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道
「啊 痛!」她低嚎一聲,粉腿往一旁閃躲。
我沒讓她躲開,壓住雙腿,我把頭湊近她的陰戶,用舌尖撥開深陷中間的布條,一個肥美鮮嫩的小穴就此坦露在我的面前。而當舌頭劃過陰唇的那一瞬間,她全身一震,雙腿在我手中一陣大力,沒能掙脫開來,逕自嗚嗚咽咽飲泣起來。
乍聞酸澀的女穴氣味,我的氣血幾乎全湧向胯下,腦袋昏沉沉的,隻想恣意狎玩。
眼前的小穴是年輕的、曼妙的,色澤稍沉卻不晦暗,肌理緊實而不下弛,豐盈的恰到好處,芬芳的賽過珍飧,兩道伏貼的春瓣密密的遮蔽花徑,隻在我舌尖踩探之下,才顯露其中的別有洞天。
我瘋了似的品嘗她的下體,沒錯過任何一寸肌膚,沒放過任何一處溝壑,而她的悲泣也未曾停過,直到我的舌根酸了、老二麻了,我才停下動作,跨到她的胸前。
「來!小美人把嘴巴張開來,你不把我吹出來,我可是想干你了!」我吩咐道,手握著老二跪在她粉頸兩旁。
她面色慘白,張開盈盈淚眼,眼底有無盡的嫌惡。
「怎樣?還考慮呀!我的雞巴可是等不及了!你再不張開嘴巴,我可是要插底下的洞羅!」我淫笑著。
粉臉掠過一陣紅暈,她艱難的張開櫻唇,淚水更是泉湧。我的老二沒作任何遲疑,瞬間插入她的小嘴,龜頭觸及溫熱的舌頭,浸潤在潮濕而黏膩的律液中,渾身舒泰的不可開交。
「嘿嘿嘿!你不賣力點把我弄出來,難道想把處女的第一次送給我嗎?」我陰惻惻一笑,提醒她加把勁為我服務。
想起方才我說過的話,她猛然一驚,原本死張的小嘴開始動作起來,含著陰莖不斷吸吮套弄,間而拿舌尖撥弄馬眼,或含住龜頭劇烈滑動。
「唔 喔 好棒 沒想到你這麼會吹,有這種絕技沒去當妓女真是可惜!」感覺溫熱的舌尖劃過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帶來亢奮無比的快意,我失聲贊道。
她淚眼婆娑,雙頰卻因羞恥而微微泛紅,大約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已經硬到骨裡,開始勃勃跳動起來,她張大嘴巴更是狂吞猛吸,每一下幾乎直入咽喉,然後含緊玉莖往外拉撥。
不到三分鐘,我的陽精就險些讓她吸了出來,在一次爆發邊緣,我及時抽出老二,深呼吸幾口,壓抑住前湧的怒潮,我不打算放過她,我還想更進一步的占有她。
「唔 你怎麼可以這樣 明明說好了射出來就饒過我,怎麼可以臨時打住 」她心有未甘的埋怨道。
「呵!你還想喫我的雞巴呀?」我不懷好意的問她。
她滿臉通紅的想了一下,一咬牙,點點頭說︰「嗯!人家還想喫你的喫你的」至於喫什麼東西她就接不下去。
縱使知道她是逼不得已,滿心衹是想讓我提早繳械,我還是不爭氣的心中一蕩,喘著氣說道︰「嘿嘿!現在我不要你喫我的雞巴了,我要你舔我的屁眼哈!美女舔屁眼的感覺一定很棒,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臉色再度翻白,幾乎叫了出來,她發抖著說︰「啊!不 不,我不敢,那 那 那裡髒死了 我看我還是幫你口交好了 我喜歡 喜歡你的你的雞巴。」說到「髒」字她特意放輕語調,似乎怕觸怒我。
「這也由不得你,還好我剛洗過澡,屁眼也不算太臭,要是你不敢舔,我看我乾脆就強@你算了!」轉過身,我仍然緊壓她的雙腿,屁股就抬在她的粉臉之前。
好半晌沒有動靜,我等得不耐煩,於是威脅說︰「我數到三,如果屁眼還是沒有感覺,那我就知道你喜歡被強@了。」
「一!」我數出第一聲,她開始啜泣起來。
「二!」還是沒有動靜。
「三!」聲音才落下去,一股溫熱濕滑的感覺由屁眼傳來,如同無上綸旨送達各個細胞,打通體內奇經八脈,精關開敞,春潮泉湧,一想到這麼個漂亮女孩催吐丁香舔舐自己的屁眼,我扼抑不住,水箭一般的陽精霎時噴向身前的美乳。
舌頭才翻過兩番,她發覺我在頻頻打顫,知道我已經埋單了帳,於是收回丁香,小聲的問︰「唔!這樣可以吧?你放過我,我絕對不會報警的。」
我癱在雙乳之間,足足在高峰停留許久才回過氣來。鼻子嗅幾口她肌膚上的處子幽香,我不言不語的坐起身,取過毛巾,用蠻力將她的左腳綁在左前邊床柱上,右腳綁在右前邊床柱上,一副修長豐腴的胴體開敞成8字形,陰戶同菊穴一齊大剌剌地向著天花板。
即使是處女緊閉的陰戶,在這樣的畸型捆綁下也不得不張開了唇瓣。
「啊!你干什麼你不守信用 你 你一定會後悔的 救命啊!」整個過程她都歇斯底裡的掙扎著,我來不及堵上她的嘴巴,淒厲的嬌啼在山中傳了開來。
「嘿!後悔?沒好好 你這騷 我才會後悔哩!就你那麼笨,跟壞人談信用還不是與虎謀皮,你竟然當真!」我及時堵上她的嘴巴,隔著尺許,我陰陰的冷笑,看著膣腔裡外露的艷紅息肉以及一脹一縮的輪狀菊肛,我慢慢的又把老二搓得發硬起來。
「唔 唔 嗯 」她不死心的拼命晃動,鼻端發出沉悶的悲鳴。
我再度親吻她的嬌軀,沿著小腿,舔大腿內側、舔發顫的陰唇、舔緊縮的菊肛。雖然沾有我的精液,我也沒放過那挺翹的乳房以及艷紅的奶頭。甚至我還捧起她慘白的巧臉親她的眼窩、鼻梁、芳頰以及晶瑩的淚珠。
在我的狼吻之下,她臉上的驚惶失措竟然消失不見,繼之而起的是充滿怨恨與惡毒的目光,像一把利刃,射在我出露的半張臉上。
「怎麼?恨我嗎?想殺了我嗎?嘿嘿 衹不過你沒這個機會,現在你能做的衹是好好享受第一次破瓜的滋味,好好體會!人生可就隻此一次。」我揉了揉沾滿唾液的陰唇,老二早已蓄勢待發。
處女的初次果然無比緊澀,我在她的沉默抗議下驗證了她的貞潔,帶出了片片落紅。血液夾著體液讓性器官的交合充滿黏滯與不順,雖然心神亢奮無比,但個中滋味著實算不上有多棒。
在充滿恨意的目光下我再度洩身一次,稀薄的精液全灌入她朝天壺般的子宮裡。
(3)
強@過明莉之後,我與小窩的親蜜關繫至此劃上休止符,雖然那短暫交合的刺激與甜美讓我竟日魂牽夢縈,可我也不敢食髓知味地再度犯案。
除了回味之外,繼之而起的是焦躁與不安,我擔憂明莉會向警局報案,不知道哪天上班中途將有一大票警察衝入辦公室將我逮捕,並且繩之以法。衹有做慣奸犯科的亡命之徒才不懂得害怕,而我第一次做壞事,怎能不怕?
每當夜闌人靜時,我總會反復回想當天的情景,我確信我沒讓她看出我的長相,也沒留下任何人證與物證,除了指紋與精液之外。
對於沒有前科的我,我蠻以為憑指紋與精液八竿子也查不到我頭上來,而且女人多半礙於名節不會報案,所以我依舊每日帶著忐忑的心情規律的上下班。
隻不過遠離了小窩,我已經不再有好運道。
犯案後的第十天,我外出洽商完畢,剛回到公司就被通知有一個男人在接待室裡等我,我回想進大門時服務臺邊站著兩個軀干筆直的大漢,手裡拿著手機不停交談,立刻知道大事不妙。
「吳先生!你好!有一宗殺人案想請你到局裡協助調查。」在接待室裡的男人這樣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