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愛慾交響曲
雖然珮怡那怯生生的玉手只是握著肉棒在輕搓慢套,不過司機已經很滿意她的表現,他不再抓住珮怡的手,轉而用右手去愛撫她的左邊乳房、而右邊的奶頭則再次淪陷到他的嘴裡;至於他的左手則始終都沒閒著,那四根貪心而惡毒的手指,早就把珮怡的秘穴整得淫水四溢,連大腿內側都濕了一大遍,如果不是窄裙下的空間有限,恐怕連三角褲都已經被司機撕成碎片了。
司機的雙手和嘴巴都極盡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珮怡的敏感地帶,而珮怡一邊幫司機打手槍、一邊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該沈浸在這個陌生人的撩撥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儘管有好幾次她都想奮力推開這個中年人,只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獨特快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期待,她自己心裡明白──她在等待著更大波的快感降臨!
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體打敗,這時候的珮怡恨不得司機的手指頭能夠刺穿她的褻褲,好闖入她的秘穴裡去狠狠地抽插一番,但是司機的手指頭偏偏還在那裡不得其門而入,被慾火整個燃燒起來的胴體使珮怡心急起來,她一邊用力套弄著司機的大肉棒、一邊扭轉著嬌軀嘶喊道:「哎呀……你快點……殺了我吧!……求求你……快呀!」
本來珮怡是要哀求司機趕快幹她的,但她畢竟是個高貴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她腦中靈光一閃,終究還是沒有將那個低俗的字眼說出來,不過她心裡還是企盼著司機能夠聽懂她的弦外之音,因為此時此刻她只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剝個精光,然後抱著她狠狠地大幹特幹。
然而,司機似乎還不想翻身上馬……珮怡發出一聲苦悶不堪的呻吟,她在心裡吶喊著:「啊……來吧!你這個渾蛋……快點上來跟我作呀!」
現在就算是個八X歲的老頭,珮怡也會樂於和他交媾,縱然她還沒忘記這是一場強@,心底也還擔憂著被蹂躪之後所可能產生的後遺症,但是已經快遭慾火燃燒殆盡的理智,根本無法拯救她脫離這肉慾的漩渦。
就在司機的某根指頭忽然伸進了三角褲內搆到她的陰蒂之際,她猛地兩手一抱,緊緊地將司機的腦袋摟壓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裡則發出『嘶嘶』的怪音叫喊道:「啊……來吧……快點……求求你……要不然你乾脆就殺掉我……」
司機抓開她的雙手,然後盯著眼簾微闔、神情如癡如醉的她說:「對,就是要像這樣子浪,放開來玩,哥哥我保證今天妳會被幹到樂不可支。」
說完,司機便低頭朝那性感而豔麗的朱唇吻了下去,珮怡沒有閃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而那原來就在輕輕喘息著的檀口,輕易地便讓司機的舌頭鑽了進去。當兩片舌頭才甫一接觸,珮怡的嬌軀便發出一陣愉悅的顫慄,接著,就如同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似的,兩人開始熱烈地擁吻起來。
儘管司機嘴裡有著股討厭的煙臭味,但珮怡還是把自己的香舌伸進他的口腔裡去攪拌,他們倆此來彼往,時而兩舌交纏、時而舌尖互舐,不但彼此互吞著津液,偶爾還會互相吸吮著嘴唇和磨擦牙齒,而珮怡那『嗯嗯唔唔』的輕哼與濃濁的鼻息聲,在在都說明瞭她此刻正處在極度的亢奮中。
事實上,珮怡已經準備好讓這個既陌生又醜陋的中年男子侵入她的身體,雖然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還算不算是強@?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頂多再過幾分鐘,就在這窄小的車廂內,她的生命歷程裡便會多了一個男人。
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荒謬,因為這個即將與她合為一體的司機,她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曉得,想到這點,珮怡不禁無聲的自問:「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會放棄了抵抗而讓這男人予取予求?……天吶!誰來告訴我,這真的是遭人強@還是我自己正在紅杏出牆?」
就在珮怡正在思索的當下,司機忽然爬起來跨跪在珮怡的胸脯上,握著他那根硬挺的肥屌朝著珮怡的朱唇猛塞,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珮怡有點驚訝,等她意會過來時那充血的大龜頭已經擠開她的雙唇,緊緊地頂在她的貝齒上,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腥臊無比的異味。
本能的,珮怡閉緊了牙關,而急著想把龜頭塞進她嘴裡的司機,顯得有些焦躁地喝斥著她說:「把嘴張開,好好的幫我吹喇叭!」
珮怡並非想要拒絕他,她只是對那刺鼻的味道有點反胃,所以輕輕的皺著眉頭。沒想到就在她這一遲疑之間,司機竟然揮手打了她一個耳光說:「媽的!妳還在等什麼?快點幫我含龜頭!」
雖然不是打得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還是讓珮怡吃驚的叫道:「喂,你幹什麼打我?……痛死了……」
但司機並不理會她的抗議,他用左手一把抓住珮怡的秀髮、一邊又揚起右手說:「再不幫我吹,看我會不會打爛妳的臉?」
本來還想繼續抗議的珮怡,這時猛然發現司機的雙眼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而他的嘴角也掛著一抹陰狠而殘酷的冷笑,但真正讓珮怡感到不寒而慄的,則是他臉上那種像在淩虐獵物般的興奮神色,那張醜陋而漲得通紅的臉,就像是個張牙舞爪的惡鬼面容,珮怡打從心底涼了起來,因為她忽然醒悟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個變態的色狼、甚至是個恐怖的@待狂。
這一耽擱又讓她換來了第二個耳光,但司機這一巴掌也把珮怡打得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她強忍著臉上的痛楚,在司機的第三個巴掌還沒落下來以前,她忽然軟語輕噥的對他說道:「唉,你這個人……人家又沒說不幫你吹……幹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該讓我的手能順便幫你打手槍吧?」
司機這才發覺珮怡的雙手果然被他壓制在大腿下,他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便緩緩的起身,而雙手重獲自由的珮怡也馬上用右手抓住司機的命根子,她一邊搓弄著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肥屌、一邊隨著司機的移動趁機坐了起來。
因為是在狹窄的車內,所以兩個人幾乎要卡在那裡難以動彈,這時珮怡告訴曲弓著上半身的司機說:「你坐下來好了,這樣我可以跪著幫你吹。」
根本不疑有他的笨司機,高興的轉身要坐進角落,而珮怡眼看機不可失,連忙順勢用力的把司機推倒在後座上,接著她便迅速地爬向前座。起初她想衝往駕駛座,但方向盤實在太礙手礙腳,所以她只好選擇鑽進助手席,然而,依舊是紋風不動的門把不僅把她嚇得驚慌失措、差點還讓她哭了出來,不過除了拼命搖撼門把以外,她實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這時候狼狽地跌坐在後座的司機已經爬了起來,他憤怒的想撲向珮怡,但在珮怡轉身激烈的抵抗下,兩人雖然拉扯了一陣子,司機終究還是無法跨越雷池半步,只是珮怡也依然還是逃生無門。就這樣,兩個人像刺蝟般互相瞪視著,而雙手護在胸前的珮怡,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來,她甚至還開始痛恨自己方才為什麼會和這個可怕而醜陋的男人忘情地擁吻?
司機惡狠狠的瞪著珮怡啐罵道:「他奶奶的,沒想到妳這騷屄變得還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麼舒服、而且連三角褲都濕透了,現在卻還在裝淑女?媽的,看老子等一下怎麼整妳!」
話才剛說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然後他意味深長地看著珮怡說:「好,妳想下車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妳能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