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幽灵的我狠狠中出新婚少妇然后成为她的儿子继续侵犯她

她正摆出一个“下犬式”的姿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

而你,那个外表**岁的“乖儿子”,正跪在她身后,上半身趴在她的背上,看似是在帮妈妈压背,实则下半身那根狰狞的25cm巨根,正通过那个破洞,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来了……他来了……” 林雨桐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恐惧与极度兴奋混合的战栗。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你的肉棒。

“别抖,妈妈。

”你趴在她耳边,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恶魔的低语,“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出来。

爸爸要进来了。

” 门锁转动,“咔哒”一声。

门开了。

风尘仆仆的陈宇提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半年前苍老了一些,眼神疲惫,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老婆,小牧,我回来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在他的视角里:贤惠美丽的妻子正在做瑜伽,懂事的儿子正在帮妈妈压腿,多么温馨和谐的画面。

而在林雨桐的视角里:丈夫就在三米之外,而她的体内正含着“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呼吸,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宫颈口。

“老……老公……你回来了……” 林雨桐努力控制着呼吸,不敢回头,因为她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更是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撅屁股的姿势,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

“爸爸!” 你转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身体却故意往前一顶。

“噗滋——” 这一顶,直接顶到了林雨桐的花心深处。

“呃嗯!”林雨桐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是快感冲上头顶的声音。

“怎么了老婆?不舒服吗?”陈宇关切地放下箱子,想要走过来。

“没……没有!”林雨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刚……刚才拉伸太用力了……有点酸……老公你别过来,我一身汗……”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母子互动。

”陈宇笑了笑,松了松领带,“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累死我了。

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出来抱抱你们。

” “嗯……快去吧……” 看着陈宇走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雨桐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瑜伽垫上。

【浴室外的冲刺 · 争分夺秒的灌溉】 “呼……呼……吓死我了……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林雨桐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剧烈起伏,将瑜伽服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乳尖处渗出的湿痕。

“还没结束呢,妈妈。

” 你冷笑一声,并没有拔出来,反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按在玄关的鞋柜上。

“爸爸洗澡大概要15分钟。

这15分钟,我们要把这半年的份,做一个小小的总结。

” “不……不行……他在里面……只隔着一扇门……” “就是因为隔着门才刺激啊。

” 你不再废话,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玄关回荡。

因为刚才的惊吓,林雨桐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你的抽插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啊啊啊……小声点……会被听到的……啊哈!好深……太深了……小牧……主人……慢一点……” 林雨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疯狂地摆动着。

“说,刚才爸爸进来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不是夹得更紧了?” “是……是的……呜呜……我好坏……看着老公的脸……下面却在吃儿子的肉棒……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给我吃进去!全部!” 在陈宇关掉淋浴喷头的那一瞬间,你也迎来了爆发。

你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灵力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境。

林雨桐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

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呃啊————!!!” 她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巅峰高潮。

【被窝里的三人行 · 极致的NTR】 半小时后。

主卧的大床上。

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小牧今天怎么这么粘人,非要跟爸爸妈妈睡?”陈宇笑着,摸了摸躺在中间的你的头。

“因为我想爸爸了嘛。

”你乖巧地钻进被窝。

床很大。

陈宇睡在左边,林雨桐睡在右边,你睡在中间。

“好了,睡吧。

晚安老婆,晚安儿子。

”陈宇确实累坏了,没过几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中,你的眼睛亮起了幽幽的光。

你转过身,面向林雨桐。

她背对着你,身体僵硬,裹紧了被子。

她知道你想干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你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的身体滚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掩盖不住的奶味和精液味。

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里面依然是真空。

你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摸上去。

那里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在玄关射进去还没流出来的东西。

“别……求你……他就在旁边……”林雨桐用气声哀求着,眼泪滑落在枕头上。

“嘘——把腿张开。

” 你在她耳边轻语,同时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那根刚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触碰到她湿热穴口的瞬间,再次怒发冲冠,恢复了25cm的战斗形态。

“噗嗤。

” 极其缓慢地,你将那根巨物一点点塞进了她的体内。

因为有大量精液的润滑,进入得异常顺畅。

“唔!!”林雨桐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身体,却被你死死按住。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体验。

她的丈夫就睡在不到半米的地方,呼吸声清晰可闻。

而她的体内,却被“儿子”塞得满满当当。

你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但是很深,很重。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林雨桐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不敢动,不敢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你的侵犯。

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开始配合你。

在黑暗中,她悄悄地抬起了一条腿,勾住了你的腰,方便你进得更深。

她的屁股开始随着你的节奏,微微迎合着。

甚至,她转过头,看着熟睡的丈夫,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痴迷。

“老公……对不起……但是……小牧的大肉棒……太舒服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向丈夫忏悔,身体却在疯狂地向儿子索取。

一个小时后。

陈宇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林雨桐的腰上。

“嗯……老婆……身上好烫……”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一刻,林雨桐正好被你顶到了高潮的边缘。

被丈夫这一抱,那股强烈的刺激瞬间冲破了阈值。

“唔————!!!” 她死死咬住你的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深处疯狂收缩,像要把你的肉棒绞断。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紧致和背德感中,再次释放。

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肚子撑得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胀。

一切归于平静。

陈宇依然在熟睡,他的手还搭在妻子的腰上,守护着他以为的幸福。

而他的妻子,此刻正瘫软在儿子的怀里,两腿之间流淌着儿子的精液,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沉沉睡去。

【白昼的伪装 · 滋润的温床】 陈宇回来的这一个月,对于林雨桐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每天清晨,当陈宇西装革履地关上家门,去为了这个家打拼时,这个家原本的女主人就会立刻卸下贤妻良母的伪装。

“咔哒”一声落锁。

林雨桐会立刻瘫软在玄关,因为你——她的“儿子”,通常已经赤裸着身子站在走廊尽头,胯下那根25cm的紫黑巨兽早已怒发冲冠。

“过来,妈妈。

” 不需要多余的命令。

林雨桐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去。

这一个月里,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你们乱伦的痕迹。

厨房的流理台、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台的躺椅上,甚至陈宇的书房里。

你从未做过任何避孕措施,每一次,都是深喉般的子宫内射。

神奇的是,你的灵力精液不仅没有让她变得憔悴,反而像最高级的美容针。

34岁的林雨桐,皮肤变得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原本眼角的细纹消失无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光泽。

陈宇甚至惊喜地夸赞:“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比八年前刚生完孩子时还年轻?看来我有好好滋润你啊。

” 每当这时,林雨桐只能羞耻地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慌乱。

因为她知道,真正“滋润”她的,是那个正坐在对面喝牛奶的儿子。

【暗夜的计划 · 偷梁换柱的受孕夜】 那是上个月的一个周末。

你决定,是时候让这颗种子“合法化”了。

晚餐时,在你的眼神示意下,林雨桐拿出了珍藏的红酒。

她穿着一件极低胸的吊带睡裙,殷勤地给陈宇倒酒,用那是被你调教出来的媚态,一杯接一杯地劝酒。

“老公,这半年辛苦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陈宇不疑有他,在妻子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连路都走不稳,是被林雨桐扶进卧室的。

“老婆……呃……我爱你……我们要个二胎吧……”陈宇倒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还在空中乱抓。

“好……我们要……我们这就‘造’……” 林雨桐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你。

你赤身裸体地走进来,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可怖,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去吧,骑在他身上。

”你冷冷地命令道。

林雨桐颤抖着爬上床,跨坐在昏睡的陈宇腰间。

陈宇感觉到了重量,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妻子的臀部,嘴里还在说着醉话:“老婆……屁股好大……好软……” “把他的手拿开,摆好姿势。

” 你走到床边,像欣赏一出舞台剧。

林雨桐忍着极度的羞耻,将陈宇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缓缓抬起屁股,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对准了陈宇那根在酒精作用下半软不硬的性器——但并没有坐下去。

因为你挤了进来。

你站在床边,让林雨桐转过身,背对着陈宇的脸,面朝你。

“那个废物今晚硬不起来的。

这种体力活,还得儿子代劳。

” 你扶住她那肥美硕大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滚烫的25cm巨物,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噗嗤——!!!” 一贯到底! “呃啊啊啊——!!!” 林雨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为了不吵醒身下的陈宇,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太深了……这种感觉…… 身后是丈夫温热的胸膛和呼吸,体内却是儿子那根能把灵魂都捅穿的巨根。

“动起来。

”你拍了拍她的屁股。

于是,在这张婚床上,上演了一幕荒诞至极的活春宫。

林雨桐跪坐在丈夫的身上,假装是在和丈夫做爱,实际上却是在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她不仅要承受你狂暴的抽插,还要配合着发出呻吟,让半梦半醒的陈宇以为自己正在大展雄风。

“嗯……老公……好棒……好深……啊啊啊……” 她哭着喊老公,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你的肉棒。

“啪!啪!啪!啪!” 你的每一次撞击,都透过她的身体,传导到身下的陈宇身上。

陈宇迷迷糊糊地哼唧着,以为是自己在动。

“对……就是这样……我也要射了……”陈宇在梦呓中抖动了一下。

而你,也在这极致的背德刺激中,迎来了爆发。

“接好了,这是送给爸爸的礼物。

” 你猛地按住林雨桐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巨量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花房。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烫得林雨桐浑身痉挛,她翻着白眼,瘫软在丈夫身上,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这一夜,她怀上了。

怀上了“儿子”的孩子,却要冠上“丈夫”的姓。

【惊喜的礼物 · 绿色的皇冠】 一个月后的今天。

晚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林雨桐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脸色红润得有些异常。

“老公,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长条礼盒,递给了陈宇。

陈宇好奇地接过,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根验孕棒。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

“这……”陈宇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老婆!这是……这是真的吗?!” “嗯……一个月了。

”林雨桐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陈宇的眼睛,只能把视线投向坐在旁边默默吃饭的你,“应该是……上次你喝醉那晚怀上的……” “太好了!太好了!” 陈宇激动得热泪盈眶,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林雨桐,在她脸上狂亲,“老婆你太棒了!我们有二胎了!小牧要有弟弟妹妹了!” 他抱着怀里那个肚子里装着别人野种的妻子,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小牧!你听到了吗?你要当哥哥了!”陈宇转过头,兴奋地对你喊道。

你放下牛奶杯,嘴角勾起一抹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的笑容。

“听到了,爸爸。

” 你的目光穿过餐桌,落在林雨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你的血脉,你的杰作。

“我会好好疼爱‘弟弟妹妹’的,就像……疼爱妈妈一样。

” 林雨桐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偷偷抬起眼,与你对视。

那眼神中,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认命与臣服。

她知道,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她彻底完了。

她将永远是这个家里的双面夏娃,白天是受人尊敬的陈太太,晚上则是我的母畜。

【孕期的狂欢 · 子宫内的胎教】 那之后的几个月,对于林雨桐来说,是一段模糊了时间与伦理的混沌记忆。

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

那是你的种,带着魔性的生命力,疯狂地汲取着母体的营养。

为了不让她枯竭,你必须每天进行“灌溉”。

陈宇上班后的每一分钟,都是你们的交配时间。

你会让她挺着巨大的孕肚跪在窗前,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随着胎儿的长大,她的子宫被撑得极薄,你的25cm巨根每次长驱直入,都能清晰地顶到那个小生命。

“唔……别……顶到宝宝了……小牧……太深了……” 林雨桐常常会惊恐地护住肚子,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与胎儿只有一膜之隔的恐怖触感。

“怕什么?我在给妹妹喂食呢。

” 你冷笑着,不仅不减速,反而更凶狠地撞击那软化的宫颈。

你的灵力顺着龟头喷涌而出,滋养着胎儿,也滋养着母体。

奇迹般的,尽管怀着巨胎,林雨桐的四肢依然纤细,皮肤白得发光,脸上没有一丝孕妇的浮肿或斑点,反而因为长期的性爱滋润,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少女感。

【分娩之夜 · 羊水与精液的混合】 那是预产期的前一周。

陈宇去外地出差了(当然,是你安排的)。

深夜,你让林雨桐躺在浴缸里,温水漫过她高耸如山的腹部。

你跨坐在浴缸边缘,让她抬起双腿,架在你的肩膀上。

“妈妈,宫口开了吗?让我检查一下。

” 那根早已让她食髓知味的肉棒,再次无情地插了进去。

“啊……疼……肚子……肚子好紧……”林雨桐满头大汗,这一次的痛感不同以往,那是子宫剧烈收缩的征兆。

但你没有停。

你在水中抽插,激起哗啦啦的水声。

就在你即将高潮,准备将精液射入那即将临盆的子宫时—— “啵!” 一声清晰的闷响。

“啊啊啊啊——!!破了!水破了!!”林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你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瞬间染浑了整缸水。

你冷静地拔出肉棒,看着那混浊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你的精液。

“看来妹妹急着要出来了。

” 你淡定地拿起花洒,帮她冲洗干净身体,然后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救护车上,你握着她的手,扮演着焦急的“儿子”,而林雨桐看着你那张伪装的脸,痛得几乎昏厥,心中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与依赖。

次日,陈婉儿出生了。

她有着和你一样深邃的眼睛,那是魔种的证明。

【意外的丧钟 · 自由的代价】 一年后。

2034年10月。

陈婉儿刚满周岁,正是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年纪。

这一年里,你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清除障碍,独占这个女人的机会。

你利用灵力,在陈宇的车上动了一点手脚。

刹车系统会在特定的高速路段失灵。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

交警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请问是陈宇的家属吗?很遗憾通知您……” 林雨桐拿着电话,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而你,正坐在沙发上,逗弄着怀里的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巨额的意外保险赔偿金,加上公司的抚恤金,足以让这个家庭几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名为“丈夫/父亲”的枷锁,彻底断了。

【未亡人的守灵夜 · 灵堂前的亵渎】 头七。

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

陈宇的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深夜,宾客散尽。

林雨桐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白花。

那丧服是你特意挑选的,剪裁极其修身,将她产后恢复得更加丰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

E罩杯的乳房在黑色布料下显得越发雪白刺眼。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丈夫的遗像烧纸,泪水涟涟。

“老公……你怎么就丢下我们走了……” 脚步声响起。

你走到了她身后。

“妈妈,别哭了。

爸爸在看着呢。

”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雨桐浑身一僵。

她太熟悉这个语调了。

“小……小牧……今天是你爸爸的头七……别……” “正是因为头七,才要让他看清楚,他的老婆现在属于谁。

” 你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然后,当着那张遗像的面,嘶啦一声,撕开了她丧服的领口。

“蹦!” 两团硕大的、充盈着奶水的乳房弹跳而出,在黑色的丧服映衬下,白得晃眼。

“还是这么骚,老公刚死,奶子就涨成这样?” 你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唔!!”林雨桐发出一声悲鸣,身体本能地瘫软下来。

接下来的画面,是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极度背德。

你让她趴在蒲团上,脸正对着陈宇的遗像。

你撩起她黑色的裙摆,扒下那条白色的丧期内裤。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25cm的肉棒,带着征服者的傲慢,狠狠贯穿了这位新晋的未亡人。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啊!!” 林雨桐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抓着地上的纸钱,指甲深深陷入地板。

“叫什么老公?叫主人!” 你抓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遗像磕头。

“主……主人……啊哈!主人……肏我……肏死未亡人母狗……” 她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喷洒在蒲团上,甚至溅到了遗像前的供果上。

【永恒的囚禁 · 肉便器的日常】 陈宇的葬礼结束后,你辞退了保姆。

家里的门锁被你换成了指纹锁,只有你能打开。

林雨桐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了这套房子。

她不再需要出门工作,也不需要社交。

她唯一的任务,就是活着,被你使用。

每天早上,她要赤裸着身体,围着围裙给你做早餐,然后在餐桌上被你从后面进入,作为晨间运动。

中午,她要给一岁的婉儿喂奶,而你通常会抢过另一只乳房,和妹妹争抢那甘甜的乳汁。

晚上,则是无休止的狂欢。

你不再做任何避孕措施。

既然陈宇已经死了,那就没有必要掩饰了。

你想让她一直怀着你的孩子,一个接一个,把这个家变成你的繁殖基地。

现在的林雨桐,穿着你给她买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套黑色的丧服(你很喜欢这个调调),脖子上戴着项圈,脚踝上系着铃铛。

只要你一摇铃,无论她在做什么,都要立刻爬过来,撅起屁股,等待临幸。

“妈妈,该交配了。

” 此刻,你坐在陈宇生前最爱的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雨桐。

她眼神空洞而狂热,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口水,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性爱的行尸走肉。

“是……主人……” 她熟练地爬过来,解开你的裤链,露出了那根统治了她身心、毁掉了她人生的巨根,虔诚地含了下去。

【墓碑前的亵渎 · 鲜花与肉穴】 (时间回溯至18年前,陈宇死后不久) 深秋的西郊陵园,寒风萧瑟。

枯黄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陈宇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角落,照片上的笑容依旧憨厚,仿佛在欢迎着这对前来祭拜的“母子”。

林雨桐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

她眼眶微红,跪在墓碑前,颤抖着将花放下。

“老公……我和小牧来看你了……” 话音未落,你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手掌粗暴地探入她的风衣下摆。

“别……小牧,这是在你爸爸面前……求你了……”林雨桐惊恐地挣扎,泪水夺眶而出。

“就是因为在他面前,才更要让他看看,现在的你有多骚。

” 你一把撕扯掉她的风衣,将她剥得精光。

在寒风中,林雨桐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那一身白皙的肌肤在灰暗的天色下白得刺眼。

“跪好。

屁股撅起来,对着爸爸。

” 你拿起那束刚刚祭奠用的白菊花,折断了多余的枝叶,只留下了几朵盛开的花朵和粗糙带刺的花茎。

“既然是来祭拜的,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插花吧。

” “不……不要!那是给死人的……啊啊啊!!” 你无视她的哀求,将那几根粗糙的花茎,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肛门里。

“噗滋——” 花茎上的细刺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异样的充实感。

洁白的菊花盛开在她那粉嫩的屁眼上,随着她臀部的颤抖而摇曳,画面妖冶而诡异。

“啊……好痛……老公……救我……菊花插进屁眼里了……呜呜……” “现在,看着他的照片,我要进来了。

” 你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被迫与墓碑上的陈宇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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