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女友!(11-15)

我寫凌@女友這些事件,包括上面這件事,其實都有兩個版本,各位色友看到的這個版本已經作出一些刪改,比如真實名字、相關人物、部份地點和時間都要掩飾一下,這樣做大家一定會諒解我,因為在元元這裡相信很多人都不會想把真實身份暴露出來。但在我電腦裡面的版本就沒有這種顧慮,我會真實的姓名和事件全部都寫得一清二楚,這除了自己看起來更真實更興奮之外,還可以為日後留下這些快樂的生活片斷。當然我也怕別人偶然會看見,所以我會把檔案設定為隱形,而且把這些檔案放在沒有相關的目錄下。好景不常,我在去年秋天開學後沒多久,電腦的硬盤壞了,Windows不能啟動,弄了好久,還魂無術,剛好阿彪來找我妹妹時,見到我忙壞了,於是自動請纓替我修理,便拿走硬盤。我那時心裡只有焦急,硬盤裡面有些資料和畢業論文有關,如果不見了,那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再從圖書館的學術期刊裡找回來,所以阿彪要替我修理,我當然求之不得。三天後阿彪拿硬盤來給我,還替我裝在電腦裡,一邊說:「你那硬盤壞掉,不能用,幸好資料還在,我替你換個新的,把資料抄回來。」我感激流涕地說:「謝謝你,幸好有你這個電腦奇才救我一命。新磁盤多少錢?」阿彪說:「別客氣,小意思,不必算吧。」我不好意思地說:「那不行嘛,雖然我們以後可能是親家,但數目還是要清楚。」阿彪說:「真的不用給錢我。」頓了一下,又露出狡狤的笑容說:「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以後把那些你私人寫的好料子給我看看就行。」我聽他這麼說,心頭一顫,幹他娘的,該不會是偷看到我那些凌@女友的秘密檔案吧?應該不會吧,我把那些文件都隱形起來,而且放在一個沒相關的目錄下,不會給他找到吧?

阿彪繼續嘿嘿嘿地對我笑,繼續替我裝電腦,我心裡就越焦慮,他說:「原來你有這種奇怪的興趣,少霞姊知不知道?」我還假裝聽不懂,對著他傻笑,他說:「我們算是老朋友,別擔心會洩露機密嘛,你真的喜歡把女友在別人面前春光乍洩?你真的讓其他男人上了你女友?」聽他這麼說,我知道他已經把我那些凌@女友的文件全看完,阿彪對電腦很熟悉,我做的那些小技巧根本難不倒他,我真的有點尷尬,張著嘴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阿彪把新的硬盤裝回我的電腦裡說:「恕我直言,我早就對少霞姊有性趣,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個,也可以讓我撈點油水吧!」他媽的,他說話就是這樣直腸直肚,沒有半點遮掩。不過不用他說,我也知道他對我女友垂涎三尺。我本來就有凌@女友的想法,所以不會生他的氣,也想讓他嚐點甜頭,只不過他是我妹妹的男友,以後還可能是妹夫呢,這樣弄法家裡豈不亂七八糟?他埋頭在裝著電腦,沒有回頭看我尷尬的神情,繼續說:「既然你不介意暴露女友凌@女友,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上次你和少霞姊上我家,我用錄影機偷拍你們做愛的過程。」我想事到如今,既然他知道我的秘密,也就算了,他是我妹妹的男友,關係算是比較親,諒他也不會故意害我。而且我這種凌@女友的心態一直是個秘密,在心裡面壓抑太久,也很希望講出來。

我於是說:「幹你娘的,你的手法那麼差,我早就看到你衣櫃頂的那個小孔了。」阿彪有點驚訝說:「真的很容易被人發現嗎?」但很快他就追問我說:「那你知道有人在偷看,你還是和女友那麼激烈地做愛?」我嘿嘿笑說:「嗯,把女友暴露給別人看,那種感覺是無法說出口的,反正是很興奮很暢快,所以那晚我故意把女友對著那鏡子,把她脫得精光,還把她兩腿分開,我想你連她的小雞邁也看見吧!」阿彪有點不可置信,把我電腦裝好之後,就繼續問我那種凌@女友的心態,難得有個可靠親密的知音人,我於是把那種心態和盤托出,而且把以前怎麼凌@女友的情形都告訴他,他聽得直點頭,也很興奮,手不期然去按褲襠好幾次。我還關上門,拿出以前的秘密相薄去給他看,再次證實我所說的事件都是真的。那本相薄有我女友在日本旅行時的瘋狂照片、假裝被姦的相片、也有仲叔用電腦合成的艷照等等,看得阿彪的鼻血快要流出來那樣,一邊看一邊對我豎起大拇指,奉承我說:「非哥真是一級棒!」想不到自己妹妹的男友竟會成為和自己分享秘密的好朋友,可以說是臭味相投,結果之後,這個小滑頭經常來找我,看看我會不會有新的事件、新的秘密告訴他,他也很守諾言,沒有把我的秘密告訴任何人。但之後我又開始後悔要跟阿彪分享這種秘密和凌@女友的樂趣。哎!總之一言難盡,有機會再說吧。

凌@女友!(十四)不良租客

這天,女友突然來找我。最近我較少跟女友見面,我還以為她在做大學的社會研究論文,不敢去打擾她,今天連個電話也沒有,就跑來我宿舍找我,我看到她本來那對水靈靈會說話的眼睛,現在失去了光采。「出了甚麼事?」我關切地問。我除了有那種凌@女友的心態之外,其實我是很疼惜她,見她鬱鬱不歡,作為男朋友一定要關心她,我開玩笑說:「莫非妳認識了個白馬王子,要和我提出分手?」女友連笑也沒笑說:「我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家裡有事啊!」「甚麼事?」我看她凝重的神色,覺得事情不簡單,女友看我宿舍裡沒有其他人,就完完整整把她家裡的事情告訴我,我還真的給她嚇了一大跳。原來近年的經濟不好,她爸爸媽媽的收入也減少了,本來家裡有兩間房子,一間是她爸爸媽媽住,另一間是我女友和她姐姐少晴住,但我女友在大學有宿舍可住,不用回家住,而她姐姐已經出去和她的男友同居了一年,所以那間房子就在半年前租了出去。我女友當然不是為了一間房子而不開心,相反,她還很高興家裡可多點收入。

問題就是出在那個名叫世平的租客身上。那人三十出頭,來租房子的時候,帶著一個二十幾歲差不多三X歲的女人,少霞的爸爸媽媽見到他們好像是對新婚夫婦,又沒有小孩,而且兩個人都有收入,這種租客是最穩當的,收了他們的按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就高高興興地租給他們。他們於是也搬進來住,但是家具物品卻非常少,只有兩個小小旅行袋,裝著衣物,床呢,就用以前少霞她們兩姐妹睡的那張。「呵呵,我們年輕人嘛,生活一切從簡。」世平見少霞的媽媽有點驚訝,就淡淡地說:「很隨便就可以過日子。」少霞的媽媽點點頭,笑笑說:「很好,很好,簡單就是美嘛!」少霞的媽媽美琴平時待人處事都很隨和友善,記得我第一次去見女友的家長時,心情很緊張,又擔心自己生得不夠俊俏,又擔心自己不夠有才幹,但她就是一句話:「我就是喜歡這種男生,女兒交給你,我也能放心。」雖說可能是一些門面話,但使我心裡很溫暖。她自己開了一家時裝店,由取貨到賣衣全部都是一個包辦,平時在賣衣時還要穿上那些衣服,把自己當作模特兒,所以雖說已經四十出頭,但無論身裁樣貌都還是相當有韻味的,如果二十年後我女友還能保持和她媽媽這個樣子,那已經是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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