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下)
但是,慢慢的,女人開始墮落了,開始臣服於男人的力量,並被他們用各種狡猾的手段壓制、封鎖。美麗的身體自古以來就有,但貞操、忠誠這些道德的枷鎖卻是幾千年中由男人們一點一點捆綁上去,束縛了我們的靈魂,讓我們甘之如飴地淪為了男人的附屬品。
那個人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東西就插在我的陰道裡不停地動來動去,我舒服得沒法回應他,但是我相信他說的。後來,他射精的時候問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快感。」他說:「那你就是妓女。」
他說他曾經看過一本書,裡面說世界上只有三種人,獵戶、農夫和妓女。獵戶懂得如何布下誘餌勾引獵物上鉤,去獲得更大的利益,農夫只知道埋頭苦幹,用勞作去換取並不等量的回報,而妓女,最低等的物種,只懂用身體,不懂用腦子,她們用最寶貴的東西,換來最不值錢的東西,而最可悲的是,她們覺得一切都是合理的。
那個人告訴我,性愛的快感是女人本來就該擁有的享受,但如果女人只為了快感就把身體交給男人享用,就是自甘下賤,暴殄天物。他告訴我,不要做妓女,要做獵戶,女人天生就有著男人沒有的誘餌,而我這樣的女人,擁有的是最致命的那一種。如果浪費了,就是愧對我生為一個美麗女人的存在的意義。
我相信了他的話,開始學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一開始很困難,因為我克服不掉那些枷鎖,難以面對自己的羞恥感,可是,在那些背德的感官中,我也收穫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這種刺激總是讓我的高潮分外強烈。同時,我也得到了很多的好處。不用上課也可以拿到最高的學分,不花一分錢便可以擁有數不盡的名牌衣服、包包、化妝品,甚至一出學校就買了自己的房子。那個人說得沒錯,單純只為快感的性愛,只是自甘下賤而已。
我找到了身處這個世界獲取成功的捷徑,並沉淪於此,所以一進公司,我就開始物色我的下一個獵物。吳錦泉是個很好的人選,能給我提供在職場初期所需要的東西。但是他的職位,對你來說或許很高,但對我來說很低微,他可以當做我的墊腳石,但我不想和他長期糾纏下去。於是我耐心地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主動獻身不是什麼好策略,尤其是剛進公司不久的時候。一年,是個可以接受的時間點。方式上,我並不想成為他的情婦,那會使我的價值下跌,而被迷@,是我沒有想到的完美方法。
那天在他的辦公室,當我感到自己異常地發情時,就明白了那杯咖啡有問題。但我沒有想過要逃,這是一個機會,不情不願地與他發生關係,從此握著他的把柄,各取所需,是我想要的和吳錦泉保持的最佳狀態。於是我假裝著被藥物操縱與他做了,為了達到我的目的,也為了發洩我已經好久沒有痛快解放的性慾。可笑的是,你們竟然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好用的春藥,只需要一顆藥丸就可以令女人無比配合地任人擺佈。男人的蠢,在面對女人時真是會顯露無餘的。
但吳錦泉做的已經足夠好,不僅在心計上讓我一時之間拿他毫無辦法,而且他的性能力也確實讓我欲罷不能。所以我有點不那麼著急著尋找證據,願意與他慢慢周旋,享受性愛,也享受戲弄獵物的快感。
對我這種女人來說,拋開對自己的身體、貞潔那種不知所謂的守護,每一場戰爭便都可以輕易抽身,絕不會有失敗的可能。所以我並不急於要一個結果,享受狩獵的每一個階段,是身為一個獵戶獨有的權利。
但是證據還是要找到比較好,而我對這種事情又並不在行,所以我找了你。你是個典型的農夫,而且是最沒用的那種,但你這樣的人卻是最好利用的。長期以來塑造的女神形象,配合一點點偽裝,加上你對我的喜歡,足夠驅使你心甘情願地去為我赴湯蹈火。
不過,我承認我看錯了你,你的能力出乎了我的預料,當張崇武來找我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你做了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
沒錯,張崇武再次背叛了你。對整件事情他從自己所在的角度看得很透徹,我和吳錦泉越來越曖昧的關係,再加上我才是唯一受害者的身份,使他明白找別的人都是在繞彎路,都只會帶來更多不確定的因素。而只有我,只要我不追究,所有人便都沒有責任可言,是唯一能徹底根除隱患的方法。所以他來求我,想讓我放過他。
我收了他一大筆錢,還有他所知道的所有線索。那時我才知道你去了他老婆的公司,並且握住了他的命門。
這些事情你沒有告訴我,也超出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所需要做的範圍,我並不相信那是什麼巧合,所以我開始猜測你究竟想幹什麼。我得承認你隱藏的很好,自始至終我都相信著你不管有什麼其他目的,做的一切都是終歸為了我好,也許會是為了得到我,但不會想害我,直到你讓我去吳錦泉辦公室取鑰匙的時候。
很多男人都喜歡胸大無腦的女人,所以我在你面前一直表現得很慌亂、很蠢,蠢到你相信我會忘記他裝有監控,只要我偷了鑰匙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的事實。本來,如果取得鑰匙的當晚你就讓我潛進去或是自己潛進去的話這一切仍可以解釋,但你卻拖住了我。我不相信你會疏忽這件事,所以解釋就只剩下一種:你知道我已經暴露,也知道這樣的後果,但你依然不停地在拖時間。那時候,我開始明白你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全心全意為我著想,甚至,並沒有那麼在意我被其他的男人玩弄。
堅持要自己去辦公室是我最後的試探。你只教給我如何關閉監控,卻從沒告訴我從電腦中取得證據的方法。從前我不知道還有其他的方式,但是小張告訴我,如果是你的話,可以輕易得到需要的東西。這些,你同樣沒有對我提過,甚至在我說要自己進去的時候都沒有再堅持一下。
那天晚上,你要我打開窗子的時候,我完全確定了你讓我進辦公室只是為了幫你關掉監控而已,但我仍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所以我也做了自己的佈置。你有一個好徒弟,他教我如何放置針孔攝像機,又在一大清早幫我取回了錄像,至此,我終於差不多明白了你要幹什麼。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把矛頭指向我。
早上我本來不該替你解圍的,應該就那樣笑著看你舉著刀子在公司裡騎虎難下,更沒有必要和你一起來到這裡。但是你做的這一切讓我很興奮,也很感激。你讓一直一帆風順的我產生了久違的危險的感覺,讓我警惕到會反撲的不只是獵物,有時候,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農夫同樣需要提防。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刺激,所以我無比興奮,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做一場,一來,是滿足我的慾望,二來,我是個有原則的獵戶,雖然是你自覺地傻傻上了鉤,但是該補給你的誘餌我還是要給你。當然,還有第三,那就是我想把這一切都說給你聽,作為你為我導演了一場好戲的回應。
順便告訴你一下,張崇武已經知道了徐婉的姦夫是誰,徐婉也已經向他妥協,同意打掉孩子。你看,她才是真正的蠢女人,是個自甘下賤的墮落獵戶,甚至在原諒張崇武以後還願意為了這個男人去繼續陪你把戲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