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摧花手冊之地獄天使(下)
三個面目可怖的黑人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向躺在地上的田甜。田甜看到他們胯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碩大陰莖,害怕得魂不附體。田甜看到黑人一步步逼近,想要站起身來逃跑,但是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辦法撐起自己的身體,田甜只好趕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然後再站起身來。田甜轉過身,拼命跑到牢房門口,卻發現牢房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田甜又哭又喊地用肩撞牢房的門,但是她那麼嬌小的身材又怎麼可能撞開這扇沉重的門呢。才撞了兩三下,田甜的肩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然後,另外幾隻手也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和手臂。
田甜被那三個黑人拉到了他們的懷裡,她嬌小的身體被好幾條手臂抱了起來,她的身體拼命扭動著,雙腿不停蹬踢,但是那幾個黑人輕易地就制服了她。田甜被拖回牢房裡,那些黑人讓她站在地上,獨眼黑人用雙手從她背後抓住她的腰,而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黑人抓住田甜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向下按,這樣一來田甜就不得不彎著腰撅起屁股站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伸展,一對可愛的乳房向下垂著,看上去顯得更大。
獨眼黑人用腳把田甜的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碩大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陰道裡,女孩的陰道馬上就被黑人又長又粗的陰莖填滿了,田甜疼得大聲悲鳴著哀求起來,但是獨眼黑人完全聽不懂她的哀求,繼續用力地向她的身體裡推進著。而按著田甜的頭的刀疤黑人用一隻手捏住田甜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黑人的陰莖非常長,他的龜頭頂到了田甜的咽喉,田甜忍不住一陣噁心,翻起胃來。而刀疤黑人卻用手抓住田甜的頭髮,開始前後搖晃,讓自己的陰莖在女孩溫軟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田甜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陰道被身後黑人的陰莖蹂躪的疼痛和嘴裡的黑人陰莖的惡臭以及被黑人頂撞喉嚨的噁心。刀疤黑人一邊搖晃著田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田甜的乳房玩弄起來。而獨眼黑人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田甜的陰道深處推進著,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在女孩的子宮口,田甜已經被他蹂躪得全身香汗淋漓。但是獨眼黑人仍然用力地衝擊著田甜的身體,每一次他的龜頭衝撞到田甜敏感的子宮口都會讓她全身顫抖,田甜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會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在衝擊了幾次以後,獨眼黑人的龜頭終於伸進了田甜的子宮裡。獨眼黑人開始在田甜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著,繼續蹂躪著這個可憐的美女。在田甜的嘴裡享受著的刀疤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把陰莖頂在田甜的喉嚨口射精,骯髒的精液直接流進了田甜的喉嚨裡。
刀疤黑人剛剛把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出來,缺耳黑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它的位置,重新插進了田甜的嘴裡,缺耳黑人也象刀疤黑人一樣,抓住田甜的頭髮搖晃著,盡情肆虐起來。而這時,田甜身後的獨眼黑人仍然在女孩的陰道裡不停地抽插著,碩大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田甜感覺難以名狀的痛苦。好不容易等到獨眼黑人發洩夠了獸欲,把精液射進女孩的子宮裡,田甜已經被折磨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獨眼黑人一放開她的腰,田甜就癱軟地坐在地上。
而正在田甜的嘴裡發洩的缺耳黑人看見田甜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停下了晃動田甜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了出來。被碩大的陰莖噎得幾乎要窒息的田甜癱坐著不停地咳嗽,而缺耳黑人卻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雙手從田甜的背後分別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缺耳黑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肛門裡,黑人碩大的陰莖的插入使得田甜肛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女孩疼得慘叫起來,而缺耳黑人卻得意地上下搖晃著田甜的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刀疤黑人也走了過來,他從正面抱住了田甜,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抽插了起來。田甜被這樣的前後夾攻糟蹋得昏了過去……
田甜被這三個黑人用各種姿勢輪奸了好幾個小時,被蹂躪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等到三個黑人都完全發洩了欲望的時候,她已經被弄得遍體鱗傷,身體象散了架一樣疼,田甜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火辣辣地疼。三個黑人滿意地打開牢房門揚長而去,另一個男人走進了牢房。他走到全身無力地躺在牢房地上的田甜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痛苦地淚流滿面的女孩,淫笑著說:“小妞,剛才那些老黑夠厲害的吧?”
“禽獸…嗚嗚”田甜流著淚悲鳴。“省著點眼淚吧,這次只是個預告。如果妳哥哥再不趕快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再過幾天,妳就會每天都要被十幾個老黑輪流操了。到時候妳的眼淚可不夠妳哭的。”那個男人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妳想不想知道妳的朋友怎麼樣了?” 田甜驚恐地看著男人臉上的猙獰表情,說不出話來。“我這就帶妳去看看她。”那男人抱起田甜,走到另一間牢房的門口。
田甜聞到那間牢房裡飄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心懸了起來。那男人抱著田甜走進了那間牢房,田甜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是一具吊在空中,全身鮮血淋漓的屍體。“那就是妳的朋友,”那個男人對他懷裡的田甜說,“我們把她的皮活活扒了下來。”那男人把田甜抱到一個鐵桶前,讓她向裡面看。桶裡裝滿藥水,藥水裡混合著一些血液,還浸泡著一張人皮。“這就是妳朋友的皮,質地很不錯。”那男人繼續用殘忍的語氣說,“我們給她扒皮的時候她還很清醒,她死得很痛苦,一直慘叫,一直叫妳的名字。”
田甜看到安心血淋淋的屍體時,就已經害怕得面色蒼白、全身顫抖,當她聽到這男人描述安心被扒皮時遭受的痛苦時,巨大的恐懼讓她的神智崩潰了,她嚇得昏了過去。
自從田甜被綁架以後,田正東每天都收到她和安心被那些男人輪奸和性@待的錄像。他雖然心急如焚地想要儘早拿到那些男人要的絕密資料,好救回妹妹,但是那些男人給的五天限期之內,他根本沒有找到機會拿到那些資料。正當田正東擔心妹妹的安危時,他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包裹裡是安心的人皮和田甜被黑人輪奸玩弄得死去活來的錄像,那些男人在錄像裡寬限了他三天,如果他在接下來的三天裡無法拿到這份資料的話,田甜就會成為幾十個黑人的泄欲工具,甚至也會象安心一樣遭到殘殺。
田正東看到錄像上可憐的妹妹被三個黑人的粗壯陰莖同時插入陰道、肛門和嘴巴,被黑人們糟蹋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的悲慘場面,心疼地落下了眼淚。然後,田正東就更加注意每一個可能偷偷拿到這份絕密資料的機會,終於在兩天以後,從上司的電腦裡複製了這份資料。當天晚上,田正東就帶著資料來到中心噴泉邊,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檢查了資料以後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田正東,他的妹妹已經被送到他家了。
田正東趕快開車回家,田甜果然已經被送到他家。但是田甜看到哥哥卻目光呆滯、毫無反應,好像已經認不出他了。田正東馬上把田甜送進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是田甜除了身體受到多次性侵犯和性@待以外,精神上也因為強烈的恐懼而受到刺激,罹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她腹中也已經懷上了那些歹徒的孽種。田正東知道絕密資料的洩露一定會導致警方的臥底暴露,到時候警方有可能會查到是他洩露了資料。所以田正東乾脆馬上辭職,帶著妹妹到國外打胎、治病,遠離這個傷心的地方。但是田甜卻無法從這段悲慘的記憶中走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一直無法回到正常,而田正東也只能在醫院中陪伴著他可憐的妹妹。與此同時,那些男人卻利用這份絕密資料很快就確定了潛伏在他們組織內部的警方臥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