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愛慾交響曲
但也許是排骨的陽具彎曲幅度過大,所以使他的龜頭一直難以碰撞到珮怡的花心,這種只差臨門一腳,搞得珮怡不上不下的窘況,終於逼使她再度無恥地叫床道:「啊……啊……哎呀……喔……嗯……排……排骨大哥……求……求求你用力……嗚……噢……再用力一點……喔……啊……拜託……請你用力……插到底……喔……呀……求求你……幹死我吧!」
眼看珮怡又即將進入高潮,排骨索性一不作、二不休的雙腳跨站在石椅上,然後雙手撐住桌面,居高臨下像在做伏地挺身般地猛烈撞擊著美少婦的下體,那『霹霹啪啪』的清脆撞擊聲,蓋過了已然逐漸變小的雨聲。
而被幹得七暈八素、氣喘籲籲的珮怡,則主動反扳著自己的雙腿,她辛苦地仰起腦袋,艱困地睇視著那根在她陰唇間火熱進出著的僵硬長屌,此刻的珮怡心中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排骨千萬別再中途換人,她暗自祈禱著,排骨能夠不要停、一直肏,直到把她肏出第二次的高潮來!
涼亭內的淫靡氣氛才正方興未艾,而涼亭外斜飄的雨絲和偶爾風過竹林的颯響,叫人很容易就忘記此地其實也是城市的一隅,但因為四週除了綠意盎然的叢林雜草以外,根本就杳無人跡,所以每個人都完全沈浸在肉慾橫流的淫戲裡。
但他們怎麼也料想不到,就在距離涼亭不到五碼的灌木叢邊,躲藏著兩個年輕的身影,而從他們穿著藍色的雨衣卻還是淋濕了大半的衣褲看來,他們並非初來乍到,而是應該偷窺了有一段時間。
兩個年輕人手上都拿著能夠攝影的手機,他們只在可以看見珮怡迷人臉蛋的時候才會按下快門,他們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涼亭內的每一幕場景,看到極度興奮的時候,他們也會隔著衣物去搓揉自己鼓脹的下體,不過這一切對涼亭裡的人而言,根本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
那邊的排骨連吃奶的力量都使了出來,他像要活生生地把珮怡幹死在當場一般,不但幹得是咬牙切齒、青筋畢露,而且還不時怪叫著說:「喔……真爽!這浪貨的騷屄好會夾……噢……媽的……把老子的龜頭夾得好爽!肏……真是爽得沒話說……喔……這輩子我總算幹到一個又美又淫的超級大騷貨了。」
排骨高亢的呼喊,似乎也感染了珮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哦……排骨……我的好人……好大哥……求求你……給我……噢……啊……讓我滿足……帶我……升天吧!」
排骨繼續馬力全開地瘋狂衝撞,那瘦削但結實的屁股和大腿肌塊分明,而珮怡忽然像八爪魚般抱住他叫喊道:「啊……喔……來……來了……噢……呀……嗯哼……啊哈……喔……我要……來了……嗚……呼……呼……我真的又來了!啊……啊……爽死我了……」
放縱的浪叫與呻吟,迅速地迴盪在山坡地上,而珮怡那緊緊交纏在排骨背部的四肢,就如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牢牢抱住不放。她發出啜泣似的嚶嚀與喘息,那微張的雙唇和高挺的秀鼻看在排骨眼裡,令他忍不住又聳動起屁股,因為他在心裡正欣喜的狂喊著:「太美了!這女人實在長得太美了!」
但是珮怡那雙修長的玉腿實在把他交夾得太緊,所以他在困難地抽插了近十下以後,便放棄了頂肏,他趴伏在珮怡豐厚的雙峰上,靜靜地享受著她酣暢的鼻息以及顫慄的胴體。而他那根浸泡在陰道裡的肉棒,明顯地可以感受到一波波噴灑在他龜頭上的溫暖淫液,他還是硬梆梆地頂在珮怡的小穴裡,有好一陣子世界似乎已經停止轉動、週圍也全都靜得可以……
如果排骨不是突然聞到珮怡那淡雅的髮香,他可能還會繼續沈醉在這種渾然忘我的境界裡,但是涼風一陣陣的吹來,珮怡散亂的髮絲把排骨的臉頰搔拂得有些發癢,所以他不得不轉頭把那些亂髮拂開。
而也就在這須臾之間,他倏然看見了珮怡那動人無比的淒美臉龐,那緊閉的雙眼在長長的睫毛下,竟然隱藏著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宛如蒙塵的天使般那份憂傷無助的神情,立即撼動了排骨野獸般的心靈,他猛然覺悟到自己正在造孽、也靳傷了一顆原本清純無瑕的靈魂。
他忽然像對待情人似的用舌尖異常溫柔地舔去了珮怡眼簾上的淚珠,然後他又舔舐起珮怡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樑,接著他先是輕輕吻舐著那紅潤誘人的上唇,隨即再印上那張欲拒還迎的性感小嘴。
等四唇緊密的相接以後,排骨才試探性地用舌尖去舐開美女的牙門,沒想到就在兩片舌頭首次接觸的那一瞬間,珮怡突然像頭發情的牡獸,不但主動回應排骨的索吻,並且雙手還饑渴地愛撫著排骨的腦袋和背脊。
就這樣,一場輪@竟轉變成為深情的擁吻和愛撫,他們倆輕津暗渡、纏綿繾綣,也不管旁邊還圍著一群人,卻只顧著兩舌相交、彼此取悅,特別是每當珮怡那靈活的舌尖熱情地在排骨口腔內翻江倒海時,他便能瞭解到她還想要得更多,所以,排骨努力地扭動著屁股,他知道在這種關鍵時刻,只要能使珮怡的高潮多延長一秒鐘,那麼她的沈淪和墮落也就會更為加深。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珮怡的高潮終於平息下來,但排骨一直等到她連四肢都放鬆下來以後,才挺著他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長屌起身,他把位置讓給禿子。而珮怡似乎也明白還有人等著要進入她的體內,所以她既未挽留排骨、也沒有抗拒禿子,她只是拂了拂自己飄散的髮絲,然後便順服地迎合禿子的頂入。
由於排骨至少耗掉十分鐘以上才下馬,所以延長了禿子的等待時間,因此他一上來也是緊鑼密鼓的一輪猛攻。那種驍勇善戰的狠勁,馬上又讓珮怡發出了哼哼哈哈的呻吟,她如此敏感而淫蕩的反應,讓排骨有點意外地說道:「肏!這騷屄不是才剛爽完第二次嗎?怎麼又哼得這麼大聲了?」
腦袋垂在桌面外的珮怡並沒有答腔,她只是雙手緊緊抓住桌沿,以免被禿子強大的衝力把她撞跌下去。但是在一旁觀賞的老伍,這時忽然帶著邪謔的語氣說道:「嘿嘿……她既然這麼貪,那我們就再幫她上上火,看看她到底能浪成什麼模樣吧!」
說完,他便繞到珮怡的右手邊,彎腰吸吮起她硬凸而挺翹的小奶頭;而毛子也立即跑到左邊,依樣畫葫蘆的咬囓起她另一個奶頭,並且他們倆還各自伸出一隻手,輪流逗弄著珮怡的陰唇與陰核。
這種多管齊下的玩法,當場便使珮怡被刺激得『咿咿唔唔』、『噱噱嘶嘶』地浪叫起來,她淩空蹭蹬著修長的雙腿,嘴裡像是痛苦難當的悶哼道:「啊……你們……你們這樣……會……會活活把我玩死呀!喔……嗚……呼……呼……我的身體……真的……快爆炸了啊……」
然而她的言語與呻吟,對男人而言只是更佳的催情劑,所以排骨一邊興緻勃勃地看著她高舉在空中的那雙玉腿,一邊嘖嘖稱奇的讚嘆道:「真是沒話說!連小腿都生得這麼美麗,老天真是待妳不薄呀!」
排骨擡頭望了望珮怡腳上那雙鵝黃色的高跟鞋,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迷惑的說道:「媽的,怎麼連她腳上的高跟鞋看起來都那麼性感?肏!我今天要不是幹到了絕世佳人,那就絕對是一代妖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