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話剛說完媽媽就趕忙說道:「不用去醫院了,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到了醫院沒病也整出病了。」
就這樣經過一番勸說,媽媽終于支走了張阿姨,並且讓她幫忙請了幾天病假。媽媽『病』了,而且『病』的挺嚴重。我當然知道媽媽根本不是什麼扭住腰了,她的腰確實是受傷了,但那是被黃明用近乎殘暴的方式瘋狂雞奸時,由於兇狠的衝擊,後腰部多次強烈碰撞地板所導致的。
至於雙腿的顫抖,那更是被一種變態的淫具多次電擊所產生的肌肉痙攣後遺症,更不要說因殘的雞奸而紅腫的肛門了。
經過幾天的調養媽媽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我不禁為媽媽這強悍的身體素質驚嘆。如果換成別人哪怕是個精壯男人,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復原。
媽媽從小接受的各種訓練可真的是一筆財富啊,快40歲的人了,且不說身體素質比男人都強,就是那緊致光潔的皮膚,堅挺的胸部就堪比少女了。
經過我這些天特意的觀察,並沒有在媽媽的臉上看出一點的不自然。看著媽媽有說有笑的神情,我真是很難接受幾天前她還遭受了一場常人無法想像的折磨的事實。而對她做出這一切的黃明,在我多方打聽才知道就在媽媽回家的當天,他就在自己家樓下被人發現。
送到醫院才知道他兩條手臂和一根肋骨被打斷,好在手臂是被折斷的,否則當真要殘廢了。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得知了黃明的下場,也不免為媽媽的雷霆手段咋舌。同時更加感覺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解氣。我心裡幻想著他那悲催的樣子,心說他還真以為我媽媽是可以被人肆意踐踏摧殘嗎?
放學回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飯,在吃飯時我隨口說了黃明的事,想看看她的反應。媽媽聽了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隨後就像沒事一樣說:「那個小混混沒救了,我幫扶他那麼久還是越來越壞。」
我感受著媽媽話裡帶著的恨意,心裡浮現出媽媽和黃明做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想到原來你就這麼幫扶的啊。嘴裡卻故意問道:「媽你給我說說,你平時怎麼幫扶他的。」
媽媽沉默了一會臉上竟悄然浮起一片紅霞:「就是教育他唄,和他談談人生和理想,讓他能夠走回正途。」
我沒有放過媽媽繼續追問:「那他怎麼越來越壞了,按說應該變好才對。」
媽媽似乎沒想到我會追問一時有些窘迫起來,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按向下身,仿佛我的話讓她身體深處引發出某種異樣感覺,隨後她咬了咬牙狠狠的說:「別提他了,一提起他我就生氣,好了吃飯吧。前段時間我太忙了沒有時間好好照顧你,結果又病了幾天還要你來照顧我。明天我就上班了,媽媽晚上帶你去看電影,想看什麼隨你挑。」
說完故作輕松的伸了個懶腰,如果不是因為胸部挺起,在T恤上乳頭部位有個圓環的痕跡,我可能會被這番話感動的哭出來。
之後的日子好像一切都向著我希望的發展,不知是不是上次的事讓媽媽徹底對黃明絕望了。由於媽媽悄然的改變了原本冷談孤傲的性格,也開始化著淡雅的妝,穿一些平時很少穿的裙子了。加上那不經意間表露的嫵媚,讓爸爸的追求強烈到了極致。
經過三個多月的努力,他們的感情也有了和好的趨勢。這天媽媽很意外的讓爸爸回家吃飯,媽媽親自做了幾個好菜。我們全家其樂融融的吃完飯,我很識相的早早回了房。
第二天早上看到從媽媽房裡出來的爸爸,我很意外的愣了愣,隨即就向爸爸豎起了大拇指。
爸爸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剛想說話就被媽媽有些尷尬的聲音打斷了:「你們爺倆在幹嘛呢?有什麼話要背著我說。」
爸爸有些惶恐的說:「沒有沒有。那什麼我公司還有事,我,我就先走了。」
說完乾咳一聲就想離開。
沒想到媽媽又說:「中午記得回來吃飯吧,別在外面吃了?」
爸爸像是聽到聖旨似得高興的快要暈倒,答應了一聲就高興的走了。看著白了我一眼有些羞紅臉進房的媽媽,我心想這下好了一切都回到正軌了,心中不免高興的很。
又幸福的過了幾天,吃完飯我和爸爸去散步時我問道:「爸,媽媽現在都已經讓你回家住了,你打算啥時候重婚啊。」
爸爸看著我說:「你小子長大了啊,也知道這些了。重婚的事現在你媽媽到時沒有答應,這些事呢也不能急畢竟,我和你媽分開了這麼久,剛又在一起還需要時間適應一下。」
我笑著說:「是不是還是覺得媽媽才是最好的。」
爸爸有點被幸福衝昏頭腦的脫口說道:「是啊,你媽媽可比以前棒多了。」
話還沒說完就趕忙打住了,發現自己覺得說漏嘴了就岔開話題說:「我正在做一件事,這件事做完你媽媽一定很高興,說不定一高興就會同意重婚了。」
我心想爸爸您一定不想知道媽媽為什麼比以前『棒』了。我問道:「什麼事這麼重要?」
「我請了一個人到我公司上班。」
我好奇的又問:「為什麼請人去你公司上班就能讓媽媽高興?」
爸爸得意的說:「一個叫黃明的小夥子,原來是個小混混後來被判了幾年,出獄後是你媽媽的幫扶對象,前段時間聽社區的王大媽說你媽媽著急給他找工作,正好我公司要人就幫你媽媽給他找了個工作,前兩天已經上班了,幹的還不錯。」
我聽了之後心中大喊著,「老天爺啊,您是不是在耍我啊!」
聽到這個好消息時,媽媽正在把一塊雞丁送入口中,不出意料的那雞丁被媽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借助低頭撿東西的時候媽媽緩了緩心神,抬起頭故作平靜的說:「很好啊,我正愁給他找個好工作呢,你可要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又學壞了。」
爸爸像是拍馬屁似的說:「沒事有老婆大人管教他怎麼可能學壞,老婆大人管教出來的人一定沒事的。」
媽媽白了他一眼說:「誰是你老婆?」
爸爸聽了也不尷尬只是傻笑著。媽媽沒有理會他,回頭又開始低頭吃起飯來,可是我卻在她看似平靜的眼裡發現了一絲憂慮。
讓人憂慮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晚上正在看電視的時候,媽媽的手機忽然響了,媽媽看了看手機螢幕馬上起身走到陽臺上,邊走邊說:「單位打了的我去外面接。」
爸爸不在意的嗯了一聲,而我卻警覺了起來,媽媽平時單位打來的從沒有要背著我們接電話呀。難道是黃明又賊心不死來糾纏媽媽了?
媽媽接完電話說:「單位有點事,我去一趟就回來。」
說完拒絕了爸爸要送她的請求後就出門了。
我心急如焚啊,心裡盤算著怎麼出門去看著媽媽。忽然看到媽媽的包沒帶,急忙說道:「媽媽的包沒帶,萬一有啥需要的就麻煩了,爸,是我去送還是你去?」
在我的期盼下爸爸果然說:「還是辛苦你跑一趟吧,我去的話萬一你媽媽不高興,我不由得倒楣?」
我笑著應了一聲就追了出去。雖然我知道媽媽一定回去黃明家,但是我還是先去了派出所。在得到我早已知曉的答案後,我心情無比復雜的趕向了黃明家。
等我來到已經好久沒來的地方時,只見媽媽正站在房間中央,看著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痛哭流涕的黃明,「英姐求你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做過分的事了,求你別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