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接著那些動作,這裡的文章舉目皆是,我就不必多寫了,值得向同好交代的是,這時我老婆阿杏那裡很濕,從未試過這樣濕,肯定比阿狼形容的那個馬子還要濕!
同時,阿杏呻叫了,這可是初試啼聲啊!太令人感動了!
另一邊的男女也幹得正歡,女的也在呻叫,兩邊遙相呼應,好不熱鬧!
完事之後,我們經過那對男女,他們也已成了,正在整理衣服。
「咦!那不是林…」
「快走吧!」我後面的阿杏狠狠推了我一下,這也是阿杏首次這麼粗魯對待我哩!
我滿心歡喜,以為這麼簡單就把阿杏點中淫穴,那知回到家裡,阿杏就打回原形!
我想﹕難道阿杏祇有在月圓之夜,幕天席地做愛才有高潮?
慘!那我豈不是每年最多十三次機會〔包括閏月〕,而且春寒秋凍…
終於,我厚著臉皮,打電話請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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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是我在網絡相識的朋友,大家通了半年的電郵,想不到竟在同一座大廈居住,電梯上落,他和太太珍妮平時出雙入對,也早見過面打過招呼。
我阿杏是鄉下妹,深居簡出,阿珍是廣州人,來深圳打工才和阿林拍拖的,到底是城市姑娘,舉止大方,阿林一和我相熟,她就來過我家裡,也和我阿杏傾談過,所以,那天晚上我還在仔細辯認是不是林君時,阿杏眼尖,早就看到珍妮了。
在電話裡,林君笑著說道︰「阿凡,你也這麼好興致,跑去打野戰?」
我說︰「偶然而已,林大哥,今天打電話,是有事求教。」
「哦!是什麼事,說出來聽聽。」
我的事,本來也講不出口,不過自從看見林夫婦那麼豪放,便放心把事情的始末詳祥細細地告訴了阿林,我的意思是通過他的阿珍開導一下我的阿杏。
阿林聽了我的敘述,他想了想,說道︰「你們阿杏人很怕羞的,她好像有點兒封閉自己,平時和我們見面也抬不起頭來,叫阿珍和她談不是不行,祇怕效果不大啦!」
「為什麼呢?」我追問。
「你別相信什麼月圓月缺的迷信說法了!」阿林在電話裡說道︰「依我看來,你太太在公園達到真正高潮的原因有兩個︰其一是你用強,據我所知,個別冷感的女性會在被強@時產生真正高潮,其二是因為有別人在場,想必你也明白,群交是很刺激的。」
阿林的話,我似懂非懂,不過想想也有道理,但,如何解決問題呢?
先試試第一個原因吧!
不過,由我來強@阿杏是不成立的,根本她對我是有求必應,那裡存在什麼強@,叫阿林去姦阿杏?哼!我才沒那麼笨,那我有什麼好處?
啊!有了!我可以請假一天,扮成色狼,趁阿杏買菜回來…
這天,我一下樓就到對面餐廳,找個對著我大廈門口的位置坐下,阿杏一出門,我立即潛回家裡,翻箱倒柜,找出五年前的舊衣服,哈!小時候扮飛虎隊時的頭套還在,還有塑膠做的童軍刀,真多謝我媽!
穿帶完畢,照照鏡子,嘩!連我自己都不認得!
於是,我埋伏在樓梯,等待著阿杏買菜回來。
想了想﹕不好!萬一遇上別人?豈不是…我想越心越毛!終於開門進自己屋裡。
剛想換衣服,老婆回來開門了,她一推就進,自言自語道︰「忘記鎖門了!」
噢!其實是我剛才慌急,忘了把門反鎖了。
那時,我已經連忙躲進睡房,阿杏先把菜拿進廚房,然後也進房換衣服。
我躲在床底,見到阿杏脫下褲子,立即沖出來…
阿杏大吃一驚,剛想呼救,我立即把塑膠童軍刀一晃,阿杏立即連聲也不敢出了。
嘻嘻!真多謝香港的電視節目,教女性在遇襲時保持鎮定,不要輕易反抗!
我立刻就得手了,阿杏在『蒙面姦魔』的了『利刃』指嚇下,乖乖地束手就擒!
接著,我把阿杏反按在床沿,讓她的白屁股高高翹起,然後一手持著假刀,一手掏出『真槍』,一下子就插進阿杏的肉洞裡了。
不知是否阿杏覺得那根『槍』似曾相識,她不時想回頭望我,我連忙把她不曾認識的玩具刀再一晃,阿杏果然又記住電視節目的警告!
於是她默默任我抽插,越來越濕,越來越更濕,終於淫液浪汁橫溢…
「噢!…啊!…」阿杏忍不住呻叫,我又成功了。
我在她陰道裡射精,然後用她的褲子把她的腳綁得很緊,打的都是死結,但沒有綁綁她的手,讓她可以自己鬆綁。
接著我讓阿杏光著屁股俯臥床上,然後在客廳斯斯然換上衣服,收拾好那些『犯案証據』,仍放入那個箱子,然後又到那家餐廳等待。
不久,我的手提電話就響了。
「老公,我們被打劫了!你快報警啦!」是阿杏顫抖的聲音。
「什麼,打劫,先別報警啦!很麻煩的,我馬上飛的士回去!」
我慢慢的喝完咖啡,慢慢地從餐廳後門出去,粵諺有說︰「小心駛得萬年船!」為恐怕阿杏已經急得在窗口張望,我還是截的士兜個圈,然在大廈門口下車。
回到家裡,浴室裡還霧氣騰騰,看來阿杏一定是剛沖去那些『賊精』,我不禁一陣暗暗欣慰,阿杏對我都好專一!
阿杏見我回來便撲在我懷裡哭泣,我問她怎麼回事,她淨哭不回答。
我故意說道︰「阿杏,別難過了,錢財身外物,你沒事就好了!」
阿杏一聽,哭得更利害了。
我一再追問,她才飲泣道︰「老公,我被那該死的賊強@了!」
說罷,阿杏哭得更傷心了。
我連忙說道︰「阿杏別傷心了,反正你不會有孩子,你不必擔心啦!這又不是你的錯,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快別哭了!」
阿杏的淚眼望著我說道︰「你真的不會討厭我?」
我笑著說道︰「傻老婆,我有什麼好討厭你呢?」
「但是…」
「別但是了,我們阿杏沒穿沒爛,還是那麼可愛呀!」
阿杏破涕為笑,嬌羞地說道︰「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嘛!」
我說道︰「我也說正經的呀!有什麼關系呢?不過是被另一個男人淘淘你的漿糊罐頭,洗洗就沒事啦!」
「我洗得快脫一層皮了!」阿杏羞澀地低下頭。
當天晚上,我再度和阿杏歡好,當倆人連在一起時,我故意提起花賊強@她的事,阿杏果然很興奮,不但被我抽插得淫液浪汁橫溢,而且淫聲浪叫,幾乎驚動四鄰!
以後,我和她交媾時,每當我再度提起她被賊強@的事,阿杏都會特別興奮。
這方法雖然好像不是事出自然,但阿杏總算不再老像個木美人了,我不禁興奮地打電話告訴阿林,他也贊道︰「虧你做得出來,要是阿杏先報警,豈不是好被動!」
我洋洋自得地答道︰「嘻!知妻莫若夫,阿杏的性情,我最了解不過了!」
可惜,這樣的好景並沒有維此多久!
有一天,我放工回來,阿杏雖然做好飯在等我,卻扳著臉,嘟著嘴不和我一起吃。
我覺得事態不尋常,阿杏從來不這樣的,她往往會認真地注意我對她所做出來之小菜的反應,同時自己也淺嘗輕嚼。
阿杏的食相非常斯文溫雅,有她伴食,實在是進食之外的另一種享受。
長期於此,已成習慣,然而,今天她的態度則叫我吃得不安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