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道
感覺狹小的褲檔磨擦著我的陰囊、我的屁眼,那絲絲入扣的淫穢感覺,幾乎讓我昏眩過去,我不敢搓動老二,慢慢走向穿衣鏡前,仔細觀察鏡中我的變態模樣,哈!我發誓那真是我所見過最變態的男人,是我!一個穿著狹小女性丁字褲的二十X歲男子,瘦高的精赤身子就隻一條銀色女性內褲由生長茂密毛發的陰囊邊穿入,伸縮布料伏貼地包覆在男性性徵上。
想到這條內褲曾經同樣緊緊貼在另一個漂亮女人的陰唇、屁眼上,沾洩她日夜不斷泌出的體液與愛液,我克制不住興奮,衝回相片一股腦的把陽精噴灑在她白色比基尼上。
那一天我把所有衣物全回復定位,連同那一條沾有我體味的萊卡布低腰丁字褲。我翻看她抽屜內的證件知道她叫做林明莉,並且得知她在廣告公司工作,最後我喝了她冰箱裡的一罐可口可樂,躺了她床三十分鐘,才帶著那張比基尼相片大搖大擺離開。
由這天起,我開始對女朋友感到興趣缺缺,老實講我女朋友並不難看,嬌小的身材、白淨的膚色卻有不小的乳房。但我總覺她欠缺某種味道-女人味,女人味就是那種衹要男人一遇到立時就會豎立致敬的一種味道,你看見這種女人的奶子馬上就想摸摸捏捏,看見這種女人的屁股馬上就想撩上一把,看見這種女人的大腿馬上就想將它分開,看見這種女人的裸體一不小心你就會射了出來,我女朋友不屬於這種女人,而林明莉明顯就是。
一個禮拜我幾乎有二天會回到小窩裡打手槍,也許在林明莉床上,也許在她的梳妝臺前。有時候我穿著她的睡衣,有時候我聞著她未洗的內衣褲,更有一次我頭上戴滿她的內褲將精液射在她喝水的玻璃杯裡,我想我病了,而這病是要命的性變態。
(2)
夜路走多了總會踫到鬼,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是入秋的某個星期一,我在早上的業務會議上被老總噱了一頓,問我最近是不是縱欲過度,老是兩眼發黑、精神萎靡,操她媽的老總,誰不知他是因為最近兩家客戶相繼倒閉,好大一筆獃帳收不回來才會如此大發雷霆,可那也不是我放出去的款呀!
我滿腹牢騷,捱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下午趁公出空檔又溜回我的小窩。
當我吹著口哨在浴室淋浴的時候,居然聽見房間門被打開來的聲音,我急急噤聲,把水龍頭用力旋緊,側耳聆聽房間內的動靜。隔著門扉我聽見高跟鞋的足音停在門邊,應該是林明莉回來了,她在門口脫完鞋子,走向書桌,然後咿啊一聲,她坐在書桌前拉開抽屜,不知焦急的找尋什東西?
我摒氣凝神的站在浴室,漸漸腦中居然浮起強@她的歹毒念頭,有一對撒旦與天使在心中不斷交戰搏鬥,最後撒旦一劍刺入天使心窩,血液開始往我腦門上湧。
其實這也難怪,對著相片意淫如此之久,如今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我怎按捺得住心中翻騰的色欲。
我首先擦乾身子,用純棉背心牢牢住臉,其他部位就讓它保持光不溜丟,免得待會穿穿脫脫自討苦喫。至於工具,我拿了幾條毛巾、發束,還有一把馬桶刷以備不時之需。
聽見門後林明莉的聲音,我輕輕推開門,瞥見一個嬌俏背影側坐在書桌前,美麗的右臉微微向著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身撲了過去。
「哇!你是」
她面色倏地轉白,驚惶的嬌呼失聲,我沒讓她來得及喊叫出來,一把環握她的上身,另一手沒命的住她的小嘴。
「嘿嘿安靜!你吵著別人,我就不讓你好過。」她在我懷中劇烈掙扎,一雙粉腿試圖往後踢我要害。
我雙腿夾住她的粉腿用力蹬上了床,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嘴巴堵上毛巾,雙手綁在兩側床柱,而雙腳就用被單牢牢捆在一塊。
等到大致搞定後,我已經累得氣喘吁吁,生平第一次干這種勾當,我有點膽怯,可是事情既已經開了頭,就不可能會有中止的打算。
她一如耶穌被釘上十字架般,整個人張成了十字型,可是耶穌受死是從容以對,她卻目含淚光,嬌軀活像蝦米一般亂彈亂跳。
我低頭仔細去瞧我的獵物,她穿著一套合身的灰色套裝,小背心、襯衫、窄裙,伏貼的裹住曼妙的胴體。巴掌大的臉龐明眸皓齒,五官深邃,比照片上更顯明艷動人,隨著身軀不斷掙動,窄裙上縮到大腿根部,露出淺灰色絲襪裡窄小的銀色內褲,正是我第一次闖入用來自瀆的那件。
看到她充滿彈性的大腿,鼻子聞到她身上飄來的蘭麝香味,我的老二馬上硬得立了起來。這時她知道降臨到身上的將會是什麼,停下了掙扎,滿含企求的望著我。
我看得幾乎怔了,媽的!怎麼會有這麼動人的女人,笑也漂亮,哭也漂亮,越是哀惋無助,越發撩動我心中熾熱的欲火,我傻傻望著她半晌,然後我計上心頭,對她說︰「你該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吧!不過衹要你不吵不鬧,乖乖聽話,也許我還沒插到你的小穴穴裡就射了出來,那樣你就逃過一劫了!」
「唔 嗯 」她委屈的頻頻點頭,鼻子發出模糊的鼻音。
「現在我拿出你嘴裡的東西,衹要你一叫,我就塞回去,還馬上強@你的騷,不管你有幾個洞,我都會狠狠的 它。」我斬釘截鐵的說。
拉開嘴裡的毛巾團,果然她沒有大聲嚷嚷,隻嘴裡低聲的說︰「我不叫,衹要你不強@我,我一定會聽你話的。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求求你讓我把第一次留給老公,好嗎?」她懇切的望著我。
「呸!我就不相信你還是處女,先前我已經把你的東西翻過一遍,你的內衣褲全是騷包火辣的式樣,穿這樣的衣服怎麼可能沒給男人插過?」我難以置信的回她。
聽到「給男人插」四個字,她臉上不禁升起紅霞,小嘴囁嚅的說︰「是是真的嘛!」
「那你總該看過男人的雞巴嗎?」我將老二提在她的眼前問她。
她目光躲避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羞赧的點點頭。
「沒聽到耶!到底看過沒?」我佯裝不懂的追問。
「看 看過!」她的聲音低若蚊蚋。
我很滿意她的答案,起碼她沒扯謊說未曾看過,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子連男人的性器官都沒看過,打死我也不信。
我松開她腳上的束綁,卸下她的絲襪、窄裙,並且由胸前解開背心、襯衫以及胸罩,她隻本能的閃躲幾下,大約知道在劫難逃,最終柔順的任我除卸衣衫。
「你說過的,衹要我乖乖聽話,讓你射 射精,你就不插 進來的。」她夾緊雙腿,疑懼的提醒我。
「呵!你還真有把握,知道我會提早射出來,莫非你都這樣幫男朋友解決掉的,嘿嘿 難怪可以保住處女之身。」眼前的她已經接近全裸狀態,兩顆瑩白的乳球從對開的衣襟跳脫出來,悠悠顫顫、玉白無暇。
我搓了幾下豐盈的乳房,她眼光無助的望向一邊,眼角滑下淚珠,貝齒緊咬櫻唇,嬌軀簌簌的直發抖。我心中有氣,冷哼一聲︰「干嘛!給我摸一下會要你命呀?裝一副什麼處女樣!」手掌更是用力揉弄那對熱呼呼的乳房。
她乾脆閉上了雙眼,雙腿緊緊闔起。
「哼!」我一伸手用力將內褲往上提,銀色小內褲陷入小陰唇中,兩片肥厚的外陰唇翻將出來,緊緊嵌住狹長的布條,在暗沉的唇瓣上陰毛修剪整齊,隻剩短短的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