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麗人恥虐地獄
「沙織的陰戶真是了不起。」響子看著夾緊玻璃樽的沙織下體,不禁發出贊歎的說話。
「呀……求求……你……」沙織的身體被酒樽插入而倍感興奮,她差不多完全不能說話。
「沙織,你想怎樣呀?清楚地告訴我。」響子用淫猥的目光望著沙織問她。
「我……呀……呀……我……沙織……想繼續……剛才……的……呀……你明白嗎?」
沙織扭動下身,陰道吮啜那個在體內的玻璃樽想將玻璃晦吸入體內。沙織用充滿欲情的目光望著內村的陰莖,沙織的目光好像告訴內村︰快些來完成剛才做到一半的事吧!
「我……想呀……」沙織猛力地喘氣。
「好吧,響子,既然她很想的話,你就成全她,令她快樂吧。」
「我……不要……響子……我要……內村。內村的陽具……我要……內村的……陽具。」
沙織覺得被同性的響子玩弄是一種性的屈辱,她想內村用粗大的陽具來滿足自己近乎爆炸的慾望。
「不必客氣,我來幫你你好了。」響子握著那個玻璃用力塞入沙織的下體。
「嗚……」沙織的子宮被玻璃樽頂著,她的美貌變成痛苦的樣子。
「沙織,是不是很痛?玻璃樽差不多全部插入了你的下體。」
「快些。快些……把玻璃樽……拔出……拔出來。」
「怎樣?你覺得沒有快感嗎?」響子開始將玻璃樽拉出、插入,沙織的嫩滑肉壁被劇烈地摩擦。
「呀……噫噫……」沙織的嘴唇顫抖著發出快樂的叫聲。她的聲音和表情既像哭又像笑,玻璃樽的抽插令沙織進入忘我的境界。
「呀……我很……快感……快感,再快……再快些……沙織。很快感……你快些……怎樣……粗暴……都可以……怎樣粗暴……都可以。」
響子給沙織的屈辱感轉變成麻藥似的刺激,四腳爬爬的沙織赤裸身體噴出汗水,散發出一陣強烈的女性體臭。這股氣味比春藥還要厲害幾百倍,內村立刻興奮起來。內村再無法忍耐,他走到浴室洗淨自己的陽具,然後走到沙織面前。沙織的嘴巴異常灼熱,內村將自己勃起的陽具向著沙織的嘴唇插入。
「鳴……鳴……」沙織用力吸啜內村的陽具。
內村的下身不停顫動,響子看見這景像而全身灼熱。響子折磨沙織的同時,自己也興奮起來。響子脫下浴巾,她的身上有一個黑色胸圓和黑色內褲,黑色的胸圍和內褲和向子雪白的肌膚成為強烈的對比。
「沙織,現在才是最精彩的時刻。」響子搖動秀髮,她用力揮舞玻璃樽,沙織的肉壁收縮起來像菊花蕾似的,她的陰唇越收越細。
「嗚……嗚……」
沙織全心全意吮啜內村的陰莖,她貪婪的屁股不停扭動,這個四腳爬爬的裸體流出像小河似的汗水,官能的火焰不斷燃燒。沙織再也不顧插在體內的是甚麼東西,她的身體已經充滿激烈的色慾快感。
「呀……沙織……有高潮……啊……」沙織瞪大眼睛全身抽縮,下體咬緊那個玻璃樽。
「呀……不要動。」不停將玻璃樽在沙織體內抽插的響子感到沙織的下體夾住玻璃樽,響子發出驚愕的叫聲。響子雙手用力拉著瑕璃樽,但是玻璃樽仍被沙織的陰道吸了進去,越吸越入。那股吸力大到響子無法想像,響子站著發呆。
「啊……我……有高潮……沙織有……高潮……」
內村拉著沙織的頭緊貼自己的身體,就在那一瞬間,內村的陽具噴出灼熱的汁液。內村張開嘴巴發出低沉的叫聲,內村的陽具在沙織體內抖動。
「嗚……嗚……有高潮……高潮……」
三.屈辱帶來的媚悅
內村將已經射了精的肉棒從沙織的嘴唇拔出來,沙織筋疲力盡地倒在地上喘氣,她滿身大汗散發出濃烈的女性體味。
「我的玻璃樽還未拔出來呀,你已經完事,真不像樣子!」那個玻璃樽還有一半在沙織體內。那個酒樽還未掉下來,它跟隨著沙織的陰唇活動而前後移動,看起來好像嬰兒啜如何似的。
「沙織,我說得不錯吧?只要有東西插入你的下體,你就會有高潮。無論那東西是甚麼,你的高潮一樣那麼勁。」
沙織仍在喘氣,她毫無氣力地說︰「呀……請你……將……那個插……插在……我……陰道的……玻璃樽……拿出……來……求求……你吧……求求……你吧……求求……你吧。」
沙織將頭抬高望著內村,她的面上充滿性感妖艷,女人得到滿足之後自然會在面上浮現。沙織感到喉嚨內有內村的精液,她將精液吞下,全身被快感吞沒。她的四腳爬爬裸體在痙攣著,沙織感到絕頂快感。
「考次先生一定很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呀……呀……沙織已經沒有資格和考次先生相好……沙織已經墮落成為一隻狗……我再也配不上考次先生……嗚……」沙織忍不住哭起來。
內村看著沙織正在哭的雙眼,她的眼神充滿憂傷。內村內心湧起再次虐侍沙織的衝動。
「你若果真的嫁給大電機公司太子爺的話,你今後的生活會很苦悶。你這樣淫亂,性慾這樣強勁,考次不能滿足你的需要。」
沙織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內村︰「呀……沙織……並不淫亂……嗚……考次先生……請你原諒我吧。」當沙織想到她的白馬皇子考次後,內心極為痛苦。
「沙織,你自己把玻璃樽拔出來吧。」
「呀……你很殘酷……現在還要為難沙織。」內村看著沙織可憐的眼光。
「沙織,我由今天早上開始一直折磨你,但是你也得到滿足呀!」
「呀……呀……」沙織合上眼情,放鬆下身,想將那個貫穿自己甜美水蜜桃的玻璃樽拔出來,但是沙織的陰道壁還夾著那個樽。
「呀……呀……呀……」沙織滿頭大汗,她慢慢將玻璃樽吐出。
內村及響子盯著沙織的下體。
「呀……很羞家呀……我想躲起來……我……」
沙織將自己的身體捲起來,像個英女字母G字。那個玻璃樽慢慢從沙織陰戶退出,已經拔出來的部份沾滿沙織的淫水,發出閃亮的光芒。
「沙織,快些。」
「呀……我沒氣力再拔出來……請你幫幫忙吧。」
沙織的媚肉已經不受控制,陰唇像嘴巴似地吸啜那個玻璃樽。
「沙織,只差些少。」
已經吐出來的部份掛在沙織下體搖動著。
「呀……沙織……有很難受……的古怪感覺呀……」
沙織的手和陰唇鬥力的時候,她的嘴唇半開半合地喘氣。
「不好了,她又有快感。」
「呀……響子……內村……你們……不要看……我……不要……看……不要……看沙織。不要……」
響子的視線強烈地刺淚沙織的情慾令沙織異興奮。
「你用那酒樽令自己再有高潮。」響子這樣說之後,內村將差不多甩出來的酒樽再次推回陰道內。
「哦……」沙織的背部滿佈汗水,她的臀部左右搖蕩,屁股上兩團肉有彈力地振動。官能的火焰再次噴發出來,這次燒得比上次還要猛烈。
「呀……你們太壞……」沙織雙手用力將酒樽拉出來,內村又用力將它推回陰道裡面去。
「沙織,你攪錯方向。應該插入去才對。」內村一手扯著沙織的頭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