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幽灵的我狠狠中出新婚少妇然后成为她的儿子继续侵犯她

“呃啊————!!!” 林雨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这不仅是因为肉体被撑开的剧痛,更是因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绝望。

她的丈夫就抱着她! 就在她身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而那个看不见的怪物,竟然就这样当着丈夫的面,再一次把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雨桐?!怎么了?是很疼吗?”陈宇被她的惨叫吓了一跳,抬头焦急地看着她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脸,“是不是扭到骨头了?别怕,老公在,老公这就带你去医院!” “不……不……啊……哈啊……” 林雨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撕裂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老公……呜呜……好疼……那里……那里好疼……”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陈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陈宇以为她说的是脚踝疼,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更加用力地抱紧她,试图给她力量:“忍一忍,老婆,忍一忍,我马上背你出去。

” 多么讽刺的一幕。

丈夫在前面深情地拥抱着妻子,给予她安慰和爱意;而幽灵在后面粗暴地强奸着妻子,给予她羞辱和快感。

“啪!啪!啪!啪!” 你开始加速了。

你双手掐住林雨桐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一冲,撞进陈宇的怀里。

陈宇感受到了妻子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那奇怪的撞击感,但他以为那是她在疼痛中的痉挛。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陈宇慌乱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

然而,他的手刚摸到她的后背,就被你那冰冷的灵体挡住了。

当然,他摸不到你,他只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层奇怪的阻力,或者说是一股阴冷的寒气。

“嘶……这卫生间怎么这么冷?”陈宇打了个哆嗦。

你无视了他的疑惑,继续你的暴行。

你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的G点。

“唔……嗯……啊!不要……别顶那里……啊啊啊!”林雨桐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哀嚎逐渐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在丈夫怀里被别的“人”强奸,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如同一剂强力春药,瞬间点燃了她的情欲。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你的肉棒,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你的抽插节奏。

“雨桐?你……”陈宇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妻子的叫声……怎么听起来不像是疼,反而像是……在床上高潮时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这一看,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见妻子的双腿正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大腿根部满是白色的浑浊液体。

而那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处,此刻正诡异地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仿佛有什么透明的东西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 伴随着水声,那个洞口被撑大、又缩小,周边的嫩肉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鲜红的媚肉。

“这……这是……”陈宇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你感觉到了林雨桐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收缩力——她又要高潮了。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 你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林雨桐的胯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好爽……要死了!!!” 林雨桐彻底崩溃了。

她在丈夫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当着他的面,被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操到了高潮。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宇的脸上和眼镜上! “噗——!” 紧接着,你也达到了顶点。

你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浓精灌入,林雨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一般。

“雨桐!!!”陈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想要伸手去拉妻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那个正在侵犯她的“透明物体”。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你终于拔出肉棒时,林雨桐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倒在了陈宇的怀里。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因为失去了支撑,缓缓闭合,却依然合不拢,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陈宇昂贵的西裤。

空气中,只剩下浓烈的淫靡气息,和陈宇抱着妻子绝望而恐惧的喘息声。

狭小的无障碍卫生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男性麝香的石楠花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如同无形的罪证,嘲笑着在场唯一的清醒者——陈宇。

你(李牧)并没有立刻离开。

你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由你亲手绘制的“杰作”。

林雨桐软绵绵地瘫倒在陈宇怀里,那张平日里精致温婉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还在不安地轻颤,似乎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那恐怖的噩梦。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职业套裙依然卷在腰间,撕碎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那双修长美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膝盖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痕迹。

而那个被你反复蹂躏、强行灌注了三次浓精的私处,此刻正处于一种凄惨的半开合状态。

红肿外翻的媚肉无力地抽搐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朵。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滴落在陈宇那条深蓝色的西裤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雨桐……雨桐……” 陈宇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手颤抖着想要帮妻子拉下裙子遮挡这羞耻的一幕,但他的手刚碰到那满是液体的肌肤,就被那滑腻的触感烫得缩了一下。

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亲眼看着妻子在自己怀里,对着空气被“那种东西”侵犯,甚至在他眼前高潮、喷水、昏迷。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像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宇恐惧地环顾四周,眼神涣散。

他感觉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那种阴冷的窥视感。

你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陈先生。

”你在心里冷笑着,虽然他听不见,“这只是个开始。

你的妻子,从今晚开始,就不完全属于你了。

” 你伸出灵体的手,最后一次隔空抚摸了一下林雨桐那隆起的小腹。

那里,你的“种子”已经深植其中。

那不仅仅是充满灵力的精液,更是某种契约的烙印。

随着这些液体被她的身体吸收,随着她被侵犯次数的累积,她的灵视能力将会觉醒。

等她再次醒来,她眼中的世界将不再一样。

她将能看到你,看到这个夺走她身心的恶魔。

那时候,游戏才会真正变得有趣。

“今晚就到这里吧。

” 你收回手,身体开始向后飘退。

穿过卫生间的墙壁,你来到了空旷的站台。

末班车的广播正在回荡,几个加完班的疲惫路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卫生间里发生的惨剧,也没有人能看到一个心满意足的幽灵正飘荡在他们头顶。

你回头看了一眼。

陈宇正艰难地抱起昏迷的林雨桐,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妻子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像是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但你知道,那层尊严的遮羞布,已经被你彻底撕碎了。

林雨桐的身体里,满满当当都是你的东西。

她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体也会本能地记住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与快感,会像毒瘾一样,深深由于刻入她的骨髓。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时间的浇灌。

当她下次再踏入地铁,当她下次再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时,她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猎物,而是一个能看见猎人、却无法逃脱的共犯。

你转身,化作一道虚无的阴影,消失在深邃幽暗的地铁隧道深处。

【一个月前的那个深夜 · 噩梦的余烬】 那一夜,陈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昏迷的妻子抱回家的。

家里的浴室灯光惨白,照得一切无所遁形。

他把林雨桐放进浴缸,颤抖着手打开花洒,温水冲刷在她身上,却冲不掉那股仿佛刻入骨髓的淫靡气味。

“雨桐……对不起……是老公没保护好你……” 陈宇一边哭,一边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即使已经过了一路,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不可视之物粗暴贯穿、蹂躏过的私处,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阴唇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最让他崩溃的是,无论他怎么擦,那个洞口里总是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东西。

那是你的精液。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体液,那是蕴含着灵力的“鬼精”,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子宫连接着一个异次元的泉眼。

陈宇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想要抠出里面的残留物,每抠一下,就会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白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死寂的浴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这么多……怎么会流不完……”陈宇崩溃地喃喃自语,看着浴缸的水被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被撑开的肉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地铁卫生间里的一幕——妻子在他怀里尖叫、翻白眼、喷水,而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一种极度扭曲、极度背德的电流,突然击穿了他的脊椎。

陈宇惊恐地发现,在这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之中,他的下半身竟然有了反应。

他的肉棒,在看着妻子满身是别的“男人”精液、私处红肿合不拢的惨状时,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是个畜生……我是个畜生啊!!!” 陈宇痛苦地跪在浴缸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但那根勃起的肉棒却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硬得发痛,甚至顶端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随后的一周 · 沉默的死刑】 第二天清晨,林雨桐醒来时,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夫妻俩躺在床上,相顾无言。

陈宇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林雨桐则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请了病假,整整一周没有出门。

这一周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宇试图表现得体贴,试图用拥抱来温暖她,但每当两人身体接触,那晚的记忆就会像幽灵一样横亘在中间。

第七天晚上,陈宇试图通过性爱来证明一切都过去了,证明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然而,无论林雨桐如何温柔地抚摸他,甚至忍着心理阴影用嘴帮他,陈宇的那里始终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

“对不起……雨桐……我……”陈宇满头大汗,一脸颓废。

林雨桐含着泪抱住他:“没关系的,老公,是你太累了,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不……不是……”陈宇把头埋在手里,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绝望的自我剖析,“雨桐……我有反应的……那天晚上……给你洗澡的时候……我有反应……” 林雨桐愣住了。

陈宇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疯狂:“只有想到你被那个东西……只有想到那个画面……我才能硬起来。

雨桐,我废了。

除非……除非你再被……” 那一刻,林雨桐觉得天都塌了。

【一个月后 · 堕落的朝圣】 时间来到了六月中旬。

这一个月来,陈宇彻底阳痿了。

无论试过什么药,都无法让他对正常的妻子产生欲望。

只有当林雨桐偶尔提起那天晚上的细节,或者露出恐惧的神情时,他才会有微弱的反应。

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正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

为了挽救婚姻,或者说,为了填补那个被强行打开后就再也无法满足的空虚,林雨桐做出了决定。

晚上10点45分。

龙桥路地铁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

林雨桐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不一样。

虽然外面是一件端庄的米色风衣,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风衣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吊带裙,而且……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试图掩盖眼底的恐惧和憔悴。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如果你在的话……”林雨桐站在站台边缘,声音颤抖,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语,“如果你还在的话……求求你……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但她的身体记得。

随着她被你侵犯次数的定格(3次),她的视觉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这一个月来,她经常在家里看到眼角余光有黑影闪过,在镜子里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

此刻,站在这个曾经的“案发现场”,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阴冷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全身。

林雨桐缓缓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向着虚空敞开了怀抱。

“救救我老公……或者……毁了我吧。

”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你(李牧)正悬浮在轨道上方,看着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祭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种子,终于发芽了。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有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流裹挟住了林雨桐颤抖的娇躯。

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只感觉到无形的触碰,这一次,在她的视野中,那一团原本透明的空气开始扭曲、凝聚。

借着站台昏黄的灯光,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看见了。

那是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黑色人形轮廓。

没有五官,没有皮肤的纹理,只有一团令人窒息的高大黑影,正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她的面前。

“你……你在……”林雨桐牙齿打颤,那种直视恐惧的冲击力比单纯的不可见更让人崩溃。

就在她想要后退的瞬间,一股冰冷而威严的意念,没有任何语言的介质,直接粗暴地轰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不可违抗的烙印: 『想要他硬起来吗?那就做我的母狗。

以后每晚这个时间,带着你的骚穴来这里报道。

』 “唔!”林雨桐痛苦地捂住脑袋,这股意念太强横了,震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句话,那团黑影伸出了手——她看到那模糊的手臂轮廓穿过了空气,一把抓住了她风衣下的手腕。

冰冷刺骨,却又带着让她双腿发软的熟悉力度。

你牵着这只温顺的羔羊,像牵着一条宠物狗一样,强行拽着她走向了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

” 门锁落下的声音,再次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这一次,不是为了逃避丈夫,而是为了迎合丈夫那扭曲的性癖。

“手……手机……” 在你的意念逼迫下,林雨桐颤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联系人——“老公”。

视频通话请求发出的瞬间就被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陈宇那张憔悴却亢奋的脸。

他显然已经在家里等很久了,背景是昏暗的卧室,他正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放在被子下面快速套弄着。

“雨桐?雨桐你在哪?你真的去了吗?”陈宇的声音急促,带着病态的喘息,“快……快让我看看……” 林雨桐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她不敢看屏幕里丈夫那期待的眼神,只能顺从你的力量,将手机架在了洗手台的置物架上。

镜头调整好了角度,正对着卫生间中央。

在陈宇的视角里,他看到了穿着米色风衣的妻子,正孤零零地站在那个让他做了一个月噩梦的卫生间里。

她的表情既痛苦又迷离,眼神并没有看镜头,而是死死盯着身前的空气——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人。

“脱。

” 你再次在她的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林雨桐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对着空气中的黑影哀求地摇了摇头,但在你毫无怜悯的注视下,她只能屈服。

她缓缓伸出手,拉开了风衣的最后一点遮掩,将衣摆褪到了臂弯处。

在那件端庄的风衣之下,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黑色的蕾丝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乳和纤细的腰肢,因为没有穿内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蕾丝下倔强地激凸着。

而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腿根。

“把腿张开。

” 林雨桐咬着嘴唇,双手扶住墙壁,缓缓分开了双腿。

因为没有穿内裤,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镜头前。

“老公……对不起……老公……呜呜……”她哭泣着,却不得不向着虚空,也向着视频里的丈夫,展示她那流着水的肉洞。

“啊……雨桐……好美……你的骚逼好红……”视频那头的陈宇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原本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看到妻子这副淫荡模样的瞬间,奇迹般地开始充血、勃起。

你看着这一切,冷笑一声。

你上前一步,那模糊的黑影瞬间笼罩了林雨桐。

你伸出双手(在陈宇眼中是看不见的),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林雨桐惊呼一声,腰肢凭空凹陷下去,那是被你大得吓人的手掌掐出来的痕迹。

紧接着,你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灵体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渴望了一个月的湿软小穴。

“噗滋——!” 这一个月来,林雨桐的身体虽然没有被侵犯,但早已被你的灵力改造得敏感无比。

当那熟悉的、粗大的、带着倒刺般摩擦感的肉棒撑开阴唇,强行挤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呃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老公……它进来了!!!” 在手机镜头里,这画面诡异而色情到了极点。

林雨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弓形。

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块,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柱子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原本闭合的阴唇被撑得透明,粉红色的媚肉被带出来,紧紧裹住那根透明的凶器。

“动了……它在动……雨桐……快告诉我……它大不大?爽不爽?”陈宇在视频那头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双眼赤红地盯着屏幕。

“大……好大……呜呜……把子宫都要顶坏了……”林雨桐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抓住你的肩膀(虽然她只能摸到冰冷的轮廓),“求求你……轻一点……太深了……啊哈……啊啊啊!” 你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你是一只不知疲倦的种马,而她只是你用来繁衍和取乐的容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你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她那脆弱的宫颈口。

“不要……别顶那里……那是生宝宝的地方……啊啊啊!会被顶开的……宫口要开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一边承受着这非人的快感,一边还要面对丈夫的注视。

“雨桐!看着我!看着老公!”陈宇在视频里大喊,“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挨操?是不是那个怪物的精液要射进去了?” “是……啊啊……是在挨操……老公……我在被怪物操……好深……好烫……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 林雨桐的白眼猛地翻起,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你的肉棒。

“噗——!” 一股晶莹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到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镜头。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你也到了极限。

你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进了她那已经松开的子宫口。

“给我怀上!!” 你在心中咆哮,那股充满了黑暗灵力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呃————!!!” 林雨桐发出了无声的悲鸣,身体僵直如铁。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岩浆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将那个原本空虚的小房子瞬间填满、撑大。

“射了……射进来了……好多……肚子……肚子要炸了……” 在视频模糊的画面中,陈宇亲眼看到妻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诡异地隆起了一个小弧度。

那是你的精液,正在霸道地占据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我也射了!雨桐!我也射了!” 受到这极致视觉冲击的陈宇,终于在屏幕那头爆发了。

他对着屏幕上妻子被内射的画面,射出了他这一个月来唯一的一次精液。

许久之后。

你缓缓拔出了肉棒。

“啵。

”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林雨桐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双腿大开,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完全合不拢,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

但是,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

因为你这次射得太深,也因为你的灵力精液正在迅速被她的子宫壁吸收,开始孕育那个属于你的“鬼胎”。

你走到手机前,看着屏幕里那个虚脱的男人,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虽然他看不见)。

然后,你伸出手指,挂断了视频。

【一周后的深夜 · 奶香与罪孽】 这一周对林雨桐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每天晚上10点,她都会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准时出现在龙桥路地铁站。

为了方便你“使用”,她不再穿那些繁琐的内衣,风衣下永远是真空,或者是那种一撕就碎的情趣丝袜。

而今晚,情况似乎有些失控。

卫生间的门刚关上,林雨桐就瘫软在你怀里(或者是她眼中的黑色人形轮廓怀里)。

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异常硕大的轮廓。

“主……主人……好涨……好痛……” 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托着自己的胸部。

原本C罩杯的乳房,在短短一周内被你的灵力滋养、催熟,竟然暴涨到了D罩杯甚至更大。

薄薄的真丝面料上,两团湿漉漉的圆晕正以乳头为中心向外扩散——她漏奶了。

你的手(在她的视野里是黑色的雾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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