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新芽(不出牆的紅杏)

哇!緊!難道阿林那裡很細,不曾把她撐大?或者…

不管了,緊才好啦!我抽頂了兩下,『噗哧』作響,正要繼續,覺得屁股被人推動著,回頭一看,原來是阿桃。

這時,阿珍兩腿高高舉起,我進時男根沒入草叢,出時扯翻她的腔肉。

阿珍的一雙秀目時而斜視,時而嬌羞地徊避。

這時,阿珍把她的酥胸貼著我的背脊,哇!爽!前后夾攻,那滋味真難形容出來,我想,要是倆人換一下一定更好,因為阿珍的奶子夠大,頂在背后…我不說你也知啦!但做人不能得隴望蜀,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這時,我初步悟出阿珍的好處,阿林果然識玩,也未必他的那裡很細,因為阿珍那寶貝的收縮力的確很利害,不好意思說一句︰俺阿杏雖然也很緊窄,但比不上她!

我想︰阿郎試過後也不敢否認︰阿桃雖然青春年少,但她的桃也緊不過阿珍!甚至不如俺阿杏!不禁懷疑阿桃會不會是被那頭色狼經常搞,搞大了。

阿珍還一個好處是高潮來得快,還不到兩三百下,就已經進入狀態,接下那五.六十下,簡直要了她的命似的,她輾轉反側,渾身出汗,竟向我求饒。

哇!和這樣的女人做愛真有滿足感!好吧!放過她了,換上阿桃!

反正阿珍就在附近,阿桃卻是客人,當然是在她的銷魂洞一泄為快!

我又在期望阿珍到我后面,由她的大肉彈來前后夾攻,可惜阿珍就好像大病一場似的,沒啥元氣地依在一邊。

我祇好專心弄幹阿桃,她也扭腰擺臀,積極迎湊,哇!想不到阿桃的肉桃在高潮時會劇烈抽搐,那時『緊』的程度比阿珍平時還要利害!

本來我想回到阿珍那洞兒發泄,因為那才叫均分雨露。

但我被阿桃這麼一抽搐,傳染得我也抽搐,我一抽搐,你知啥事了…不知者請離開元元站情色版!(對公的而言)

這時,我想到阿杏,老實說,三個女人之中,論樣貌,論人品,我仍選阿杏!

阿林說什麼『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別人的漂亮』,全錯了!

阿杏還是最得我心,祇是剛才我在阿珍和阿桃的肉體上得到的樂趣,在阿杏身上比較難得而已!

三人穿上衣服不久,阿杏就回來了,阿桃和阿珍都走去廚房。

我懶懶地依在客廳沙發上,望著阿桃一對修長的美腿,突然發現有液體順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我突然擔心,阿桃會不會嘴巴不實,像下面的口兒不緊似的,把今天的事泄漏出去呢?

*** *** *** *** ***

三個女人又在小聲講,大聲笑,但我聽不出她們說些什麼,索性回電腦房去了。

吃中午飯時,檯桌上呈『三娘教子』的場面,阿杏坐在我對面。

阿桃和阿珍故意在阿杏面前和我親熱,阿珍夾起一塊魚尾給我,說道︰「魚的全身要算這部份最生猛!你吃了,也最生猛,但阿杏就有難了。」

阿杏並不知道她們是在取笑自己,笑著答道︰「他生猛,我節儉,有什麼難呢?」

阿珍笑得彎著腰道︰「不是指賺錢方面的生猛啦!是床上啦!你節什麼儉呢?啊!我知道啦!難怪你老公會向阿林投訴你上床時就像木頭似的,原來是你在節儉。喂!那玩藝兒用不完的,不用節儉嘛!」

阿杏羞紅了臉說道︰「原來你們在笑人家,壞死了,你們都是小淫婦,床上的事都可以拿出來說笑嗎?」

「上床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有什麼不好說呢?」阿桃笑著說道︰「你不會服侍老公的話,可要小心阿凡被我們搶走哦!」

「嘿!我才不怕哩!要就拿去,不必搶,反正我已經有香港身份証,自己可以去打工,不怕餓死了!」阿杏蠻自負地說道。

阿珍道︰「阿杏你別太老定,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阿杏笑著說道︰「我沒說們你們不敢呀!我是說不怕嘛!」

阿桃也笑道︰「我們可不是要霸占你老公,祇是借來用一用,玩一玩,用完就還給你,那更加不用怕啦!

阿杏道︰「真荒唐!老公都可以出借嗎?你老公借不借?你肯借我也借唄!」

「借!沒問題的!」阿桃爽朗地答道。

「我也可以借你的,怎麼樣?你沒話說了吧!」阿珍笑著說道。

「我…你們是開玩笑吧!」阿杏有點驚慌道︰「你們的老公真的可以借來借去?」

「當然啦!我們沒你那麼老土,玩玩有什麼關系呢?」阿桃挺認真地說。

「但我…不…不需要啊!我…我不想借來借去!」阿杏顯得更慌了。

「阿杏,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我們肯借的話,你也借,這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但我同意也得我老公同意呀!」

阿杏認為我一定不會答應,所以推到我身上,但我卻突然說道︰「我同意!」

「連你也這樣說?」阿杏驚異地看了我一下,然後對阿桃道︰「好吧!你們要就借去用吧!我可不要你們的老公。」

阿珍說道︰「阿杏,你別當我們是淫娃蕩婦啦!我們的老公也不錯,為什麼一定要借你老公來用呢?其實,我們是為你好,才和你這樣說的!」

「為我好?我有什麼不好呢?」阿杏道。

「阿杏,你可算入得廚房,出得廳堂,可惜上不得大床,怎麼大的缺點你難道就沒意識到?」

為了讓她們談得自然些,我離開餐桌,準備避到電腦房,身後傳來阿杏的聲音︰

「上不得大床?爬上大床有什麼困難呢?」

「阿杏你到底是裝蠢還是真蠢呢?」阿桃道︰「你爬得上大床有什麼用,你老公弄幹你的時候,你就好像死屍一樣,你知不知道,長期下去,他會去玩別的女人的!」

「你怎麼罵人啦!他要去的話,盡管可以去,我從來沒有限制個他呀!」阿杏紅著臉分辨著。

「杏姐,你要明白,男人的心是靠女人的情來拴住的,假如我們拴不住他,而被別人牽走,那就後悔莫及了。」阿珍委惋地勸道。

阿桃突然說出令我大吃一驚的話,她笑著對阿杏說︰「杏姐,雖然你的樣貌比我們更討男人喜歡,但在你老公眼裡是個木美人,所以我們輕易就搭上她了,但你別擔心,我們不會搶走你老公,但要是遇上別的女人,就很難說了!」

「你!阿桃你真會開玩笑,我老公每夜都和我睡在一起的。」

「阿桃你胡說些什麼?快去洗碗!」阿桃正想說什麼,但被阿珍喝住了。

「珍姐好凶哦!洗就洗,不會做菜,祇好洗碗。」阿桃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阿杏連忙說道︰「你們都是客人,讓我來吧!」

阿珍道︰「讓她去洗吧!我有話對你說。」

阿桃去洗碗後,阿珍和阿杏竊竊私語,祇見阿杏有時點頭,有時搖頭,她們究竟說些什麼,我全然不知了。

晚上,阿林和阿郎都在我家聚餐,席間,阿桃和阿珍非常活躍,阿杏則十分拘束,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飯後傾談時,阿桃首先挑起交換的話題。

阿林笑著說道︰「桃妹,上次阿郎來港,就在深圳和阿珍有過肉緣,我也早聞阿郎介紹過你,其實你真人比她的描述還要吸引我,我早對你垂涎,現在正等你同意呀!」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阿桃指著阿杏說道︰「現在就剩她了!」

阿杏的臉刷地紅起來,但她低著頭不敢說話。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