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眼前的媽媽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氣勢與神采,火紅的假發也不知什麼時候掉到地下,一頭精幹短發也被汗水打濕一縷縷的貼在額頭,眼神開始渙散迷離。塗著重彩的嘴唇中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就是那一次次的淒慘呻吟。口水伴著口紅順著嘴角留下,從下巴滴落在那堅挺的雙乳上一遍狼藉,只有挺立的乳頭還傳達著它主人現在興奮的程度。
由於汗水和口水的原因媽媽整個身體泛著油一樣的光澤,她的下身更加不堪,各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彙集在腿間,下體和大腿的肌肉正在不可思議的頻率顫抖著,雙手只是機械的捂在後臀,那雙性感的高跟涼鞋裡竟也流滿了她的體液,隨著每次的跳動就會有體液被穿著絲襪的腳擠到地板上,現在地板上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了。
看來媽媽已經到了極限了,她仿佛是用盡最後一點意識恍惚的說:「快停止吧,我已經受不了了,我要你馬上停止!」
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感覺她的意志馬上就要崩潰了。可是她並沒有如她所願的看到到黃明停止的動作,而又一聲『啪』就像遠古的詛咒一樣無情的響起,隨之而來的是那熟悉的呻吟,和那好像一隻美艷僵屍一樣跳起的身影。
看著眼前被近乎病態的方式折磨的媽媽,我心中思緒亂如麻,既有要衝出去救她的衝動也有想繼續看她慘狀的變態想法,但最後還是被接踵而至的強烈欲望所支配加快了我自瀆的速度。
在黃明近乎冷酷的動作下媽媽又連續的跳動了將近十次,隨著最後一聲『啪』媽媽唯一的一點點力量也被抽去,伴隨著一聲哀嚎,她那雙美腿終于無法支撐下落的身形撲倒在地下。在倒地的瞬間,她的胯間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
沒想到的是看著倒地的媽媽,黃明並沒有停手,而是走到媽媽身邊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肩上,將自己的陽具混著媽媽胯間的液體插入她的肛門,在被插入肛門時,媽媽只是無力的將雙腳抬了抬,便像是昏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抗。
要不是隨著黃明瘋狂的抽動,能夠看到她的美目無神的瞪著黃明,我還真以為媽媽昏了過去。
黃明把媽媽的雙腿向她的頭上壓去,一邊用近乎侮辱的方式正面雞奸媽媽一邊繼續用話語摧殘她的意志:「操啊看我怎麼幹死你,你現在怎麼不打我了?來打我啊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我整的尿都出來了,我現在不但在雞奸你還把你的尿水往裡面頂呢,喂!聽見了嗎?」
媽媽看著這個像惡魔一樣雞奸自己的黃明,唯一能做的就是怨毒的盯著他。好像一點控制手腳的力量都沒有了,甚至連呻吟都沒有力氣。
在媽媽怨毒的目光下黃明仿佛更加的瘋狂了,他放慢了速度用手將插在陰道裡的電擊棒又往裡推了推,隨後用手抹了一把她胯間的尿液和愛液,將這些惡心的液體竟然抹在媽媽的臉上,還用手指強行插進她嘴裡。
用肮髒的手在媽媽口中抽插的時候,黃明依然沒有放棄用語言進一步羞辱她:「我們高傲的林警官,您不是說不能幹你認為過分的事嗎?現在算不算過分啊,您不回答就應該不算吧。哈哈!咦您上次不是說嚴禁肛交嗎?不是說再這樣就打掉我的門牙嗎?喂,林警官你怎麼不說話,說話啊!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能不能這樣操您啊。」
一邊說一邊加大的操弄的力度,每次插入都將媽媽的腰背狠狠的壓向地面,好像要把她的腰壓斷一樣用力,媽媽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也隨著這好像是摧殘一樣的動作無力的晃動著。
就在黃明用殘暴的方式雞奸媽媽時,沒想到媽媽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居然狠狠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黃明吃痛收回手惡狠狠的高喊了一聲,抓起媽媽的乳環在兇狠的扯動中,更加瘋狂的繼續著之前的雞奸行為。
伴隨著媽媽的腰背在黃明一次次擠壓下和地板碰撞發出的巨大響聲,黃明終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最後一次將媽媽的柔軟的嬌軀死死的壓在地板上,猛地拔出沾滿汙穢液體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媽媽剛被電擊器無情折磨的毫無防備的陰道裡,身體劇烈抖動中將精液盡數射進了媽媽的下體深處。
當黃明喘著粗氣從媽媽身上起來的時候,失去黃明壓制的媽媽雙腳無力的滑落,口中同樣大口的呼吸著。隨著高潮的褪去,黃明似乎逐漸回復了理智,偷偷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媽媽,想說什麼好像又怕惹怒媽媽,只好靜靜的低頭不語。就這樣尷尬的過了半個多小時,媽媽艱難的坐起身子,狠狠的看著黃明。
將在我以為媽媽要暴打黃明的時候,只聽她平靜又虛弱的說:「把我的電話拿過來。」
黃明不明白她要幹嘛脫口說道:「您不是要報案抓我吧。」
「廢話,我要給壯壯打個電話,我現在的樣子怎麼回家?」
我一聽嚇了一跳,如果打電話我說話的聲音一定會被隔壁聽到,我急忙把手機調到靜音,躡手躡腳的下了梯子,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真的亮了,果然是媽媽,我走到窗口盡力將頭伸出窗外,接通電話裝作睡得真迷糊的小聲說:「喂,誰呀?大半夜的。」
「壯壯,是媽媽呀,我今天加班處理一件辦假證的案件,晚上回不去了,我早上回去給你帶早飯,你肚子好點了嗎?還疼不疼了。」
聽著媽媽故作鎮定的聲音,我突然有種惡作劇的感覺故意問道:「媽媽,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呀,這麼辛苦還加班啊,讓別人做不行啊。」
電話那頭的媽媽沉默了一會有些著急的說:「好了不說了,都在忙呢我掛了啊。」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悄悄的又爬上梯子,正看到黃明正在給已經坐在床上的媽媽用水擦拭身體上的污垢,在媽媽兇狠的目光下就像一個犯了大錯等待懲罰的孩子,哪還有一點剛才的囂張和瘋狂,簡直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
小心翼翼的擦拭掉媽媽身體上口水和汗水混合的污垢,黃明將毛巾停在媽媽的下體前,猶豫了一下抬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媽媽,媽媽居然很配合的向後靠了靠,將雙腿分開露出了剛被暴力摧殘的陰部,我看著媽媽那還在不受控制顫抖的陰部和紅腫已經外翻充血的肛門。
鼻子不由一酸想起媽媽平時英姿颯爽的樣子,真不忍心見到她受到如此摧殘。我居然還在媽媽被羞辱摧殘的時候自瀆,想到這裡無法控制的罪惡感讓我無法再看下去了,幾乎是逃一樣悄然離開了這裡。
第06章
當媽媽被她的同事張阿姨攙扶著回到家時,我才知道媽媽的狀況比我想像的嚴重。
我幫張阿姨將媽媽扶回房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的雙腿依然不停地顫抖。
就在我端著給張阿姨倒的茶水回到媽媽房間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張阿姨在詢問媽媽:「英子,我還是要再說你一句,不要這麼拼了你這個年紀,可不是衝鋒陷陣的時候了。你知道嗎你電話裡說受傷了,要我到舊廠區接你,我都快被嚇死了。」
媽媽勉強的帶著無法掩飾的虛弱神情笑了笑說:「我不是說了嘛我沒事的,就是追嫌犯的時候摔倒扭住腰了。」
「可是我感覺你的腿從剛才我見你到現在,一直在發抖啊,我給你說啊咱們這個年紀可不能不當回事,要不咱們去醫院檢查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