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我停下筷子,坐到她身旁,問道︰「阿杏,有什麼心事嗎?」

阿杏勉強一笑,說道︰「你吃東西吧!我好收拾呀!」

我知道阿杏是有重大事情要說,但她一定要等我吃完再說,於是我迅速扒完剩下的半碗飯,阿杏也立即把碗收進去了。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阿杏從廚房出來,理也不理我,就走進房去。

我見勢頭不對,立即追了進去,阿杏呆呆坐在床上。

「怎麼啦!我做錯什麼嗎?」我的手搭著她的肩膊坐在她身邊。

阿杏搖了搖頭,我捧起她的臉,吻她的粉腮,吻她的小嘴,她任我擺布,但木無表情,俊秀的俏臉上總帶著一絲無奈。

「阿杏,我們是好夫妻,沒有什麼話不好說的,說吧!我做錯了什麼呢?」

阿杏幽幽地望了我一眼,像永遠看不穿我似的,她終於開口了︰

「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你啦?」

「你還不肯承認,真叫人傷心,自己看看你那個箱子吧!」阿杏的眼濕了。

「啊!死火…」我怎麼不把扮『蒙面姦魔』的那些導具丟了呢?

在和阿杏有意見,而我自知理虧時,我會用做愛來掩飾和調和一切,這方法是萬試萬靈的,性交後,雲消雨散,阿杏往往就好像被征服了。

不過,這次我的感覺就不同了,因為近來在做愛時,我經常用她被『蒙面姦魔』強@的事件來羞辱她,藉以製造她的性高潮。

但現在『蒙面姦魔』竟是自己的老公扮的,我費盡心機冒險所得的『法寶』就這樣因為我的一實疏忽而失效了。

阿杏又打回原形,因為我隻字不敢再提『蒙面姦魔』!

但是,我絞盡腦汁也不能再令阿杏欲仙欲死,而我認為不能讓嬌妻享受如痴如醉的性高潮,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等那條蛇七年後教我,開玩笑,看過什麼第七集的,都知道他無人性啦!

終於,我厚著臉皮,打電話再請教林…

*** *** *** *** ***

林君在電話中哈哈笑道︰「這次是知夫莫若妻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別笑我啦!意外的失敗而已,幫我再想想辦法啦!」

「辦法當然有,但你老婆一定不肯,還是算了!其實,你自己爽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搞得她欲仙欲死呢?你老婆那麼純品,好難得哦!偏偏要把她搞成淫娃蕩婦,你真是有點兒變態了!」阿林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說道︰「阿林,你有好幾個女人,各式其適,當然無所謂,我祇得一個阿杏,當然希望她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上得床啦!」

阿林笑著說道︰「你的名真沒叫錯,的確夠煩,已經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了,還要強調上得床,真沒你收!」

「算我煩,我認了,你就幫我想個辦法吧!」

「你有試過一邊播色情片,一邊做嗎?」

「有哇!但阿杏對那些沒興趣,她嫌吵,要我關掉。」

「這樣看來,她在群交的場合的興奮,是因為被人看著幹,而不是因為看著別人在幹,這種原因就有點兒麻煩了。」

「阿林,我的一切苦心,並不是為個人之痛快,我是深愛阿杏的,不怕老實說,我雖然是與杏媽的一段情才娶到阿杏,但婚後她對我的溫柔體貼,使我越來越喜歡她,祇是見她在床上的反應,似乎不能和我靈肉合一,所以怎樣麻煩我也要追求這個心愿。」

林君頓了一下,說道︰「原來你是和杏媽比較,你未免太急躁了,廿歲少婦怎麼能和中年婦人比較呢?杏媽上次來港旅游時,還挺風騷的,聽你說,她還是過寡母婆!」

我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人比人是根本沒得比的,如果阿杏從沒暴露過,我也死心了,但她明明有過如痴如醉的表現嘛!」

「好了好了!」林君道︰「你不怕麻煩,我就說出來了,你老婆既然要在有觀眾的情況下,才可以高潮淋漓盡致,辦法祇有兩個,其一是你不在家裡做愛,其二是你家裡有新房客,不過,相見好,同住難,況且你不會愿意放棄二人世界,所以說很難吧!」

「新房客?」我說道︰「的確有點兒困難,很難租給自己認為合適的人。」

「就是嘛!不過,湊巧我有個朋友從台灣過來香港一段時間,不如住你那吧!」

「朋友?是什麼朋友呢?」

「我這個朋友你也熟悉的,就是阿郎啦!」

「阿郎,那頭色狼?」

林君在電話樂哈哈笑道︰「往往認識了網上的朋友,見了面完全和上網時的豪放印象完全是兩回事…你自己還不是掛狗頭賣羊肉。你以為他真的很狼嗎?其實他人很溫柔的,這次還帶了他的女朋友一起來,原來讓他住我家的,既然你恰巧有這樣的必要,住你那邊最合適了。」

「是的!我還有個房空著哩!不過我還是問阿杏一聲再確定。」

「你那邊,連我們都過去也住得下啦!喂!我問你啦!你那邊怎麼連電腦房都安床呢?是不是怕被老婆趕出房呢?

「那裡的事?我那間空房裡不也有床嗎?丈母娘來的時候就在那睡的,電腦房安床是因為我玩電腦時經常做夜鬼,玩累了和下載時,方便小睡片刻嘛!喂!我也問你啦!你最近經常泡在阿珍這裡,不怕大嫂有意見嗎?」

「你不知道她去了加國看楓葉嗎?每年秋天,她都到那陪媽媽的,孝順女嘛!」

「孝順老公至真,放你和阿珍『沙沙滾』,喂!你不用理她妹妹啦!」

「她妹妹太野性了,有錢什麼都肯,不像珍妮比較有頭腦,而且阿珍和我是處女相逢,人非草木嘛!否則我也不會接她來香港了。好了,不提這些啦!阿郎後天就來了,行的話,你們準備一下吧!」

我對阿杏說有朋友來的事,當她知道有個講國語的台灣小姐要來同住時,當場為之雀躍,我笑著說道︰「阿珍不也是講國語的嗎?怎麼你不常到她那裡坐坐?」

阿杏低頭說道︰「我是想呀!但林先生總是色迷迷地望住我,怪不好意思的!」

阿杏的話令我一楞,但轉念一想,男人總是別人的老婆漂亮,其實我也有注意他的阿珍,阿珍的樣子也不比俺阿杏差,大奶大屁股,前凸後突的,而且談吐大方,妙語連珠,有知識分子的味道,不像俺阿杏一見生人就臉紅。

「老公,你在想什麼?」

阿杏溫柔的問話把我從阿珍那裡拉過來,我轉念一想,有誰比得上俺阿杏的賢慧,根本是西霜版納原始森林裡找出來的絕種動物。

杏媽當時說要把女兒許給我時,我還怕是第二次的美人計。

不可否認的,我是中了杏媽的美人計,才向一位三十X歲的女人獻出童貞!

但這並非我丈母娘淫蕩,她也是迫於地方幹部威脅利誘,為藥廠和港商的一張長期合同而向我獻身,她見我一派『青頭仔』的模樣,才介紹她女兒給我。

當時阿杏還未到結婚年齡,不過,神州大陸除了特異功能多,還有許多奇跡,我和阿杏的結婚來港,是沒得批評『合理性』的,當時利用杏媽使出美人計的幹部,現在也是杏媽的合法丈夫,祇是阿杏不肯認她做爹,我當然也不能算他是丈人。

杏媽來香港探女兒,那幹部也沒一起來,我和杏媽的事,阿杏是完全不知道的,她來港旅遊時,也是趁阿杏到菜市時,偷偷來一下,這些事林君就知道。

本來我有許多阿林的艷事在這裡插花,但我有『痛腳』在他手裡,所以不敢了。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