帮她把套子摘了,然后毫不嫌弃的把小鸡鸡含入口中,像是惯例的清洁一样,用舌头在阴茎上把残留的精液刮走。
做完这些学姐才准备告辞了。
他三两下穿好裤子送了一程学姐。
紫竽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再送你就要送到我家去了,回去吧,我没事~” “哦…学姐那我走了…” 他一阵羞赧,下意识就一直跟着学姐了。
紫竽注视着他在那一步三回头,每次都发现自己还在看他然后动作一僵。
“真可爱~” 她嘴角微微上扬,良久长出一口气,真的,和友树做爱了呀… 每天让友树射精时她也经常有感觉,回到家后都自己一个人自慰,今天终于也是和友树做爱了,虽然用的是治疗早泄的名头就是了… 但是心里异常满足。
第一次或许不是很完美,但她觉得两个处男处女这样也算圆满了,毕竟她达到高潮了,友树也没有一插进来就射精。
不过友树还是不够持久呢!之后还要再陪友树好好治疗早泄才行! 次日。
休息室大概一段时间去不了了,而且学姐昨天才破处,所以两个人决定休息一天。
学姐带着他去了学园附近的咖啡店坐了坐,分享一些喜欢的点心给他,闲聊着,还问他有没有把床单洗干净,得知他洗后夸他能干,让他脸红个不停,在差不多后各自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家他心里还满是学姐的身影,对今天和学姐的约会也感到兴奋,但是没有想要自慰的想法。
“好想、再和学姐做一次啊……” 第二天下午。
两人在休息室外的走廊看着施工告示牌,不出意外。
他壮着胆子提议要不要直接在他家汇合,他父母都长时间在外地工作。
学姐没意见,于是开始每天下午都在他家汇合。
要说做什么的话,当然不是做爱,是进行治疗早泄的实战锻炼。
只不过之后几天两个人都非常默契的,都是用学姐的小穴来锻炼。
第一次的实战有些失败,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两个人都非常认真,学姐先用手和嘴巴让他勃起,但没有继续刺激太多,然后又在阴茎和她的小穴抹了一点润滑液,才又用上次的姿势重新来过。
吸取上次上身衣服没脱浪费了学姐趴在自己身上的机会,这回他也全身都脱光了。
学姐没有在意这个,一双美眸望着他,但是眸光晃动,因为注意力在下面用手扶着戴了避孕套的阴茎缓缓插入小穴。
有润滑液,而且也算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这次还算成功,学姐上下动了一会儿,觉得吃力后又换成上次扭腰的姿势。
阴茎能不用进出,大半在里面随着学姐的腰肢扭动而搅着小穴。
只不过学姐和处子差不多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他明明是搅动的阴茎,却先被榨了出来。
幸好学姐也差不多同时高潮,短暂的娇喘呻吟虽然压抑着,但无比动听… 没有十分钟,但是两个人都知道是因为不熟练,而且已经很满足了,不过他还是想着要先在实战中回都十分钟才行。
两个人一起高潮后学姐又趴在了他身上,气息都有点紊乱粗重,起伏的胸膛紧贴。
这次没有布料,肌肤相贴,能清晰的感受到学姐两颗乳头硬硬的压在胸膛,他的乳头其实也蹭着学姐柔软的乳房。
他小声道:“学姐…” “…嗯?” 学姐此时有些滚烫的吐气在他耳旁。
“手、可以抱着学姐吗?” “…” 紫竽赤裸的娇躯一顿,忽然涌现想要被友树抱住的欲望,但是…治疗早泄需要抱自己吗? 她喃喃自语般问了出来。
友树硬着头皮点头:“嗯嗯,要的!” “噗呲…没办法,为了治疗友树可怜的早泄鸡鸡嘛~” “…” 他窘迫异常,不过还是得到允许了,手有些颤抖着,头脑风暴了一下后,小心翼翼放在学姐的腰肢上,柔软纤细,皮肤光滑细腻,明明有着D罩杯的胸部,腰还能这么细。
“嗯…” 学姐轻嗯了一声,身体仿佛软化,腰部落下少许,从两人还连接的地方,到小腹胸膛都紧紧的贴在一起。
一种幸福的感觉在他心中生起。
之后几天每天都和学姐做爱,因为实战确实不够持久,学姐没有拒绝,也配合着他的申请换过其他姿势。
正常位的第一次是最窘迫的,因为他提出学姐躺好张开腿让他自己插入,学姐同意后他却因为第一次主动插入学姐的小穴,而激动的在碰到学姐的小穴口瞬间就射了。
丢人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学姐温柔哄了他半天,让他揉胸部,主动口交让他重新勃起后,戴上新的套子,鼓励他再重新试过就是了。
为了对得起学姐的努力,他这回努力忍耐的让学姐都先高潮,当然事后整个人软的像一滩烂泥趴在学姐身上,这回换成学姐柔笑抱着他,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轻拍着,直接把他哄睡了。
经过这次丢人后他偶尔晚上在家也会一个人锻炼,发誓再也不能像个宝宝一样让学姐照顾。
过了不知道多少天,紫竽来到友树家门口。
今天是周末。
有一天周五做完后,友树小心问她周末来吗,她才高潮完的小穴顿时又渗出了水,看在友树好像会寂寞的份上,她就同意了。
然后开始周末也来,而且一般周末一天下来会比平时多锻炼几次。
今天她也习以为常的来了。
明明是为了帮友树治疗早泄,为什么自己这么期待啊—— 小手在双颊上轻拍了拍,按了门铃后听到友树光速跑着过来开门的声音,门打开露出友树的笑脸。
她不得不出声道:“这样可不行啊,万一摔跤了怎么办?” “学姐…这里不是学园走廊,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友树最近也是胆子变大了呢,挺好的。
” “感谢学姐!” 紫竽揶揄着,对友树的转变是看好的。
没有多余的客套,她径直走向友树的房间,友树紧随其后,两个人默契的脱起了衣服。
友树直接脱光,她则是姑且还留着奶白色有荷叶边的成套内衣和白丝过膝袜。
见友树视线灼热的看着自己身上这套第一次穿给他看的内衣,紫竽轻轻的一笑,走到他面前两只小手往下抓住了友树勃起一半的肉棒。
两只手一起撸动着,帮它更快的站起来。
“啊、学姐,可以摸吗?” “可以啊。
” 友树的双手非常温柔的覆盖在了她还戴着胸罩的乳房上,不时揉捏也在感受她胸罩的柔软触感花纹。
揉胸也能添加刺激辅助他对早泄的忍耐,所以早就许可了,但是友树每次还是会获得她允许后才上手摸。
“嗯❤、轻点嗯…” 紫竽鼻腔中不由自主的一声轻哼,隔着胸罩友树还想捏她的乳头,结果因为有棉垫让她敏感的乳头被狠狠的摩擦了一下。
并不疼,但是意料之外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出声。
友树连忙道歉:“对、对不起…” “没事,不疼的~” 她宽慰道,看着友树又专注的揉自己胸部,胸部异样的快感有点不妙啊… 她也对友树的阴茎照顾起来,一只手握住棒身继续撸动,一只手往下动作格外温柔的揉了揉友树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顿时就让友树的喘息变得粗重。
因为今天时间还有很多,她原本想让友树先射一次的,不过好久,她感觉浑身发热了,但是不管是龟头还是冠状沟,友树的鸡鸡都忍耐了下来,呼吸粗重但是没有射精的征兆。
她美眸和友树对视上,含笑道:“看来得要奖励一下友树的小鸡鸡才行了呢?” “嗯,谢谢学姐…” 紫竽温柔一笑,蹲下来握住勃起的阴茎,将硕大的仿佛蘑菇头一样的龟头先含入口中。
“唔嗯❤、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嗯嗯,友树的龟头变大了?” “啊…我也不知道…” 紫竽没有继续一边含住一边说话,友树舒服的叫出声,这回应该要射出来了吧? 她含的更深了,粉润的嘴唇抿过冠状沟,熟练的往下吞去,直到又硬又软的龟头深入到抵住她的软腭,喉咙被刺激的紧缩吞咽,才又一点点往外吐。
“哈啊、学姐的深喉,嗯、好厉害…” 友树不出意外的舒服喘气出声,算不算深喉呢,她感觉还没到喉咙的地方,不过友树在她含的太深会不舒服时就会轻推着她肩膀说学姐别勉强。
现在也把手落在她肩上,不过是把胸罩的肩带推下去,肩带挂在手臂上,她胸部一凉,两边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
“唔嗯~” 友树的手从上方捞起她的胸部,指尖在那圈乳晕上轻轻的摩挲,她蹲着的双腿不一定一紧,下体私处骤湿让她知道是漏了一点。
友树也是学会怎么让她舒服了呢。
她不甘示弱的含住阴茎在口中吞吐,舌头垫在下方按摩阴茎,不时用舌尖撩拨在口中进出的阴茎。
“噗呲、咕咕唔❤、嗯呃呃❤……” 她脑袋前后晃动着,阴茎几乎快是像在小穴里进出一样,嘴角有些因为过于激烈而流出口水,友树整个阴茎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沾了多少她的唾液。
怀着让友树射精的想法,忽然有一下含的特别深,嗓子眼被顶到了一般的错觉似乎传到了小穴深处,浑身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她深含住阴茎没有再动,舌头有些软弱无力的在口中舔舐,随后吐出来,用舌头简单清洁了一下,她捧起自己一对被友树揉的已经雪白上有些泛着粉色的乳房,把阴茎夹在中间,缓慢的乳交起来。
“嗯、嗯…学姐,怎么了?” 友树察觉到学姐的动作好像有些落差,担心的询问。
却见学姐抬起美眸,水灵灵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舔起了阴茎龟头,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来回应。
看起来是没事… 他的手轻轻的落在学姐光滑的香肩上,着迷的轻轻抚摸着,偶尔往下揉上学姐的软软手臂。
白色的胸罩的肩带还搭在手臂上,学姐的胸罩往下落了些,半脱着给他乳交,看上去比全裸还要刺激。
“嗯~有点痒。
” 学姐伸出粉舌舔着龟头,口中轻吟。
友树知道是指尖触及滑过让学姐觉得痒,就变成用手掌心抚摸了。
学姐哼哼了两声,把龟头含在口中,灵活的舌头几乎把龟头撩了个遍,他飘飘然的享受着,过了不知道多久,龟头离开温暖的口腔,重新暴露在空气。
“友树的鸡鸡是不是坏掉了,我下巴都好酸…” “没、没坏吧…?”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舒服的走神了,尴尬的挠挠头,然后学姐好像双手也发酸般,松开捧着的乳房,解开胸罩背后的扣子后把奶白的胸罩往他穿上一扔,就扑在床上趴着了,仿佛累坏了一样。
“学姐?” 他有点忐忑是不是哪没做好,就听到学姐把脸埋在他的枕头里闷声道:“上来,用脚~” 看向学姐趴着翘起的小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脚心朝上晃了晃。
他开心的上床照做,在后面挺腰把阴茎凑过去,学姐两只灵活的小脚顿时夹住他的阴茎搓弄起来。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学姐白丝下粉嫩的脚心和圆润的脚后跟,往前是学姐匀称的美腿,今天的白丝过膝袜在最上面的地方还有蕾丝花边,格外性感。
视线略过白嫩浑圆的大腿,纯真的白色荷叶边内裤裹着学姐娇小的臀部,不过臀部上的布料比装饰的荷叶边还有更透呢,隐约可见臀瓣。
忍不住用手抓住学姐的白丝小脚,肉棒在两只小脚的脚中来回摩擦。
紫竽只是一开始脚抖了一下,随后就没有再管友树,她正好也能趴着缓缓。
今天可能比较敏感,友树还没射过一次呢,她已经小高潮两次了。
口交的时候一次,乳交的时候友树的抚摸加上胸口滚烫的阴茎又让她高潮了一次。
怀着羞意把脸埋在友树的枕头里试图冷静,但是脚心那友树阴茎的触感不停传来,友树还捏着他的脚掌把玩,他煽情的喘息隐隐约约,根本没法冷静啊… 抿着嘴唇忍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轻推友树让他躺下,然后连内裤也没来得及脱,就跨坐到了友树的腹部。
从旁边拿了个避孕套,温柔的给友树的阴茎戴上。
屁股稍微抬起,一只手拨开内裤早已湿漉的地方,一只手扶着友树的阴茎对准自己小穴。
“噗”的一声向后坐了下去,阴茎大半没入小穴中,没有被插入高潮了两次的饥渴小穴终于被填满,紫竽忍不住娇吟一声。
“哈啊❤、友树的,嗯、插进来了❤…” “嘶、学、学姐??” 阴茎骤然进入温暖湿热,被紧紧包裹的地方,友树爽的张大了嘴,但是更想知道学姐为什么这么做。
“嗯嗯❤,友树的鸡鸡嗯啊❤、像是坏掉了一样,一直不射精、果然还是得用这里来确认才行❤~” “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紫竽双手撑着友树的胸膛上,屁股上下起落,阴茎每次都落出大半又一下子被撑圆了的粉嫩小穴口吞回去。
臀部落在友树胯部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嗯嗯、学姐我没坏…有没有可能啊,是早泄治好了嗯啊?” 友树倒是欣喜,忍耐着阴茎在学姐小穴中进出的快感出声。
“嗯、嗯嗯❤…” 学姐的动作稍微顿了顿,随后像是要确认一般,更加激烈的幅度用女上位榨取着友树的精液。
“友树❤、友树的早泄鸡鸡❤~嗯啊啊❤、真的治好了吗?” “学姐、我会努力的!” 躺在床上完全不用动的他张了张嘴,学姐的紧窄小穴仿佛第一次一样紧致,即使湿润柔软无比,也仿佛被挤压压榨着,他全力以赴的忍耐着射精的冲动。
紫竽看着友树憋的脸红,明明应该舒服的不得了,但是还在极力忍耐不射的模样。
明明她体内的阴茎都已经在颤抖了。
“咕唔…” 而她却舒服的喉咙里都发出声音,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友树还在压抑着射精的冲动,学姐忽然原本撑在他胸前的双手忽然移开,不等他反应,已经落在了他两只正用力按着床单忍耐的手上。
学姐柔若无骨的小手似水般穿入他的指间,脑袋里轰然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和学姐十指相扣,学姐引导着他的手稍微举起。
僵硬的撑着学姐传递来的重量,学姐与他十指相扣着,感觉肉棒在学姐小穴里的进出频繁又激烈,肉棒硬的发麻,学姐的娇魅的喘息呻吟萦绕在耳边,像是学姐的温柔一样轻轻的打开了他射精的开关。
“唔嗯❤、哈❤、嗯啊啊❤,友树❤~射精了呢❤~” 紫竽坐在友树胯上,阴茎还在体内射精,精液的滚烫温度透过避孕套刺激着她小穴深处的软肉。
紧握住友树的十指,她凑到友树脸颊上面,近距离的观察着友树的反应。
友树长出一口气,阴茎终于停止跳动,射了不知道多少股… 他看向在上方眸子半眯,美眸满是迷离满足之色的学姐,近在咫尺的距离,感觉和学姐的鼻子要碰在一起了,学姐的粉唇像是璀璨夺目的宝石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嗯…?” 紫竽恍然的感受着在自己体内胀大跳动了一下的阴茎,视线重新聚焦在友树的脸上,喃喃出声: “友树,又变硬了…?” “嗯、嗯…” 他羞耻的点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学姐的嘴唇上移开。
“真厉害呢…” 紫竽笑着的说了一声,松开友树的手掌,撑着起身,完全还在勃起姿态,甚至更加精神的阴茎从小穴中滑出,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仿佛是打开了紧实的红酒瓶盖。
她有些恍惚的看着友树的阴茎,毫无疑问,不能再说友树的小鸡鸡是早泄了吧… 凝视了一会儿友树的阴茎,紫竽没有去看友树的表情,帮他把射精后的避孕套摘了下来: “…友树还想做啊?” “嗯、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又…学姐?” 他支支吾吾的点头,就感觉学姐埋头轻轻的舔起了阴茎,舌头温柔轻缓的在阴茎上游走,把上面残余的液体清洁干净。
没一会儿友树的阴茎就硬的像是之前没射过一样,直直向上竖立着,硕大的龟头胀大。
紫竽望着友树精神的阴茎,体内下意识的收缩,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它插入自己体内充实的快感。
她也想要继续… “友树,恭喜~我觉得你已经不早泄了,可以自信的说小鸡鸡非常健康,不用再继续锻炼了哦。
” 学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他听到忽然感觉心里空了一片,见学姐已经开始背对着他穿起衣服了,他连忙出声: “学姐?已经要回去了吗?” “嗯。
” “那、那明天见…?” 学姐没有出声,穿起针织衫外套的时候像是点了点头,他以为学姐回应了,或者说是潜意识希望幻想着学姐是回应了。
直到送学姐出门口后也没能看到学姐的表情。
第二天下午学姐没有像往常一样来他家,他内心还抱有侥幸,但是之后几天学姐也再没来过。
他才明白学姐说他已经不需要治疗早泄是什么意思。
“啊…是啊,早泄已经好了,学姐当然就没义务继续帮我治疗了…” 意识到这点后,他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在学校里找学姐聊聊,但是学姐远远的看到他后就离开,也不再陪他精灵对战练习,这情况彻底让他明白了。
学姐只是发现他早泄,所以温柔的帮他治疗而已,学姐也没错,他的早泄也被学姐治疗好了,应该感谢学姐的… 虽然这么想,想着学姐在学园里避开自己,心中依旧有点受伤。
独自一人在家时用学姐以前留下的内衣和照片自慰,的确是更持久,但是心里感觉也更寂寞。
另外一边。
紫竽浑身赤裸,肌肤白皙的娇躯玉体蜷缩在床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夹在双腿间不停的在下体抚摸扣弄,良久,沉闷的呻吟过后,身下的床单湿痕更深。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眸子,无神的望向旁边的避孕套盒子,里面还有和友树最后一次做完后剩下的几个。
想和友树做… 小穴经历过友树的肉棒后,这种自慰再多次也没法满足。
“但是…不行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唔咽,明明是为了帮友树锻炼治疗早泄,却自己爽了起来。
那天在确认友树的阴茎已经很强了,持久到她高潮几次友树才射精一次,而且很快又硬了起来,早泄完全治好的情况下。
她脑袋里想的居然是继续和友树做下去,她才恍然察觉,只是一味的在用友树发泄自己发欲望而已。
“明明是学姐,我真是太差劲了…” 一想到自卑内向的友树眼睛闪闪发光叫着自己学姐的模样,她就觉得自己不配作为学姐,而且,这几天她逃避般避开友树,他眼中露出的伤心,更是让她心脏被揪住一样。
“该怎么办…” 几天后。
友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门口,却猛的见一道他魂牵梦萦的身影站在他家门口。
一如既往的粉色针织衫,漂亮的粉色短发,宝石发卡闪闪发光,但是她精致可爱的脸上却满是不安,精神可爱的眉毛都有些下垂。
他从来没见过学姐露出这种神色,有些忐忑的走上去,想要开口关心学姐,却见学姐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上之后眼中顿时浮现氤氲雾气。
他顾不上其他,连忙急的出声:“学姐,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友树…” “嗯!” 他看着走到自己面前面对面的学姐,没有其他想法,只想帮上学姐。
学姐扬起让他心动的脸蛋,与他对视着,那两片唇瓣嗫糯了片刻,出声:“对不起,这段时间一直躲着友树…” “我觉得友树已经治疗好了早泄,不应该再和友树继续做了的才对…” “但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继续做…” “友树你的早泄已经治疗好了,不用治疗早泄的借口,就是想和友树待在一起,一起做爱❤…” “啊…” 他看着学姐仰起的脸颊带着因为告白而羞涩的红晕,明亮的眸子里仿佛浮现了爱心的形状,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他和学姐是两情相悦—— 他也没有一丝的犹豫,不愿意再迟哪怕一秒,从未如此坚决而果断的回应。
“我也喜欢学姐!想和学姐一直在一起!!” “不如说我一直就喜欢学姐,在学园温柔照顾没用的我,还愿意为早泄的我治疗,我也每天都想见学姐!每天都想着学姐,用学姐自慰!” “友树…” “学姐…” 两人火热的视线交融,这一刻的心意相通的两人不用多说,他拉着学姐的手走进自己家,在关上大门后就将学姐的身体紧紧抱住,有些不争气把脸埋在学姐肩膀上。
“我每天都想见学姐…” “我也是❤…” 良久,他和学姐默契的抬起头,学姐主动凑过来将柔软的嘴唇在他嘴上印了印,明明只是嘴唇轻碰,他的心脏就像是飘起来一样。
“怎么样❤?” “做梦一样…” “友树有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呢~” “学姐你都知道了啊…” “嗯,友树的眼神赤裸裸的,肯定是想这样吧~唔嗯❤~~嗯嗯~~” 紫竽一边媚眼如丝的说着,一边抬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回不再只是嘴唇的轻碰,学姐的小舌头从张开的小嘴伸出,舔在他的嘴唇上,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后,学姐的舌头伸了进来。
他的舌头被学姐逐渐熟练的舌头黏住在缠腻在一起。
学姐的甘甜味道随着舌头引入他口中,也主动引导着他将舌头伸出来。
“啧❤~啧嗯❤~嗯嗯唔~” 在玄关深吻许久才唇分,深情的看着对方,两人的身体紧贴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