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上)
如此溫柔細緻的舉動,讓湘怡感受到滿滿的被疼惜的感覺,唇瓣溫柔地相抵,舌頭輕盈地觸碰,雙腿悄悄地環起老吳的腰,腳丫在男人肥胖的屁股上輕輕摩擦。剛剛破身的女神,用自己的行動告訴玷污她的男人,她很喜歡這樣,並且,可以更激烈一點了。
滋……
清楚接收到女神發出的訊號,老吳第一次將肉棒抽出到只留龜頭在裡面,看了一眼棒身上的嫣紅,再緩緩地重新探入。又一次去完全地感受侵略進狹窄通道的美好感受。
像是龍游淺水,粗壯的棒身壓平了那些如水草般茂密,卻更加嬌嫩,更加細滑的肉褶,一點點撐開微微閉合的幽徑,探尋著,開發著,侵略著,深入著,直抵盡頭,不留一絲縫隙地將女神填充,稍作停留後離開,然後再次返回,以稍快的速度和稍猛的力量,觸碰到花心,廝磨,分離……
『再……快一點……』
無法忍受最渴望被觸到的地方與那根壞東西長久的分開,湘怡顧不得羞恥,提出貪心的請求。
『嘿,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哦!』
老吳調笑一聲,如女神所願地忽然加快了速度。
『嗯……輕一點……慢一點……太深了……』
小小的貪心立刻受到懲罰,剛被開發的陰道果然還是承受不了這麼劇烈的抽插,湘怡哀聲求饒,惹來老吳一陣笑。
『寶貝只要享受就好,一切我來安排。』
老吳又吻了湘怡一下,恢復了慢節奏抽插的速度,靜心享受著湘怡甬道內濕滑又溫熱的觸感。
『嗯……嗯……好舒服……』
湘怡也聽話地不再提出要求,閉起眼睛抬起臉,讓男人的舌頭在雪白的頸項遊走,彼此的下體做著一次次最親密的接觸。
春藥的主要成分都是針對女性體質,雖然老吳也喝了半杯咖啡,但受到的影響要小得多,自始至終也沒有達到像湘怡那樣完全失去理智的狀態。從挑逗,到為女神脫下衣服,再到現在全面地侵佔,他一直都將進度掌控在手裡,以並不過激的行為最大限度地開發了湘怡的欲望,讓她淪為在自己胯下無比順從的淫浪仙子。一切的過程都在老吳心中精心計算,卻都有湘怡應承甚至主動推進,服下催情藥的純潔處女,墮入這樣老謀深算的禽獸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除了越陷越深,再無其他可能。
老吳輕緩的摩擦和不斷出口的情話,也許適用於情人之間的床笫纏綿,但對於浴火焚神的湘怡來說就遠遠的不夠。慢了不滿足,快了又會疼,湘怡的心裡無比矛盾,不斷嘗試著收縮小穴去獲取更大的快感,雙腿將老吳越箍越緊,兩團乳肉完全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硬硬的乳頭被老吳的胸毛剮蹭著,似乎能紓解一些慾火,又似乎只會讓她更加心癢難耐。
『小寶貝又想貪心了?』
將女神的反應看在眼裡,老吳知道可以痛快發洩的時機已經不遠。
『嗯……再快一點嘛……』
湘怡已經全是撒嬌的語氣,現在的她,不記得抱著自己嬌軀的是那個對她垂涎已久,令她處處提防的上司,她只知道他是個能帶給自己快樂的男人。
『嘿,剛疼了一會就又忍不住了,小浪貨。』
老吳在湘怡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換她一句皺著鼻子嗔出的討厭,腰部開始用力,以更加頻繁的節奏快速撞擊起花心。
『啊……啊……啊……唔……』
原以為老吳會慢慢加速,忽如其來的狂熱讓湘怡立刻亂了方寸,不可抑制地嬌呼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後,主動地湊上香唇,把春情蕩漾的呻吟聲淹沒在男人的大嘴裡。
沒有聽到女神呼痛,老吳暗想著湘怡果然是適合做愛的體質,不再有所顧忌,壓抑了半天的慾望終於化作肆無忌憚的高速抽插,猛烈地在緊窄的陰道中橫衝直撞起來。
『唔!!!!!』
湘怡將老吳的舌頭吸得生疼,但她不敢鬆開,一鬆開,立刻便會不知羞恥地浪叫出聲。嬌嫩的花心現在才迎來真正意義上的操幹,如果之前的快感是像春雨,細潤無聲地一點點潛入,那麼現在那股快感就像是千軍萬馬,激烈地在身體中奔騰,踏平每一個意圖反抗的細胞,只留下無盡的舒適,以陰道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滋……滋……滋……
啪……啪……啪……
兩人激烈卻無聲地熱吻,室內只有湘怡花蜜不斷被擠出小穴和肉體連綿撞擊的聲音迴盪。
女人在做愛時永遠不會缺乏水源,湘怡的花蜜自老吳開始劇烈地運動就沒有停止過,起初稀薄如水,但逐漸越來越濃稠,沾滿兩人的交合處,將陰毛都浸得濕噠噠的,每次肉體的分開都會牽出幾率銀絲,閃爍著隱秘的光芒,還未來得及扯斷,便被迅速又貼合上的肌膚擠壓在一起,變成一抹濕痕。
老吳的陽具愈戰愈勇,拉扯著小穴邊緣的嫩肉,將處子獻血與濃郁淫漿撞得四散飛濺,湘怡的下體在這樣的肆虐下變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汁逐漸變了顏色,如牛奶般白淨,如米湯般濃稠,在肉棒的飛速進出中化成泡沫,沾滿自己的股溝和老吳的陰囊。
『噢……再……再用力……一點……我……我要……』
湘怡從老吳口中掙脫,斷斷續續地小聲呼喊。
『寶貝要怎麼了?』
老吳喘著粗氣,持續抽插著問道。
『我……我不知道……好像要……尿尿了……』
湘怡無法去形容那種感覺,那是與自己偶爾偷偷地撫慰自己時截然不同的快感,奔放而熱烈,無法抑制,無法停止,只想要釋放,把所有的東西都釋放出來的,想要死掉的感覺!
『傻丫頭。』
老吳被湘怡可愛的形容刺激到,肉棒幹得更加用力。他知道女性處在這種高潮邊緣的狀態下,快感會不斷地累積,但只要男人的抽送不停,她們就永遠無法達到最巔峰,只會被完全侵蝕掉意識,變成一個任人擺佈的聽話玩偶。
『呃……呃……不行了……我不行了……快……不……停下來……頂……頂最裡面……』
湘怡胡亂呻吟著,花心飢渴地張合,想要含住那顆呼嘯而來,又洶湧退去的猙獰龜頭,但老吳的速度不降反升,一波又一波無情的衝擊,一下又一下凶狠的踐踏,彷彿猛烈的暴風雨摧殘著孤獨綻放的嬌嫩花朵,兇猛而殘忍,不知疲倦,不會停歇……
『喝……喝……』
湘怡被密集到毫無縫隙的節奏幹得上氣不接下氣,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兩聲乾澀的聲音。原本緊勾在老吳身後的小腳丫也無力地地垂下來。
『嘿,小寶貝,我一定讓你品嚐到最美的滋味。』
老吳抽插不停,將湘怡纏繞在脖子上的藕臂解開,直起身子,抓起兩隻腳踝把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以更加方便深入的角度繼續操著已經潰不成軍的女神,交合處的白漿愈發洶湧地冒出,潤滑著又再度粗壯一圈的肉棒,每一下都幾乎把花心頂到小腹裡更深入的地方。
『湘怡寶貝,你想要什麼?』
看著女神被自己幹到渾身癱軟著淌著口水,老吳心裡的征服感達到巔峰,居高臨下地質問。
『想……停……停下……讓我……』
『讓你怎樣?』
老吳死命地連操幾下,淺淺的陰道幾乎讓他的肉棒在花心上撞彎折。
『啊……讓……讓我……死……讓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