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司下了春藥(上)

意識完全的空白,湘怡的腦中能想到的,只有死亡,無比甘美的死亡……

『想死嗎?那就等著和我一起死吧!』

老吳的雙手覆蓋上湘怡的酥胸,揉捏著汗水彌補的雪肉,維持著想要將湘怡捅穿的力量,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停……會……會壞掉……會被……插穿……』

絕快的速度催發了湘怡的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的求饒無果後,初嘗人事的女孩再也沒有一點力量,綿軟地承受著瘋狂的衝擊,腦海中只剩一盞燈,忽明,忽滅。在老吳又進行了上百次的衝撞,龜頭死死頂著子宮口噴出濃漿的時候,那盞燈,綻放出最璀璨的光芒,轟然爆裂!

一大波花蜜,從貼合的紋絲不動的交合處淅淅瀝瀝地滴下,湘怡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彷彿全身只剩下了一條陰道,狠狠收縮著絞磨著老吳的肉棒,他越是壯大著噴發精液,她便越是收窄著吐露淫漿,兩人像是角力般與對方對峙著,僵硬的身體誰也不願意先放鬆下來,時間、世界,在這一刻全都蕩然無存,只有激烈的快感,匯聚在相交的點上,凝聚,凝聚,爆發!

『喝啊……』

足足僵持了快一分鐘,湘怡終於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從連呼吸都忘記的強烈高潮中墜落,渾身不停地抽搐起來,而老吳的灌漿仍未結束,直到子宮無法容納的精液從小穴邊緣溢出,才依依不捨地緩緩抽出。

一縷白濁緩緩流下,淌進股溝,老吳伸出手指挑了一些,壞笑著送進了湘怡張開著不停喘息的小嘴裡。而此刻全無意識的女神,本能地伸出舌頭,將從自己體內流出,混雜著一縷粉紅的來自於老吳的骯髒的精液舔舐,吞下……

(八)

體力耗盡,湘怡在高潮過後便陷入半昏迷的沉睡中。那之後她偶爾醒來幾次,有時候是被老吳抱在懷裡溫柔愛撫,有時候是被他壓在辦公桌上從背後凶狠地操弄,等到意識恢復後睜開眼睛,湘怡發現自己正躺在沙發上,身上覆蓋著幾件衣物,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曾有那麼一瞬間,湘怡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荒唐的春夢,但下體火辣辣的疼痛和渾身的酸軟無力立刻明白無誤地告訴她,一切都是現實,她已經被姦污了。而當她驚惶地側過頭,看到罪魁禍首就只穿一條內褲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憤恨,屈辱……淚水滾滾而落,湘怡卻連起身給那個男人一耳光的力氣都沒有。兩人就那樣對視著,辦公室裡,死一樣的沉寂。

『對不起。』

老吳開了口,聲音乾澀沙啞。

『……』

沉默,不知所措的沉默,痛不欲生的沉默。湘怡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目光飄忽著,在房間裡尋找著任何蛛絲馬跡,任何能夠證明現在的一切都只是虛幻,只要閉上眼睛再睜開,就會回到現實,回到她偷偷吃著早餐,與同事小聲聊天的那一刻的證據。

『對不起……』老吳又說了一遍,『我沒想到他會這樣。』

他?

湘怡的指甲已經將自己的手背掐出血,卻依然沒有醒來,依然要去面對這血淋淋的一切。那個男人,說他?他是誰?難道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不止被一個人姦污過嗎?

『不,我不該把錯誤推諉到他身上。是我的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糟蹋了你。』老吳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聲淚俱下地訴說著,『我早該想到,以劉子成那樣不知上進的人,不可能會忽然向我表什麼決心,他是報復,那杯咖啡,絕對是報復!可是,怎麼會……怎麼會害了你……』

咖啡……?

湘怡想起來了,她曾喝下半杯咖啡。她抬頭望去,那個杯子依然擺在桌上。早上的時候,她就看見過它,看見那個叫劉子成的男人,端著這個杯子,進了這間辦公室。

『喲,這老劉昨天被罵了一頓罵醒了?知道巴結上司了。』

當時,是身邊的同事這麼玩笑了一句,她才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個總聽人提起對她有多著迷,經常會盯著她背影呆坐一天的劉子成,敲開了吳錦泉的門。然後,過了一會,她便被叫了進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湘怡頭痛欲裂,端著咖啡的劉子成,趴在耳邊的吳錦泉,男人解開自己紐扣的雙手,自己不知羞恥的淫浪呼喊……層層疊疊的畫面交錯著轟炸著女孩脆弱不堪的神經,她想要悲鳴,想要哭叫,想要發瘋地捶打面前的男人,想要逃開現在的一切。可是,最終,只有兩行清淚滑落臉頰。悲楚、無奈……

『湘怡?』

少女的沉默讓老吳感到一絲不安,他做好了承受一切瘋狂發洩的準備,卻沒有預料到湘怡會是這樣的反應。

『扶我起來,謝謝。』

湘怡終於開了口,聲音全無神采,輕若游絲。老吳連忙上前將她扶起。

蓋在身上的衣衫滑落,赤裸的嬌軀再次暴露在男人眼前,但湘怡好似渾然不覺,麻木地接過老吳遞來的內衣穿上,然後是襯衫,短裙。

內褲和絲襪已經被撕毀,湘怡也沒有去理睬,撐著身子想要站起,卻終究是無力地倒下,老吳忙攙扶住她。

『別碰我。』

聲音雖小,卻是不容分說的決絕,老吳縮回手,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

湘怡休息了幾秒鐘便再次嘗試,這次雖然成功起身,但身形搖搖欲墜,根本無法行走。她扶著牆挪了幾步,雙腿的酸軟和下體的疼痛便讓她停滯不前,而且,一縷液體又從小穴中緩緩流出,她知道,那是這個男人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可以送我回家嗎?』

可以的話,她不想開口和任何人說話,更不願意去求助這個玷污了自己的男人,但是,現在的湘怡,只想逃開,逃開噩夢般的畫面,逃回自己的角落,誰也不見。

『嗯,好。』

老吳再次上前,攙著湘怡的胳膊,這次她沒有再拒絕。

走出辦公室,在同事異樣的眼光和小聲的議論中離開公司,坐在車裡無神地凝望窗外的高樓林立,湘怡始終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在掏出鑰匙打開門後,她也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只是回手,關門,將老吳試探著想要跟進來的腳步鎖在了外面。

可惜,殘酷的現實,並不會被一扇門阻隔。

脆弱的身體無力前行,靠著防盜門緩緩滑落。湘怡就那樣坐在地上,無聲地流淚,承受著大腦中一幕幕畫面反覆閃現的折磨,張開嘴,卻連大聲哭都哭不出來。

原來,真正的痛苦,是發不出聲音的。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完全變暗,沒有開燈的屋裡漆黑一片,雙腿間的液體已然乾涸,唯有眼淚還在固執地流淌著,彷彿永遠也不會停下來。

『你一個女孩子家,又那麼漂亮,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要處處小心,現在壞人那麼多,可千萬別被人欺負了。』

『放心吧,媽。你女兒聰明又堅強,誰也不能拿我怎麼樣的!』

離開家時,母親的叮囑言猶在耳,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就這樣子被一個荒唐的理由傷得支離破碎。戀愛時在男友面前一次次固執的堅持,此刻全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笑話,自己心中那份對完美愛情的憧憬,在今天,沒有了,破滅了……

四肢漸漸恢復了一點力量,湘怡起身,開燈,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衣服脫下後胡亂扔在一旁,花灑中流瀉出的熱水,溫暖,卻暖不了冰涼的心臟,乾淨,卻洗不淨被玷污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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