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麗人恥虐地獄
「你想喝水嗎?」響子將水傾倒在地上︰「用舌頭去舐這些水。」
「呀……」
沙織將嘴巴貼在地上,用舌頭舐地上的水。內村將身上的浴巾脫下,再將內褲剝掉,他兩腿之間露出一條已經充血的肉棒。
「塞入她的肛門。」
「求求你們……不要……摧殘我的肛門,我可以給你前面……」
內村將自己的陽具放在沙織的股溝,準備強行插入沙織的肛門。
「……放過我吧……」
沙織感到一條很硬的肉棒塞入自己的體內,沙織的身體被快感震憾著。雖然沙織內心很想內村停手,但是沙織的身體卻熱烈地歡迎著這次侵犯。她期侍著這條堅硬的陽具能貫穿自己的身體︰『呀……快些來吧。』
「呀……正在插入……」沙織墮入興奮的旋渦中,沙織的下體嫩肉有節拍地收放。
「沙織,要插入去啦。」
「求求你停止。」
粗大的龜頭將肛門撐裂,深深地插入沙織的體內。
「啊……啊……呀!」
沙織被響子的視線所傷害。沙織和響子同是女性,但是沙織感到不可思議的刺激闖入體內,沙織無法忍耐下去。
「呀……不行……」那條肉棒在沙織體內抽動。
「沙織,不要說謊了,你其實很喜歡我這樣做。」
「不要再說……這些……話……」
沙織扭動纖腰,肛門正在吞食一條陽具。內村開始劇烈的活塞式衝刺,龜頭猛力向前衝刺,沙織感到自己的大腸被硬物磨擦。
「呀,呀……」沙織流出痛苦眼淚,四肢著地的裸體不自制地扭動。內村雙手抓住沙織的黃蜂腰,猛力地前後抽插。
「呀……呀……」
沙織大腸上的嫩肉怎能抵受這樣的摧殘。那條像鋼似的腸具前後抽插,令沙織失去理性地狂叫。沙織咬緊牙根,頸上的靜脈都現了出來。
「呀……」
「沙織,再大聲些慘叫吧,哈哈哈……」內村的東西在沙織體內膨脹起來,沙織已經完全被他支配著。
「呀……很大呀……被了不起的東西插入……又大又硬……沙織第一次吃到這樣大的肉腸……好味道。」
沙織對響子的視線異常敏感。陽具刺穿沙織雙腿之間的一個小孔,令它被撐到很大,響子在旁看得非常清楚。
「沙織,快些說,你喜歡誰人的陽具呀?」響子以侮辱的口吻問沙織。
「呀……響子……不要這樣……看著我……呀……我並不是……你想像……中那樣淫亂……」沙織的身體已經被官能的火焰吞食,她再也不能自制,她要發出快樂的叫聲。
她張開嘴巴從喉嚨深處尖叫︰「我……哦……」沙織的眼睛瞪得很大,好像要突出來似的,喜悅的淚水從她的眼框流出。
「混帳,沙織根本不理會和她做愛的男人是誰,最要緊的是插入她體內的陽具是怎樣的。一下子就有高潮,她的高潮可來得輕鬆。」響子說完之後,看見餐台上有一支酒。
「呀……我受不住了……我……」沙織的叫聲越來越深沉,那條在沙織體內穿插的肉棒發出像服啜時的聲音。
響子手上拿著酒樽,用冷酷的眼神看著沙織。
「我不想聽到你那種難聽的叫聲。」響子將樽塞拉出,然後將酒灌入沙織半開的嘴巴內。
「唔……唔……」
「沙織,張開嘴巴。」
響子粗魯地扯著沙織的頭髮,將酒樽強行塞入沙織的口內。響子將酒灌入沙織的口內,沙織被迫吞下那些烈酒。
「嗚……嗚……」紅酒從沙織的嘴角流下來,沙織白的身體被洩成一片血紅。
「味道怎樣?」響子看見沙織痛苦的表情,響子感到很開心。
「啊……我不能……再飲了……」
「那麼,用你另外一個嘴巴來喝吧!沙織。」響子拿著酒樽去到四腳爬爬沙織的背面︰「內村,試試將這個酒樽插入她的下體,看看她會怎樣?」
「很有趣的做法。」內村感到響子可怕的內心,她竟然會想到用玻璃樽插入沙織下體取樂,響子一定非痛恨沙織。
「呀……」
內村將自己的陽具從沙織的肛門抽出來。
「呀……不要走……我差不多高潮……你怎可以中途退出?」她的肛門緊緊夾住內村的陽具,不肯放那龜頭離開。
「你……更是沒有人性。」內村將陽具拔出來之後,接過響子的酒樽。
「求求你……用你的陽具吧……我喜歡你的陽具……」
沙織害怕內村會將那個酒樽插入自己的下體,她用顫抖的聲音哀求內村。沙織全身毛管直豎,本來灼熱的身體頓時變得冰冷。沙織的陰戶流出閃亮的淫水,陰道壁的嫩肉像心臟似地跳動,看來她的陰戶經已等得不耐煩。
響子撐開沙織的陰唇看進去︰「嘩!看呀,她流出那麼多淫水。她的媚肉好像等著龜頭進去。」
「呀!不要看。」沙織支持身體的手腳開始發抖,她的恐懼感令她差點兒倒在地上。
「喂,沙織,將屁股提高。」
沙織將顫抖的後腿伸直及將手屈曲,沙織的臀部高高舉起向著內村。
「呀……」
內村眼前出現性感迷人的曲線,紅腫的肛門下面有兩塊媚肉夾著一道肉縫,肉縫中滴出鮮美的汁液。
「響子,你把玻璃樽插入去看看。」內村的雙眼好像發光。他將酒樽送還響子,視線對準沙織的下體。
響子用手拉著沙織的纖腰。響子感到沙織的身體比自己更迷人更性感,突然間,嫉妒感湧上心頭,響子將酒樽嘴貼住沙織的陰唇。
「呀……放過我吧。」
響子和內村完全聽不到沙織的哀求聲音。
「沙織,我要插這個玻璃樽入你的陰道。」
「不要呀……」
沙織的陰唇感到那個冷冰冰的玻璃樽而緊緊閉合,愛液被擠出陰道之外。突然間愛液噴出體外。
「呀……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鳴……」沙織嚇至花容失色,她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
沙織感到下體有實物插入,那堅硬的玻璃樽帶給沙織火燒似的疼痛感覺。沙織拚命扭動身體,這樣的感覺令沙織成為一隻真正的狗、內村和響子的玩物。沙織已經失去所有人的尊嚴。
「這個玻璃樽會令你快樂,吞下它吧,沙織。」
「呀,不要……插入去呀……」沙織扭動下體想避開那個玻璃樽,但是,對響子來說是一種引誘。響子用力將玻璃樽擠入沙織下體。
「啊呀!」沙織發出淒慘的絕叫。
由於沙織下體經已濕潤,玻璃樽很順利地滑入沙織體內。沙織的陰道含著一個玻璃樽,兩邊陰唇脹起,從後面看去,沙織的兩股之間夾著一酒樽。
「怎樣呀,你的下體飲酒會不會醉?」
「呀……響子,不要……再說風涼話。」沙織的軀體內因為酒樽的插入而燃點起新的刺激和快感。
「呀……沙織……連這樣變態的事……也會有快感……沙織真是一條狗……啊……我是一條狗呀!」
酒樽內的烈酒在沙織的媚肉上發揮出無比威力,沙織的陰道被火燙傷似的,一陣火燒的感覺傳遍身體。比起用嘴來飲烈酒,沙織覺得酒精直接在陰道內發揮作用有更強烈的感受。烈火在沙織陰道內一發不可收拾。沙織的下體像會發電一樣,電流通過全身令沙織的身體麻痺。她無法再用四肢支撐身體。
大約三份之一個玻璃樽陷入了沙織的身體。響子放開手,沙織的陰道壁仍緊緊夾著酒樽不放,酒樽並沒有掉在地上,反而因為沙織下體抽縮而令酒樽上下跳動。響子將手放開後,酒樽自然地垂下,在沙織股間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