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的拘束人生

克雷將祖兒的身上的繩索去除,順利的將祖兒的雙手往繞過後腦綁在診療台上,腋窩上皺褶的皮膚被張得平坦緊繃。克雷脫掉祖兒身上的衣物,將高跟鞋放在一旁,望著祖兒迷人的身軀上的繩索痕跡。

「祖兒別擔心,我會協助你變成我的獨一無二的女人。」克雷輕輕的撫摸祖兒身上的繩索痕跡,心疼的說出這樣的話。

祖兒的雙腳被張開來固定在診療台上放置雙腳的兩側。這個婦科用的診療台使得祖兒的肛門與陰戶都張了開來。克雷望著陰戶回想祖兒陰道肛門都流著同事的精液,還插著酒瓶。臉色漸漸凝重,變成焦慮,最後變成激動。

「妳這賤人,我對妳這麼好,妳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我..我要讓你這輩子永遠是我的,讓你給不了人。」克雷幾乎近似瘋狂的怒喊,祖兒害怕得不知該怎麼辦,想到克雷這樣發狂的情形,祖兒差點嚇得漏尿。

「嗚...對不起...克雷..我..我不敢了...請你原諒我..我會永遠是你的人的...嗚」

只見克雷拿起陰道擴張鏡,就將祖兒的陰道給撐開到最大,祖兒難受到了極點,猛搖下體,也不停的哭喊著。

「好痛..克雷..好痛啊..快裂開來了....嗚...求求你把它拿出來嘛...好痛」

只見克雷將一整瓶藥水倒進祖兒的陰道和子宮裡,連續沖洗了兩三遍。離開了擴張器,祖兒鬆了一口氣,陰道像是鬆綁一樣的舒服。只見克雷又取了一條半透明的軟管,將祖兒的陰戶用衣夾撐開,在軟管上,克雷塗上了一些透明黏液,然後緩緩的插入祖兒的尿道。

「不行.不可以用那裡..好痛..啊.要尿出來了..啊..不可以...」

這條導尿管,是特別從國外訂購的,是做為人工尿道的軟管,和矽質導管不同的是,他可以長時間植入體內成為人工導管。

祖兒感受到急促的排尿感,其實是因為尿導管壓迫到神經,所以一直有想尿尿且一直在尿的感覺。克雷特地將尿導管保留了至少5公分在尿道口外。

「好難過啊克雷..我想上廁所,讓我去好不好...」不管祖兒如果用力縮緊膀胱,都一直無法控制排尿的感覺。

克雷拿出了一個金屬製銀色發亮的貞操帶,幫祖兒穿上,貞操帶上有一跟金屬棒上面有兩個空心有很多洞洞的球,就剛好在陰戶的位置,是可以讓月精流進洞裡從貞操帶上的孔流出來。克雷將他緩緩插入祖兒的陰道。

「啊~」一個月以來,祖兒除了被束縛著在家外,生理上的需求都沒有得到一點點慰藉,這樣的金屬棒雖然不舒服,但對祖兒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獎賞了。祖兒閉上了眼,舒服的品嘗它緩緩插入陰道的快感,即使是那麼些微的感覺,祖兒一點也不想放過。

貞操帶只是一片V字型金屬片,並沒有遮住肛門的位置,只是兩條金屬鍊從會陰處從旁經過臀部焊在腰上的扣環。前方V字型剛好遮住了祖兒幾天前被克雷用雷射除毛之後光禿禿的陰部,腰上卻有條金屬製的細環像皮帶一樣扣在腰部,內扣的卡筍一但扣上,從外面是無法再將他打開的,很明顯的,這是一種長期穿戴用的貞操帶。

「你這個不貞的女人,這個貞操帶,永遠都要這樣鎖著你,你帶給我的羞辱,我要讓你一輩子補償。」克雷心中因為羞憤而產生各種變態心理,一個月來,克雷都在想著要怎麼折磨祖兒,讓祖兒永遠只能死心的跟著他。

貞操帶似乎是依祖兒的尺寸設計的,陰戶的地方看來並不能完全蓋住下體,只有麻繩般粗細,但卻完美的服貼在祖兒的陰戶上。在尿道處的開口,克雷在伸出來的尿管前方,裝上了貞操帶上的一個裝置。

「以後你要去上廁所,要把這個閘門打開,尿液就會自己流出來知道嗎?」原來是裝上了尿道鎖,如果雙手綁在背後,就無法自己排尿了。

貞操帶卡在祖兒下體的金屬片上,在尿管上方陰蒂的地方,有個非常小的小孔,小孔中間有一根橫著的細金屬棒,由兩旁支撐著。克雷從箱子裡拿出一些工具。

祖兒不知道這些工具是做什麼用的,但心理卻很清楚,這都是要折磨她的工具。但是很快的,祖兒就失去了知覺,昏睡了過去。

克雷在將祖兒麻醉後,拿了一個細夾,小心異異的將陰蒂從小孔中拉出來,可憐的祖兒,小小的陰蒂被拉得長長的,原本美麗肉色的陰蒂,充血後變成了紅色,並脹了起來。

克雷在陰蒂上塗抹酒精後,將穿耳洞的穿針從陰蒂上穿過去,並穿上貞操帶小孔上的細金屬棒,固定在貞操帶上,並將金屬棒兩端焊死在貞操帶上。這樣一來貞操帶就真的”穿”在祖兒身上了。

隨後又將祖兒吃著金屬棒的陰道外的兩片陰唇,從兩旁拉了出來,這樣一來,貞操帶就不只是穿著而已,還是吃進整個下體裡。克雷將兩片薄薄的陰唇各穿了孔,繞過貞操帶在外面各掛著一條很別致的純銀鍊子,克雷也將鍊子穿過陰唇的小環上焊了起來。這個貞操帶並沒有鎖的地方,就是只有靠陰核上的穿針,把貞操帶永遠鎖在祖兒身上。

克雷望著祖兒粉紅色乳頭,腦中猛然出現祖兒乳頭綁著黑線吊酒瓶的淫樣,突然失控的左右拍打著兩邊的乳房。兩顆乳房被打得紅腫。

克雷拿出和下體貞操帶一樣銀色發亮的金屬製罩杯。將罩杯罩在祖兒的兩顆乳房上,罩杯中間有個開口,和貞操帶一樣中間有根細金屬穿在開口中央。

克雷將大小適中的細鋼圈套在祖兒的頸子上,就在鋼圈的正中間兩條細銀鍊分朝兩邊乳房分開,克雷用夾子將祖兒的乳頭從罩杯開口中拉了出來,心一橫,也將乳頭穿了孔,並將罩杯上的金屬棒穿過乳頭蜜肉裡,接上頸圈上的銀鍊,架在罩杯上兩旁的小支撐點。

克雷在兩邊都穿上鋼製罩杯後,將細金屬棒從穿過乳頭蜜肉的兩端焊接在罩杯上。罩杯看來似乎比祖兒胸部大了一點,乳房在裡面似乎還有很多空間。這樣一接把祖兒的乳頭給拉了出來,再也縮不回去。祖兒的乳房及乳尖就這樣要永遠的在鋼罩杯中被長長的拉著。

克雷瘋了似的又在祖兒的肛門細縫後面的肌膚上,兩邊的腋窩上,各穿了孔上了環。

利用祖兒還沒醒的時間,克雷趕著出門又弄了許多銀鍊子,各焊一條長短不同的鍊子在肛門後面的環,及兩邊腋窩的環上。

*** *** *** *** ***

祖兒從麻醉中慢慢醒來,沒有見到克雷,只看到自己仍舊被固定在診療台上,蓋著被子。麻醉的關係,祖兒昏昏沉沉,但覺得全身多處疼痛,隨著麻醉越來越退,祖兒的感覺也越來越恢復了。

「好難過喔,到底我怎麼了,啊,胸部好痛喔,下面也是。」祖兒在心理問著自己

而且更難過的是一直有在排尿的感覺,而且尿道有很明顯的異物感。

祖兒一直躺到晚上,克雷才回來,因為有眼罩把祖兒的眼睛罩住,讓祖兒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了。

隨著自己的感覺,祖兒心理暗自感覺著:「好冷,克雷把被子翻開來了,到底是什麼為何不讓我知道呢?」祖兒心理想著

「啊!胸部好痛,尤其是乳頭的地方,咦,好像有東西在拉著乳尖。」祖兒不知道克雷正在將身體穿孔的地方擦藥。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