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好像已經恢復理智黃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當然記得,還有不能要求你穿警服,不能主動聯系你,可是當初給您紮乳環陰環時,您當時反對後來不也同意了。」

媽媽喘了口氣嚴厲的說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我說了算,你馬上放開我否則我絕不饒你。」

看著眼前這位被麻繩捆綁雙手,兩只乳房因長時間充血而發紫,雙腿大開陰部到處都是白色的濃稠液體,肛門裡的被灌腸後塞入的肛塞也不知道是塞入的時間太長還是怎麼,使得肛門被撐的有些紅腫的媽媽,語氣居然像是在訓斥犯人的女警。

雖然我一直在旁觀,但我似乎依然沒有分清到底哪個角色才是我真正的媽媽。看著不知所措的黃明媽媽不耐煩的說:「好了快把下麵那玩意取出來我有些疼了,你快點結束吧,我的手腳被綁的都麻了。」

黃明聽到指令趕忙將媽媽翻過來讓她屁股翹起,然後猛然將肛塞拔出只見隨之而出的是一灘黃水,媽媽幽怨的看著這黃水說:「把我抱到旁邊要是讓我身上沾到我就讓你舔幹淨,髒死了。」

黃明吃力的咬牙抱起身材高挑的媽媽將她放在床上,好在媽媽此刻是被屈身捆綁著,否則黃明比我媽媽低半頭的身高想必很困難。

就在我以為要結束了,沒想到黃明卻將已經再次將挺立的肉棒粗暴地插進媽媽的肛門,媽媽身體由於不適應劇烈的扭動了一下,只聽到媽媽憤恨的罵道:「你這個混蛋……」

對於黃明這一次次的突然襲擊,竟然好像是有些習慣了扭頭說:「你真是個變態嗎就知道插那裡,上次被你雞奸就讓我拉了好幾天肚子。我警告你快拔出來,聽到了沒有,不許再動了!」

話音剛落她的嘴就被黃明用嘴堵住了,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由於當員警的原因媽媽好像比較習慣用雞奸這個詞,可是她不知道這個帶有強烈侮辱意味的詞語被她這個時候說出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催情的淫藥,使得黃明就像發了瘋的公牛用近似於癲狂的速度操弄著。

就在媽媽那讓人憐惜的粉嫩肛門被無情的摧殘時,她卻還在頑強的掙紮著扭動臀部,可是這種無力的反抗伴隨的只有口中發出的一聲聲淒美甚至更像是哭喊的呻吟。媽媽美麗的雙眼此刻也因那種瘋狂的痛楚而流出眼淚,哪裡還有半點女警霸王花的影子,就像是一個被雞奸到痛哭的低賤妓女。

我在這一瞬間腦海中就像是『轟』的一聲點燃了一團火,竟然沒有了對媽媽所作所為的不解,沒有了看到媽媽在我面前被摧殘的恥辱,只有無盡的快感和欲火,讓我幾乎用同樣的速度摧殘著自己的命根。

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媽媽越來越微弱的哭喊和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中,黃明怒吼著發出好像臨死的野獸一樣的嚎叫,顫抖著把最後一滴濃精射入媽媽肛門,此時我也瘋狂的射向了牆壁。

此時依然跪趴在床上保持著撅著屁股被侵犯時的姿勢的媽媽,大口的喘氣使得胸口劇烈起伏。半晌過後逐漸恢復體力的黃明才將媽媽身上的麻繩解開。

被解除束縛的媽媽活動著發麻的四肢,不出意料的給了黃明左右四個大嘴巴,然後一腳踹在他小腹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黃明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的黃明立馬癱軟在地,滿嘴的鮮血夾雜著不知道什麼液體一起流在臉上,被打的滿臉是血的黃明哼哼唧唧的捂著小腹,只見他肚子上有一個被高跟鞋的細跟戳出來的血洞,讓人觸目驚心。

媽媽怒視著地上癱軟的好像一隻死狗的黃明說:「別在地上裝死,你剛才的狂勁哪去了,看看你給我弄的。」

說完她按了按肛門發現已經紅腫,輕輕一碰身體就會疼的顫抖。又狠狠的踢了黃明幾腳後,媽媽才緩了緩的說:「看你的下賤樣子,別以為裝死狗我就會放過你,快把衣服穿上。」

說著將黃明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看著他穿上衣服後自己卻沒有穿衣服,而是依舊赤裸的那剛被淩虐過的身體。抓起黃明的頭發將他拖拽到床邊,對著他那已經滿臉血污的臉左右又是幾個大嘴巴,這幾個嘴巴抽的黃明徹底的垂著頭,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發泄完怒火之後媽媽隨意的將黃明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轉身踩著高跟鞋向門口走去,不過這時的她走路的姿勢卻有些別扭,好像很難受一樣,應該是肛門被幹的紅腫的原因吧。

走到門口媽媽竟然打開房門徑直的走了出去,我的天!難道她就這樣光著身子,帶著乳頭上的吊墜走到外面去了?就在她邁出那條布滿繩印的美腿走出門的時候,一滴白濁的濃精正好從胯間滴落到地板上,留下一塊淡黃色的汙漬。

我聽著高跟鞋在空蕩蕩的走廊響起漸漸走遠,過了一會由遠到近又響了起來。終於媽媽依舊赤裸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走了回來,對著黃明說:「好了別裝死了起來趁著熱把面吃了,不許剩全部吃完。」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媽媽是去樓道的公用廚房給黃明做麪去了。眼前這一幕讓我不禁想起小時候媽媽晚上給我煮夜宵的情景。這份體貼除了我就連我爸爸都很難享受到。更何況還是在被人近乎殘酷的侵犯後對侵犯自己的人。

我看著媽媽那還沒有消散的紫色乳房和全身的綁痕感覺自己就要瘋了,悄悄的走下樓梯,蜷縮在牆角。眼淚在不知不覺中流了出來,難道媽媽真的墮落到無藥可救了嗎?作為一名女神級的警界霸王花被人這麼侮辱侵犯竟然沒有把黃明廢了。

同時也為我居然看著媽媽被淩虐還能自瀆著高潮的行為而羞愧。各位感覺瞬間充斥我的大腦,讓我頭腦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剛才瘋狂的噴射所帶來的一股強烈的倦意湧來,我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隨著我逐漸清醒過來,隔壁傳來了媽媽說話的聲音。我看了看窗外已經大亮的天,心想難道媽媽和黃明玩了一晚上?我悄悄的爬上梯子對著方洞一看,只見媽媽正穿著整齊的坐在床邊,白襯衣警褲配了一雙平跟的黑皮鞋,哪裡還有一點昨天那淫蕩的模樣。只聽見媽媽說:「小黃你也不小了,不要整天在外面胡混,你現在由我負責幫教,如果管教不好你我的面子也丟了。」

這時黃明從我視線的死角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茶恭敬的說:「林警官,我一切都聽您的,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證。」

媽媽正色說道:「別嬉皮笑臉的,我和社區說好了,給你在社區裡找了一個水工的活,一個月2500應該夠你日常生活還有富餘,把錢攢起來將來找個好姑娘過日子吧。」

黃明像是有些不情願但是聽到媽媽那不容反駁的語氣,只好點頭答應但是還是低聲嘟囔了一句:「說是水工其實就是通下水道的,又髒又累。」

聲音雖小還是沒有瞞過媽媽耳朵,只見媽媽站起身來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只把他打的後退好幾步,黃明捂著頭苦著臉看著媽媽不敢再說話,那臉上鼻青臉腫一副可憐相。

這時媽媽轉身走到牆邊,從釘子上取下掛著的警服穿在身上推門出去,臨走時還留下一句:「找個冰袋敷敷你的臉,下午就要報到上班了,別讓別人以為你又出去打架了。記住到了那裡好好幹,如果我聽說你不好好幹丟我的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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