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的拘束人生
祖兒為難的幫克雷吸吮著陽具。直到快射精時,克雷將祖兒的頭壓住,並快速的在祖兒的口中抽插,把累積以久,積怨的精液全部射到祖兒的口中。
雖然以前就曾幫人口交過,但因為男人精液的腥味難忍,所以都是隨後吐出來或是讓他流出來,而現在克雷的精液不但過多,還要含在嘴裡一段時間。祖兒不禁感覺嘔吐,但一想到克雷交待的事,又立即忍了下來,但還是不小心從嘴角流了些白色的精液出來。
「好吧!你既然敢流一些出來,你就不準給我擦掉。」
克雷拉著祖兒離開停車場,大步往餐廳走去,祖兒又受到貞操帶拉扯陰蒂,在路中又忍不住快要高潮,又必須忍著口中快要做嘔的精液,排尿感又在此時越來越重,加上強列的羞恥感。祖兒終於忍不住達到高潮,在路中停了下來,這下嘴角又流出更多精液出來了。
克雷不准她擦掉精液,然後不等祖兒自己進入了餐廳,過往的人無一不注視著祖兒腿間鍊子,在那議論紛紛,有些路人甚至看出了祖兒嘴角的液體。甚至有人停下來注視祖兒,直到祖兒最後進入了餐廳。
「去廁所吐掉吧」
祖兒到了廁所,如釋重負的將滿嘴的精液吐掉,並擦拭了嘴角。
祖兒小心異異的將腿間的鍊子拉起,以免沾到髒東西,拉起裙子,蹲下去將尿道鎖打開,讓尿液流出來,直到不再滴漏為止。祖兒難受的將尿道鎖關上,卻始終不敢站起,因為排尿的感覺一直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控制,感覺還在尿怕站起來會尿到自己。等了好久才終於克服心理的障礙,站起來整理衣服。
回到座位上,克雷已經點好了一些清粥小菜,祖兒體力過於透支,食慾不是很好。
「祖兒乖,要吃一點東西,不然身體會受不了的,等會兒吃完我慢慢牽你回家好嗎?」
每當克雷像從前一樣對祖兒溫柔的時候,好像所有的苦都甘之如貽,祖兒開始吃了些東西。可是,當祖兒舉起手背吃飯或夾菜時,腋下的鍊子就會隨著晃動,因為穿背心的關係,其他的客人都在議論紛紛。
祖兒發現了別人注視的眼光,羞愧得滿臉通紅,也不敢再伸手夾菜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羞愧卻帶來了一點性奮,覺得自己被眾多人強@,不由得陰部又濕了起來,祖兒低著頭,血液在身體裡卻越來越活躍,乳頭也脹了起來,而且乳尖的蜜肉裡緊緊的擠壓著穿過的金屬,乳頭就越來越癢,每輕微動一下身體,幾乎懸吊在罩杯裡的乳房就不住的振動,牽引到敏感的乳尖神經,使得下體越來越濕了。
「克雷...我們回家好不好...我..身體好難過..」
「怎樣,被人看得很爽吧,媽的賤人,喜歡被看是不是,喜歡被看我就讓你爽個夠。」克雷早就發現了祖兒的異樣,醋勁使得他又萌起變態念頭。
克雷起身往外走,祖兒也跟著起來,不料克雷突然把手從祖兒的裙下伸進去,把陰鍊當眾拉了出來,直接牽著往外走,祖兒裙子被陰鍊拉到了上頭,整個下體都露了出來。
「怎麼這樣淫蕩的女人啊,還在那裡戴著鍊子。」
客人在那議論紛紛。祖兒則是礙於陰唇被牽著,不得不快步走,當場的男生無一目瞪口呆的看著。可是高跟鞋會使屁股扭動,貞操帶又拉扯到陰蒂,全身力氣消散,又要努力撐著踩著高跟鞋行走,陰唇被拉得長長的。
「克雷...走..慢一點..等等..我..下面好痛」雖是這樣說,祖兒卻是因為這樣拉著敏感的陰唇而下體的水一直外流滴在地上。
不消多久,祖兒在停車場中央再也忍不住,不禁大叫了出來
「克雷...求求你等等我...我..我快出來了....啊..不行..不能拉..不能再拉了...啊..不要...等...克雷..等...等一下...啊..不..行..了...啊..快停下來..我..要出..出來了..快..快出來了...不要..再..啊..走了...啊~啊~啊~~~~~」
全餐廳的人都不注的往停車場看,祖兒就再眾人的眼睛強@下再一次高潮。陰蒂被貞操帶的橫棒貫穿著,拉出陰戶後被貫穿了一根金屬棒架在貞操帶外面,就一直沒有縮回去過,祖兒全身都失去了力氣,高跟鞋幾次都差點讓祖兒重心不穩摔倒。
回到車上,祖兒低聲嗚咽著,為著剛才在眾人面前高潮的羞恥而嗚咽著,可是心理卻不知為何的,越想就越興奮。
克雷心中一股醋勁因為剛才踐踏了祖兒而稍有平穩,反而是有些對祖兒的不忍。畢竟克雷還是愛她的。
為了補嘗一下心愛的祖兒,克雷在車上,又將電擊器接到祖兒陰道裡的軟棒,這一次,祖兒知道是什麼東西後,反而挪動坐姿好讓克雷將連接線插進去。
當克雷再度打開電源後,祖兒抖了一下,沒多久,就突然雙腳伸直抽筋了起來,又像剛才來時一樣,嘴裡控制不住呻吟的音調,大聲的在車裡呻吟。陰道裡又痛又麻又癢又空虛,被電擊的感覺讓她幾乎翻了白眼。
祖兒忍不住的雙手緊緊抓著乳房,卻怎麼用力也沒辦法按摩罩在鋼杯裡的乳房。祖兒這時才真正體會到自己的乳房已永遠無法再有快感了,克雷見狀,不時的拉扯頸環接到乳頭上的銀鍊,這至少可以補嘗一些乳房上的缺憾,祖兒感到一陣極度的高潮後,翻了白眼,雖是昏了過去,但兩條腿仍在微微的抽敘著。
克雷關掉開關耐心的等著祖兒清醒,並要祖兒為他口交,祖兒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勉強的緩緩的舔著克雷的陽具,直到白色液體全部射到祖兒的嘴裡。
「不准給我流出來,給我含著,直到回家後把他給我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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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過去了,雖然克雷帶著自己走遍台灣各地遊山玩水,但祖兒總是承受著這樣的拘束的身體束縛,十年來都只是用嘴為克雷口交,也已習慣了被要求含在口裡的那股腥味,也不知吞下多少次了。而自己的快感郤永遠只有在陰道裡的那根小金屬棒以及貞操帶拉扯的陰蒂。
袓兒早已習慣了控制排尿的那根尿道鎖,甚致在公共場合被克雷變態的要求到男廁排尿,把尿道鎖的開口對著尿斗像男人一樣站著排尿。一個長髬飄邑,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站在尿斗前,拉起短裙,露出亮銀色的金屬貞操帶,忍受旁邊男人們淫樣的眼光,打開閘門站著排尿。
這樣的生活一晃眼也過了十年。被拉出來架在貞操帶上的陰蒂早就失去了彈性縮不回去了。乳頭也早被拉長,而乳房更是早已失去彈性,只能垂在鋼罩杯中晃動。
克雷走了,留下了大筆遺產後離開了人間。也留下了每天以淚洗面的祖兒。
「袓兒,把所有束縳解開吧,我原諒你了,帶著遺產,好好的生活吧,再尋找自己的幸福吧。」
這是克雷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這句話,祖兒自由了,終於可以脫去身體長久以來的貞操帶。這也是祖兒第一件最想做的事。
但是嵌在肉球裡的金屬棒架在貞操帶上,是如何也想不出方法拿掉。祖兒找出了克雷生前的工具,將嵌在陰核裡的金屬棒從旁剪斷,再從旁邊從肉球裡抽出來。這樣一來,下體終於得到了自由。陰道又重新呼吸了自由空氣。
祖兒依樣的將嵌在乳頭裡的金屬剪斷,把長久以來在乳房上的鋼罩永遠的從身體拿掉了。但項圈卻怎麼樣也找不到方法打開,如果不找工匠幫忙又無法破壞掉。只好先留著項圈以及接在乳頭上的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