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虐戀的快樂和痛苦之中(1-7)
當神智恢復過來時,我才感到自己雙手將他的頭緊緊的按在小腹上,一絲涼涼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向腳下,我放開手,他從我的陰部擡起頭,我看到他沾滿我體液的嘴唇時,一瞬間令我産生了錯覺,腦子裏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一切都該是這個男人的,你是這個男人的奴隸。
一閃的思想過去後,我衝動的低頭用力的吻向他的雙唇,舔食著那散發著濃鬱酸味的體液,我緊緊的抱住他的頭,貼在我發脹的雙乳間,顫抖的說:“我愛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他用嘴在我胸前的兩團乳肉間交替的親吻著,一隻手伸到我兩腿之間,手指異常熟練的進入了我水濕膩滑的陰道,他的侵入很快就令我進入了沸騰的狀態,心中突然産生了他的陰莖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同時另一個我用嚴厲的口氣說: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背著丈夫幻想男人的陰莖。
另一個想法解釋著,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需要性愛,丈夫長期不在,我需要丈夫一樣的男人的撫慰,這不能怪我。
我矛盾的接受著他的摳挖,就感陰道裏靈活的手指不斷給我帶來快感,快感慢慢的聚集著,我不知道自己會成爲什麽樣子,我的內心有一個說不出來的感覺,強烈的期待著什麽,可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麽。
腦海裏不斷地幻化出那紅繩捆綁下,扭曲的肉體的照片和劉嫂那一條條墳起鮮紅鞭痕的豐臀,想著這些我的身體的熱力加速的升騰,強烈無比的情欲令我沖動。
隨著他的拇指一下按在我腫脹的陰蒂,我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的顫抖著叫了起來,體內的手指有力的刺激著我敏感的性器,聚集起來的快感帶著我的思想和肉體沖向頂峰,我感到那令人麻醉的瞬間就要來臨,忍不住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一切都毫無徵兆,就當我幾乎攀升到頂點時,他停了下來,扔下一句話:“洗一洗我們到房子裏去吧,”看著他走向臥室,一下子突然的空虛令我不知所措,心裏極度的煩躁産生了穿衣離去的念頭。
他近乎冷酷的離去,讓我感受到了如同垃圾被拋棄的屈辱,高傲的本性令我抓起衣服準備離開,但內心由強烈的屈辱的感受讓我潛在的受虐欲得到了些許的滿足,同時想到那張照片和劉嫂被鞭打的臀部,一下從陰道裏産生了一股熱流。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竟然拿著衣服走向臥室,心裏産生了一種看你把我怎麽樣的想法,甚至自虐的期待他讓我難堪,同時告誡自己要是他不能給自己想要的就結束。
溫熱的水沖刷著我火熱的肉體,帶走了那膩滑的液體,身子也平靜了許多,但心裏卻越來越煩躁,強烈的期待和需求令我身不由己的將手伸向自己的胯間,理由是清洗還在流出的體液,心裏也明白不能這樣,這樣的結果會使自己變的無法控制,但手指還是堅定的揉搓著自己火燙的陰戶。
令自己全身發麻的那種感覺使自己的欲火再次轟然起來,理智讓我調低了一點水溫,好使自己能清醒一點,強忍著體內的騷癢匆匆的清洗乾淨,也知道自己的內衣是不能再穿了,正在猶豫該怎麽出去時,衛生間的門開了,本能的羞恥心令我忙遮擋女性特徵的部位,心裏産生了一股對他無禮行爲的反感。
他遞給我一條裙子,還沒有打開包裝,同時說:“你穿這個吧,試一下是否合身,”說完就出去了,我一邊打開包裝一邊心裏感到他非常善解人意,先前對他産生的反感變成了自責,同時責怪丈夫就沒有這樣體貼。
穿上翠綠的低胸真絲短睡裙,站在被水霧模糊了的鏡子前,用毛巾擦去鏡面上的水霧,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美人出現了,立刻我就感到了自己是如此的適合翠綠的顔色。
吊帶式的裙子將我的圓潤的肩膀裸露出來,由於裙子的樣式和色彩使我感到自己裸露的雙肩線條那麽的優美,心裏對他的審美觀和獨到的眼光産生了強烈的佩服,同時對他的愛意又有了更深的情愫,一股強烈期待被他佔有的欲望使我走出了衛生間。
他見我出來迎上來一邊吻我一邊說:“你太美了,等我一會,”說完就去了衛生間。
我被他的讚美打昏了,女人都很在意男人對自己的看法,強烈的虛榮心使女人希望得到更多的讚美,特別是女人看重的男人的意見,幾乎可以左右她的審美趨向,我坐在鬆軟寬大的床上,床頭上放著一杯紅酒,我知道是爲我準備的,端起來呡了一口,然後愜意的躺在床上。
腦子裏又開始出現他陰莖的遐想,猜測著大小和形狀,預感著他對我會與丈夫有什麽不同。
對性的幻想令自己本就強烈的情欲是一種挑逗,一股股的熱流從胯間向全身擴散,不停湧動的熱血將全身的情欲彙聚起來,腦海裏不斷出現的被紅繩捆綁,扭曲的肉體和劉嫂佈滿鞭痕那白皙的臀部,以及那貞操帶般嵌入陰唇的皮帶,我開始産生了期待他對我粗暴一點的想法。
腦子裏不停的問自己,他會粗暴嗎?真的粗暴起來我是否能接受?接受程度到多少?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堅信能接受他的性愛方式。
當他只穿著一條平腿的短褲走出來,我一下被他健康壯實的身材所吸引,非常明顯經常運動的他有著線條清晰的肌肉曲線,一股強烈的投入他懷抱的衝動令我一下站了起來,眼睛卻將目光投向了剛才不斷幻想和希望的地方。
緊身的短褲使他的秘密和我的猜想得到了答案,高高突起的襠部將他男性的特徵完全表露出來,我産生了一種昏厥的麻醉感,快速的想著進入我身體後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他迎著我抓住我的雙肩,順著手臂抓住我有點顫抖的手,放在他腰的兩側,我坐在床沿上,仰頭看著他,我在他的指引下慢慢的退下那條短褲,立刻一根令我吃驚的男根抓住了我的心。
在我面前的是一根完美的男性性征體,由於已經勃起使得蘑菇狀的龜頭紫紅發亮,直徑有雞蛋粗細的冠狀凸起,沿著冠狀體的後部,佈滿了微小的神經顆粒,粗長的陰莖體筆直的向上翹起,極度充血的海面體把幾條血管憋的突現出來。
在濃密的毛叢中,兩個因較熱而離體的睾丸下墜著,隨著他有點急促的呼吸,在陰囊裏上下滑動著,我就感到自己一陣陣的衝動,陰道裏快速分泌的體液在流動帶來的騷癢不斷的刺激著我已經快失控的情欲。
他雙手捧住我的頭,手指從腦後壓住,雙手將我的頭極慢的拉向他,同時他微微的向前挺出胯部,紫紅色的龜頭在逼近我的嘴唇,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本能的矜持使我躲避。
他的手牢牢的控制著我的頭,我有點不甘的仰起頭看著他,腦子裏想起不知在那裏看到的關於日本每年舉行的對男根的崇拜儀式,那種儀式真正體現著人類對於繁衍的一種美好的期望,儀式上那一根根圖騰顯示著女人們對男性崇拜的奴性。
我開始被他深邃的目光所控制,我開始失去思考的能力,腦子裏不斷的出現他男根的影像,我有了將陰莖含入嘴裏的想法,他明確的示意使我越來越多的奴性産生,我感到自己在他面前毫無反抗的力量。
當光滑柔軟中透著堅硬的龜頭觸在我由於緊張而顫抖的嘴唇時,我全身不由一顫,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將雞蛋般的龜頭吞入了口中,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已經屈服了,我再也沒有什麽可反抗的了,因爲我從來沒有讓男人的陰莖進入過我的口腔,我處女般的口腔交給了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這比我給丈夫的處女膜更讓我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