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擂台
沙蓋特從身后說道:「婊子,這就叫有眼無珠!」京香知道他的意思,屁股這樣朝天撅著,被沙蓋特這樣形容張開的肛門,簡直是太羞恥了。她閉緊美目,咬著靴子,嘴里發出嗚咽聲。
沙蓋特再一記下勾拳狠擊了她的陰部,啪的一聲后,叼著長靴的京香痛苦地昂頭,發出沉悶的哼聲,這一拳帶來的劇痛令她完全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沙蓋特要的就是她跪下,他脫下了格斗短褲,一根粗大的陰莖挺立著,他按住京香的屁股,龜頭放在了京香的屁眼上。
京香松開了嘴里的靴子說道:「不要這樣,求求你……這不合擂台規矩」
沙蓋特把她的屁股使勁掰開,讓她的屁眼完全方位服務在自己龜頭的前端,笑道:「婊子,這是無規則搏擊,我現在要揷爆你的大屁股,你有本事阻止我嗎,哈哈哈,說起來,以前的對手被我雞奸過不少,不過都是男人,今天就讓我試試女人的屁股!」說完,腰部一用力,粗大的陰莖「噗」地一聲已經完全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京香嗷嗷慘嚎了起來,沒有任何緩和,屁眼猛然被粗大的肉棒捅穿,這令她痛苦無比,肛門緊箍肉棒的交合處滲出血來,而沙蓋特此時開始猛烈抽插,令她的屁股感覺像火燒一樣疼。
「噗茲、噗茲、噗茲……」肉棒在肥大的屁股中來回進出著,京香把自己的紅唇咬出血來,同時不住哀嚎著,然而,連續抽插幾十下之后,京香竟有了不可思議的感覺——在劇痛中產生眼冒金星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直腸壁同時也間接刺激著她的陰道,肛門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酥麻感令她的聲調都變了,嗷嗷聲中已經聽不清到底是慘叫還是淫叫,也許二者皆有,而她的陰戶,竟流出了淫靡的液體。
沙蓋特這時極度興奮,肉棒在京香滲血的屁眼內快速抽插著,噗茲噗茲的進出聲和腹部撞擊肥白屁股的啪啪聲,加上京香的嚎叫,令他幾近瘋狂。由于京香經常運動的緣故,臀大肌的健美自然影響到了肛門,這令她的肛門括約肌堅韌而有張力,牢牢箍住沙蓋特的陰莖令他快感頻出。
「婊子,你的屁眼真緊啊,一點也不比男人差!太爽了!」沙蓋特停了下來,陰莖扔插在她的屁股里喘著氣說道。
這時,京香輕聲說道:「沙蓋特,你能不能不殺我?如果你放過我,我可以每天讓你插屁眼,好不好?」這時她的語調顯得完全沒有人格和尊嚴,一個人到了生死臨界時,這是可以理解的。
沙蓋特突然把陰莖拔了出來,拍擊著她的屁股說道:「婊子,你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死!帶著你這個肥屁股去地獄哀嚎吧。你現在唯一可以祈求的,就是一個痛快的死亡。」
「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出手那麼重,請原諒我,沙蓋特,給我一個痛快的死亡,不要再打我了。」京香帶著哭腔,凄慘不已地求饒著。
沙蓋特哈哈大笑,看到這個女人已經被完全征服,他得意不已的說道:「婊子,你昨天的傲氣到哪去了?我沒有警告過你嗎?現在求饒?太晚了!不過,你屁股內的髒東西弄髒了我的肉棒,我給你一個機會幫我舔乾淨!」他抓住緊夾京香脖子的鐵欄杆分開了。
京香匍匐著把頭縮了回來,接著,跪到了沙蓋特身前,纖手抓住了他的陰莖,開始伸出舌頭舔弄。
沙蓋特抓起京香的頭髮令她仰臉看著他,說道:「婊子,只準伸出舌頭舔,明白嗎?要是敢放進嘴里,我會讓你死得很慘!」雖然相信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征服,但是他還是怕她咬他的命根。
京香原以為有機可乘,沒想到沙蓋特的防備心還是存在。無奈的她只有閉上眼睛,強忍著惡臭,細細幫沙蓋特把肉棒舔弄乾淨。而沙蓋特一直抓著她一把頭發在手,即使她想咬斷他的命根,恐怕稍有異動沙蓋特就會警覺地把她頭拉開。一陣悲傷涌上她的心頭,看來性命就要葬送在這里了。而這時,一個人影經過擂台,那是麗奈,就在剛才塞住她頭部的鐵欄杆處她的一只靴子也遺落在那里,麗奈看了看她,同時手快速帶過,一件東西似乎滑入了那只平躺著的靴筒內,而背對著的沙蓋特是完全看不到的。
京香暗喜,她抬起頭來,眼睛里充滿著魅惑的神色看著沙蓋特說道:「在死之前,能讓我穿上那只靴子嗎?」
「為什麼?都要死了還這麼在乎一只靴子?」沙蓋特一巴掌把她的臉打得側過去,說道:「少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這個婊子想讓我可憐你嗎?」
京香把頭轉過來再次仰望著他,她的嘴角留著一絲鮮血,泛起一絲凄艷的笑容說道:「被你打死是我的宿命,我認了。但是臨死之前,我想穿著高跟靴讓你再插一次屁眼。」她的話里雖然有蒙騙沙蓋特的成分,但同時,她剛才被肛交的屁股此時感到罕見的空虛,肛門仍然沒有閉合,此時翕張著,確實渴望被再次插入。
「那好吧!我成全你這個淫蕩婊子!像狗一樣爬過去吧!婊子不都是愛穿長靴的嗎?哈哈哈。」沙蓋特笑道,他想象著女人腳穿高跟靴的時候,那細長的靴跟確實把屁股凸顯得更加性感。
京香爬到了擂台邊緣,以背對著沙蓋特遮擋住他的視線,她拿起靴子便看到靴筒內有半片鋒利的剃須刀片,她低下頭將刀片快速含在里嘴里,這個動作沒有人發覺。她把靴子套在腳上,拉緊了拉鏈,仍舊以狗爬的姿態回到沙蓋特身前跪下。
這時,沙蓋特一把便抓住她兩個乳房將她舉起后摔在地板上,這是專門對付女拳手的抓胸摔,這招對京香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兩個乳房的撕裂感加上身體被重摔的痛感仍令她發出一聲慘嚎,背部著地的她被摔得雙腿叉開,屁股朝天,而沙蓋特就在她呈這個姿勢時抓住了她的兩腿朝后壓去,直把她的腿反折到了地板上。京香感到身子都要折斷了,而沙蓋特變本加厲的命令著她:「用你的后腦枕住你的小腿!快!」
在京香努力抬起頭的一剎那他已把她的兩只小腿在她的后脖頸處交叉塞好,這令京香整個身體就像個球一般,而屁股卻正對著天空。如果是一般人,身體這樣被反折一定會骨頭斷裂非死即殘,幸而京香長期運動韌帶已經拉開不至于造成殘廢,但饒是如此,仍痛得她冷汗直冒痛不欲生。
看著眼前這艷麗女人朝天的肥大屁股,沙蓋特的肉棒再次挺立起來,她坐在京香的屁股上,把陰莖朝著正下方對準她的屁眼后,猛然坐了下去,令這個女人再一次感到劇痛和充實。在京香的慘叫中,他不斷坐立抽插著,這個姿勢令他非常輕松,而朝著正下方的角度,陰莖似乎要斷了一般的刺激感,這快感難以用語言形容,直令沙蓋特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聲。
京香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嗷嗷叫著就像一只發情的母貓,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劇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在擂台上被男人痛打並且插屁眼都會亢奮起來,這令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沙蓋特本該上翹的陰莖直直朝下抽插她的屁眼,龜頭似乎要把她的直腸壁挑破了,這更是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她直腸壁后的陰道,她那腫脹的陰部此時猛然噴射出淫水來。
「我要死了,殺死我,就這樣殺死我吧,沙蓋特!」京香尖叫著,她甚至願意就這樣死在這個男人手上。在極大的快感中,沙蓋特終于忍受不住射精了。京香感到屁股內的肉棒一陣痙攣,接著滾燙的液體噴射在體內,待沙蓋特拔出陰莖后,屁眼的空虛感讓她回到了現實——她要被這個男人進行最終的處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