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女友!(11-15)
她見到世平這對年輕人租客生活那麼簡單,大概也不難相處吧,起碼不用在廚房裡爭著煮飯,不必在浴室裡爭著洗衣。怎麼知道,過了兩個月,那個女的就沒再回來住,而世平也只交了兩次租,之後就沒有再交過租金。少霞的爸爸只好硬著頭皮向世平催收,他只是說隔幾天才交,之後他就每天半夜才回來,早上要到了十點多才起床,而少霞的爸爸媽媽都要出門工作,這樣一來,根本沒有碰見他的機會。差不多再過了兩個月,少霞的爸爸媽媽有些著急,少霞媽媽說:「我明天就晚一點去開店,等他起床向他討討房租。」少霞爸爸說:「如果他真的不交,那就要叫他搬走了,我們不能讓他白住啊。」美琴第二天真的坐在廳裡等他起床,到了十點半,才見他兩眼矇矓地走出房門,她上前對他說:「世平先生,你已經兩個月沒交過租金,我們家裡經濟也不好,如果方便的話,請你開張支票。」世平聳聳肩說:「我沒錢,怎麼交?」少霞的媽媽本來是個大好人,但是現在看他這樣的態度,就只好把態度放硬一些說:「如果你沒錢交租,那可不好意思要請你搬走。」世平開始耍起無賴來說:「要我搬走也行,賠我五萬元搬遷費,呃,以後每個月還要給我五千塊生活補貼。」美琴開始有點生氣說:「你…」世平笑嘻嘻說:「你甚麼…太太,放乖一點…」說完還用手去托托她的下巴,態度很是輕薄,繼續說:「我住在這裡好舒服,晚上可以聽你老公和你做愛的聲音,嗯哼嗯哼,要我搬走,哪裡去找這麼美的太太每晚嗯哼嗯哼?」美琴是開時裝店的,有時也會有些男客人故意來調戲她,她正色地說:「你別在這裡耍無賴,如果不交租明天就要搬走!」世平淫淫笑道:「太太,我可會想念你每晚嗯呵嗯呵,我們現在來一下嗯呵嗯呵好嗎,當作是告別禮吧!」他一說完就撲過去,抱著美琴,把她硬推進房裡面,一下子把她翻倒在床上,就對她粗手粗腳起來,把她的裙子也扯了上去。
少霞的媽媽做生意時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掙扎幾下後見起不了作用,就尖叫起來。世平雖然是個匪類,但這突然的尖叫聲倒是嚇了他一跳,站起來,訕訕地說:「呀,幹你娘的,我要去上班,沒空和你這婆娘纏。」說完匆匆離開了。那天晚上,少霞的爸爸回來,美琴當然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他,只是把調戲她的那段省略掉,少霞的爸爸憤怒地說:「實在太過份了,我們就把他房門的鎖換掉,叫他晚上進不去。」真的去買一把新鎖,把他房門的鎖換掉。過了半夜,世平還沒回來,少霞的爸爸媽媽和往常一樣,溫存一番之後就睡去了。不知道再過多少時間,美琴突然覺得有人向她噴著氣,睜開眼睛,見到世平已經來到她眼前,拿著香煙對她噴著氣,她正要驚叫,一陣陣甜甜的煙味使她精神恍惚起來,她看到睡在她旁邊的老公早已被迷昏了。世平沒再對她吹煙,嘿嘿嘿淫笑說:「怎麼樣,美太太,你不給我進我的房子,我只好進你們的房子囉!開鎖這種小技巧,怎麼可以難倒我?」少霞的媽媽搖搖頭,想要說甚麼卻說不出來,世平繼續說:「你最好給我放乖一些,不然你兩個女兒就…呵呵呵。你的大女兒叫少晴吧?和男友同居嘛,還有個小女兒叫少霞吧?讀xx大學,每天都要經過大學那條xx路,那條路很陰暗哦!又有個小樹林,如果她被人拖進樹林強@,那就…哈哈哈!」他的浪笑使美琴心跳不已。
我女友講到這裡,眼淚就在眼睛裡不停打轉,說:「我媽媽今天打電話來,把這些都告訴我,叫我要小心一點,還叫我不要回家。」我把女友摟在懷裡,安慰她說:「沒事的,有我在妳身邊,我會隨時保護妳的。」想了想,又問她說:「那晚妳媽媽沒甚麼事吧?」女友說:「我媽媽聽完他這番話時,已經被他那些迷魂煙弄得迷迷糊糊昏睡過去,她也不知道他後來幹些甚麼,只知道他把她的被子掀起來就沒有知覺了。第二天起床,還好,發現身上那些金鏈甚麼的,都沒給偷走。」我腦裡面閃過女友媽媽那還相當不錯的身裁,那晚她是和她爸爸溫存過,那麼說在被子裡沒穿多少衣服,那傢伙把她迷暈了,沒有偷錢,莫非是劫色?想到這裡,雞巴忍不住勃動起來。我怕女友看到,連忙掩飾一下,裝作沉思下,說:「看來那傢伙不容易對付呢,如果報警,警察也只會覺得是錢債案,可能可以把他硬轟出去,但抓不了他,若你家人以後在巷頭巷尾碰到他,卻說不定會更危險呢!」女友依在我懷裡,把我緊緊的抱著,緊張地說:「非,別嚇我吧,快想想辦法…」我想想說:「我想可以先引他犯罪,然後才報警,他就會被抓進監獄裡。」女友瞪著圓圓的大眼睛問:「怎麼引他犯罪?」我心裡開始有點怪怪的感覺,說:「看他調戲你媽媽,又說是強@你,看來他很好色,就讓你媽媽再單獨和他在家裡一次,我們埋伏在屋外,如果他想怎麼對你媽媽,我們就衝進去,抓他去給警察…」「不行,那我媽媽很危險…」我那種凌@女友的心態又萌芽了,立即順水推舟說:「那就你和他單獨在家裡,然後…」我心裡立即想著,讓自己這溫純美麗的女友和那個壞蛋單獨在一起,那傢伙見到她一定會色心大動,可能再施迷魂煙,把她弄了上床,脫光她的衣服,搓弄她的奶子和私處,等女友給他大肆凌@一番之後,我就可以衝進去,抓住那傢伙。嘿嘿!又可以解決那個卑鄙小人,又可以滿足我凌@女友的心態,真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雕,哇哈哈…
我正想得「性」致勃勃,女友有點生氣說:「你別說廢話吧,這麼危險,如果你沒及時出現,那我可能真得給他姦了,叫我以後怎麼見人?而且那禽獸給警察抓去,只是一個意圖@淫的小罪,關他一年半載又會放他出來,到時巷頭壁尾見到他,那我們可慘了。」我也給她說得怔住,這種無賴的惡棍,真是很難對付。我們沉默下來。「啊!我想會不會以惡制惡,以黑吃黑呢?」我女友突然說:「他說他是黑幫的,那我們可以找到另一個更大的黑幫來教訓他一頓。」幹!怎麼說得像電影和電視裡的情節?不過我搔搔頭,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卻想到我以前一個初中同學叫甚麼,嗯,叫阿裕的,他好像和黑社會混得很熟,在學校總是欺負弱小,那時我還做班長呢!他倒是弄得我相當頭痛。幸好他讀了初中就讀不上去,我高中的時候就沒再見到他了。我把這個初中同學阿裕的事情說一次給女友聽,她眼睛發亮,說:「那你就去找找他,我們寧願花些錢給他,總比現在給那個傢伙恐嚇勒索來得好。」阿裕不太好找,因為我們初中之後就失去聯絡,現在要左問右問,才聯絡上他,我把女友家裡的事情在電話裡稍微跟他說說,他就很爽快說:「沒問題,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說得這麼爽快,莫非黑社會這種江湖人物都是講道義的?
我和女友就在大學附近的一個小餐廳裡見見這個多年未見的老同學。他的出現嚇了我們一跳,眼戴墨鏡,留一把粗大鬍子,只留一厘米長,像刺蝟那樣豎出來,身穿著無袖緊身T恤,露出曬得深棕色的粗大手臂,上面還有紋身圖案,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鏈。他也只有我差不多歲數,但這樣的打扮就覺得很成熟,幸好他脫下墨鏡後,露出他那年輕的樣子,我才認得他。我們寒喧幾句就進了正題。「這件只是小事一樁,不用擔心,我保證三天之內替你們把那個麻煩除掉,」阿裕拍拍結實的胸肌說。我女友見他這麼說雖然是放心了卻又擔心起來,說:「你們只要把他嚇走,叫他不要再來麻煩我家人就行了,千萬不要弄出甚麼事來。」阿裕哈哈笑對我說:「你這個嫂夫人心地可真好,你們別擔心,我只會把他教訓一下,叫他來跟你們道歉,言歸於好就是了。」我和女友當然很高興,原來江湖事真的要在江湖解決,臨走前我當然不忘把一封紅包遞給阿裕,說:「這算是給你們兄弟吃點心,事成後再好好答謝你。」我事前也瞭解一下,要別人幫這個忙,還真的要有點酬勞才行。阿裕立即推開我的手,說:「哎,你這麼倒是見外了,說起來你不但是我的老同學,而且是以前的班長,你有事找我幫忙,那有不幫的道理,而且這是件小事,我自己去搞就行了,不必勞煩我那些兄弟。」我心裡有點感動,雖說和他是老同事,我也是初中的班長,但那時他不守紀律被老師罰,還是我去報告老師呢,事隔這麼多年,他反而還當我是朋友。他見我不好意思的樣子,又看看我女友,就說:「我這個人其實沒甚麼,就是貪玩,今晚你們兩個大學生就賞賞面,陪我去唱唱MTV。」他這麼一說,我們不好意思推辭,他說了「今晚見」就昂首闊步走了。女友對我說:「反正他不收錢,今晚你就替他付付MTV的錢,當是還他一點人情吧!」我點點頭「嗯」了一聲,表示明白她的意思。