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最爱的女孩——妈妈黎晓兰
黎初明只是抱着她,手掌一直覆在她胸前,像护住最珍贵的宝贝。
黎晓兰睡得很沉,梦里却全是火,烧得她醒来时小穴一片湿凉。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床时发现儿子已经去学校了,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妈,我今天要晚点回来,晚上给你带你最爱的桂花糕。
别等我吃饭,先睡。
——爱你的小明】 最后那三个字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草莓。
黎晓兰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把字条折得整整齐齐,塞进枕头底下,和之前那十几张一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亲密像藤蔓一样疯长。
十月初,黎初明生日。
黎晓兰偷偷给他买了一块小蛋糕,只有一拳头大,上面插着“18”的蜡烛。
她把蛋糕藏在冰箱里,等到晚上十二点才端出来。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蛋糕上两支蜡烛在跳动,把母子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许愿吧。
”黎晓兰笑着拍拍他的肩。
黎初明却没闭眼,直接盯着她,声音低沉:“我希望明年生日……还能和你一起过。
” 黎晓兰眼眶一热,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 黎初明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吻住她。
蜡烛的光映在两人交叠的唇上,甜腻的奶油味混着少年炽热的呼吸。
黎晓兰被他吻得腿软,奶油沾在他嘴角,她踮脚去舔,舌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两人都僵住了。
“妈……”黎初明声音发颤,抱着她直接倒在床上。
那晚他们吻得昏天黑地,衣服一件件往下掉。
黎晓兰的T恤被推到锁骨上方,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柔软的弧度。
黎初明埋进去,像饿了很久的幼兽,含住乳尖吸得啧啧有声。
黎晓兰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哭得一抽一抽的。
“小明……别……妈妈怕……” “怕什么?”他抬头,嘴唇红肿,眼睛亮得吓人,“怕爱上我?” 黎晓兰哭得更凶,却主动抱住他的头,把乳尖又送回他嘴里。
那一夜,他们终究没到最后一步。
黎初明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像要死掉。
“我答应过你,不强迫你。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等你彻底准备好。
” 黎晓兰抱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小穴却湿得不成样子。
她知道,自己离彻底沦陷,只差一个借口。
十月的中下旬,城中村开始拆迁。
每天都有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灰尘漫天。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握手楼被拦腰砸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恐慌——好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被撕掉。
那天傍晚,黎初明回来得特别晚,满身灰尘,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黎晓兰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才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 “妈,我们搬走吧。
” “搬哪儿?”她喘着气问。
“哪儿都行。
”他咬着她的耳垂,“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 黎晓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又掉下来。
“好。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听你的。
” 那一晚,他们再次滚到床上。
黎初明把她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穴打转。
黎晓兰抖得像筛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妈,放松。
”他吻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让我看看你……” 黎晓兰终于崩溃了,哭着分开腿。
昏黄的灯光下,那处多年未曾被人触碰的私密之处湿得一塌糊涂,粉嫩得像少女。
黎初明看得眼眶发红,低头吻上去,像吻最神圣的地方。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床单。
那一夜,她第一次在儿子嘴里高潮,哭得撕心裂肺。
事后,黎初明抱着她,一下一下吻她的眼泪。
“妈,我爱你。
”他声音哽咽,“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你一个。
”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明……妈妈也爱你。
” 边界,终于彻底松动。
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过后的黎晓兰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小穴还在一阵一阵抽搐。
黎初明爬上来抱着她,吻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好甜。
” 黎晓兰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睡衣,哭得一抽一抽的:“坏儿子……妈妈被你欺负死了……” 黎初明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厉害。
他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好不好?” 黎晓兰没说话,只是拿牙齿轻轻咬他肩膀,咬得不重,像撒娇。
那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像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纱。
白天,黎晓兰还是那个温柔的陪读妈妈,给儿子做早餐、洗校服、站在阳台上目送他背着书包消失在巷口。
可一到晚上,卧室的门一关,两个人就变成最黏最热的恋人。
黎初明开始越来越大胆。
有天晚上,他复习到一半,忽然把笔一扔,走到床边,把正躺在床上追剧的黎晓兰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黎晓兰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干瞪眼)干嘛呀……作业写完了?” “没写完。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想你了。
” 说着手就从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复上她没穿内衣的胸。
黎晓兰“啊”了一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别……万一有人敲门……” “谁敢敲门我打死谁。
”黎初明霸道得像个小流氓,手指捻着乳尖轻轻揉,“妈,你这里又硬了。
” 黎晓兰被他弄得喘不过气,小穴很快就湿了。
她咬着唇想推开他,可手软得根本没力气。
最后只能红着脸任他为所欲为,哭着小声求饶:“小明……轻点……妈妈受不了……” 黎初明却坏心眼地加重力道,直到她又一次在他手里颤抖着高潮,才满意地吻她:“叫老公。
” 黎晓兰哭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开口:“老……老公……” 那一刻,黎初明眼眶都红了。
他抱起她,直接把她压在书桌上,疯狂亲吻,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十一月,城中村的拆迁越来越近。
每天都有人搬家,楼道里堆满纸箱和旧家具。
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楼被砸得只剩半截,心里空落落的。
她开始失眠,夜里经常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发呆。
有天半夜,她又醒了。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黎初明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睡得很沉,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黎晓兰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怕。
她怕这一切只是梦,怕有一天醒来,儿子长大了,遇见年轻漂亮的女孩,把她这个老女人忘得一干二净;她怕拆迁后他们被迫分开,怕外界的眼光,怕自己真的犯了天理不容的错。
黎初明被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眼,看见她在哭,立刻慌了:“妈?怎么了?” 黎晓兰摇头,却哭得更凶。
黎初明把她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别扭?是不是我太过了?吓到你了?” 黎晓兰摇头,声音哽咽:“不是……妈妈是怕……怕你以后不要妈妈了……” 黎初明愣住,随即把她抱得死紧,声音发狠:“谁敢不要你?我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
” 他翻身压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证明什么。
黎晓兰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黎初明的手滑进她睡裤,指尖碰到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时,呼吸猛地一窒。
“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能……用嘴帮你吗?” 黎晓兰羞得想死,却还是红着脸点头。
黎初明吻着她一路往下,剥掉她的睡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手指揪紧他的头发。
儿子舔得又温柔又用力,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又探进湿润的穴口,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黎晓兰哭着喊他名字,腿抖得不成样子,没几分钟就又一次高潮了,喷了儿子一脸。
事后,黎晓兰羞得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黎初明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胸前,声音闷在被子里:“妈,我爱你。
爱到想死在你身上。
” 黎晓兰转过身,捧住他的脸,第一次主动吻他:“妈妈也爱你……爱得要疯了。
” 十一月底,城中村正式贴出拆迁通知。
他们必须在年底前搬走。
黎晓兰看着那张红纸,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好像连老天都在帮他们,把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了。
搬家前一天晚上,黎晓兰收拾东西时翻出了黎初明小时候的照片。
有张是他三岁生日,坐在她腿上吃蛋糕,小手抓着她的头发笑得一脸奶油。
黎晓兰看着看着就哭了。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妈,别哭。
” 黎晓兰回头看他,眼里是水光潋滟的温柔:“小明……我们真的不后悔吗?” 黎初明吻住她,眼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后悔?妈,你是我的。
这辈子都是。
” 那天夜里,他们第一次没有开灯。
月光下,黎晓兰主动骑在他身上,T恤被推到脖子上方,两团饱满的乳房晃出漂亮的弧度。
她扶着儿子滚烫的硬物,慢慢坐下去,疼得皱眉,却固执地一寸寸吞到底。
“老公……”她哭着喊他,腰开始自己动。
黎初明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几乎要掐出青紫:“老婆……你好紧……” 他们疯狂地做爱,像要把这间住了快一年的屋子所有角落都留下痕迹。
黎晓兰哭着喊他老公,黎初明咬着她的乳尖喊她老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黎晓兰浑身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淋了儿子一身。
事后,他们赤裸着抱在一起,汗水黏腻。
黎晓兰缩在他怀里,小声说:“小明……妈妈什么都给你了。
” 边界……彻底没了。
搬家的那天,城中村下起了小雨。
黎晓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见证了他们从母子变成恋人的地方。
黎初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新家会更好的。
” 黎晓兰回头吻他,笑中带泪:“嗯。
只要跟你在一起,哪儿都是家。
” 他们牵着手走出握手楼,身后是轰隆隆的挖掘机声。
而前方,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最后彻底消失。
他们再也不是母子了。
他们是夫妻。
搬进新家以后,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新租的房子在城郊一处安静的小区,三室一厅,带一个朝南的大阳台。
阳光好的时候,黎晓兰会把他们的被子、衣服、抱枕一股脑儿搬出来晒,晾衣绳上永远挂着母子俩的衣服混在一起,T恤贴着吊带裙,内裤贴着平角裤,像在无声宣告某种早已越界的关系。
黎初明每天依旧早出晚归,高考倒计时已经不足两百天。
黎晓兰把全部精力放在照顾他身上:凌晨四点起床煲汤、六点叫他起床、六点二十亲手喂他喝完牛奶、六点二十五送他到楼下、六点二十八站在阳台目送他穿过梧桐树影,直到他回头冲她挥手才转身。
可只要儿子一回家,空气就会瞬间变得黏稠。
门一关,黎初明就把书包随手扔在玄关,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一口气:“老婆,我想死你了。
” 黎晓兰被他喊得耳尖通红,却早已习惯了笑着转身,踮脚吻他:“先洗手,饭马上好。
” 可很多时候,饭根本来不及吃。
有一次黎晓兰在厨房切水果,黎初明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居家裙,隔着内裤在她臀缝里蹭。
黎晓兰吓得刀差点切到手,回头瞪他:“别闹,待会儿吃完再……” “等不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牙齿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黎晓兰腿一软,刀“当啷”掉在砧板上。
她扶着料理台,哭着求饶:“老公……至少……至少让我把火关了……” 黎初明却坏心地把火开到最大,抱着她直接抵在冰箱门上,剥掉她的内裤,从后面进去了。
冰箱门被撞得咣咣响,汤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厨房里全是暧昧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那顿饭最后还是糊了。
黎晓兰瘫坐在他怀里喂他吃水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欲望就这样在每一天的日常里发酵,越来越浓,越来越放肆。
黎晓兰开始在意自己的身体。
她偷偷买了蕾丝内衣、吊带睡裙、丝袜,甚至还网购了一套情趣护士装。
第一次穿给儿子看的时候,她紧张得手都在抖。
黎初明推门进来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黎晓兰穿着白色丝袜、超短护士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团雪白几乎要溢出来。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老公……喜欢吗?” 黎初明眼眶瞬间红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她抱起来压在床上,吻得几乎要杀人。
“老婆,你他妈要我的命。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晚上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直接在阳台,隔着薄薄的窗帘,楼下保安巡逻的灯光偶尔扫过来,黎晓兰吓得死死咬住他肩膀,却又一次被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舔脚,是从一次脚伤开始的。
那天黎晓兰穿了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去超市,回来脚踝肿了一圈。
黎初明心疼得不行,抱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热毛巾一点点敷。
敷着敷着,他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卷着脚趾缝慢慢舔。
黎晓兰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老公……脏……” “不脏。
”他抬头看她,眼里全是虔诚,“老婆身上哪儿都不脏。
” 那天他从脚趾舔到脚心,再到小腿内侧,最后一路吻到腿根。
黎晓兰被他舔得哭出来,脚趾蜷缩又舒张,最后主动把脚送进他嘴里,哭着喊老公。
舔乳房更是家常便饭。
黎晓兰的胸很大,喂过奶以后更加饱满,乳晕颜色却还是浅浅的粉。
黎初明只要一有机会就埋进去吃奶,吃得啧啧有声,像永远吃不够。
有时候黎晓兰在阳台浇花,他会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着乳房,牙齿咬着她耳垂小声说:“老婆,等会儿喂我吃奶,好不好?” 黎晓兰被他弄得腿软,只能红着脸点头。
而最私密的舔阴、舔肛,则成了他们每一次做爱的前戏。
黎初明喜欢把她剥得干干净净,抱着她坐在床边,分开她的腿,像膜拜一样吻上去。
黎晓兰每次都会羞得哭,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任他舌尖在小穴肆意翻搅。
偶尔他会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舌尖轻轻扫过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
第一次舔肛时,黎晓兰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求他:“老公……那里不行……太羞耻了……” “乖。
”他吻着她臀瓣,声音低哑,“老公想尝尝你所有的地方。
” 黎晓兰最后哭着松开手,任他分开自己,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那一刻她几乎要晕过去,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越来越烈,烈到他们连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楼梯间都不放过。
有一次凌晨三点,黎初明从自习室回来,一进门就把黎晓兰抵在鞋柜上,掀起睡裙直接进去了。
黎晓兰吓得死死捂住嘴,怕叫声惊醒邻居,可身体却疯狂地迎合他。
那一次结束得极快,黎初明射在她体内,抱着她喘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老婆,对不起……我一看见你就忍不住。
” 黎晓兰搂着他脖子,哭着笑:“傻老公……我也是。
”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那天,黎晓兰在冰箱上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 【距离老公解放还有100天!老婆爱你!】 旁边还画了一颗超大的爱心。
黎初明回家看到,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把她抱起来,直接进卧室,要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黎晓兰起不来床,腿软得像面条。
黎初明给她请了假,自己背着书包去学校,临走前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 【老婆,等我考完试,带你去民政局,好不好?】 黎晓兰看着那张字条,哭得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了。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连空气里都全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而他们,甘之如饴。
倒计时进入八十天的时候,黎晓兰开始失眠。
不是因为担心儿子考不上,而是因为夜里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黎初明压在她身上的画面: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喘息、他掐着她腰几乎要掐出青紫的指痕……醒来时内裤总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红着脸去换,发现洗衣篮里已经堆满了同样带着暧昧痕迹的衣物。
她开始偷偷吃避孕药。
药板藏在化妆包最底层,每次吞药片都要喝一大杯水才压得下去,像在吞某种罪恶的仪式。
黎初明发现了。
那天他提前回来,推门看见她站在卫生间,手里举着一杯水,另一只手刚把药片倒进嘴里。
药板还没来得及藏,被他一眼看见。
空气瞬间安静。
黎晓兰吓得手一抖,药片掉在地上,滚到他脚边。
黎初明蹲下去捡起那板药,指尖发白。
“……妈,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黎晓兰心口。
她慌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抱住他:“不是的……我怕……怕你以后后悔……怕孩子生下来没名没分……” 黎初明把药板“啪”地扔进垃圾桶,抱起她直接扔到床上,压上去吻得又凶又狠,牙齿把她下唇咬出血。
“听好了。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要你给我生,十个都行。
你敢吃一颗药,我就操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 黎晓兰被他吓得哭,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搂着他脖子小声求饶:“老公……我错了……再也不吃了……” 那天之后,黎初明每次射在她体内,都会伏在她肚子上亲很久,声音低哑:“老婆,这里迟早要鼓起来,装我和你的宝宝。
” 黎晓兰羞得拿枕头砸他,却又在夜里偷偷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那里真的有个小生命在生长。
欲望继续发酵,越来越疯,越来越失控。
十二月,天气冷得让人发抖。
黎晓兰买了情侣款的珊樚绒睡衣,奶白色,胸口一只小熊。
她第一次穿给他看时,黎初明直接红了眼,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睡衣扣子,埋进去吃奶吃到睡衣前襟全是湿痕。
“老婆,”他抬头时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你这样我怎么去学校?一整天都硬着。
” 黎晓兰被他逗得又羞又笑,伸手去摸,发现他校服裤确实鼓起一个吓人的弧度。
她红着脸隔着布料撸了几下,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老婆帮你?” 那天她第一次用嘴帮他。
黎初明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黎晓兰跪在他腿间,头发被他温柔地拢到耳后。
她试探着伸出舌尖,先舔了舔顶端,咸咸的,带着一点腥味,却并不讨厌。
黎初明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发间,声音发颤:“老婆……含进去……” 黎晓兰乖乖张嘴,一点点把他吞进去。
因为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三分之二,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
黎初明仰着头喘,喉结滚动,偶尔低头看她,那眼神温柔得要命,又烧得吓人。
“老婆……你好会吸……”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公要射了……” 黎晓兰没躲,喉咙滚动,把滚烫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
咽完后她抬头看他,眼里含着泪,嘴角还牵着银丝:“老公……好吃吗?” 黎初明直接疯了,把她抱起来压在沙发上,剥光衣服狠狠操了一场,操得她哭着喊老公饶命。
口交之后,又很快解锁了足交。
黎晓兰的脚很漂亮,脚背绷直时线条优美,脚趾圆润,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黎初明喜欢让她坐在床上,自己跪在地上,握着她的脚踝把脚掌合拢,夹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慢慢滑动。
脚心被那温度烫得发痒,黎晓兰又羞又兴奋,脚趾蜷缩又舒张,偶尔故意用脚趾去刮龟头,惹得黎初明低吼着射在她脚背上。
射完后他会抱着她的脚心亲得啧啧有声。
“老婆的脚,”他哑着嗓子说,“比任何地方都香。
” 腊月二十八,小区停电取暖器全罢工。
屋里冷得像冰窖,黎晓兰冻得直打哆嗦。
黎初明把所有被子都抱过来,把她裹成一个粽子,然后自己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贴着她小腹输温暖。
“老婆,冷吗”10秒后,掌心慢慢往下移。
黎晓兰被他弄得又软又热,哭着求饶:“老公……别……冷……” “操热你。
”他咬着她后颈,直接从后面进去了。
那晚他们没开灯,只靠体温取暖。
黎初明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撞得极深,撞得她哭着喊老公。
停电停到半夜,屋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呜咽。
高潮时,黎晓兰浑身抽搐,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流,直接烫得黎初明又射了一次。
事后他抱着她,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老婆,你看,我们自己就能发电。
” 黎晓兰被他逗得笑出声,又红着脸打他:“坏老公!” 欲望在日常里发酵得太浓烈,浓烈到他们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而高考倒计时牌上,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减少。
黎晓兰开始做梦,梦见儿子穿着学士服,牵着她和一个软乎乎的小娃娃站在欧洲的街头,阳光很好,风里都是栀子花香。
她醒来时总是满脸泪,却又幸福得想哭。
她知道,离那个梦成真的日子,真的不远了。
倒计时五十天那天,黎初明回家时带了一束栀子花。
花是他在学校门口偷偷买的,包得不太好,花瓣被挤得有点皱。
他进门时把书包挡在前面,像做贼一样,生怕被邻居看见。
黎晓兰正在阳台晾衣服,听见门响回头,看见他手里的花,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公……”她声音发颤,扑过去抱住他,花香混着少年身上的汗味,一下子把她熏得晕乎乎的。
黎初明把花塞进她怀里,脸也红得厉害:“本来想买玫瑰,太贵了……就买了这个,你不是说喜欢栀子花吗?” 黎晓兰抱着花哭得一抽一抽的,像个小女孩。
那天晚上,她把花插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然后主动推倒儿子,骑在他身上,把自己喂给他吃了个干净。
欲望已经浓烈到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们甚至开始玩起了角色扮演。
黎晓兰买的情趣护士装、兔女郎、女仆装、旗袍,被一件件解锁。
每次黎初明回家前,她都会发微信问他:“老公,今天想看什么?”然后换好衣服在玄关等他。
门一开,她就跪在地上,仰头喊他“主人”或者“医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黎初明每次都被她撩得眼红,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狠狠要,操得她哭着求饶。
有一次玩得太疯,黎晓兰穿着开裆黑丝,趴在餐桌上让他从后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