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骷髏
一陣沁人的香水味直往楚天佑鼻子裡鑽,他雙手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背脊嘴上說道:「哦?說說看,那兩個條件?」
丁敏撇撇嘴說道:「我自認為自己長得也不差,所以呢?這第一,只要你幫我,今後我就做你的情人,第二嗎?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唐龍此刻又在打楚總的主意。」
突然,丁敏感到絲絲冷意從男人的身上傳出,低頭看到男人嘴角一抹冷厲的笑容,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男人的神情,血腥、殘忍、淡漠的眼神讓她心生恐懼,只聽男人森然說道:「他這是尋死的節奏嗎?給我說說,是怎麼一回事兒?」
到此刻,丁敏也是全盤說出:唐龍身為銀河酒店的老闆,身邊自然不會缺少漂亮的女人,然而他卻有一個變態的嗜好,那就是喜歡玩弄他人的女人,而且是不分時間場所,丁敏這兩天就是深受其害,車裡、廁所等等一些地方,甚至今天在摩天輪和馬背上都被唐龍強迫@淫,然而在今天他遇到楚天雪和楚天佑後,就有了新的獵物,那就是楚天雪。
……
宴會大廳的舞池中。
唐龍聞者楚天雪身上飄來的陣陣體香,體內的欲火不住的高漲,胯間的巨物早已高高凸起,所以撅著屁股輕擁著女人跳著怪異的舞步。
楚天雪很有興致地看著唐龍,彎彎的柳眉皺了又皺,忍不住說道:「唐先生這樣的姿勢好奇怪啊!」
唐龍小聲的在楚天雪耳邊說道:「哦,沒什麼?只是因為楚小姐您太漂亮了。」
楚天雪眼神怪異的望著唐龍道:「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唐龍大膽的把下身推到女人胯間,堅硬的凸起碰觸到楚天雪胯間的神秘禁區上,使得他的凸起與女人的凹陷完美的契合在一起,說道:「就是因為楚小姐您太美了,美的我無法忍受。」
「啊……」楚天雪突然張開紅唇叫了一聲,幸好有音樂相伴,要不然兩人絕對尷尬全場。
「我們可是在公共場所,楚小姐不想成為舞會的焦點吧!」唐龍突然雙手按在楚天雪的腰眼處,緊摟著女人,鼓起胸膛貼膜著她胸前的乳球。
「嗯……」楚天雪嬌羞萬分,好像也有所顧忌,所以忍住沒有發作,而是儘量扭動著身體躲避著男人的摩擦,同時暗暗鼓勁想脫離男人的懷抱,然而男人的力量卻大的出奇,一連幾次都沒有掙脫男人的懷抱。
唐龍把自己凸起的大肉棒隔著幾層布,狠狠頂在楚天雪的私密處,暗自聳動著屁股,加劇著兩人的摩擦,閉著雙眼享受這銷魂的一刻。
在舞池內昏暗的光線下,沒有人發現兩個人在幹什麼,楚天雪也被唐龍弄得十分難受,她的手指開始抓著男人的衣領,不再像剛剛那樣掙扎,而是翹著臀部想逃離男人的碰撞,卻又被男人一次次追尋到,呼出的鼻息漸漸加速,輕啟著兩片紅潤的櫻唇,好似隨時都要呻吟出聲一般。
「呼……呼……呼……」正在這時,浪漫的音樂停了下來,楚天雪立刻離開唐龍的懷抱,腳步似乎有些蹣跚匆匆離開了宴會大廳。
唐龍望著楚天雪的背影自得一笑:「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二十樓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的衛生間裡,楚天雪坐在廁所最裡面小間隔的座便器上,她的左手急不可耐地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胸部,右手竟然從晚禮服的下擺探入,消失在那神秘的雙腿之間,形成一幅美女自瀆的香豔畫面。
……
一輛黑色的路虎緩緩停在渡假山莊酒店大樓下方的露天停車場,一身黑色風衣帶狼頭面具的男人從車中下來,向著酒店大樓的正門走去,門廳前的兩個保安和四個女侍應有些奇怪的看著來人,其中一個女侍應遲疑了一下,就準備上前詢問。
「嗤……」一抹亮光閃過,女侍應捂著噴血的脖頸緩緩倒下,剎那間,門廳前的保安與侍應都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唰唰唰唰唰……」鮮血四濺,門廳前剩下的五個酒店職員轉眼間身死,男人手提著東洋長刀來到了酒店大堂,大堂的經理是個四十來歲儀錶堂堂的中年人,見到門廳前的慘狀本能的發出一聲驚呼。
但他這聲驚呼只叫出了半聲,男人就以非人的速度沖到他面前揮手一刀,大堂經理的頭瞬間飛上天,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緊接著男人施展鬼魅般的速度,大堂裡的迎賓小姐、侍應、保安等酒店職員,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殺光,一時間酒店大堂裡是慘叫不斷、鮮血橫飛。
一個前臺小姐縮在櫃檯下瑟瑟發抖,她嚇的是花容慘白、面無人色,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淚如雨,突然,一具斷頭的死屍驀然倒在她眼前,噴湧的鮮血讓那前臺小姐徹底崩潰,猛然尖叫一聲,手舞足蹈的沖出櫃檯向著大門口跑去,那男人又迅速來到前臺小姐身後伸手直刺,東洋長刀劃過一道亮光穿過前臺小姐的後心,前臺小姐渾身一僵,一頭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失去生機。
男人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圈的大堂後,走進大堂旁的電梯,直接按了二十樓。
技能嫺熟、心狠手辣、殺人如麻,這人是一個絕頂的殺手。
第05章 猛虎
渡假山莊二十樓的宴會大廳中。
此刻已經是燈火通明,一個三十五左右的男人出現在主持臺上,他手裡拿著一個話筒說道:「各位朋友,鄙人陳華生,很榮幸的能邀請到各位商界的成功人士來參加這次私人的宴會,希望大家能夠……」砰!
大廳大門瞬間被轟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大門口,廳中眾人循聲看去,頓時目瞪口呆,個個難以置信的瞪大著雙看著狼頭面具男人的身後,幾具屍體躺在門前的過道上,身下鮮血染紅了過道的地毯,大廳之中的賓客頓時騷亂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一些膽子大的還鎮定地停留在原地,而一些膽子小的則被嚇的六神無主,像沒頭蒼蠅般四處亂竄,見到桌子、椅子、沙發也不管空隙大小,發瘋般往底下鑽,碰得頭破血流都不自知。
「你是什麼人?」陳華生站在主持臺上,朝著大廳門口處的不速之客高聲質問道。
「要你命的人。」男人上前一步,指著陳華生冷笑道。
陳華生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當下他向自己在場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保鏢則很有默契的向男人圍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男人說了一句,扭身躲開一個保鏢的側踢,反手一刀劃過這個保鏢的脖頸,緊接著和另一個保鏢錯身而過,然而男人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手中的長刀向後準確的紮進保鏢的後背穿心而過。
「白狼?」混在賓客之中的唐龍差點掩口驚呼起來,狼頭面具男人殺了兩個保鏢之後向著陳華生緩緩走去。
在場的所有賓客看著眼前的場景都嚇呆了,紛紛躲到了大廳的角落,陳華生看著這一幕也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大叫道:「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付你十倍的價錢。」
「陳華生,你不用拖延時間了,你的那些保鏢全都被我解決了,你也不用掙扎,我殺你只需要一秒鐘就夠了。」說完男人得意的大笑起來,笑聲回蕩在整個宴會大廳。
「是嗎?」陳華生猛然從身後拿出一把手槍對準男人就要扣動扳機,然而男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只見男人手中的長刀撒出一道寒光,長刀已經刺進他的胸膛直接從後背穿出,當即,陳華生的臉如死灰,當男人抽出長刀後他也癱到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後逐漸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