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愛慾交響曲

隨即他不知伸手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四扇車門的卡楯便都『喀嚓』跳了起來。珮怡見他竟然主動打開暗鎖,不禁愣了一下,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對方到底葫蘆裡是在賣什麼藥,她一面滿懷戒心的防範司機會再度撲過來、一面悄悄的拉開手把,等她確定門鎖已經鬆開時,便不顧一切地推開車門往外衝……

只是珮怡才剛站直身子,心頭那份自以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點,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她的左右兩側都站著一個戴棒球帽男人,而她的正前方是叢綿密的雜木林,根本沒路可跑,渾身都被震住的珮怡,在僵了片刻之後才驚惶失色的往後退縮。

而站在後車門邊的男人開始向她逼近,珮怡瑟縮在打開的車門邊色厲內芢地警告他說:「你……你別過來……要不然我要叫了!」

那瘦高的傢夥忽然從腰部掏出一把銳利的尖刀說:「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會聽到妳的叫聲,就算有……嘿嘿……恐怕他會自身難保而且害妳被毀容喔!」

珮怡的眼睛露出了恐懼,而那男人知道他的威脅已經生效,所以他故意慢條斯理地用閃亮的刀尖修飾著他的指甲,然後才又陰狠的朝珮怡說道:「妳不會笨到想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毀掉吧?」

珮怡連胃都收縮了起來,她明白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怎麼辦?她瑟縮的身軀又往後退了半步。

忽然一個低沈的聲音用揶揄的口氣說道:「喂,排骨,你別嚇咱們的大美人啦,人家很聰明,一定會乖乖聽我們的話啦,對不對呀?寶貝。」

被嚇了一大跳的珮怡連忙轉頭看去,這一看不止讓她粉臉煞白、而且連雙腿都發起抖來,因為在另一頭的車門外還站著兩個形容猥瑣的男子,他們倆正饒富趣味地欣賞著珮怡驚恐莫名的絕美嬌靨。

然後另一個人說話了:「妳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的讓我們爽、一個就是可能會被我們先姦後殺。怎麼樣?趕快選一個!」

雨雖然小了些,但還在下,珮怡半裸的胸膛已經被淋濕,但這並不是使她渾身一陣冰涼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知道自己業已在劫難逃,陷身在五個男人的包圍下,她根本不敢想像接下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拿刀的傢夥已然逼近到珮怡的面前,無所閃躲的她只好鑽回助手席,然而司機早就等在那裡,她差不多就是投懷送抱的跌進他的懷裡。而這次司機雙手緊抱著她的纖腰說:「妳不是喜歡到外面玩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呵呵……現在知道還是留在車子裡陪我玩比較爽了吧?」

珮怡沒有尖叫,但她並未放棄抵抗,就在她與司機掙扎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司機掉在腳墊上的名牌,原來這可惡的男人叫『伍至仁』。同時她也發現因為車內外溫差的關係,導致所有窗戶都罩上了濃厚的霧氣,所以她之前才一直沒發現車外的那些人,只是,珮怡也明白這擺明了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就算她提早發覺車外還有人,是否就能改變她目前的處境呢?

其實,已經等在車外淋雨超過五分鐘的那群人,現在早就沒了耐性,本來因為下雨,他們是打算把珮怡關在車上,然後再輪流上去@淫她的,不過因為沒料到珮怡會衝出車外,而他們也都成了落湯雞,所以拿刀的傢夥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打算把珮怡綁在引擎蓋上或竹林裡玩,所以他一邊伸手去拖珮怡、一邊指使著另一個人說:「毛子,你去我行李廂把童軍繩都拿來。」

珮怡被連拖帶推的拉出車外,冷冷的雨加上寒光閃閃的尖刀,讓她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裡,既不曉得應該往哪兒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為四面都是敵人,根本沒有一絲隙縫可以讓她奔逃。

拿刀的排骨扯著她的手腕往下走,泥濘的小坡道差點使珮怡滑倒,才只不過走了幾步路,她便打滑了兩、三次。這時跟在她後面的伍姓司機說道:「喂,排骨,不要在外面搞啦,雨這麼大,玩起來怎麼會舒服?」

排骨停下腳步,先望了望他停在大約十幾碼外的計程車,然後又看著陰暗的天空說:「幹!我本來是打算把她綁在我的引擎蓋上玩的,那現在怎麼辦?……要到你車上還是我車上?」

伍至仁還沒回答,那個聲音低沈的傢夥又說話了:「我知道上面就有個好地方,嘿嘿……搞不好你的繩子還是能派上用場。」

而這時已經從隱藏在竹林內的計程車上取出五、六綑童軍繩的毛子則朝排骨問道:「那繩子還帶不帶?」

排骨一面轉身拉著珮怡往上走、一面頭也不回的應道:「先帶著再說。」

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場槍決的死囚一般,珮怡的兩腳開始發軟,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地用發顫的聲音說道:「拜託……你們……不要這樣子對我……求求你……司機先生……我求求你……真的不要這樣子……」

走在前面的伍至仁回頭看著她說:「我說過只要妳乖乖的浪給我們看、讓我們幹得很爽……妳就可以平安的回去;不過妳要是不乖的話……哼哼……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欲哭無淚的珮怡讓排骨一路推著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因為她業已覺悟自己絕對逃不過這五個男人的汙辱,而她剛才並不是在哀求他們要放過她,其實她是想拜託他們不要對她使用暴力,只要想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以及自己可能被綁起來蹂躪,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吊膽。

畢竟,任誰都懂得兩權相害取其輕的道理,與其受到暴力傷害甚至性命發生危險,她是寧可讓這些人在她身上發洩獸慾的,只是她又該怎麼啟口才能讓排骨他們瞭解她的心思?何況,基於女性的自尊,她又怎麼能夠主動告訴這群餓狼,她已準備好要任憑他們輪@?

帶頭的人停下了腳步,珮怡擡頭一看,眼前是一座老舊而破敗的六角涼亭,連水泥柱都露出了裡面的鋼筋。伍至仁和排骨一左一右的將珮怡推進涼亭內,不會超過四坪大的磨石子地面不但有點積水、而且還佈滿灰塵,中央三尺寬的圓石桌面和三張圓柱形的破石椅也髒兮兮的。不過排骨他們似乎都很滿意這個地方,因為連最後走進亭內的毛子都點著頭說:「這地方不錯,不但不會淋雨,而且還有現成的桌椅。」

珮怡站在桌邊緊張萬分的東張西望,她從來不知道在自己住家附近有這麼一座涼亭,而她也從未聽過山上有什麼小公園,但是從左邊望下去,可以看見在荒煙蔓草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石階通往山下。等她再看清楚山腳下的風景時,差一點當場就驚叫出聲,因為那紅瓦白牆的屋頂不就是她居住的社區嗎?

忽然看見自己家園的奇妙感覺,使珮怡冰冷的身心瞬間溫暖起來,那股已然消失的求生意志也再度熊熊燃燒,不過她並不敢造次,因為那把尖刀的威脅總讓她感到不寒而慄,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等待機會。她剛才已偷偷估算過,從涼亭到社區少說也有十分鐘以上的路程,並且她還穿著高跟鞋,想跑贏這群惡狼的可能性可說是微乎其微。

伍至仁雙手搭在珮怡肩上,他緊緊盯著珮怡說:「很好,妳很懂事……到現在為止都很乖……呵呵……我想那些童軍繩是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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