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石頭記

介中一看時機已至,跪坐起來戴上了保險套,跪到美芬雙腿之間,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支大屌就長驅直入進到她的体內,一陣亳不留情的猛攻,美芬叫床連連:

『哎!唷!呀!小哥哥 , , , , , , , , 我死了! . . . . . . . . 死了!』

『嗚!嗚!唷呀!. . . . . . . . . . . . . 哇 . . . . . . . 哇. . 死了!』

『嗚!殺人了!嗚!唷呀!. . . . . 愛人 . . . . 再來 . . . . .. . . .@$% 7 98(!$#%^&*哇 . . . . . . . 哇. . 死了!真的死了. . . 』

重重的做了十幾分鐘,介中拔出了大屌,替美芬鬆綁,對美芬說:

『臭雞歪,來幫我處理一下,倒頭就睡,美芬爬起來,將保險套從介中的屌上脫下來,聽老一輩人說,年青男人的精液特補,將半套子精液仰首全喝了,臭臭淡淡的沒什麼味道,再俯身下去把介中的屌,舔得乾乾淨淨。拿一條毯子替他蓋好,然後鑽進介中懷里,用腿壓住他裸露的大屌睡了。

睡了約一小時,介中感到有人在玩弄他的大屌,低頭一看當然不是別人,是師母美芬,盤腿坐在身傍,很認真在研究撥弄他的尿尿工具,『要尿出來囉』介中突然睜眼對美芬說,美芬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說:

『尿出來吧,有我呢』美芬趕快用嘴去接,介中有些好奇,平時服裝畢挺,連頭髮都一絲不苟,嚴謹的師母,為什麼在床上變得這樣的飢渴,這樣的淫蕩呢,這樣的作賤自己呢?笑笑說:

『沒有啦,就算有,妳也容納不下啦』美芬臉一紅:

『你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我能不能容納下呢』

『我不是小孩子,大男生一泡尿少則三百西西,多則五六百西西,喝下去淹死妳』美芬笑笑繼續用嘴套弄。

不一會,年青的介中又是一柱衝天,把美芬壓在床上,插進師母的臭屄衝插起來,肏得她一佛昇天,二佛湟盤,嘰嘰哇哇亂叫。

美芬記得,介中講過,女人的性感帶,有12處依次為:1,陰蒂,2,陰道口 3,G點 4,陰道 5,花心 6,乳頭 7,胸脯 8,肛門 9,口腔 10,肚臍 11,臉頰 12,頸部

花心是終極目標,2 至5是到達做愛終點的必經之路,其他6 到 12 項是中途輔助點,每次變更不同的通道,達到終極極樂就是做愛的功夫,介中要同師母一起試試我的功夫。美芬從小受到傳統教育的薰陶,從來不識這種市井文化,來自不同社會階層的介中,處處帶給美芬新奇的體驗,初嚐到粗獷刻骨感官之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而且沉迷其中,已經到了不可一日沒有見到介中的地步。

介中今年26歲,出身台南民生市場一帶,少年時亦曾受不良友人帶領,不愛讀書,但在歲時,有同儕犯法入獄,當頭棒喝,猛然覺悟,高中畢業,最後考入私立文大,受到趙教授之薰陶,最後獲得財經碩士學位,畢業後經趙教授推介進入他岳父開的永森銀行服務,趙師重病失智後,替老師代工,報效肏肏師母,到也是一番孝心,其次,介中天生異稟,性器長大,又喜好SM,不容易找到志同道合的女友,而美芬盛年做了活寡,貪吃愛玩,的確是可造之材,怎能不令介中疼惜愛憐至極呢。

美芬貪吃,每次相聚終要做上二、三個回合,亦靠介中體格壯健,才能應付自如,換了別人早就換將走人了。

今天,接戰二回合,美芬有一件事要告訴小愛人,同時肚子亦餓了,二人穿好了衣服到二樓餐廳去用餐,為了避開狗仔和熟人,二人通常各走的,分別進食,飯後假裝偶遇在Coffee Shop,一起喝杯咖啡,美芬笑著問介中:

『上次在陽明山為了救我,聽說你連接將到手的登山冠軍都放棄了,好可惜呵』

『沒什麼,一台小車而已,我得到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妳呀,愛死了,很會打砲呵』

『沒正經,胡說什麼,告訴你一件正經事,不許胡說八道,聽好了』

『是!師母!』

美芬交給他一張車行業務員的名片,小聲地說:

『不是大車,我不希望引人注目,Keep in low profile』

介中早己想問她要一部車,只是不想開口,就在等她主動提出才有面子。

『是!師母!謝了』

『我們倆之間不要說謝』

『這是我幇你辦的一張VISA卡,每月會自動從我帳戶扣繳,現在還沒開卡』

『是!師母!謝了』介中有些興奮,

『說過了我們倆之間不准說謝』。

介中很想上前把師母抓過來親吻一番,但現在是在公眾場所,不敢造次。

二人又回臥房休息,分別前,美芬想了想,對介中說:

『你現在跟誰住?』

『我媽跟我二個妹妹,做嗎?』

『她們上班嗎?』

『我媽沒上班,大妹在長庚當護士,大妹在上大學?』

『家住那里?』

『七堵,靠近基隆國家新村,自購宅』

『你搬到台北總公司附近租個套房來住,星期六、星期日回七堵去看媽媽』

介中一想,不對,如果我搬到公司附近住,那我不變成每日每晚都在她眼皮底下,成了她的(金屋藏屌)了

『這可是大事,我要跟我媽媽商量好了才行。』

『好吧,侭快決定,我先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美芬把手中的信用卡搖一搖,遞給了介中。

介中心里明白,如果他不乖乖聽話搬來台北,這張卡是永遠不會開卡的廢物。

『臭婊子,妳想用一些錢把老子包吃,包養嗎?肏死妳臭屄,妳要包老子,要把條件開出來,老子看看條件合不合適,再決定後告訴妳』

介中買了一部小車,不是美芬希望的那種日產或豐田的車子,而旦是一部英國型製的Mini全配備小車,美芬二話不說,刷卡付帳,一次付清,交車當日二人還坐了新車,過雪山隧道到礁溪溫泉溫存一番。美芬又舊事重提,要介中搬到台北來住,他只能以母親乏人照顧為由,搪塞混過。

秋天到了,秋老虎肆虐發威,季經理美芬正在冷氣正涼辦公室中緊張地看著美金匯市劇烈起伏,很明顯是國際炒家,正利用日圓貶值中,上下其手,是危機,也是一個契機,押得對,可以賺一票,不小心也會損失不少。現在局勢稍緩,可以喘一口氣,美芬啜了一口冷卻的咖啡,用汗巾擦去了額上汗,忽然電話聲響,是羅秘書的聲音:

『經理,外線電話找您』

『是誰?』

『她不肯講,她只說找趙教授夫人』

『是嗎?問她有什麼事』

『問過,她說是有關孩子的事』

『誰的孩子』

『她不肯講,她只說找趙教授夫人』

老公多金有閒,男人風流,以前也偶有女人打電話來為孩子找爹,到最後均証明子虛烏有,這次又來了,老公都痴呆癱瘓都一年多了,還有人找來,也太扯了罷,接進來耍耍她,正好替剛才的緊張消消暑。

『接進來』

『喂,我是趙祥洲教授夫人』

『妳好,我是趙教授以前在文大的助理,我叫高曼珍』

『妳找我有什麼事』

『我有一個兒子今年X歲二個月,是趙教授的骨肉』

『妳憑什麼,說妳兒子是趙教授的』

『我這輩子只做過一次,我的唯一的一次是給了趙教授』

喔!作孽,趙祥洲你為什麼不早一些死掉,留下這堆鳥七八糟的爛攤子給我。

『妳有什憑據,說妳兒子是趙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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