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
三少爺究竟有什麼魔法,能讓人們都那麼心甘情願地被他綁著吊著的用皮鞭抽打,還引以為榮呢?她迷惑的想出了神,甚至萌發了「如果有一天,三少爺能把我也吊在房樑上,讓我嘗嘗被他鞭打的滋味,那該有多好」這樣令她臉紅的想法。
這樣邊胡思亂想,邊偷偷抿著嘴笑,小玉那顆少女的春心蕩漾起伏,魂不守捨,她竟然在進院門的時候和匆匆趕回來的三少爺撞了個滿懷。她一下羞得低下了頭,就好像臉上寫出了她的想法似的,決不敢讓三少爺看到。
好在三少爺心神不定的根本沒有看她,只是很快地問了句︰「三少奶奶在家吧?」沒等小玉「嗯」完,便就很快地走進去了。
小玉癡癡地看著他瘦削挺拔的背影,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像一隻小手輕輕在她心房擰了一下。隨後,她想起應該給三少爺送杯茶去。她根本沒有想到,她的生活將隨著這個念頭,發生重大改變。
(二)三少爺與聶小雪
此時,三少爺黎天卿的心早已經飛落在傅若蘭的身上,他恨不能馬上就衝進房間,將若蘭的雙手捆起來,然後把她吊在房樑上用盡全力地鞭打,讓她發出那令人心顫的呻吟聲。
就在剛才,黎天卿在「黎家大藥房」的帳房裡,和往常一樣處理著那些瑣碎的日常事物時,他的好朋友趙懷遠–本縣女子中學的國文教師,興沖沖地走進來,大聲對他叫嚷著︰「天卿,這回我找到個珍寶,可會讓你羨慕壞了。」
黎天卿笑著合上帳本,交給帳房先生示意他出去,然後問︰「是什麼寶貝,叫你喜歡成這樣,還會讓我羨慕壞了?」
「是我新收的一個女奴隸。」趙懷遠得意地說。
黎天卿「哈」的一笑,故意露出不屑的樣子︰「你能收到什麼好貨色?還不是你那些情竇初開的女學生,再不就是學校裡的那些騷情的女教員!」
「不錯,是我的學生。」趙懷遠一臉神秘地說︰「可她是新近從外縣轉學過來的。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去我那裡試用試用?」
「不去。」黎天卿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接著說︰「還不是一樣?經由你調教的女孩子,再美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兒?」
趙懷遠臉一紅,爭辯說︰「所以才叫你去幫我調教調教的嘛!」
「沒興趣。」黎天卿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我和若蘭結婚後,就沒有再對別的女人施過刑。況且,若蘭很喜歡我鞭打她,差不多每天都要纏著我,要我吊起她來給她用刑,這你也是知道的。」
「對呀,」趙懷遠突然來了精神,說︰「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請你去。你可知道她像誰嗎?……她可是像足了你的若蘭呦!」
黎天卿大吃一驚,站起來問︰「真的麼?」
趙懷遠得意地說︰「我為什麼要騙你?」
黎天卿想了一想,說︰「好!我就跟你去看一眼。」
他們倆走出帳房,黎天卿吩咐掌櫃的說他有事要出去一下,一切小心應酬,便和趙懷遠上了等候在門口的黃包車。
趙懷遠的父親早年是在北平大學教書的,兩家是世交。可趙懷遠卻是個懶散的人,就連收集性女奴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收一個玩弄些日子,就又扔掉,所以趙老太爺經常罵他是敗家子,他一氣搬到學校的教工宿舍,索性當起快活王老五。
好在是女子中學,除了個別幾個男教師,連校長都是女人,這使得他如魚得水般的活動開,幾乎全校連女教師帶女學生三分之一都做過他的性奴隸。最關鍵的是,他曾經在那個整天板著面孔的校長室裡,把那個寡婦校長剝得精光勒捆上嘴,吊著打斷了一條皮帶、兩根戒尺、三枝教鞭,又前面後面的強@了她四次,整整蹂躪了她一夜。
從那以後,女校長對他的事總是睜一眼閉一眼,還把他的宿舍調到學校裡離教區最遠的,偏僻近山的小樹林旁,一處有著兩間正房,一間柴房和一棵碗口粗細的棗樹,帶木圍欄的小院。
趙懷遠帶著黎天卿穿過校園,一路同那些衝他媚笑的女教師和女學生,用同樣的媚笑打著招呼,一路來到他的淫樂屋。
他推開木柵欄門,領著黎天卿來到小柴房前,掏出鑰匙打開門,把黎天卿讓進去。在幽暗的、堆積著做柴火用的荊條的簡陋小屋裡,黎天卿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漂亮女孩兒,雙手被反捆在柱子後面,全身五花大綁的直挺挺地貼著柱子捆在那裡。
少女也就是十五、X歲的樣子,齊肩的兩根短辮垂在雙肩前,上身是白色的掖襟小褂,下身穿著藍布過膝裙子,潔白的襪子配著纖巧的黑色繫帶布鞋,一副典型的清純俏麗的女學生裝扮。
她見門外進來的是個陌生人,不由得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隨後便在黎天卿溫柔地注視下,羞怯的把頭轉到一旁。
這一轉頭的神情,一下子打動了黎天卿的心,他暗暗地想︰這少女竟然和若蘭有六份相似,就像是若蘭有了個妹妹。
趙懷遠用手肘捅了捅黎天卿,說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黎天卿點了點頭,慢慢走到少女面前,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頜。他看見,女孩兒清澈的眼眸中是那麼的柔弱和無助,就像一隻失了依靠的小鹿。他輕聲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顯然是頭一次這樣被捆綁在柱子上和除趙懷遠以外人的說話,她嬌羞含臊地望著黎天卿,喃喃地說︰「聶小雪。」
黎天卿放下手,癡癡地望著她。趙懷遠在一旁推了他一下,遞過一根堅韌的荊條︰「黎三少爺,來呀。」
黎天卿接過荊條,對他說︰「你想要我怎麼鞭打她呢?」
「嘿,這回要給你些難度。」趙懷遠想了想,說︰「你只須在她乳房上抽十鞭、腰上抽十鞭和大腿上抽十鞭。」
黎天卿一笑,又問︰「那你要她達到什麼效果呢?」
「當然是要讓她感受到被鞭打後的那種痛苦而有美妙的快樂啦!」趙懷遠毫不猶豫地說。
黎天卿像是對他,又像是對女孩兒,更像自言自語地說︰「是啊,是應該讓她多接受一些刑罰,要對她更嚴厲一些。這對她很有好處。」說完,他走到女孩子的面前,輕聲卻十分認真地問道︰「你同意讓我拷打你,在你的乳房、腰和大腿上抽上三十鞭子嗎?」
女孩兒望著正對她鼓勵地微笑著的黎天卿,又看了看趙懷遠,猶豫了一下,終於咬了咬美麗殷紅的嘴唇,緊張得聲音微微發顫地說︰「我同意。」
黎天卿點點頭,退開一步,緩緩舉起又硬又韌的荊條,「唰」的一聲用力抽下去。荊條重重打在女孩兒修長勻稱、緊緊合攏著捆綁在柱子上的大腿外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女孩兒緊閉著雙眼,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黎天卿不緊不慢卻毫不手軟地在少女腰腿兩側抽打著。
少女原本打算忍住痛苦的決心,隨著荊條的落下消失了,她尖叫著淚流滿面的哀聲求饒,那淒涼的呻吟聲,就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都會心碎。然而,黎天卿卻比鐵石還要堅強!
二十下荊條過後,他停住手,四周張望了一陣,便朝一處牆角走去。趙懷遠也停住插在褲子裡揉弄著陰莖的手,詫異地注視著他。那個叫聶小雪的女孩子,更是驚恐的緊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