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石頭記
『我要告你淹滅財產侵佔,趙教授病前原有的財產被妳隱匿侵佔,那里去了』
『趙教授原來沒有什麼財產,大家都知道,他的外號叫礦工的博士兒子,根本沒有什麼不動產,有幾百萬存歀,他女兒讀大學也用完了』那位相先生,本來興緻勃勃,聽到這裡洩了氣。說:
『那妳準備出多少錢,把孩子接回去,生一個孩子要化不少錢』美芬心狠手辣,接著說:
『養一個兒子要化更多錢,這樣的好了,妳們養一個孩子每個月也得化一些營養食物、尿布、小衣、小褲等開支,我每個月資助你們伍千元,不論你們參加不參加訴訟,等到判決下來,照判決一併比照辦理』相先生愈聽愈不對勁,給我們每月伍仟元幫他們帶兒子比託嬰中心還便宜,這個不是生意,桌子一拍對孩子媽媽說:
『你說趙教授有錢,孩子給他們有錢拿,現在一場空,我這個婚也不要結了,我借妳寄到苗栗的五萬元錢,妳要趕快還我,我也是借來的』,他就下樓走了,留下愕然抱著孩子的媽媽。
『我看妳這個相先生,油頭滑面,是看到妳這個有錢拿,才會跟妳要好,是想騙妳的錢,一聽到沒錢立刻翻臉走人,妳年青涉世未深,才會一再受騙』美芬說。
孩子醒了,也垃了屎了,媽媽啜泣著拿了手提包,到廁所去處理,很久才回到桌上,美芬耐心的還在等她。
『我先問妳,妳現在有工作嗎?』
『我帶了小湖沒法上班,租屋往在迥龍,在會計事務所拿帳回家里做』
『妳家裡有什麼人?住那里』
『我家裡有爸爸和媽媽,還有二個上學的弟弟,住苗栗』
『妳是合嘎銀呀?』(註:妳是客家人嗎?)
『是俺是合嘎銀』
『妳是趙教授學生嗎?』
『是的,我是趙教授102年班學生』
『這樣好吧,我給妳貳佰萬台幣作為切斷母子親情的補償
,再給妳介紹到我們銀行工作,偶而可以看到小湖,但不可以靠近二十公尺以內,可以嗎?』
『可以,可以,絕對可以』高曼珍喜出望外,喜極而泣。
『要立字据,如果違反協議,要賠償』
美芬本來以為高曼珍會獅子大開口,所以說了二百萬,後來想一下二百萬太低,將來很容易反悔退錢,就說:
『我看妳家里還有二個弟弟要上學,我給妳三佰萬好了,一併解除老家的困境,但是字据上要折算今天的金價,寫成金子,賠償時要還金子』
高曼珍不知美芬的心中盤算。感激恨不得抱了孩子瞌頭。
『妳有沒有和相先生同居,現在有沒有懷上他的孩子?』
『沒有,他有要過,但我已經受過教訓了,沒有結婚,不敢再犯了』
『好!明天到我們公司找我,我叫我的法務組同妳辦』。
晚上,美芬打了一個電話給祥洋,告訴他孩子上的事,
祥洋告商高興得大叫:
『好!感謝蒼天,我們趙家有後了』。並且同意由祥洋撫養,對大嫂的機智明快十分敬佩。
晚上,介中回七堵去了,美芬也沒有空著,她預約了秀麗隹人醫美診所錢院長,要幫自已美化一番,女為悅己者容,我要抓牢我的美麗,我要我親愛們小情人更愛我。
第二天早上,美芬更預約了常去的曼都髮廊,九號美髮師修剪和染了一個俏麗的新髪型,傍晚要叫情人一起共用晚餐,再好好的疼愛一番,誰知下班前,在台中讀中教大美術系大三的女兒翔娟,在家探視了父親後,突然到了辦公室來找媽咪來了,聽說媽咪己在福華飯店預約晚餐,吵著要跟,美芬想母女之間存不住秘密,早晚也要讓她認識介中,就一起赴約了,福華飯店停車場在飯店南側,美芬和女兒停好了車,走進旅館側門,介中候在門內,見了美芬就上別前抱住了她,在臉上輕輕一吻,還獻上一束花,說了一聲:
『Happy Anniversary, Darling』
翔娟跟在媽咪後面,看到一位西裝畢挺的年青男子突然出現,且掀擁吻了媽咪,不知怎麼回事,來不及反應,媽咪己經在很大方的在跟她介紹了:
『翔娟,來,我給妳介紹,這位就是我以前給妳說過的黃介中先生,妳爸的102年碩士學生,曾經見義勇為,急救過我二次,今天是急救我第一次的二週年日,以前沒謝他,今天想到了,正好大家都有空,就請他吃個飯,黃先生,這是小女翔娟,現在在台中讀美術系,下半年要昇大四了』,
其實介中早就知道她有個女兒,在台中教大讀書,見過相片沒見過本人,今日見到才知秀外茁慧中,很是漂亮,輕輕地相互握了一下手:
『趙小姐,妳好,令堂說得太誇獎我了,些許小事不值一提,來,我們不要擋住走路通道,我們往前走吧』翔娟打量了一下此人,個子魁悟,面清目秀,服裝剪裁合身,確是一表人材,但以學美術人員的審美觀,卻感到有一些脂粉氣。
其實今天是介中與美芬在北投墜入愛河二週年紀念日,美芬早一個星期就約要好了介中,飯後要去套房大做一場,眼看要順延了,只好在宴上見機行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了。
『翔娟(媽媽要介中不要叫她趙小姐,太生疏了)妳比較喜歡那一位畫家?』介中沒話找話,外行問話。
『畫家太多了,回答不上來,中國畫,西洋畫,油畫,水彩畫,潑墨,米芾山水,白石蔬果,野獸派,巴比松』,
翔娟對外行不懂裝懂,瞎問問題,一向不客氣,給了介中一個橡皮釘子,介中笑笑,故意耍耍妳,妳果然入彀就逮,顯顯我不是妳想像中胸無點墨的草包。
『畫家太多了,但每代總有优劣,人各有喜愛,不能說唐寅仕女就比韓幹畫馬強,也不能說強-弗朗索瓦•米勒畫的拾穗比李奧納多•達文西的蒙娜莎差,更沒法去比較郎世寧的孔雀開屏和張擇瑞的清明上河圖何者為佳,妳可以喜歡畢卡索,我可以愛米開朗基羅,或拉斐爾呀,我只是問妳喜歡誰而己』。
翔娟碰了一鼻子灰,很生氣,就說:
『我聽我媽說,你對古典音樂也很有研究,是嗎?』
美芬心想,我什麼時候跟妳談到介中,根本是胡扯。
『不敢說有研究,平時喜歡拉拉二胡消磨時間而已』
『我說的是西洋古典音樂,不是說中國二胡』
『二胡不是中國樂器,是從小亞西亞傳入中國的西洋樂器,所以統稱胡琴』
『那也不是古典音樂』
『不是現代音樂,不管是中國還是外國,都是古典音樂,
只是我喜歡將西洋古典音樂改編成二胡曲,例如我就曾將悲多芬的弦樂四重奏和海頓的大提琴練習曲改編成南胡曲,有機會我指揮的我們樂團公演時,請妳來聆聽指導』。
翔娟就接不下話去了。對戲弄一個尚未踏入社會的,新鮮小女生而言,介中是游刃有餘的。
美芬看到氣氛有些僵,就把話題轉開了,『黃先生謝謝你的光臨,再度謝謝你的見義勇為,星期一上班見了。』
告辭出來,介中想一想,沒有回七堵家中,打了一個電話約秘書Ms:羅出來一起看一場夜場電影。可以的話,帶回套房聽聽DVD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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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季經理以漂亮的新造型,亮麗的服裝來上班,想博情人一個驚喜,結果介中應VIP客戶之邀去拜訪客戶了,錦衣夜行,心情有些失落,中午餐後,有些無聊,打開暗地里安裝在套房里們的網路監視器,看到情人介中正在和一個女人在做SM,因為角度的關係,看不清她是誰,但能聽到她叫床的聲音,很熟悉,只不過沒有言詞,只有呵呵,呀呀的嬌喘,不能辨識,美芬醋勁大發,氣不能平,馬上手機撥叫理專黃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