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愛慾交響曲
正玩得興高采烈的眾人,根本沒人理會排骨在嘀咕什麼,因為連山豬都已經跑過去跨站在珮怡的臉上,他正握著他那根大粗屌,拼命想要塞入珮怡的嘴巴,而珮怡雖然搖擺著螓首不肯輕易就範。但排骨看得出來,她已然有好幾次讓山豬的大龜頭碰觸到她的鼻尖與雙唇,如果情況沒有改變,那麼只消再過個一、兩分鐘,她一定會乖乖的讓山豬幹進她的口腔裡!
想到這裡,排骨也趕緊擠了過去,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忽然會有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甚至,他還興起了想要獨自擁有這位絕世美少婦的念頭。
排骨一站到珮怡的臉蛋旁邊,珮怡便用那水盈盈的雙眸望著他,接著便主動地握住他七寸長的肉棒揉搓,等排骨興奮得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時,她才含羞帶怯地丁香微露,輕輕地用舌尖舔了龜頭幾下,而她在服侍龜頭的同時,還媚眼含春、似笑非笑的瞟視著排骨。
這種連作夢都沒夢到過的絕頂享受,立刻讓排骨爽得渾身都打起哆嗦。但珮怡也沒冷落山豬,一看到排骨臉上那種痛快的表情,她便馬上轉頭用同樣的方式去款待山豬,不過她在結束的時候卻讚佩的說道:「噢……你的龜頭好大,東西也好粗喔!」
聽到美女這樣的稱讚,山豬就彷彿一下子吞了十粒威爾鋼似的,他激動地挺著大屁股說:「來,寶貝,妳把嘴巴張大一點,快讓我用大龜頭幹妳的嘴巴!」
但珮怡只是嬌瞋了他一眼以後,便又轉頭舔舐著排骨的龜頭。這次她在舔遍整個龜頭以後,還慢慢地將整個龜頭吃進嘴巴裡,那種一次含入一公分的技巧、以及她臉上那種甘之如飴的表情,使排骨樂得連吸了好幾口大氣。
然而,珮怡的功夫並非如此而已,她不但開始在口腔內舔舐著龜頭,同時還一邊愛撫起他的陰囊,不過最叫排骨為之心動的還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那種似幽怨、又像在討好他的眼神,宛若就是在向他說道:「你看,我對你多好!什麼我都是讓你先享受,然後才輪到山豬。」
急著想和珮怡口交的山豬,眼看她只顧著幫排骨品簫,只好握住珮怡那隻在愛撫著他肉棒的柔荑,用力地幫自己打起手槍。就這樣,一具白馥馥、香噴噴的惹火胴體,在五個陌生男子的一起蹂躪之下,不斷輾轉反側地蠕動在小小的石桌上面,而那時起時落的恬美哼哦與呻吟,更叫那兩個偷窺者忍不住拼命@待著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
禿子看到珮怡左右逢源的淫相,心裡竟然昇起了一股妒意,他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怒氣,拼命似的使勁衝撞她的下體,那種暴烈的程度,就像非把她幹得粉身碎骨才肯罷休一般。
其實,這時候的珮怡早就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生理上的極度快感與肉體所遭遇到的全新經驗,讓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渦。她由最初的恐懼、害怕到掙扎、抵抗,然後被迫接受陌生男人輪流插入她的小穴,接著到目前受到五路圍攻為止,她心理上業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因為那連續兩次又快又猛的高潮,不但造成了她內心極大的震撼與迷惑,更令她年輕而敏感的胴體產生了貪婪的欲求,此刻,她不僅將自己的丈夫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還擔心著這群男人會不會突然棄她而去。
這種微妙的心理狀態,老伍他們當然沒人能看得出來,他們只知道這位令人垂涎的絕美少婦,現在已經開始在主動地配合他們的淫弄,對這群強@者而言,能對珮怡予取予求的征服感勝過了一切,所以他們根本不曉得珮怡內心的驚人轉變。
好多隻手、還有一根根堅硬的陽具,讓從來就不知道大鍋肏是什麼玩意的珮怡徹底迷失在一波又一波亢奮而舒爽無比的快感當中,這群男人的唇舌牙齒、以及他們的雙手和陽具,使她惹火而美妙的胴體正在期待著更嚴酷的蹂躪。如果現在能有人聽見珮怡心底的聲音,那麼,這個人一定會聽到她失神而讚嘆的說道:「啊……好爽……好美……被輪@的滋味原來這麼棒!」
迷離的眼光、恍惚的神色,看著美女那種既陶醉又夾帶著困惑的絕妙嬌容,令山豬再也忍不住的跟她抗議道:「喂!騷屄,妳也該幫我吹吹喇叭了。」
珮怡輕『嗯』了一聲,然後便吐出排骨的龜頭,轉向去舔舐山豬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塊。她仔細端詳著像朵大草菇般的雄偉龜頭,不禁懷疑自己剛才怎麼承受得了它的入侵?她邊看邊舔,在將整個大龜頭舔完一遍以後,她還細心地用舌尖挑逗了幾下那像石鯛魚魚嘴般的馬眼,接著才雙手合握住肥碩的肉棒咋舌道:「噢……你的東西好粗、好壯喔!」
山豬得意地睇視著她說:「如何?喜歡嗎?喜歡就趕快張開嘴巴讓我把妳幹成深喉嚨!」說完,他也不待珮怡有所反應,自己握住大粗屌便朝珮怡的小嘴猛衝亂塞。
原本是計劃要先嘗試吃下一部份大龜頭的珮怡,根本沒想到他會如此急躁和魯莽,她嘴巴才張開到一半,山豬的巨大龜頭便強行闖關,當她驚覺自己的嘴角可能會被它撐裂開來時,整團肉塊已然塞滿她的口腔。
那從嘴角傳來的痛楚,使珮怡慌張地想把山豬推開,但是山豬一擊得逞,也不管珮怡那被他肏得完全走樣的臉蛋上佈滿了驚慌和痛苦的表情,竟然熊腰一沈便想抽插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肉棒太過於粗壯,導致珮怡的櫻桃小口幾乎難以容納,所以極度緊束的嘴巴使他的頂肏產生困難,否則以他這種粗魯的幹法,只怕珮怡的嘴巴和喉嚨非得被他弄傷不可。
但珮怡雖然僥倖沒有受傷,但山豬那大約三公分深的強力挺進,也已經把珮怡肏得是臉泛紅潮、雙手亂揮,她那急速歙張的鼻翼以及那辛苦搖擺著的腦袋,看起來就像即將被活活噎死的模樣。
幸好排骨即時發現了這情形,他匆促的把山豬推開,然後跟還在努力衝鋒陷陣的禿子說道:「喂,禿子,你先停一停,咱們來跟這騷屄玩點新花樣。」
沒有人有異議,不過山豬嚷叫道:「這回我要第一個幹!媽的,本來我想餵她吃我的精子說。」
被扶站起來的珮怡連咳了好幾下之後,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說:「哦……差點噎死我了……你……幹嘛這麼急?人家又跑不掉。」
她含嗔帶怨地看著山豬,弄得山豬有些訕訕然的傻笑道:「嘿嘿……誰叫妳要長得這麼漂亮、嘴巴又這麼性感!」
排骨望著山豬那副猥瑣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好了,這一輪你不是想第一個上嗎?想要就趕快坐到椅子上,要不然咱們就再重新抽籤好了。」
一聽要再抽順序,山豬一屁股便坐到了石椅上說:「不用、不用,我已經等在這裡了。」
看著山豬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穢坐姿,排骨轉頭凝視著珮怡說:「妳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美麗絕倫的赤裸少婦沈默地看了亭外一眼,斜飄的細雨宛如她此刻紛亂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該再任人隨意宰割、卻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這群歹徒,肉體的新鮮快感和理智的不斷衝突,最終還是只能讓她暗嘆一聲,然後便踩著矛盾的腳步走到山豬面前。
當珮怡張開修長的雙腿,跨騎到那根粗壯無比的大龜頭上時,山豬只是一面興奮地張大眼睛緊盯著她、一面用雙手摟住那纖細而充滿活力的腰肢,但在旁邊的毛子和老伍喉嚨裡卻都發出了用力吞嚥著口水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