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我有點好奇,一個女人為了和第一個姦夫的孩子再次背叛老公,和另一個並不喜歡的男人做愛時的心態到底是怎樣的,尤其是一個因為懷孕,荷爾蒙發生變化,情緒極度不穩定的女人。
徐婉給了我很好的解答,面上的潮紅,起伏的酥胸,交疊的雙腿,不由自主在老吳背後撫摸的素手,都在清楚地向我展示著她難耐的情慾,但同時,緊咬的牙關,淒楚的眼神,滿盈的淚水,細不可聞但從嘴型可以依稀分辨出的呢喃著的『崇武』兩個字,又分明地昭示著這個女人不得不採用這種方法的負罪感。
我得老實承認,徐婉此刻的這種矛盾,比她的身體更加吸引我。畢竟剛剛看過湘怡的那麼多錄像,忍受了那麼久自己女神在老吳身下婉轉承歡的放浪神態,我現在急需要徐婉的這幅樣子來給我安慰。
一種仍然把事態掌控在手裡的安慰,一種由小張和她的女人身上得到的,我仍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的平衡感。
老吳色急的雙手在徐婉身上摸索了一陣便去脫她的衣服。徐婉還記得她要在視頻中表現出什麼,所以沒有激烈的推拒,半推半就著被脫掉了襯衫,解開了內衣前面的搭扣,坦襟漏懷、敞胸露乳著半躺在沙發上,一對比楚湘怡還大了一個多罩杯的雄偉乳房軟綿綿地向下略微傾斜,兩顆嫣紅的乳頭勃然挺立。
和楚湘怡的結實圓潤不同,徐婉的那一對乳房,即使無法觸碰,只是用目光去看,也能感受得到它們是多麼的綿軟,老吳的手指搭上去,幾乎沒有用力便陷入了滑膩的雪肉之中,從指縫間溢出一團團溫香軟玉和花生米大小的鮮紅蓓蕾。
『唔……輕一點捏……疼……』
老吳的手指夾著徐婉的乳頭搓弄,兩顆小紅豆只是稍微地有點變形,說明了它們此刻充血得有多麼堅硬,而徐婉的語氣中那絲慵懶與舒適亦明白無誤地在告訴身上的男人她想要的與說出口的是截然相反的東西。
『疼嗎?這樣呢?』
老吳用手指掐著徐婉粉紅色的乳暈用力一捏,讓本已脹大的乳頭更顯凸起,然後湊上嘴去吸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噬。一股如被螞蟻噬咬的酸痛麻癢立刻讓徐婉說不出話來,緊緊抓著老吳的手腕不斷顫抖。
老吳回頭盯了一眼門把手,確認已經反鎖好後,整張臉都埋進了徐婉的波濤洶湧之中大肆拱啃起來,被解放的雙手則是直接抓住了她的褲腰,解開了她的扣子。
徐婉沒有繫腰帶,輕抬起臀部去配合老吳的動作。褲子太緊,仿似被剝掉一層皮膚般被拔下,僅留一條黑色的蕾絲小內褲遮掩著最後的隱秘之處。
呼嚕……呼嚕……
老吳像頭進食的豬,放肆地享用著徐婉滑如凝脂的肌膚,腦袋不斷下移,口水將每一寸雪白打濕,粗暴而又細膩。徐婉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僅是雙手無措地抓著老吳的頭髮,嘴裡吟哦不斷。
當老吳的撥開內褲,將大嘴覆蓋上那片毛髮濃密,香氣芬芳的女性私處時,徐婉的雙腿也已經高高抬起,緊緊環繞住了男人的脖子。我看不清楚老吳的舌頭是如何在那裡翻江倒海的,但是徐婉的臉正對著攝像頭,她的表情不只是作偽還是真實的,那裡面流漏出的濃濃的愉悅與享受,絕不會讓任何人懷疑這場性愛中有哪一個人是處在不情願的狀態!
這個女人,做得太漂亮了!
孕婦不穩定的情緒在老吳碩大的龜頭突破徐婉的陰道是完全展現了出來,她被操哭了好幾次,有時她默念著對不起崇武,掙扎著想推開老吳,但很快又會在小穴被高速抽插中用雙臂環繞著對方,有時她會護著小腹讓老吳不要插太深,可是要不了多久又會主動地去求對方再用力、再深入一點。尤其是老吳從背後一面幹著她,一面抽打著她渾圓豐滿的屁股蛋的時候,她的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決堤不止,嘴裡卻緊緊地吸吮著老吳另一隻手的手指,強忍著不讓自己不知羞恥的呻吟浪叫被外面聽見。
本來大部分孕婦的性慾都會比較高漲,一個月沒有和老公見面,加上春藥的刺激,徐婉在男人的胯下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比起楚湘怡,她對我原本沒有什麼吸引力,但是,她眼神中那抹羞愧和自責是一道獨特的風景。那個風景很美,是一種墮落的美,一種殘缺的美,一種無奈的美。它能給我一種從觀看楚湘怡的視頻中得不到的快感。
一種看到在自己的謀劃下美好的東西被成功摧毀的快感,一種報復張崇武的快感!
我們都在被私心驅使著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不同的是,這一次,是我把別人操控在手中。那種感覺,比徐婉的身體更美……
徐婉和老吳做了一次後就匆匆離去,在這期間,我盯著她的眼睛射出了精液。持續處於高度興奮狀態下帶來的睏倦感在射精之後席捲了我,我擦乾淨下體,關掉電腦,蜷縮到了床上。
必須養足精神,因為現在我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本,醒來之後,就是面對老吳的時候了。
小張說話真是不靠譜,什麼澡堂子,根本就是一間高檔溫泉會所,有獨立的帶小水池的包間,確實是個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好地方。
我不想老吳提前有什麼準備,所以是在他上班的路上給他打電話,約他來了這裡。
在門外脫光衣服交給服務生保管,我和吳錦泉精赤條條地在水池中面對面坐下來。第一次在視頻之外看到他那條肉棒,雖然此刻是垂軟的,但依然看得出尺寸驚人。
心機、錢財,加傲人的尺寸,這個男人除了長得醜,確實擁有著征服女人的資本。
『小劉啊,這麼久沒見,混得怎麼樣?突然來找我,不會又是說想回公司的事吧?』
老吳同樣也瞄了一眼我的胯下,面帶不屑地問道。
『吳經理,不,現在我已經不在公司了,不用叫你經理。那麼,吳錦泉,就開門見山地說吧。』我冷冷盯著他,『我是為楚湘怡的事情來的。』
『哦?』老吳挑眉看我,『湘怡?她什麼事?』
『這種時候何必再裝糊塗?她被你下@迷@的事!』
我不想拐彎抹角,直接挑明。
『嘿嘿……』老吳怔了一下就咧著嘴笑起來,『終於明白了?不錯啊,小劉,挺聰明。不過……迷@?這話放在一個月前還能成立,但是現在要說的話,通姦這個詞還比較合適吧。』
我沒有接話,看他張開雙臂靠在水池的檯子上,臉上露出舒服的神色。
『小劉,你離開公司時間久了,大概還不知道我和湘怡現在的關係吧?』他得意地藐視著我,『現在,楚湘怡是我的女人。』
『哼哼……』我冷笑一下,『也許楚湘怡現在對你很順從,但改變不了你曾經迷@她的事實。而且,徐婉呢?你有沒有跟張崇武說過,徐婉也是你的女人啊?』
『你……』老吳的笑容僵在臉上,驚惶一閃而逝,『你是怎麼知道的?』
『坦白說吧。』我也學著他的姿勢靠在檯子上,『你的電腦被我動了手腳,一個月前小張給我藥的錄像,這期間你和楚湘怡做愛的錄像,包括昨天早上你和徐婉在辦公室通姦的錄像,全部都在我手裡。你猜,我把這些東西交給湘怡的時候,她還會是你的女人嗎?啊,對不起,楚湘怡不認識徐婉,這一份錄像,應該交給張崇武比較合適。』
『劉子成,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