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擂台

窗簾捲動,微風襲來,京香絲絲長發輕拂在白川的臉上,一陣女性的芳香也沁鼻而入,這令他不禁有點心笙搖蕩了,待伸手將這嫵媚女子抱入懷中時卻又猛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不能對眼前這個女人好。他深受幫中女總管安娜的青睞,他更明白這個叫安娜的女人心如蛇蠍,睚眥必報,如果讓她知道他與幫內女拳手哪怕有曖昧關系,不但京香性命難保,恐怕白川自己也要受牽連。因此,雖然他對京香頗有好感,但此時卻不能表露出來,不但如此,他還要絕了這個女人對他的幻想。他的表情復又回歸冷峻,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也許需要一個女人,不過不是像你這樣的,我救你並不表示我喜歡你,請你不要誤會。」

「為什麼?白川,是我不夠漂亮嗎?」京香將靠在他肩上的頭仰起,疑惑不解地看著他,雖然她淪落到打黑市拳,可一直對自己的容貌有強烈信心。

「不是,不可否認你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不能接受一個要在擂台上像母狗一樣讓人凌@的女人。我救你就當是可憐你吧!現在馬上給我走!」

聽到這話,京香不禁一陣傷心,的確如白川說得那樣,回想起前幾天在擂台上被沙蓋特凌@的情景,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涌上心頭。這時她想著:「生命都是朝不保夕,黑市拳台上的女人還能有什麼尊嚴呢?被男人狠揍也好,羞辱也好,將來也必定是不可避免的了。還有什麼值得矜持的呢?」她的心情頓時無比悲涼。而這時,她緊緊抓住了白川的雙臂,拼命搖著頭說道:「白川,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讓你喜歡我,可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今天哪怕你打我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趕我走!」

白川罵道:「臭婊子,你找死!看來我得給你點教訓。」說完一腳踩在京香左腳腳面,京香的皮靴靴面頓時變了形,腳骨都裂開了,痛入骨髓的她慘叫著抱起左腿直跳。白川望她支撐腿一掃,她便重重跌落在地板上。

京香忍著痛,雙手雙膝撐地欲爬起時,白川已衝起一腳橫踢在她的腹部。

「嗷!」京香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踢得離地一米多,滾落在地板上。她捂著肚子,身體蜷縮得像個蝦米,不住嘔著膽汁,自凌亂的長發間,眼含幽怨地看著白川。

白川似乎絲毫不為所動,他走過去一把提起她的頭髮便往門外拖:「知道痛了嗎?現在給我像狗一樣爬出去!」

京香爬行著一直被拖出了門外,一條陡峭而窄小的樓梯浮現在眼前。這時,白川把她的頭狠狠擲在地板上,一腳踩了上去。「啊!」京香感到頭都要被擠壓得裂開了,肥大的屁股朝天撅著左右晃動著。

白川輕拍著她的屁股,說道:「婊子,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屁股已經被沙蓋特在擂台上摔成兩半了吧?」不等京香回答,她已經一拳打了上去,開裂的盆骨受到衝擊,劇痛無比,京香大聲慘叫起來。

「好痛,白川……你要乾什麼?」京香問道。

「婊子,你給我聽好,以后如果再敢說喜歡我的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嗎?」白川接連用掌狠拍她的屁股,狠狠說道:「回答我!」

京香痛得臀肉亂顫,不住點頭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請停手!」

「賤婊子,就是欠打!很對不住啊,今天還得給你留個紀念。」說著白川抓住京香的長筒靴抬起她的右腿,這令原本跪著的京香此時的姿勢就跟母狗撒尿差不多,白川松了松她靴筒的系帶,說道「還記得上次你是怎麼跪著蹶起屁股讓我一腳射陰的嗎?那時你的姿勢就叫母豬式,而今天這個姿勢叫母狗式,這都是擂台上收拾你這類女人常用的手法呢!好好體驗吧,我能感覺到你的陰部正在期待呢?」

「不……不要……」可是還沒等她說完,凌厲的一腳已經斜斜踢在了她的褲襠上!

「嗷嗚嗚嗚……」京香的慘叫一如既往的凄厲,右足已從白川所抓的靴子中滑出,捂著炸裂般的陰部,頭髮凌亂遍體鱗傷的她自樓梯台階徑直滾了下去。這是她第二次被白川繳靴了,白川為什麼每次都要脫走她一只靴子?不過此時的她除了痛,實在無心去想這些。

「嘭!嘭!」沉渾有力的擊打聲在窄小的健身房內回蕩著,白川這時手持腳靶,一次又一次接著對方的踢腿,而即使如他般壯健,在對方連續的踢擊下仍被震得雙臂發麻,連連后退。令人吃驚的是這威力驚人的踢腿卻是一個女人發出,這個歐美女人看似三十左右的年齡,一頭齊頸褐發,碧藍色的雙眼深邃有神,在性感的紅唇以及雪白的肌膚映襯下,這對眼睛顯得艷光四射,此時她穿著一件棕色連體低胸緊身衣,高大而豐滿的身材裹在其中,隨著一次次高踢動作。一雙豪乳像皮球一樣晃動,波濤起伏。

「原以為安娜姐最擅關節技,一招制敵,可沒想到腿技也這麼好!從沒見過像安娜姐這樣技術全面的女格斗家。」白川贊嘆著。

「是嗎?比起你如何呢?什麼時候和我好好打一場吧,白川。」安娜道。

白川一愣,說道:「白川自認打不過姐姐,實在沒必要比的,我看就算世界頂尖的男性拳手也不見得勝過你,難得姐姐最近興致這麼高,每天訓練,白川能陪姐姐練拳足夠了。」

安娜停了下來,拿過毛巾擦了擦汗,說道:「白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從十X歲起就在美國打拳呢,那里是世界各路高手彙集的地方,我實在不算什麼,但是,我也從沒見過有哪個拳手能屹立五年而不倒的,總會出現更強的挑戰者。那邊的競爭比起日本來更激烈,是真正高手雲集的地方,當然,擂台規則也更為殘酷。」

「日本這邊的地下拳賽也經常打死人。」白川說道。

安娜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像我們幫派,京香這樣的三流拳手,如果是在當時我所處的環境,早就已經死了100 次了!她命大,遇到你,第一次不殺她,第二次還救了她,白川,這種被人在擂台上打得像母狗一樣的日本女人你也會喜歡?」

到底還是瞞不過精明過人的安娜,白川心頭緊了緊,隨即笑道:「我怎麼會喜歡她?救她只是因為一時覺得這女人可憐,何況她也殺掉了對手,幫中人要處置她,我說了句好話而已,只是,她上回暗藏刀片殺人,以后她的對手可不會再上當了,她這是自掘墳墓,以后有的苦頭吃!再被人打死我可管不著了。」

安娜笑道:「聽說她昨天晚上在擂台上跟跆拳道的花郎打,你也知道花郎這個年輕人雖然血氣方剛,可是只要對手沒有還手之力了,一般他也不會多加凌虐對嗎?」

白川道:「那是,他不算殘暴。」

安娜道:「可是京香這個賤女人昨天跪下求饒,這就讓他想到上次這賤人對沙蓋特先求饒后割喉的事了。」

「那麼,后來怎樣了?」白川脫口問道。

安娜在白川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許焦急,冷笑道:「沒死,只是被活活打了十分鐘,花郎讓她擺好各種姿勢給他踢,簡直把她當成練跆拳道的活靶子了,最后還把她倒吊在擂台的鐵柱子上。估計這次她傷得又要一個月上不了場了,哈哈哈。」

白川稍微松了口氣,卻又故作掩飾:「這是她自作自受,打死活該。對了,安娜姐退出格斗界好幾年了,怎麼最近這些天訓練這麼緊迫呢?難道又要和人對決?」他有意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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