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媚香

她点开回放,视频里不仅记录了两人刚才纠缠的身影,更把那些关于的德对话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被少年玩弄得满脸媚态的样子,熟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促了一下,脸颊浮现出一抹抹不掉的红晕。

“嗒。

” 她关掉了屏幕,将手机盖在柜子上,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回男孩身前。

她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那根狰狞的肉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且凝重: “好不容易答应奖励你一次,你就这么等不及?是打算以后打飞机都要靠这个视频吗?”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在男孩身前上,带来一阵酥痒。

她盯着男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告诫道:“听好了,撸的时候别看这种东西。

你要是习惯了这种透支的刺激,以后真的和我做的时候,大脑会麻木的。

到时候要是硬不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一下了,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她那只常年翻阅卷宗、指缝间还带着淡淡墨香的手突然抬起,掌心对着那根硕大的龟头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响。

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肉棒被打得猛地一歪,随着惯性摇向一边。

在它像钟摆一样晃动回来的时候,男孩浑身一颤,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股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箭一般喷射而出。

女人早有预料,她并没有躲闪,而是神色淡定地用手心挡在前方。

“噗滋——” 大股的精液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掌心,甚至顺着她那修长的指缝往下滴落。

她感受着手心那股滚烫的黏腻,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反而认真地盯着男孩: “记住了吗?以后只能想着,不能靠这些死物。

等会儿自己把它删了。

” 她收回手,看着手心那抹属于自己儿子的荒唐证据,抽出几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让男孩灵魂都为之战栗,身为母亲和法务精英的双重威严。

休息室内,男孩瘫坐在椅子上,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爆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低垂着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轻颤、仍有浊液溢出的肉棒,声音虚弱得近乎沙哑:“妈……” 这一声“妈”,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法务姐姐已经从包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那抹浓稠。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即便此时表现得再乖巧,那台手机里藏着的,他能反复回味的最隐秘的“战利品”也不想删掉。

她看着他那副不说话、却死死守着的倔强模样,等了许久,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强行动手。

她发出一声叹息,那是身为母亲的妥协。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凌厉,而是温柔地在男孩满是汗水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

她冰凉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耳语: “妈妈知道你心里想的……可你把妈妈这种时候的样子录下来,对妈妈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她感受到男孩因为这话而剧烈颤抖的睫毛,语重心长地继续道:“妈妈不会害你的。

这种东西平时真的不能看……如果你现在就把阈值提得这么高,万一以后真的在一起了,你却对真实的妈妈没了感觉……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男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以后面对这具梦寐以求的身体,却再也找不到这种快感……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

“不要……不要以后没感觉。

”他小声重复着,原本肿胀的肉棒随着这一丝恐惧,终于在精液的流淌中慢慢软化了下去。

“妈妈都知道的。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听话,一会自己把它删掉。

” “嗯……”男孩埋着头,声若蚊蚋地答应了。

听到这一声承诺,法务姐姐才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重担。

她站起身,重新打量了一下镜中那个端庄严谨、无懈可击的法务精英,随后收回目光。

“嗒、嗒、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那是她重回那个严肃世界的脚步声。

而留在原地的男孩,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味。

……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将外界走廊偶尔传来的交谈声隔绝在外。

男孩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母亲体温的按摩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早已湿透的纸巾,机械地擦拭着。

然而,那种禁忌的余韵像是有毒的藤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勒得更紧。

脑海里全是刚才母亲还穿着职业装、却挺起胸膛让他吸吮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的肉棒在喷射后短短十几分钟内,再次违背意志地硬起,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作痛。

他蜷缩在阴影里,根本不敢推门出去。

他害怕在走廊里撞见公司其他的漂亮大姐姐,更害怕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办公室隔间后,望见坐在落地窗前、严肃办公的妈妈。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在那样的场景下对上母亲的视线,他恐怕会当场裤子里失控。

万一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女同事,万一她们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万一她们顺着味道发现这竟然是法务姐姐那个“乖巧”儿子的杰作…… “最后一次……妈,就这一次。

”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点开了手机。

他对自己发誓,等这次弄出来,他一定亲手按住删除键,哪怕心如刀割也要信守对她的承诺。

屏幕亮起,由于是偷录,角度略微有些仰视。

画面里,那个在律政界以冷静着称的法务姐姐,正无奈地俯下身。

视频里的声音有些低闷,却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声带着羞耻的解释:“……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让带胸罩……还要站着从后面……” 听着母亲亲口描述被占有的细节,再看着视频里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男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另一只手狠命地撸动着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柱。

“这种乳房……更色……” 他盯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因为被他调戏而泛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亲手托起那份重感的触觉。

他越撸越快,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视线锁死在屏幕里那个端庄又放浪的肉体上。

随着视频播放到母亲那只手拍打他龟头的瞬间,强烈的感官重叠让他在现实中也猛地挺直了脊梁。

“妈妈……” 他咬着牙关,休息室内的空气却被这突然响起的电话瞬间抽干,只剩下男孩那由于极度忍耐的喘息声。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那是母亲刚才被他欺负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换回“法务精英”后,清冷、利落,甚至带着纸张翻动声的背景音。

“……怎么还没走?”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中间还夹杂着她对旁人低声的一句:“这份合同的第三条款还需要再修一下,先放这儿吧。

” “没……没软下来,妈……好难受。

”男孩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晃动的水滴形丰盈,一边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错位重叠,让他的肉棒胀得快要炸裂开来。

“两次了……还有吗?”她听起来似乎是在应付文件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给了他一点关注,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才有的、对少年这种旺盛精力的无奈纵容。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男孩的语调急促,脑海里全是母亲此刻穿着职业装,却跟他通话的画面。

“……对身体不好。

”她吐了口热气,语调稍稍放软了一些。

也就是在这一瞬,男孩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她某个条款的细节。

嫉妒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男孩抓着手机,身体剧烈颤抖着,由于过度充血,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道:“刚才……刚才那是男同事吗?他是不是正隔着桌子看你的胸?” 法务姐姐听着听着儿子那头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高潮前夕,心尖莫名地一颤。

她撩了撩头发,看着办公室外正准备敲门的男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想知道的话……”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电波直接勾在男孩的神经上,“就自己弄干净,赶快过来看看吧。

” 男孩听着听着盲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过来看看”这四个字在疯狂回响。

那种被允许窥探母亲职场禁忌的兴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妈!” 男孩喘着粗气,对着电话连声说:“不要,不要……”那声音里满是近乎绝望的求饶。

法务姐姐听着电话那头濒临崩溃的呼吸声,语气依旧淡漠如水,不紧不慢地告诉电话那端:“你可得抓紧了,你要是来晚了,我可能就被他带走了。

晚上我也就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弄点晚饭凑合吃吧。

”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男孩一声奇怪且压抑的呜咽。

法务姐姐听得分明,那是男人在极度刺激下彻底缴械的声音。

她知道儿子射了。

她听着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无声的死寂,那是由精疲力竭而产生的失神。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我要下班了。

” 男孩从失神中猛然回过神来,心里因为恐惧而狂跳不止。

他赶紧挂掉电话,根本顾不得处理射在地上的那滩狼藉,随手抓起妈妈刚才擦手剩下的湿纸巾,在肉棒上一抹,便火急火燎地提起裤子,冲出门去。

他一路飞奔到法务部,由于跑得太急,推开办公室房间大门时还在剧烈喘息。

视线越过门口,他看见端庄优雅的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而旁边坐着一个秀气的美女——那是妈妈的好友,也是他的干妈。

干妈此时正歪着腰,将一份文件递到妈妈面前让她签名。

男孩强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尴尬而生涩地打了个招呼:“干……干妈……” 干妈抬起头,看见男孩这副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没整理好的狼狈样,眼神在男孩身上留了一瞬,随即调侃道:“哟,这不是小帅哥吗?怎么跑得这么急?” 法务姐姐慢条斯理地低着头在文件上签名字,头也不抬地冷淡开口:“既然来了,就过来站好。

刚才在电话里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见了人,反而变哑巴了?” 男孩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勉强撑起个笑脸说:“干妈,下午好。

” 那位秀气的美女干妈直起腰,歪头看了一眼已经没入地平线的夕阳,余晖将办公室内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深橘色。

她敏锐的鼻尖在空气中轻轻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一股从男孩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年人独有的奇怪腥味。

她眼嘴角紧紧抿着,忍着笑意重新低下头,继续指着文件让法务姐姐签字。

“行了,签名也签完了。

”妈妈放下钢笔,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一会我和你干妈一起走。

晚饭你自己解决吧,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你别睡太晚,明天还要回学校读书。

” 男孩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中彻底走出来,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些画面,听到“晚上不回来”,他竟鬼迷心窍地脱口而出了一句: “能不能……带上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内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不对。

冷艳的妈妈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目死死盯着男孩,眼神凌厉得像是在法庭上盯视一个无可救药的罪犯,甚至带着一丝要活剥了他的凶狠。

男孩被这眼神一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理智终于在那吃人的目光中归位。

他心虚地后退一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啊!我想起来……我想起来还有好大一堆作业没动!对,回去写作业了,妈妈再见,干妈再见!” 说完,他脚底抹油,像被鬼撵着一样一溜烟跑出了法务部。

办公室里,秀气的美女死死咬着下唇,手中的文件都被她捏出了褶皱,她拼命忍着笑,把脸埋得低低的,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一开口就会笑喷出来,更不想让身旁那位气场全开的法务大美女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

这位秀气的美女不仅仅是男孩的干妈,更是公司出了名稳重的秘书。

她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硬是把那股到嘴边的笑意给憋了回去,哪怕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已经由于男孩刚才的靠近而变得愈发浓郁。

她目送着男孩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带着一抹淡淡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感叹道:“这小子……也到了这种年龄了呢。

” 法务姐姐重新整理着桌面上的卷宗,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还是个小孩,心思不稳。

” “比我们那时候早熟多了。

”秘书调皮地挑了挑眉,顺势靠在了这位大美女法务姐姐的肩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嗅着成熟女性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与体温的独特芬芳,压低声音戏谑道:“要不……我给他破处吧?看他憋得那么难受,挺可怜的。

这种年纪的孩子,试过一次之后,估计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了。

” 刚好签完最后一份落款,熟妇的笔尖微微一顿。

她顺手将那几张薄薄的文件卷成了一个纸筒,头也没回,反手就精准地在秀气秘书的头上轻轻一拍,像是在责怪的说:“想什么呢你。

” “哎哟。

”秘书笑着接过纸筒,顺势抱起那一叠厚厚的文件,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行了行了,我这就把这些东西给放上去。

等会儿停车场见。

” 说完,她便踩着轻快的小碎步,一溜烟地出了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归于宁静,只剩下窗外残存的一抹夕阳余晖。

法务大美女独自坐在位子上,修长的手指玩味地转动着那支昂贵的钢笔。

片刻后,她“咔哒” 一声盖上了钢笔盖,像是为今天的荒唐戏码画上了句号。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随后起身,拎起手提包,踩着优雅且充满威严的高跟鞋声,缓缓离开了房间。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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