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這時阿杏已經在開鐵閘,阿桃連忙把嘴裡的精液吞下,並站起來捉住滑鼠亂磨。

我也趕快收進正在軟化中的寶貝。

『唷!』的一聲痛呼,原來慌亂中拉鏈夾中寶寶,連忙退下重來,好在阿杏先把買來的菜拿進廚房,然后才過來。

在阿杏進入電腦房時,一切已經正常化,阿桃把猾鼠亂磨一氣,竟已經把閉路電視的畫面關上,至於其他的視窗,阿杏是一竅不通了。

阿杏說買了一條魚,問阿桃想吃清蒸或者紅燒,阿桃說吃了周打魚湯,我不禁笑了出來,阿杏不解,我告訴她是清蒸,阿杏疑惑地笑了笑出去了。

我笑著對阿桃說道︰「你真會開玩笑!」

阿桃道︰「我剛吃了周打魚湯,沒錯呀!」

我說道︰「幸虧阿杏很少去西餐廳,也從未喝過那漿糊餐湯。

阿桃笑著說道︰「我就是說到明,她都聽不明啦!你們都沒這麼玩過。」

「那倒也是,雖然我沒叫她這樣,但我相信她不會喜歡這樣的,她下邊那個口就吃過我不少精液了,但可能她連見也沒仔細見過。」

一會兒,阿珍上來了,她到阿桃房裡,倆人低聲說了些什麼,阿珍就自個兒到廚房找阿杏,別看阿珍是城市姑娘,她可是做得一手撚手小菜。

阿林說什麼是念著她處女獻身,還說什麼『入得廚房』不重要,其實還不是貪著他這個外遇的好廚藝。男人嘛!許多都重吃的!不吃怎能幹?

倆人在廚房忙開了,阿桃又溜進電腦房來,我見她來,不好意思地收起咸濕視窗,阿桃笑著說道︰「還怕不好意思嗎?」

我說道︰「阿珍也來了,讓她見到你我在看這個,不太好意思吧!」

「阿珍?死黨啦!剛才我已經我們的事告訴她了,她去廚房,就是把阿杏纏住,讓我們可以繼續啦!」

「繼續?我們不是完事了嗎?」

「完事?你完事,我還沒玩完哩!你不會不明白吧!」

「我明白,但…我現在這樣怎麼可以呢?」

「和你的阿杏當然不可以,和我就肯定行,阿郎試過一夜之間幹我五次哩!」

「我…我可不行…我最多祇三次,而且是阿杏初到香港時的事了。」

「好!現在祇是第二次,開始吧!」

「別開我玩笑了,我還是六點半,沒有狀態怎樣開始?」

「脫下衣服吧!赤條條才好玩啦!」阿桃說著,已經脫掉背心,白晰乳房上點啜著小小的奶頭,玉雕似的肉體充滿了誘惑。

但我仍記住阿杏祇給我對阿桃一次非禮的機會,於是,就把將之前阿郎在浴室撞見赤裸阿杏的事略加披露。

阿桃笑著說道︰「傻瓜,你被騙了,那隻狼怎麼有可能輕易地放過肉光致致的阿杏呢?他不但摸了她的奶,還炒了她的肉蚌,阿杏不好意思對你說罷了!」

我楞住了,一時不知道相信誰好!

阿桃見我呆呆地站著,便過來脫我的褲子,我驚叫道︰「阿杏在廚房哩!」

「別怕啦!」阿桃笑著說道︰「有阿珍和她在一起,我們可當她透明的!」

說著,阿桃把我的褲頭鬆開,接著又把我上衣寬去,她自己也把短裙脫去,一絲不掛地向我亮著晶瑩的裸體。

見到這樣的誘惑場面,我忍不住踢開褲子,撲了上去,阿桃故意避開,然后爬過來把我翻了個身,一把捉住我半硬半軟的肉棒,放到嘴裡吮吸。

那東西一經阿桃唇舌舐啜,登時堅硬似鐵,接著阿桃爬上來,套進去…

哇!阿杏出來不肯這樣的,即時以前杏媽也沒有這麼豪放。

阿桃的乳房也上下拋動著,祇是份量似乎不很夠,我想像著阿杏,不…應該是阿珍那對巨乳,一定是更壯觀!

我雙手捏住阿桃的奶子,欣賞她肥白的大陰唇夾迫著我的肉柱吞吐,那毛髮稀疏的恥部的弧面也充滿了誘惑。

然而我思想的緊張並沒有放鬆下來,我很擔心阿杏會突然進來,所以,我仍然不能放開情懷。

阿桃則不然,她根本無牽無掛,她ㄧ意扭腰擺臀,並頻送秋波。

突然外面出來開鐵閘的聲音,我連忙要翻身爬起來,阿桃卻把我死死抱住,但阿桃畢竟嬌小玲瓏,竟被我從床上爬起來,站到地上。

也不肯放鬆,她死死將摟著,成個『龍舟掛鼓』的交媾花式。

這時,我已經看見外面,原來是阿杏出門去。

接著,阿珍關上門走過來,我連忙又要把阿桃推開,但她像八爪魚似的更緊纏住,阿珍故意對我說道︰「好呀!朋友妻不可欺,我看你還有沒有合理性?阿郎可算交錯你這個損友了!」

我雙頰發燒,急忙分辨道︰「你自己看看,是她姦我,還是我姦她!」

阿珍笑得彎下腰說道︰「你羞不羞也,女人可強@的嗎?你不硬起來她能成事?」

「是阿郎先對俺阿杏非禮的…」我無可辯駁,祇好連阿桃剛才的話也說出來。

阿珍突然收起笑容,嚴肅地說︰「我說你這個阿煩,也難怪陸女俠說你沒氣量,真的是某些男人的氣量比女人的氣量還小!阿郎那是不經意,而且也救阿杏不至於跌傷,你卻這麼小氣!人家阿桃不計較一切向你奉獻,可謂海量天空了吧!」

一直掛在我身上的阿桃這時才說道︰「珍姐,放過他吧!別讓人太難堪了,你是怎樣把阿杏打發出去的?」

「我要整糖醋鯉魚,阿杏剛好沒有醋,她當然要下去買了,這一來一回半個鐘,夠你們放心玩個痛快的啦!」

阿桃道︰「珍姐,讓你做電燈膽,真不好意思,不如你也來試試吧!」

說完,阿桃鬆手從我身上一躍而下,我那硬棒還插在她體內,當場被她一拗,差點兒拗折了,不禁『哎喲!』一聲,用手撫著。

阿珍笑得幾乎要斷氣,阿桃道︰「珍姐,時間有限,別顧著笑了。」

阿珍好不容易止住笑,說道︰「你看他的狀態,能行嗎?」

阿桃望著我受驚而開始化軟的地方,說道︰「他還沒泄氣,用口吹吹就漲了!」

「別搞!叫我吃你的騷水嗎?」阿珍分明已經面泛桃紅,卻作狀說道。

「你快脫衣服吧!我來好了!」阿桃說著又來咬我。

當阿桃把我吹漲后,我們發現阿珍仍穿帶整齊,阿桃不禁說道︰「阿珍,你未免太不夠意思了!怎麼還…」

話未說完,就去脫阿珍的衣服。

阿珍半推半就說道︰「我怎知他喜不喜歡我呀!」

阿珍很快就被脫光,不好意思地低頭坐在床沿,我從來沒試過在一個女人面前幹另一個女人,正在不知所措,阿桃正色說道︰「阿凡,你再假正經,我們恨死你了。」

我對阿珍其實饞涎已久,祇是因為她的阿林的女人,不好意思打她的主意,阿桃如此相迫,當然順水推舟。

我又把樓下大堂閉路電視的畫面開出來,然后撲向肉騰騰的阿珍。

望著阿珍健美的裸體,我不禁想道︰三位女人可說是各有千秋,俺阿杏可以說是中等身材,有些姿色,阿桃是熱情的嫩娃,美味多汁!阿珍是健美風騷,身材一流,茂密的黑森林雖非我所想往,但阿林這麼喜歡她,其中必有好處吧!

於是把阿珍推倒在床,她雙腳自然上舉,被我捉住腳踝,抽起兩腿,仔細看那毛茸茸的地方,已經露滴牡丹,便把那采花棒頭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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