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媚香
”少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贴在那温热的皮肤上,随着说话的震动摩擦着胸前,“而且,带点下垂……更色,这种弧度最漂亮了。
” 少年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精准地扎在了女人内心敏感而自卑的地方。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身为法务精英,她听过无数天花乱坠的赞美,却从未想过,这种近乎露骨又带着几分粗野的评价,竟比任何情话都要让她心颤。
他不是在客套,那双写满痴迷的眼睛和那不断索取的动作,都在直白地告诉着:他爱死这副被岁月赋予了沉重与肉感的躯壳了。
“你这小坏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轻喘着,手心微微出汗,原本按在少年脑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他的发缝里。
她不再去想,也不再纠结于胸前的改变。
她微微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亲吻,感受着舌尖在乳肉上扫过,甚至故意让那沉甸甸的曲线在少年的掌心和唇齿间发生形变。
随着少年毫无节制的亲吮,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能感觉到,刚才被她偷偷擦拭掉的那抹湿润,似乎又在乳头顶端悄然凝聚。
而少年此时亲到了那关键的红晕边缘,那股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那一小块晶莹直接蒸发掉。
“唔……轻点……” 她闭上眼,任由那股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栗传遍全身。
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房间永远不被打开,如果这个小家伙能一直这样不知疲倦地膜拜她这副身体,哪怕真的因为他的胡来而变得更加下垂,似乎也…… 男孩伏在她的胸前,动作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了一丝孩子气的固执。
他一边细碎地亲吻着那抹如丝缎般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唇间微微变形,一边抬起那双满是迷恋却又带着些许遗憾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年轻的时候,这里明明是那种漂亮的水滴形吧?为什么现在……会有点下垂了呢?” 他伸出指尖,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底部,感受着那种由于重力和岁月留下的、无法抗拒的坠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稀世珍宝的流逝感到惋惜: “要是能一直保持那种挺拔的水滴形状……该有多好啊。
”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虽然扎得不疼,却让女人的心尖泛起一阵酸麻涟漪。
她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
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像是在安抚,指尖温柔地穿过少年额前的碎发。
“傻瓜……这世上哪有开不谢的花呀。
”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不仅没有被嫌弃的恼怒,反而溢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宠溺。
她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略显散开的丰盈更贴近他的脸颊,男孩听着她那声自嘲般的叹息,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陷进了那团温热的柔软里。
像个贪恋胸部的小屁孩,鼻尖轻轻蹭着乳房饱满的边缘,一边感受着那股让人心安的体香,一边细碎地吸吮着。
他闷声轻哼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天真和少年特有的执拗。
他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甘,指尖在那微微下坠的弧度上轻轻一托,有些天真地问:“这里下垂了真的没办法了吗?有没有那种……那种美容手术能缓解一下?不想看到它变老。
” 这句话让原本陷入迷离的她猛地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得胸前那对丰盈也随之剧烈颤动,像两团不安分的软玉在男孩怀里翻滚。
“你这小冤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她伸出葱削般的指尖,有些宠溺地在男孩额头上点了一下,眼神里流转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手术?你是想让我去挨刀子,往这儿填些硅胶?还是想让我把这软绵绵的肉给切掉一部分?” 她像是被气笑了,却又被少年这份单纯的“心疼”弄得心口发烫。
她干脆不再遮掩,双手从脑后放下,反手环住了男孩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他那张年轻的脸结结实实地压在那对沉甸甸的肉感之中。
她在男孩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嫌弃下垂了,那你刚才脸埋得这么深,还吸得这么过分……又是在嫌弃哪门子呀?” 男孩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性癖,又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狐狸,一言不发地将脸埋得更深,用沉默的吸吮来对抗那份窘迫。
她看着男孩这副恨不得溺死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心里那股成熟女性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男孩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腮帮子,调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你这小坏蛋……该不会就是专门喜欢我这熟透了的、带着点下垂感吧?这可不行哦,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喜欢老女人呢。
” 感觉她的手指用力,似乎要把自己的嘴从那团温热上拽离,男孩顿时急了。
他像是在护食一样,不顾一切地再次狠狠含住那抹红晕,含糊不清地迷糊抗议着: “才不是老女人……最漂亮了……我做梦梦到的全是你!” “哦?还有意外收获呀……” 她眼神一亮,原本捏着脸的手劲儿松了些,却顺势揪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梦到我?梦到什么了?老实交代。
要是说的我不满意,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 男孩此时被嘴下巨乳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他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颤动的乳房,一边支支吾吾地把藏在心里的幻想吐露了出来: “梦到……梦到你和他站着做爱的时候……我、我就站在你前面,和你亲嘴……然后低头吸你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胸……” 话音刚落,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炸裂开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摩挲着他耳垂的手指猛地僵住。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感——那种在丈夫身后承欢,却被这小家伙索吻、被男孩舔弄乳房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你……你这小畜生……” 她骂得毫无气力,双腿却因为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并拢,腰肢不受控制地在男孩胯下微微一挺,原本就红红的脸蛋此刻像是要滴出血来,眼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的爱欲。
男孩依旧维持着那个埋首在胸间的姿势,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燃着火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熟妇那双失神的眼。
他舌尖不安分地在乳晕上绕了一圈,语调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扎心: “想着你在梦里那样站着做爱,身上什么都没穿,连胸罩都没带……那么大的胸,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那种水滴胸的重量全在往下坠,肯定会扯得韧带生疼,会下垂得更厉害的……我想着就好心疼。
”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开了她极力维护的端庄。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眼神游离,根本不敢与这个眼神炽热的少年对视。
胸口传来的吸吮让她浑身酥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身后横冲直撞,而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摆荡、无可依附的模样。
“……他不喜欢。
” 她由于被吸得气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迫坦白罪行一样轻声解释着: “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我戴胸罩……说喜欢看晃动的样子,还非要……非要站着从后面来……” 那是她婚姻生活里最私密的事,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少年揭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快感。
她猛地伸手撑住男孩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的慌乱,反问道: “好了……吸够了没?这种私密事是你该打听的吗?一个小孩子,管得倒挺宽。
” 虽然嘴上在赶人,可她那对被吸得颤动的乳房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反驳主人的口是心非。
男孩听了她的驱赶,反而更深地在那团温热的乳肉里拱了拱,声音闷里闷气,还透着股执拗:“光是看着就心疼……不知道再过几年,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要是你一直由着这么折腾,到时候……会不会什么都不剩给我,变得松垮又下垂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雷,打得她心里五味杂陈,让她原本那点羞恼瞬间化成了丝丝缕缕的甜腻与无奈。
“你这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盘算什么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纤细修长的指尖在少年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无遮拦。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任由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男孩眼前一晃,语调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点纵容: “说好了等你成年,也就答应给你这一次。
真到了那天,要是你嫌弃老娘我成了老太婆,嫌这里不好看了,你大可以去找个胸大的年轻女生去,谁稀罕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与羞涩。
再次俯下身,在那少年耳边咬着牙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还整天惦记我这老女人……你以为老娘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偷偷拿我的内衣去卫生间打飞机,每次折腾半天,最后还射那么多,弄得上面全是你的味道……你说,你到底是有多馋我这副身子,嗯?”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被看穿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像烧着了一样,连吸吮的动作都停住了。
男孩被揭穿了那个肮脏又纯情的小秘密,脸上闪过一抹局促的慌乱,但那份慌乱很快就被怀中那沉甸甸的触感安抚。
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索取安慰一样,更深地吸吮了一口,声音模糊却坚定: “原来……原来这种事早就发现了啊……” 看着这副没羞没躁又满眼沉溺的模样,心里一丝矜持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无奈的叹气,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溺爱地蹭着他发烫的脸庞,眼神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知道了,为了你这小冤家,我以后会加倍保养好的……其实,这几年和他在一起的次数也变少了,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就等吧,等你成年,反正也就这几年的光景了。
” 她微微低头,看着那个闭着眼还在感受着乳肉的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和纵容:“既然是给你的奖励,那……到时候要提前准备什么吗?比如,穿你喜欢的衣服?” 男孩的睫毛颤了颤,像是陷入了某种幻想,他闭着眼,感受着鼻尖那股女人身上的香味,压低声音小声呢喃着: “要穿你平常工作时的那种衣服……要穿在外面走起路来哒哒响的高跟……还要化那种很有威严的妆。
我想要到时候,穿得最漂亮的平时那个大美女,被我弄脏……” 她听得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脸上满是那种看穿了小男生坏心思的戏谑与笑意: “原来……你私底下喜欢这种啊?想看我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被你这个小男生按在桌子上,听着你吸奶子的声音,对不对?” “一想到你工作时……那种认真严肃,谁也不敢招惹的样子,我就想发疯。
” 男孩依旧埋首在那团温热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熟妇听了,有些没好气地伸出食指,精准地戳了戳男孩的太阳穴,指尖在皮肤上稍稍用力,语调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嗔怪:“你这小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什么呢?合着姐姐今天这么温柔地哄着你,反而弄错你的胃口了?非要我冷着脸骂你,你才高兴?” 男孩被戳得脑袋歪了歪,却依旧不肯松开怀里那份柔软,他微微摇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精油与熟女体温的香气,低声呢喃:“要是平时那个弄法律的大美女……肯定看都不看我一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可以碰她的乳房。
”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让空气中那股黏糊糊的暧昧瞬间紧绷起来。
熟妇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滞,她像是从溺爱中清醒过来一般,先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眼里那种温柔与放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场上位者特有的、冷峻而严肃的压迫感。
她不再任由他赖在怀里,而是猛地收起所有的媚态,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放开。
” 这两个字说得短促且不容置疑。
她伸手扣住男孩的肩膀,强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在那对被吸得红肿、甚至还带着晶莹水光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面无表情地盯住男孩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睛。
“时间要到了。
再不起来,你是打算其他人推门进来时,看你趴在我胸上吗?” 她动作凌厉地整理了一下袖子,虽然胸前的起伏还没平息,但那股高不可攀的威严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刚才还沉溺在欲望中的少年,在对上那双冷若冰霜、属于“法务女神”的眼眸时,灵魂深处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原本还想赖在那团温热里不肯挪动,可身体却在本能的压迫下僵住,连带着那股冲动的劲头也迅速软了下去。
但他依旧没有彻底撤离。
他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微微张着嘴,鼻尖近乎卑微地在那白嫩如霜的乳肉间嗅了嗅,感受着那即将撤离的温度,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音: “平常……平常你坐在办公室里,和那些男同事谈话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见……心里都会急。
他们哪懂什么法务,肯定……肯定是想借机靠近,才故意找话题和你说话的。
”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低诉,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中。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卑与不安中,像是告别一般,再次把脸贴在那温软的皮肤上,偷偷地亲了亲那团承载了他幻想的乳肉,在此时化成了最浓烈的哀求。
她原本已经武装好的冷硬心肠,在感受到胸口那一点温热时,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坚固的防线裂开了一个缺口。
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因为嫉妒自卑而落泪的少年,她眼里那股威严终究是没能维持住。
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叹息。
“傻孩子……他们看的是『女同事』,只有你……”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心疼,“只有你这小畜生,才会这样盯着我这儿看。
” “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不过是正常的职场交际,你这小醋坛子翻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她语气变平静,试图用长辈的理智将这荒诞话题压下去。
可少年此时显然钻了牛角尖,他伏在那团温热里呜咽着,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要是有机会……那些男人肯定做梦都想和你做一次。
他们肯定不用像我这样,被立这么多规矩,还要等成年……” “你觉得你和他们能一概而论吗?”她皱起眉,有些不耐地想要推开他, “吸够了没?真把我这儿当食堂了?” 她那双原本已经流露出些许怜悯的眼睛,在听到“偷情”这种无端的指控时,瞬间被这一抹荒唐猜忌给气乐了,紧接着便沉了下来。
少年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破绽,猛地抬起头,语气又急又涩:“刚才……你刚才根本没有反驳他们想和你做!你只是说关系正常。
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和他们做过?在我看不见的时候……” 他像是生气了,重新低下头,发狠在乳房上吮吸了一口,语调由于嫉妒而变得扭曲:“我要去他那里告状……我要告诉他……你是个坏女人” “你这种时候倒是挺会抓语言漏洞啊。
” 她那双美目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那是真的动了三分薄怒。
她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硬生生地将他的脸从自己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上扯开。
“还在吸?还在吸?既然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觉得我跟人偷情,那你还在这儿蹭什么?” 她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少年,冷笑一声,指着那由于激烈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帘子:“趁我还没真的发火之前,从我身上滚下去。
既然你这么想去告状,那你就去,看他是相信他妻子,还是相信你这个小变态!”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别拽了……我又不是小时候那个被你拎着耳朵训的小孩了。
”男孩揉着发红的耳垂,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在那对刚脱离他唇齿、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那上面残留的唾液在光影下闪烁,红肿的印记显得非常可怜。
他眼神里透出一抹病态的忧郁,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真的和那些男同事做过吗?在我之前,就已经和他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收回手,顺势抓过扔在一旁的胸罩。
那一瞬间,那个会溺爱地蹭着他脸颊的“温柔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峻严肃的法务精英。
她优雅地扣上内衣,任由那对丰盈巨乳被紧紧束缚回那个挺拔的形状中,然后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孩,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要是说做过,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假设。
男孩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他的大脑被这句话瞬间引爆,脑海中疯狂勾勒出一副画面:平日里高不可攀、一身正装的法务秘书,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在那些他嫉妒得发狂的男同事身下,也是这样被按着乳房,甚至更粗暴地占有……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成了最原始最猛烈的生理冲动。
他那处本就因为长时间吸弄乳房而肿胀到极限的下身,在听到这个假设的瞬间,由于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冲击,龟头猛地一跳。
“唔……” 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滚烫的液体便决堤而出,在裤子里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熟妇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震惊和失控而陷入呆滞的模样,原本冷硬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她看着男孩裤子上的湿痕,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威严终究还是破了功。
“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拿过纸巾,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擦,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个假设就把你吓成这样,还想去告状?就这定力,还想等成年之后要我?” 她眼里的冷若冰霜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无奈又好气的嗔怪。
慢条斯理地扣好内衣,重新束缚住那对被吸得通红的乳房,随即站起身。
就在男孩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却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两手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男孩那张写满羞愧的脸扣进了刚穿戴整齐的胸罩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让男孩猝不及防。
“把你妈想成什么女人了?嗯?” 她一边把那张温热的脸往怀里死命按,一边重新揪住他发红的耳朵,手劲儿可比刚才大多了,语气里满是长辈教训坏胚子的严厉:“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绿帽癖?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你妈的语言漏洞都敢钻了,是不是?” “唔……呜呜!” 男孩被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内衣织物的紧绷彻底封住了口鼻,耳朵上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开这过于厚实的肉墙,可双手刚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职业装面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哪敢真用力推。
在这极端的威严与温柔的夹击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刚才的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只能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我看你是真的欠管教了。
”她察觉到怀里人的反抗弱了下去,语气反而更凶了,却又带着一种只有在私底下才会显露的溺爱,“以前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敢这么编排我,还敢在我面前弄成这样……你刚才那股劲头哪去了?” 感受着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刚穿好的胸罩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占有的莫名快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训斥之余,心跳也悄悄漏了一拍。
她看着男孩从怀里挣脱出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憋得通红,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模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感。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发丝,理顺了那身职业装,重新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法务精英。
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确认除了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媚红外并无破绽,她才转过头,斜睨了一眼还跌坐在地上的男孩。
“我回办公室了。
你这小子,赶紧去洗手间把裤子弄干净。
”她踩着那双高跟鞋,在地板上故意用力地踏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孩的心尖上,“今天我这么多事,你还非要跑来公司找我,真是不知死火,好险你爸出差去了。
就算我答应了让你提前收点利息,你就这么等不及?非要白天往这钻?”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听好了,晚上回家不许碰我了,刚弄这么久,已经够你满意了吧?” 男孩此时正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抓起一团纸巾胡乱擦拭着。
可刚才那场关于禁忌幻想后劲实在太足,即便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处依然在剧烈跳动,随着纸巾摩擦棒身的动作,竟然又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浓稠。
“唔……还没停……”他羞愧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纸巾。
女人透过镜子的反光,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看着男孩一边清理一边还在失控喷精的窘迫模样,她原本严肃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颊,轻声啐了一句:“真没出息……以后第一次,你可别给我秒射丢人。
” 出门前,她又压低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一模一样……连这么能射都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 休息室的门缝里漏进一丝走廊的冷光,法务女神在跨出门的前一秒,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架在侧边柜上的手机。
她原本已经恢复了冷峻的神色,此时眉头一皱,反手按下了手机上的结束键。
“录这个干嘛?”她把手机拿在手里,声音听不出喜怒。
男孩听到这句询问,浑身的血液再次往身下狂涌,那处刚被纸巾粗鲁擦过的肉棒因为被当场抓包的极致禁忌,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发了疯似地跳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比刚才吸乳房时还要更硬、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