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那男人用手指把文蘭陰戶上沾染的處女血和精液塗在正在抽泣的女孩的乳頭上,得意地說:“小妞,剛才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然後他把頭轉向一邊的方永健說:“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開苞感覺怎麼樣啊?誰叫妳不先搞她,結果送了個漂亮的處女給我享受。”
方永健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牙關緊咬,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禽獸!”“妳本來可以算豔福不淺了,妳的女朋友有很少見的體質。”那男人淫笑著繼續說,“我剛才操妳女朋友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非常敏感,興奮起來,陰道還會大幅度收縮,可以讓操這個婊子的男人爽得一塌糊塗。不過很可惜,看來妳是沒有機會享受這種快感了。”這個男人不顧氣得要發瘋的方永健,又轉向正躺在床上哭泣的文蘭,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妞,妳自己也沒想到吧,妳的體質其實是很適合讓男人享受的那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奴。其實妳的體質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不過不要緊,這裡有這麼多男人,多操妳幾次,一定可以把妳調教成一個完全的性奴隸的。”
“做夢!妳這禽獸!”文蘭哭著罵他,“我不會屈服的。”“是嗎?”那男人用雙手的手指捏住文蘭雙乳的乳頭,女孩馬上忍不住發出了令男人們興奮的呻吟聲。“這麼敏感的體質,真想再操妳一次。”那男人興奮地說,“不過既然已經給妳開了苞,也就不用急了,”那男人咧開嘴得意地淫笑起來,“反正接下來我可以想什麼時候操妳,就什麼時候操妳,想怎麼操妳,就怎麼操妳。現在就先讓兄弟們享受享受吧。”說著,他轉向站在方永健身邊手持電鋸的那個男人說,“妳來好好享受享受這個漂亮妞吧。”同時他獰笑著接過了那個男人手中的電鋸。
那個男人剛才就站在床邊,近距離地欣賞了文蘭被強@失身的香豔場景,文蘭溫潤的胴體和消魂的呻吟聲早就讓他心猿意馬。他馬上就淫笑著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褲,要去享受床上這個剛剛失身的美女。方永健的四肢都已經被折斷,身體一點也無法移動,除了忍受著劇痛破口大駡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即將遭受第二次強@。而文蘭的雙手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脖子也被鎖鏈和項圈束縛著,再加上剛才那個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的貞操也讓她全身酸痛無力,除了哭喊著“不要”以外,可憐的女孩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反抗男人的淩虐,她只能無奈地聽任那個男人把她壓在身體下。
那男人的雙手在文蘭的乳房上、腰肢上不停地摩裟著,文蘭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無濟於事,那男人的手指揉搓著文蘭的乳頭,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感覺使文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她的身體也漸漸地癱軟了下來。在女孩的呻吟聲中,那個男人的龜頭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陰道被侵入的感覺讓文蘭全身象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美女律師想起剛才被強@失身的恥辱,痛苦地抽泣著。
而那男人一邊把陰莖繼續慢慢地插進文蘭的身體裡,一邊繼續揉搓著她的雙乳和乳頭,讓女孩不停地呻吟著。正當文蘭的神智漸漸模糊的時候,她聽到了電鋸啟動的噪音和方永健的慘叫聲。文蘭轉過頭去,卻看見給她開苞的那個男人正拿著電鋸把方永健的手指和腳趾一根根鋸掉,方永健的血液隨著鋸齒的轉動而噴濺在那男人的臉上和身上,使他顯得更加猙獰。
“不要!”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文蘭哭喊起來。那男人淫笑著看了看她,殘忍地把電鋸移向方永健的下身。在方永健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的生殖器被電鋸鋸爛了。方永健昏死過去,血水從他的雙腿之間噴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狂笑著看著血水滴在他的身上。“不!”文蘭慘叫著掙扎著,想要擺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是那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身體,她根本掙脫不了。而且她扭動身體的時候,那男人已經深深地插入她陰道的陰莖反復摩擦到她的左右陰道壁,文蘭那格外敏感的身體馬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使剛剛眼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閹割的女孩忍不住呻吟起來。
壓在文蘭身上的男人發現這個女孩初經人事的身體確實非常敏感,變本加厲地左右搖晃著陰莖,更加用力地插進文蘭的陰道深處。文蘭一邊關心著方永健的情況,一邊被自己敏感的身體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正當文蘭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神智時,那男人的龜頭用力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剛才文蘭失身的時候,因為她的陰道太緊,那男人的陰莖沒能插到最深處。現在,女孩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侵犯的強烈刺激使文蘭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神智的控制。她用嬌媚的聲音大聲呻吟起來,陰道裡也開始大量分泌出液體,她的身體也由抗拒變得順從。
正在強@文蘭的男人感受到了女孩身體的反應,更加興奮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起來。文蘭滿臉潮紅,雙眼緊閉,身體隨著那男人的衝撞而一下一下地起伏著,不時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那個男人在這個美女律師性感的身體上不停地發洩著,他的陰莖在文蘭溫暖潮濕的陰道不停地抽插著、摩擦著女孩的陰道壁,文蘭的陰道也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箍緊那個男人的陰莖,讓那個男人享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十多分鐘以後,那個男人把精液直接射進了文蘭的子宮裡,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這個敏感的漂亮女孩。雖然在這些男人面前表現得這樣讓文蘭羞愧得要死,但是她天生敏感的體質使這個美女律師無法抵禦自己的本能,那男人離開文蘭身體以後,她仍然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過了幾分鐘才漸漸平靜下來。
恢復常態的文蘭看見全身是血的方永健已經醒了過來,正牙關緊咬、雙眼通紅地看著她。文蘭知道方永健看到了自己剛才被那男人玩弄得失態的樣子,不由得羞愧地哭了起來。“哭什麼呀,小美人。”糟蹋了文蘭的處女身的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被操得太爽了?”那男人正蹲在方永健面前,一隻手伸在一個口袋裡,一邊抓著什麼,一邊繼續說:“我果然沒看錯,妳是天生的淫娃體質。我給妳開苞的時候,因為太疼,妳還不是很敏感。剛才那次妳已經被操得有點興奮了吧。等下我們會一個一個操妳的,把妳操到高潮,讓妳興奮個夠。”
那男人一邊羞辱著文蘭,一邊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他的手上戴著一個橡膠手套,抓著一把粗鹽。那男人把這把粗鹽狠狠地按在方永健雙腿之間,在閹割留下的傷口上用力塗抹著。方永健的全身一陣抽搐,牙關緊咬,脖子上青筋爆出,頭上汗如雨下,他強忍著粗糙的鹽粒侵蝕傷口的劇痛。“好好給妳消消毒,現在我們還不希望妳死,我們還沒讓妳受夠罪呢。”男人一邊殘忍地塗抹著,一邊惡狠狠地對方永健說,“看見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得興奮很不爽吧?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讓妳好好欣賞欣賞呢。”
說著,他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那個男人心領神會地和他一起走到床邊。一個男人解開文蘭的項圈上那根鐵鍊,另一個男人把已經被淩辱得手腳綿軟無力的女孩攔腰抱了起來,男人們抱著文蘭走到方永健的面前,把文蘭面朝下放了下來,女孩的身體躺在方永健的兩條大腿上,雙臂雙腿無力地垂在地上。一個男人解開她被捆綁著的雙手,把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然後重新用手銬銬了起來。另一個男人則獰笑著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方永健說:“剛才給妳女朋友開苞的時候,妳離得太遠,看得不夠清楚。所以現在我們就在妳的腿上給妳女朋友的另外兩個洞開苞,就在妳的眼前操她,讓妳看得真真切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