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遊戲

我仔細聽卻怎麼也聽不清楚到底是在幹什麼發出的聲音。終於隨著熟悉的鑰匙開門聲,一個我這輩子最熟悉的女人,正彎著腰用蹣跚的腳步走了進來。

只見她渾身赤裸雙手被身後的黃明拉著,而隨著黃明緊跟著進來,我才看見原來黃明正在邊走邊操弄著媽媽。每次用力插入都會讓媽媽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一小步,而黃明也跟著一小步並用力的再次插入媽媽的身體。

我看的目瞪口呆,原來黃明和媽媽在樓道裡就脫光了衣服,用這種姿勢操弄著走了進來。這時在黃明的駕馭下,媽媽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被迫走到鞋櫃旁,黃明松開媽媽的手示意她自己打開鞋櫃,就在媽媽忍受著黃明一次次的衝擊的時候,她打開了鞋櫃拿出一雙近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用詭異的難堪的動作艱難的把鞋子穿上。

穿上高跟鞋後的媽媽明顯超出了黃明能夠駕馭的高度,於是黃明把手向著媽媽的後腰按了按示意她把腰彎的更低。更低的姿勢加上那雙高的離譜高跟鞋使得媽媽每一步都更加艱難,圍著房間走了一圈後,媽媽終於香汗淋漓的說:「去床上換個姿勢吧,這樣太難受了。」

於是黃明就躺倒床上讓媽媽騎在他身上,媽媽用手將肉棒插進自己的下體後開始瘋狂的扭動腰部,良好的身體素質使得媽媽的速度快的驚人。

在媽媽和黃明攜手向高潮攀登時,黃明的邪惡本性又暴露出來,幾次想把媽媽的雙手用麻繩捆綁,都被媽媽掙脫並用嚴厲的眼神回絕。黃明像是不死心,依舊找機會想控制媽媽的自由,於是在兩人忘情的做愛時,一場比拼意志力的競賽也在同時上演。

伴隨著黃明一次次的嘗試和一次次的失敗,無奈的在媽媽又狠又快的身體起伏下,忍不住和媽媽一起同時發出呻吟了。看著黃明的肉棒在媽媽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帶出的白漿,就知道媽媽此時已經在高潮的邊緣了。

在這一刻我曾經的所有擔心都成了事實,媽媽果然和黃明有這麼見不得人的關系,而上次我所謂的幻覺應該也是真的,難怪夢的那麼真實。難道媽媽真的是如此墮落?不但和一個低賤的小混混做出這麼變態惡心的事,還能在事後像一切沒有發生一樣偽裝的那麼好。她到底為什麼呢?

如果說她只是為了單純的滿足欲望,那大可不必找這麼個一無是處的還有些變態傾向的混混啊。平時在家在單位誰不是眾星捧月般對她。爸爸甚至是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從沒有違背過她的心意,像女神般供著她。像她這麼要強的性格,怎麼能在這個肮髒的舊房子裡被同樣肮髒醜惡的混混欺負、侮辱甚至@待後,還能如此忘情的和他做愛。

最令人不解的是,好像媽媽每次都特別興奮特別容易高潮,我閱片也算無數了很清楚媽媽下身流出的愛液和白漿代表的是什麼。

然而令我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心中的疑問並沒有阻止我將手伸向自己的襠部,讓這一切都見鬼吧!

這時的我只有一團欲火在心中燃燒。眼前的媽媽已經被黃明壓在身下,他似乎特別喜歡這種將媽媽壓在身下的姿勢,這種姿勢應該是讓黃明有種征服的感覺,他的臉緊貼著媽媽的臉,兩人都是如同野獸一樣喘著粗氣互相看著對方。

伴隨著黃明那瘋狂的抽插,媽媽也不時的從口中發出一聲聲呻吟,到後來這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媽媽雙手死死抱著黃明,將黃明拉向自己的懷裡還將嘴湊過去索吻。雙唇的膠著並不影響黃明的抽動的頻率,他似乎很清楚媽媽的需要。愛撫的手法和插入的力度速度都掌握的恰到好處。

看著媽媽那流淌著愛液的陰道在他或深或淺,或快或慢的抽動下變的更加艷紅。隨著快感的增加和高潮的臨近,黃明的動作越來越大,每次深深的插入都把那雙被扛著肩頭的美腳幾乎壓到媽媽的耳後,而此時媽媽的呻吟已經不是喊出的而更像是在重壓下被擠出口中似的。

黃明依然沒有放棄心中邪惡的想法,趁著媽媽正在享受衝擊帶來了快感時,拔出了那條罪惡的肉棒就想像上一次一樣強行插入媽媽的肛門,可是媽媽這次並沒有讓他得逞,就在馬上就要插入的時候,媽媽屁股一扭用手一抓,也顧不得肉棒上黏糊糊的粘液嬌喘著說:「信不信我把它扭斷?」

黃明無奈的苦笑著又將肉棒插入媽媽那流著白漿的粉嫩下體,繼續努力的將媽媽向著高潮的頂峰送去。

就在高潮馬上到來的時候,媽媽忽然像是想到什麼大聲喊道:「快拔出來,啊射在外面,我剛把環……啊!」

還沒說完黃明已經扛著媽媽的雙腿將她死死的壓著,隨著身體的抖動已經將濃精射進了媽媽的花心深處。媽媽這時顧不上高潮的侵襲,用手拍著黃明讓他起身說:「我剛把環取了別射在裡面。」

黃明不解的看著媽媽,指著她的陰環說:「那不是還在嗎?」

媽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邊用紙巾將黃明的精液擦去邊說:「是節育環你個傻子,趕快穿上衣服去買事後避孕藥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啊,好的,我馬上就去。」

說完黃明快速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黃明走了之後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的媽媽,滿臉潮紅隨著呼吸起伏的雙乳一顫一顫。雙腿間同樣潮紅的下體中沒有阻礙的流出一團團濃精。

看著在高潮中回味的媽媽,我心中五味雜陳,雖說有心裡准備可一旦真相出現,我還是無法接受媽媽時這麼一個淫賤的人,我那個被人矚目敬仰的媽媽到底是為什麼?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她如此墮落的?爸爸要是知道了這一切,知道了他心中高貴的女神所做的這些變態醜惡的事,他會這麼做?還會不顧一切的回到她的身邊嗎?我不敢想了。

黃明很快就把藥買了回來,還順便將媽媽脫在樓道裡的衣服也拿了回來。

吃完藥之後媽媽正色的對黃明說:「我現在沒有節育環了,以後不允許你再射精在裡面了,聽到了嗎?」

黃明似乎不在意的說:「還是射在裡面舒服吧,您說您沒事取環幹嘛。」

媽媽眼睛狠狠瞪了一眼黃明:「還不是你,上次把髒內褲塞進去,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可能有點婦科病,所以才把環去掉了。你以後給我小心點。」

黃明忙不迭的答應道:「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那您下次什麼時候來啊?」

媽媽想了想說:「我前夫回來了要和我重婚,壯壯去他家住了要過兩天回來,這樣吧,在他回來之前找個時間吧。」

黃明一聽有些著急忙說:「既然家裡沒人你就留下過夜吧。」

媽媽環顧了四周嘲笑的說:「別做夢了就你這地方也只有你能住。」

說完看了看一臉不自然的黃明繼續道:「你是擔心我前夫要和我重婚的事吧,我是絕對不會重婚的,這樣吧我周日晚上來,下週一壯壯就該回家了。」

黃明松了口氣說道:「英姐你和為民哥是為啥離婚的,我聽說是因為小三?」

我本以後媽媽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可沒想到她卻緩緩的說:「其實也不完全是小三,而是我和他性格實在合不來,我的性格太要強而他又不懂得謙讓我,所以就離婚嘍。」

媽媽看了一眼身邊的黃明,挑釁的將自己白嫩纖細腳伸向他。任由他用手輕輕的揉捏著繼續說:「離婚後我漸漸發覺自己不能再這樣平淡的生活了,我以前之所以選擇連男人都不願意幹的特警,就是有一顆不甘心平凡的心。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我內心的嚮往漸漸被生活掩蓋了,張為民他給不了我這些,他是個現實的容易滿足現狀的人。於是和他離婚正好還了我自由,我已經38歲了,再不嘗試開始我想要的生活就晚了,我想要的是一個能被我掌控的能給我帶來新鮮刺激的生活。當然這一切還需要一個能夠無條件服從我的人,於是陰差陽錯下居然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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