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文蘭眼睜睜地看著方永健在自己面前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法@待,悲傷地不停哭泣著。“哭什麼!”那些男人的首領用力一拉鐵鍊,文蘭馬上驚叫起來。“怎麼樣,阿海,覺得夠味嗎?”那些男人的首領看著虛弱無力的方永健說,“要不要再用妳女朋友加點料?”“不!不!”滿身血污的方永健叫喊起來,“不管她的事,放她走,放她走。”

“妳別做夢了,”那男人淫笑著看著跪在一旁的文蘭說,“妳的妞長得那麼漂亮,既然已經落在我手裡了,不操一操可太可惜了。妳可以操她,我為什麼不能操?”說著那男人把手一揮,站起身來,一邊拉著文蘭走向旁邊的一張床,一邊對兩個手下說:“把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帶過來,綁在這張椅子上。”他指著那張床旁邊的一張鐵椅說,“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操翻他的女人。”

那男人把文蘭拉到床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把女孩項圈上的鐵鍊拴在床頭的一個鐵環上,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文蘭被捆綁著的雙手,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文蘭的雙手被那男人按住,只能拼命搖晃身體,雙腿也奮力蹬踢,不讓那個男人脫下她的衣裙。“媽的!”那男人發現無法輕易得手,惱羞成怒地回頭朝著正在把方永健捆綁在鐵椅上的兩個男人喊叫,“把他綁好,然後把他的手指頭腳指頭一根一根地鋸下來!”

一個男人拿著電鋸走了過來。“不!不!”文蘭尖叫著,“不要!”“妳乖乖地讓我脫光,”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撕扯文蘭的衣服,一邊說,“他的手指頭就可以多留一會。”文蘭只能無奈地放棄了抵抗,任憑那個男人把她的衣裙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文蘭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那男人的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胸口撫摸著。“嘿嘿,我還沒玩過女律師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做律師身材那麼好真是浪費,不過現在被我玩可是一點也不浪費。”文蘭堅挺的乳房被那男人的手指抓在手心裡,疼得她哭喊起來,當那男人手指放開的時候,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彈性可真不錯。”那男人一邊得意地捏住文蘭的乳頭撥弄起來,一邊回過頭看著被綁在旁邊椅子上的方永健說,“妳操她的時候喜歡玩她的奶子嗎?她的奶子好像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文蘭的乳頭確實比較敏感,那男人手指的撥弄已經讓她的乳頭脹了起來,這樣的刺激使文蘭不停地呻吟著。

方永健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他怒吼著:“畜牲,別碰她。”“為什麼不能碰?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操的。”那男人無恥地說,“非但等一下我要操她,我的兄弟們也要操她。妳可以好好數一數今天晚上妳會戴多少頂綠帽子。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的手指探進了文蘭的陰戶。文蘭驚叫一聲,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因為項圈上的鐵鍊被拴在床頭上,所以她的身體無法掙脫開。“女律師的身體是不是都這麼敏感呢?”那男人吮吸著手指,淫笑著看著文蘭的胴體說“今天晚上妳一定會很辛苦的。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跨上了床,他分開女孩的雙腿,跪在床上,抓住了驚恐的女孩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然後那男人把他的膝蓋墊在文蘭的屁股下麵,扒開文蘭的陰唇,用他的巨大陰莖對準女孩陰戶中間的那條細小的縫隙,龜頭伸進了她的陰唇裡。“啊~~”一聲痛苦的尖叫,文蘭這時才真正感受到強@的痛苦,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擴張到極限,雖然只進入一點點,但給文蘭帶來的劇痛令她難以忍受。

文蘭的陰道相當狹小,而且此時還十分乾燥,那男人感到非常難以插入,但是他看到文蘭那痛苦的表情,更是覺得欲火高漲,男人的陰莖一分一分向裡進入,像打樁機的鑽頭慢慢釘入地底。文蘭的大小陰唇都不能合攏,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四周的肌肉在男人每一次全力插入時竟隨著陽具向裡捲進去,在陽具向後退時才跟著翻出來。文蘭不僅感到下體撕裂般疼痛,更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噁心,她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竭力挪動身體想向後退縮,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那個醜惡的東西。

但是那男人怎麼可能讓這個秀色可餐的美女逃脫,他抓住文蘭,用力地把文蘭的雙腿分得很開,感覺到插入比剛才順利一些,很快,那男人在抽送了幾次陰莖後,他驚喜地發現他的龜頭在女孩的陰道裡遇到了阻擋。他俯下身,身體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把臉湊到文蘭的臉頰邊,在她的耳根道:“原來妳還是處女,馬上我就要在妳的男友面前破妳的身,妳很快就不再是女孩了。”

文蘭也感到了陽具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絕望地流著淚,搖著頭求道:“不要,我不要。”那男人一把扯住她的秀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他喜歡看她流淚的樣子,她越痛苦,他就感到越興奮。那男人慢慢地將陽具抽出數分,然後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動文蘭都會緊張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看著文蘭緊張的表情,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轉向被牢牢捆綁在一邊的方永健說:“好了,阿海,我的熱身運動做得差不多,妳看好,我要破妳女朋友的處女身了。”

方永健無法用其它的方法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只能號叫著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向那男人噴去。那男人看著絕望的方永健,淫笑著腰部發力,雙手捏住文蘭的乳房向後拉,文蘭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覺得插入她陰道內的不是陽具,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灼燒著,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經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線,但她知道今天是難逃劫難,肉體的痛楚與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她承受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折磨。

那男人挺起身子,雙手抓住文蘭的雙乳,將陽具抽出幾分,然後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陽具如同一枝鐵棍一樣鑿開柔軟的陰道壁向裡挺進,終於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進入了她體內的深處。文蘭的身體突然挺直,開始痙攣,腳尖繃得筆直,猶如在跳巴蕾舞一般,她張大了嘴巴卻如同啞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身體的肌肉也因極度的緊張而繃緊。而那男人粗長的陰莖繼續向裡深入,然後再抽出來…

一次次的衝擊使文蘭的身體也隨著前後震盪,隨著那男人陽具的進出,一縷殷紅鮮血從陰道滲出體外,處女之血紅得分外觸目,漸漸染紅了文蘭潔白的大腿。巨大的疼痛和恥辱感使文蘭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身體,竭力想擺脫進入體內深處的陰莖。她尖叫著,啜泣著,但是完全不能擺脫壓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文蘭的陰道被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下衝撞著,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那男人覺得插入陰道的陽具似乎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這只手一緊一松,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感到極大的享受。

那男人在文蘭的處女陰道裡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文蘭的哀鳴聲漸漸微弱,全身無力地被壓在那男人身下顫抖著,她失神的眼睛看著在一邊幾乎要發瘋的男友,眼睛被淚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朧。那男人糟蹋了這個處女將近20分鐘以後,終於在文蘭的體內射精了。他慢慢地抽出沾滿了處女血的陽具,長長籲了一口氣,道:“真爽!” 文蘭的下體已經一片狼籍,陰唇因為受到過度磨擦而有些紅腫,女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仍然在微微痙攣著,鮮血混合著精液不斷地從兩片陰唇中間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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