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引 子
黎老太爺早年是在皇宮裡做太醫的,自從溥儀皇帝被趕出北京後,黎老太爺也不得不作出個去留選擇,他當時毫不猶豫的決定了退隱還鄉,回到他出生的那村子。
那年正好趕上村子裡鬧一場奇怪的病疫,不斷有人患病倒下,出不了半個月就得死,活著的人能跑的全都逃到外鄉去了。
小玉的父親任老憨因為老娘也病在床上等死,只好留下來,他叫挺著大肚子的老婆領著X歲的小玉和她X歲的哥哥去逃難。老婆死活不肯,硬要留下來陪伴他。就在一家人抱頭痛哭的時候,黎老太爺領著一應家眷來到了村上。
黎老太爺查看了病情,立刻開始妙手施醫,在村頭大槐樹下搭了個診棚,親自煎藥,命令全家上下不論男女老幼,主奴妻妾,一律送藥上門。
當小玉的父親在悲痛中打開被敲響的大門,從只有X歲大的三少爺手裡接過那碗救命的藥時,小玉好奇的發現,在黎老太爺和三少爺的腰後面都別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黎老太爺的那根皮鞭做工精美絕倫,五尺左右長,canovel.com與鞭柄相接處有大拇指般粗,然後一直細下去,到了鞭鞘就只剩下娘切的土豆絲那樣粗細了。三少爺的鞭子形狀和他父親的一樣,只是長短粗細都小了一號,做工也簡單了許多。
後來,小玉爹一手攙著奇跡般康復了的老娘,一手攜著妻兒,跪在所有被救活的村民最前面,哭著說︰「要世代為黎家做牛做馬做奴僕。」
再後來,黎老太爺由於在皇宮多年,已經享受不了村野生活,便舉家遷到縣城,在離縣城四、五里地的山腳下蓋了全省城最大的一處宅院,並且在縣城最繁華的商業街開了一間大藥,過起與世無爭的鄉紳生活。
十年後,黎老太爺壽終正寢之前立下遺囑,把黎家大院的持掌權和所有產業都交到三少爺–黎天卿的手裡邊。他絕沒想到,這給三少爺黎天卿日後惹下多大麻煩。
小玉是在十X歲的時候,被她爹送進黎家大院做丫鬟的。那一年,也正是三少爺和三少奶傅若蘭新婚燕爾,還沒有半年的時間。三少奶拉著嬌巧俏麗、眉眼秀美靈動、婀娜溫婉的小玉那雙春蔥般嫩嫩的手,稀罕得不行,留在房裡做了貼身使喚丫頭。
故事從這時候開始了……
(一)丫鬟小玉
小玉到黎家大院的第二天就發現了一件怪事,在三少爺和三少奶的房間裡經常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起先是「嗖、嗖」的破空聲和「劈啪」的抽打聲,就好像她小時侯淘氣時不小心打破了家裡稍稍值錢一些的雜物,被爹娘捆著雙手吊在門框上,用粗柳條或雞毛嘟子抽她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然後,便是三少奶情不自禁的痛苦中明顯帶有興奮的呻吟聲。那聲音是如此淒慘誘人,卻又含著一絲甜膩膩的味道,聽得讓人心顫。
而這時候,小玉的臉就會羞紅起來,心裡異樣的癢。可每次再見到三少奶款款走出房門時,她面頰上所流露出來的滿足與欣慰,以及那美麗的霞紅,都令小玉驚訝和疑惑。
有一天,小玉實在忍不住了,就背地裡小心翼翼地問從小就服侍三少爺的女僕張嫂,那是怎麼一回事?
張嫂白淨的面龐上帶著些許羨慕,傳情的雙眸望著三少爺的房裡,幽幽地說道︰「那是三少爺在把三少奶奶用繩子捆起來,吊在房樑上拿鞭子抽呢!」
雖然情竇初開的小玉早已隱隱猜測到那些聲音是怎麼回事,但讓她再次震驚和疑惑不已的,是風韻猶存的張嫂悠然神往的樣子。
她偷偷跑到西院兒,找到和她同時被送進黎家大院、卻被挑到西院兒去服侍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同村從小玩到大的小女伴兒–丫鬟小翠。
小翠告訴她,就在昨天,她在伺候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睡午覺的時候,聽見他們躺在裡屋的床上聊天。二少奶奶說,早上她去南院(也就是三少爺的院子)時又聽見「老三的媳婦兒在那兒浪叫呢!」她繞到後窗偷看,見「老三把他媳婦兒光著身子捆在柱子上,正用老爺子傳給他的那根鞭子狠狠抽她呢!那小浪蹄子被鞭打得一臉淫蕩的樣子,叫聲又騷又嗲,一邊叫還一邊哭哭啼啼地流眼淚呢!」
二少爺看她一臉的妒忌,就罵她是犯賤,說︰「你不就是想叫老三把你也扒光了吊起來抽上一頓嗎?告訴你,老三現在對你沒興趣!他現在的心思都在他媳婦兒傅若蘭身上。人家那叫新婚燕爾,新鮮勁兒還沒過呢!你當還像以前老爺子在的時候,我央求央求老三,還能偷偷把你帶到刑房裡面吊起來,輪流變著花樣給你上鞭刑嗎?嘁!」
二少奶奶不服氣,還口說︰「我就是喜歡讓老三捆綁我!吊起我來,拿皮鞭抽我!給我上刑拷打我!怎麼樣?誰叫你連個鞭子都不會使,捆個女人也捆的個亂七八糟!你說你咋這麼笨!當年老爺子都教過你們兄弟三個,老三年紀最小,學的時間比你們哥兒倆都少,可到頭來卻是人家最出色!連大哥也比你強!」
二少爺一愣,敏感地問她︰「什麼?老大最近又抽過你啦?什麼時候?」
二少奶後悔自己說突嚕了嘴,猶猶豫豫地說︰「就……就是上個星期,我去東院找大嫂,正趕上……大哥把大嫂吊在樹上,鞭打得正來勁,見我進來……就說是新尋到了一根上好的馬鞭子,問我……問我要不要試試……」
二少爺急煎煎地問︰「他還說什麼了?」
「大哥還說,他的技術雖然比不上老三,可要和你比……」二少奶的聲音越來越小。
「放屁!放屁!他老大純屬吹牛!他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二少爺壓了壓火,又問︰「哼!你就這麼答應啦?」
二少奶撒嬌似地說︰「人家想你好久沒給我上刑了嘛!就……」
「那他有沒有脫你的衣服?」二少爺不依不饒地追問著二少奶。
她見逼問的緊,只好吞吞吐吐地說︰「人家大嫂也是被扒光了吊起來的嘛,所以……我也就……只好讓他把我也脫光了,反捆在樹上……抽打了幾下唄。」
二少爺氣得把二少奶奶按在床上,扒光了她的衣服,用力扇她的屁股,一邊罵她「賤貨」,一邊喊小翠取繩子來,讓她和他把二少奶奶反捆住雙手五花大綁著吊在房樑上,用籐鞭抽了她一下午。
二少爺累了,就叫小翠繼續拷@二奶奶那些被大少爺鞭打時的細枝末節。什麼有沒有被大少爺「操」過啦;一共挨了多少鞭啦;是不是被揍得很舒服啦;大少爺的鞭法比他好不好啦;抽她奶子沒有,抽她陰戶沒有……問到哪兒,抽她哪兒。
一開始,二少奶還能咬著牙不理不睬地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是不說。可差不多抽了七、八十鞭的時候,她就再也熬不住了,每挨一鞭,慘叫一聲,抽抽搭搭地問什麼就招認什麼了。籐鞭打折了三、四根,二少奶也昏死了兩三回,用冷水潑醒了再接著抽。
當小翠都累得不行了的時候,二少爺就開始折磨二少奶,用黃瓜插她陰道、鞭柄捅她肛門、當著小翠的面強@她、讓她含他的「肉棒」……一直鬧到天黑。可沒想到,今兒一早,兩個人就親親熱熱的到東院兒大少爺那兒串門去了。
小玉聽得有點犯懵,臉上紅得像她貼身的胸兜,半天嘴都沒合上。她一邊往回走,一邊回想小翠講的那些情節,面頰一陣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